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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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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寧”不僅僅因為它是一個雲彩很美麗的國家而出名,還因為這個國家的女皇一直都沿襲著只娶鳳君一人的傳統,而讓天下之人都讚不絕口。本朝的女皇的癡情也一直被世人仰慕,她只娶了鳳君趙靜初一人,兩人相敬如賓,感情甚篤,並育有了兩女兩子。而且雖然大部分朝臣支持的都三皇女,姐妹之間的感情卻很好。所以,“雲寧”不僅僅一直都是四國當中最為平和的國家,也是朝堂最少血腥的國家。

此時“雲寧”的皇宮勤政殿內,早朝中。

“眾卿家對‘鳳佑’和‘月影’此次的戰爭有何看法?”雲諾坐在龍椅上,正色地詢問底下的群臣。

“兒臣認為,此次不失為一個好機會。‘月影’一直都是很有野心的國家,一直都不是很安分,和我們邊境的城市也不時會有摩擦,趁機與‘鳳佑’結盟,滅了‘月影’也不是沒有可能。”雲初塵上前伏地說道。

雲初霽皺了皺眉,有些不讚同地道:“母皇,兒臣認為我們應該隔岸觀火,畢竟我們東北部的‘星楚’這些年的休養生息也兵強馬壯,而且我們‘雲寧’一直都不是好戰的國家,所以兒臣覺得我們應該暫時按兵不動比較好。”

丞相畢群站出列,“臣讚成三皇女的建議,一直以來我們與其他三國的關系都還算和諧,這次戰爭還不能預料到誰勝誰負,我們還是等等看。”

允諾點點頭,“其他卿家還有什麽意見?”

今年方考取武狀元趙青上前一步,說道:“臣認為這場仗肯定會打起來,但是絕對不會長久。”

“哦,趙卿家何出此言?”雲諾連同雲初霽都感興趣地望著她。

“據臣愚見,此次戰爭不過是‘月影’初登太子之位的赤吟急於建功立業而發動的,‘鳳佑’雖然多年不曾與其他國家有過摩擦,但其兵馬一直都在休養生息,加上其獨特的背山依水的地勢並非一時就能攻破的,而赤吟不過是想向‘月影’朝廷中人表現一下自己的雄才偉略,她初登太子之位並不想因引起戰爭而使百姓流離失所。而且‘月影’由於一直心懷稱霸天下的野心,兵力一直都是四國中最強盛的,不時一時半會能消滅的了的。”

雲初霽一直以為趙青武狀元出身應該屬於好戰的武將,現在看來她也有審時度勢的文官之志,不錯,是個人才。

“趙卿家言之有理,以你看來我們現在要做什麽呢?”

“依臣之見我們此時應該趁勢與‘鳳佑’交好,它既然和我們‘雲寧’都是愛好和平的國家,就應該暫時結盟。而我們此時不啻為雪中送炭,自然會被視為上賓。”

女皇聽完她一席話龍心大悅,當場拍著龍椅道:“不錯,趙卿家有遠見之光,正好‘鳳佑’女皇的生辰也快到了,我看這是個好時機。依你看來,我派誰去比較合適?”

趙青垂首,“臣惶恐,臣只能就時事發表自己的愚見,至於人選,臣愚昧,還請女皇定奪。”

女皇和雲初霽對視一眼,不錯,這個趙青是個人才,不居功自傲,而且知分寸,懂進退,值得栽培。

“那好,朕就派你陪同三皇女走一趟‘鳳佑’。”

“臣遵旨。”

“兒臣遵旨。”

雲初霽下朝後就直接去了初雪的寢殿,自從他參加完左沐清的婚禮回來後,就正常的不正常。開始正常吃飯了,正常睡覺了,臉上的笑容多了,可是越是這樣,讓人心裏越有些擔心。

她走進殿裏的時候,雲初玉正在教初雪刺繡,她在內室門口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初雪臉上一直都掛著很柔和的笑容,不時地擡頭詢問一句“二哥,是不是要把這根線壓下去?”“是不是要把這根紅色的挑上來?”

雲初霽揉揉眼睛感覺這個畫面有些不真實,可這偏偏又是自己一直期盼的。她挑開珍珠簾子走了進去。

“三姐你來啦!”初雪看到她來,很開心地將手裏繡了一多半的手帕向她展示,“雪兒繡的好不好看?”

雲初霽憐愛地拍拍他的頭,“嗯,雪兒真聰明,學得很快,繡的很漂亮。”

雲初玉見她來了,起身道:“我該回府了,不然畢玉該來接我了。”自從初雪回到皇宮,她們幾乎不敢讓他一個人呆著,就怕他胡思亂想,所以都是輪流來陪他。

“哥哥真幸福,二嫂對你真好。”初雪羨慕地望著雲初玉道。

“雪兒,你要相信,你肯定會遇到真正屬於你的幸福。”雲初玉拍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雲初霽看了一眼有些發呆的初雪,便在他身邊坐下,柔聲問道:“明明有機會跟她在一起,為什麽不要,是在意與人分享?”

初雪擡頭看她,帶著暖和的笑容,“不是我在意,是她在意。從小到大,她給我的都是最好的。所以她想要讓我的婚姻也是最好的,她沒有自信能給我最好的,所以她不會答應,而我也不想她為難。”

雲初霽有些意外他這樣說,有些不死心地道:“就算她對你好,也不一定喜歡你。”

初雪微笑著望著她,聲音帶著笑意溫暖而幸福,“不,她最喜歡的一直都是我。”他忘不了那場歡愛,她沒有清楚意識的時候,一遍遍低聲嘶喊的居然是自己的名字。如果不是把自己的名字埋在心底最深處,怎麽會在沒有意識的時候才能喊出來。當時他就知道,她恐怕都不知道她自己有多喜歡自己。

“武狀元趙青自從你第一回家她見到你之後,就一直都很喜歡你,而且她年輕有為,又有抱負,要不要試著相處看看。”雲初霽試圖讓他的心裏能有些別人的影子。

初雪擡頭看著姐姐微笑,“別人再好,也不會有人比她更好。所以,我都不要。”

雲初霽握住他的手,擔憂地問道:“那你打算就這樣?一個人一輩子?”

“或許不是一個人。”初雪撫著小腹,微笑。

雲初霽有些不解的問:“什麽意思?”

“過段時間可能姐姐就會知道了。”初雪雖然是醫者,但是向來醫者不自醫,所以他還不能確定那場歡愛能不能留住愛的種子。

“初雪,她不是良人。”雲初霽不死心地規勸。

“我知道。”她在感情上被動、懦弱而不自信。所以我等,或許等到她忘了我,或許等到她過了心裏那道坎,發現被她珍藏在心底的雪兒。無論哪種,相信自己都會幸福地接受。

初雪臉上洋溢的微笑和幸福在陽光下暈開來,就連屋角那盆“虞美人”的光芒都壓了下去。雲初霽嘆口氣,所有到嘴邊的話都化成了一抹嘆息。

而此時“九和”的七天之期已經到了最後一天,在慕容默的壓迫下糧食終於如期如數的交了上來。落白也趕了過來,同來的還有三名青衣渺渺的“青衣派”弟子,兩女一男,並帶來青容的傳話:我的那些寶貝外行人使用容易誤傷,所以派我門中弟子前去幫你一把。

左沐清讚了一聲,很不客氣地帶著她們趕往“德宗”。路上,青衣派弟子中唯一的一個男子驅馬靠過來,從懷裏掏出一個包裹遞了過去,低聲道:“這是師傅叫我交給你的,說是大師兄留下的。”

左沐清有些疑惑地接了過來,自己貌似和青樹只有一面之緣,哦,算上見他易容,應該是兩次。他的東西為什麽要交給自己?她有些不解地打開包裹,映入眼簾的卻是自己的畫像,還有一朵應該是經過特殊加工而保持鮮嫩狀態的桃花。

畫像上的自己雙腿蕩在桃花樹中,一襲紅衣,拎著酒壺,他竟將那麽慵懶刻畫的惟妙惟肖。隨著畫像慢慢展開,一行清秀的小字慢慢出現:汝之初見,傾心一片,別花鬢邊,問卿美否?卿道人比花嬌,心中竊喜,盼卿共飲之日。

她眼前突然出現了那天的那個少年,將桃花簪在耳邊,仰頭望著自己,笑容滿滿,“好看嗎?”

那青衣少年,不過是花蕊初綻之時便香消玉殞,左沐清心底浮出一抹遺憾和痛惜。她將那朵桃花連同那卷畫像小心翼翼地收好,望著還在自己身側的青衣男子問道:“你師傅可曾說些什麽?”

青衣少年看了她一眼,學著師傅的語氣慢慢道:“為師對他不住,竟然不知樹兒已經芳心暗許。他既然還期盼著與清兒那個丫頭共飲美酒,就把這些送去給她吧,讓她有時間帶著那些去他墳前祭拜一下,了了他生前的這給心願吧。”

他學的樣子像極了青容,讓左沐清有些忍俊不禁,不由開口問道:“你叫什名字?”

“我叫青琴,那兩位是我的師姐清寧和清風。”青衣男子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嗯,我知道了。”左沐清甩了下馬鞭,驅馬去了最前面,留下青琴一陣錯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在師門中,自己和大師兄的關系是最好的,在“棲鳳山莊”做客的那次,大師兄歡欣地告訴自己,他喜歡上了一個女子,住了三天,大師兄的話題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她。所以自己對她也產生了很濃厚的興趣,開始偷偷觀察她,果然她周身都透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喜歡的魅力,連自己都在不知不覺間遺失了一顆芳心。

因此,此次是自己毛遂自薦要跟著兩位師姐來的,只是想跟她多親近親近而已,可是她前一秒還跟自己和顏悅色的說話,下一秒卻透出一種拒人千裏的冷漠,讓他不由有些不安,卻再也不敢輕易靠近她,只能偶爾偷偷望望她的背影。

左沐清在感情上面再遲鈍也看出青琴看自己的眼神中透著一種熾熱的光芒,盡管他有些刻意的壓抑。那種光芒她原本不是很了解,如今她明白了,因為她在若謙的眸子裏見過,初雪的眼中見過,回想一下,當初在青樹的眸子裏,似乎也見過。可是,她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這個,所以她不會給他機會,只能拒絕。

糧草的順利到來本就讓慕容水充滿了信心,而看到女兒和清清一起將“九和”的糧草也順利運送過來的時候,慕容水從心底松了一口氣。她趕緊迎了上去擁抱住左沐清,有些激動地道:“清清,你怎麽來了?”

“水姨都不想我,還不允許清兒想您,過來探望一下啊。”

慕容水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啊,嘴還是這麽甜。”

“我是來向您討要我結婚的賀禮的,清兒的大喜之日您都不出席,是不是舍不得那份賀禮?”

慕容水爽朗地大笑出聲,“哈哈,小默你看,她這是在向我討要賀禮呢!”

“那清兒想要什麽?”慕容默笑著問道。

“不如水姨送我一場大勝仗,怎麽樣?”左沐清蹭著慕容水說道,她的眼神霍霍的閃亮著。

“哈哈,這個願望水姨應允了,你暫且休息休息,讓我打個勝仗給你看看。”

慕容水不愧為征戰沙場,戎馬幾十載的將軍,一身豪氣竟讓左沐清從心底折服,她堅定地道:“我相信,水姨一定可以。”

“哈哈哈哈。”幾人都笑出聲,連日被動應戰的陰霾似乎也消散了。

作者有話要說:落落這周有一萬五的任務 有很勤快的更了一萬多了有獎勵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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