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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伏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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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萼匆匆趕往“左府”,卻並未見到左鳳羽,而是被她的左右手左廣、左奈接待。她有些不悅地問道:“左當家的不在嗎?”左奈充滿歉意地道:“左相大人,實在不好意思,我家當家的有急事出了遠門,一時半會的回不來。”左廣也滿臉堆笑地遞上一杯熱茶,說道:“左相大人,趕路辛苦了,先喝杯熱茶。”黃萼接過茶放到桌上,心急地問道:“當家的可曾說過幾日回來?”早不走晚不走,自己這裏火燒眉毛了她卻不知道去了哪裏?左奈搖搖頭,“不知何時歸。”黃萼心中焦急看著二人道:“能否聯系上她,我有急事找她商量。”“左相大人稍安勿躁,您若是方便的話,我兄弟二人或許也能幫上忙。”左奈道。黃萼不知道左鳳羽的事情她們知道多少,不敢直接說出口,試探地問道:“你們當家有沒有交代過什麽?關於我的。”左奈作恍然大悟狀,拍著額頭笑道:“哦哦,你看,您不說我差點忘了,我們當家有禮物要送給您,已經秘密地送往青石鎮。”黃萼這才松了一口氣,看著二人也不像是知道更多的樣子,便笑著回道:“既然如此,待當家的回來,還勞煩二位代在下傳達一下謝意。”“那是自然,您太客氣了。”左奈笑道。“既然如此,在下還有別的事情,就此告辭了。”“您慢走!”左奈和左廣將黃萼送出門外,看著她的轎子走遠了,左奈說道:“你留在這裏監視,我去接應主子。”左廣拉住她的胳膊,道:“我不懂的交際,左相可能還會來,姐姐比我會說話,還是你留下來,主子那裏讓我去吧。”左奈想了想說道:“也好,註意安全!”左奈雖然人比較冷,對待姐妹們倒還是很關心。“嗯,我知道。”┄┄┄┄┄┄┄┄┄┄┄┄┄┄┄┄┄┄┄┄┄┄┄┄┄┄┄┄┄┄┄許月塘。左沐清坐在椅子上,一身緊身黑衣的蒙面人伏跪在地,沈聲說道:“左鳳羽並沒有明著答應與左相結盟,她認為時機還不成熟,又怕左相若真的能成事會影響了她的計劃,所以她派出了五百死士送往左相的青石鎮駐地,而她本人避到了‘星楚’和莊內。”“接觸到了和莊的那個密室沒?”“屬下無能,還不能完全取得她的信任,不過眼下倒是有個機會。”“見機行事,註意安全。”左沐清正色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所以不準急功近利,自身安全第一。”沒辦法,自己這群笨蛋屬下都屬於為了任務不要命的主,不得不多囑咐幾句。“是,屬下知道,屬下告辭。”“嗯,你去吧。”待人走後,左沐清用指尖敲著桌子沈思,自己還是小看了她,她居然早有防範,在此地早就備好了人馬。還以為給她制造點麻煩便會讓她忙上一忙,如今看來還是對她太仁慈了。左沐清豁然起身,走到書桌旁急書了一封信,吹來口哨招來蒼鷹將信傳出去,看著它向著那個方向飛去,越飛越遠。心裏突然很傷感,有多久不見你了?過得還好嗎?“哐哐哐。”屋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進來。”楚若謙端著食盤優雅地走了進來,“吃點東西吧,關在書房了這麽久,肯定餓了。”看到他的瞬間,左沐清沈悶的心情便不翼而飛了,她走過去攬過他的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朝著他的耳朵呼了一口氣,成功地看著他的耳朵染上了紅霞,才壞笑著道:“本來不餓,看到你就餓了。”她把“餓”字咬得很重,楚若謙紅著臉將她推開,“不正經,趕緊吃飯!”“遵命,相公!你也一起啊!”左沐清將人拉到桌前。“今天收到消息左鳳羽也插了一腳,送了五百死士給左相,就在鳳佑腳下,這批死士恐怕跟當初朝廷抓到的劫糧草的那些人差不多,或許又和和莊密室守護的那些銅人有些像,所以我一會兒去見見簫魅,問問應對的法子。你將這個消息帶進宮,然後將爹爹和皇子偷偷接出宮安頓。”左沐清一邊優雅地進餐,竟然還能將一大串話說的這麽流利。聽到簫魅的名字,楚若謙皺皺眉,卻也知道只能如此,只得點頭應了。┄┄┄┄┄┄┄┄┄┄┄┄┄┄┄┄┄┄┄┄┄┄┄┄┄┄┄┄┄┄┄┄八月十五,圓月高掛,白日裏繁華而喧鬧的鳳都也如睡著般安靜了下來,只有偶爾打更的聲音在這個夜晚清晰地被聽到。可是,若是有還沒有睡著的人,或許能從這個寂靜的夜晚嗅出一股不尋常的味道。潑墨般的夜突然被映紅天際的火光照亮,吶喊聲、廝殺聲,刀劍相接的聲音,也打破了夜的沈寂。黃萼率領著一萬兵馬直闖皇城,守城的人們早就被她收攏,悄悄地打開城門,帶頭的迎上去沈聲道:“一切都安排好了,左相放心。”左相拍了拍她的肩膀,豪氣道:“做得好,事成後重重有賞。”那人一臉諂笑,“謝謝左相提拔。”黃萼大笑著率領人馬直搗黃龍,那些皇宮裏的禁衛軍雖然厲害到底架不住如此多的人馬,相繼的倒下,而且由於此時是選拔新人之際,宮內的禁衛軍和侍衛本就抽掉了一大半去訓練場,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終於,一路殺到了禦書房。黃萼從人群中走出,對著端坐在龍椅上的鳳銀羽道:“陛下是舍不得那把椅子嗎?”鳳銀羽合上手裏的奏折,仰著頭跟站在她身側的鳳靈清說:“任何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你可明白?”鳳靈清一臉正色,“兒臣一直謹記母皇的教誨!”“很好!”鳳銀羽滿意地道。“啪啪啪!”黃萼拍著手上前一步,滿臉鄙夷的表情,“都死到臨頭了,還說這些大道理有什麽用,我看你還是乖乖地投降,或許我還能保你母女一個全屍。”鳳銀羽仿佛旁若無人般,整了整自己的衣冠優雅地起身,只是望著黃萼不說話。黃萼被她看得心底發毛,明明都是甕中之鱉了,怎麽感覺她一點都不緊張,反倒是自己心裏打鼓,想到自己身後的大批士兵,她挺了挺胸膛給自己鼓氣,“看什麽看?小心把你眼珠挖出來。”鳳靈清一個眼神瞪過去,“黃萼,我母皇帶你不薄,你如此恩將仇報不怕被天下人恥笑?”“哈哈哈。”黃萼大笑出聲,“鳳佑國富民安,百姓安居樂業,她們只在乎自己過得好不好,誰會在乎上位者是誰?再說,我黃萼在民間的名聲不是一般的好,在百姓心中開倉放糧的是我,布齋施粥的是我,就算我弒君篡位,百姓也會猜測是不是皇帝太昏庸。”鳳銀羽看也不看她,安穩在龍椅上坐下,沈聲嘆息道:“我給過你機會,但是當你踏入皇城的那步開始,便沒有退路了。”“你……你什麽意思?”黃萼心裏突然升起一股很濃烈的不安。“你的寶貝女兒已經為你的沖動付出了代價,你又何苦來自尋死路呢?”“鳳銀羽,你把我女兒怎麽樣了?”黃萼焦急地問道,她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所以她才讓女兒負責聯絡左鳳羽,應該不會出問題啊。“希望她來生投胎到一戶好人家。”鳳銀羽將一塊翡翠玉佩放到書桌上,黃萼的眼睛幾乎瞪出來,是女兒的。她怒氣橫生,“我女兒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要把你五馬分屍。來人,把她們給我捆起來。”看著湧過來地士兵,鳳靈清幽幽嘆口氣,“唉,冥頑不靈。拿下吧!”鳳靈清會意,高聲喊道:“動手!”黃萼有些錯愕,可是還不待她反應過來,頸間就被橫了一把刀。她眼神向旁邊望去,自己的帶的人都已經被止住,而架在頸間的那把刀的主人赫然就是慕容默,慕容水一身戎裝英姿颯爽地走了進來,“左相大人,好久不見了。”“你……”黃萼張大嘴巴望著她。“怎麽?是不是訝異我能回來的這麽快?”慕容水含笑望著她道。黃萼這才明白過來,確實是請君入甕,只不過自己才是這甕中之鱉啊。她怒視著龍椅上的人,道:“你故意的?”故意散出消息說發現了自己的罪證,故意透出風聲說要捉拿自己問罪,故意迷惑眾人傳出慕容水半月後才能歸。“是你太心急了,蟄伏了這麽多年,連這些時日都等不了,是怕慕容將軍帶回來的兵馬吧。偷偷藏著養的兵怎麽能跟從戰場上舔過血的戰士相比,你輸得一點都不冤。”鳳銀羽冷聲道。“哼,你怎麽說都好,勝者為王敗者寇,如今我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黃萼別過臉冷聲道。“是不是還寄希望於左鳳羽送你的那些死士?”慕容默挑挑眉,笑出聲:“你就死了那份心吧,那批死士恐怕是她手底下最劣等的吧,不過是一千慕容軍就將他們全部誅殺。”最後一抹希望也被扼殺了,黃萼眼裏一片死灰,耳邊只傳來鳳靈清的聲音:“來人,將犯上作亂者壓入大牢聽候發落。”身後傳來鳳銀羽的聲音:“所以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不到最後永遠不知道結果啊。”┄┄┄┄┄┄┄┄┄┄┄┄┄┄┄┄┄┄┄┄┄┄┄┄┄┄┄┄┄┄┄┄鳳佑地牢內。“黃萼有人來看你了。”黃萼擡擡眼睛,不由怒道:“是你?”赫然就是負責接應自己的守城官。“是啊,是我。”墨幽在臉上一陣揉搓揭下一層膜,“是不是這幅面孔能讓左相想起我是誰?”“不可能。”不可能是左沐清的人,黃萼似乎還有些不能接受,“難道你們就不怕拖累你們的公子,他可是我的側夫,也在誅九族的名單裏。”“唉,主子說的真對,這個世界裏好人難做。您的女兒應經已經在另一個世界裏等你了,你居然連唯一懷有你骨肉能幫你延續血脈的夫君都不放過,就這麽想斷子絕孫不留一點血脈了嗎?”墨幽惋惜地道。“你是說新河懷孕了?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黃萼有些欣喜,卻又懷疑地問道。“信不信隨你,就算你被誅九族以我家主子的能力也能保公子平安,只不過……至於孩子……”“你讓我見見他。”黃萼要求道。“要見可以,只要你寫下和離書,我馬上讓你見。”墨幽望著她,笑得一派純良。黃萼沈默著思考,墨幽也不著急,慢慢地等。半盞茶之後,黃萼幽幽地嘆口氣:“罷了,不管他有沒有孕,我都舍不得他死,將紙筆遞給我吧。”半響,黃萼咬破自己的指尖將印了上去,將和離書遞給墨幽道:“讓我見他最後一面吧。”墨幽接過來看了一遍折起來揣進懷裏,笑得很純良,“沒問題,不過我建議你還是不見的好。”“什麽意思?你反悔了?”黃萼瞪著她,冷聲問道。墨幽無辜地聳聳肩,“既然你堅持要見,我向來說話算數。”只聽她高聲喊道:“柳如,進來吧!左相思念你的‘春醉’了。”黃萼有些不好的預感,直到她看到裊裊的身影出現在牢欄外,是一張陌生的臉,她想到墨幽方才的話猜到了幾分,卻還是有些不甘地問道:“你是誰?”柳如笑笑,嗔道:“妻主真沒良心,前些日子還和人家夜夜笙歌,如今怎麽會不認人家。”“一直都是你?從拜堂那刻開始?”柳如背過身將袖裏的人皮面具好好地戴好,轉過身笑意盈盈地問道:“您看如何?”“你們竟敢騙我,那我的孩子是真是假?”黃萼怒聲問道。“啊?孩子?什麽孩子?”柳如故作茫然,“您不過是喝了‘春醉’做了幾場春夢而已,哪裏來的孩子。”“你,噗——”黃萼指著他,怒火攻心,一股鮮血噴出,怒不可止,“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好怕啊!”柳如嫌惡地轉身,“等您做了鬼就來找我吧,我再招待您一些‘春醉’。”柳如拋了個媚眼,扭著腰肢離開了。第二日傳來消息,左相黃萼犯上作亂,在牢中懺悔,被悔意纏身而故,女皇聖恩,將其家眷變為奴仆,不再受株連之罪。此聖旨一下,舉國都在稱頌女皇仁慈,此事告一段落。沒有人留意到曾經風光一時的左相死後還少了兩顆眼珠,只是事後鳳銀羽知道之時笑得合不攏嘴:“清兒還是關心自己的吧!”黃萼不過是說過一句“挖了自己的眼珠”恐嚇自己,清兒是怎麽知道的?什麽時候挖走的?不過這些都不要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在她心裏還是很重要的。

作者有話要說:落落 最近面臨著人生的重大抉擇 所以會有些怠慢 希望大家不要對我失望 我肯定不會坑掉 因為編輯也曾讓我開新文 但是我怕影響了這篇文的進度 所以寧肯少些關註度也要把它寫下去如果你們喜歡 請多些耐心落落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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