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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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可以松口氣了。”回到婚房裏的左沐清大喇喇地往床上一躺,要不是裝醉還逃不回來呢,尤其是玉霖那簡直是是往死裏灌自己的架勢啊。

楚若謙柔柔地側躺在她的身側,右手支著腦袋看她,左手拿著自己的發尾去搔弄她閉上的眼睛。

“你說,女皇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一直在那自斟自飲,偶爾笑著看你一眼,卻什麽都不說,也不敬酒,總感覺她看你的時候怪怪的。”楚若謙想到席間鳳銀羽的表現,心裏總有些不舒服,也有些不安。

左沐清一把抓住他作亂的手湊到唇邊吻了一下,笑道:“難道因為你娘子我長得風華絕代,她看上我了?”

楚若謙掙開她的手,平躺下來,有些小惱怒地說道:“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左沐清支起身子,無辜地瞪著雙眼看他,“我說的挺正經的啊。若不是看上我,怎麽能屈尊降貴來參加我的婚禮。”

若謙聽出了弦外之音,眼見瞬時變亮,“你是說我們的行動奏效了?”

“孺子可教也。”左沐清故意做出一副滿懷欣慰的表情。

若謙被她的神情逗笑了,卻仍舊有些擔憂地道:“她可信嗎?她信任你嗎?”

“杞人憂天了不是?人家都慕名而來喝喜酒了,證明我們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嘛!”

若謙看著她笑得無賴,心中窩火,一個翻身將人壓到身下,帶著怒火道:“那你怎麽沒告訴我?”

左沐清無辜地挑挑嘴角,嗲聲嗲氣道:“人家沒來得及說嘛,只想著趕緊把眼前這個漂亮的公子娶回家啊。”那段時間天天忙著婚禮的事情,再加上被人念著婚前不能見面念到頭疼,偶爾偷偷見個面還得小心翼翼長話短說,哪有機會說這些啊。

若謙“撲哧”一聲笑出聲,瞪著她道:“少貧嘴,還不趕緊細細道來,本公子才能原諒你的隱瞞之罪。”

左沐清將人一把抱住使勁親了一口,討好地笑道:“今天是洞房花燭夜誒,咱們幹嘛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些枯燥無趣的東西上。”

若謙一巴掌將她湊過來的臉拍飛,手指扭著她臉頰上的肉,笑得很溫柔,“說不說?不說也行,今晚你去睡書房。”

左沐清握住他捏著自己臉頰的手指,無奈地撇撇嘴,“我說,我說還不行麽?”

若謙滿意地笑笑,坐起身,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她可以躺在這裏說,算是她聽話的獎勵。

左沐清毫不客氣地躺了上去,期間小聲咕囔著:“當初怎麽不知道你還有公老虎的潛質。”

若謙挑著好看的眉看她,有些皮笑肉不笑地道:“你說什麽?聲音太小了,本公子沒聽清。”

左沐清馬山掛起諂媚的笑容,“沒說什麽,沒說什麽。”

“那還不趕快交代。”一巴掌招呼上了她的額頭。

“好,我說,我說。”左沐清在一巴掌的餘威下老老實實地交代了自己同女皇達成的交易。當然並沒有提到女皇曾經試圖拆散他們的事情,她不想在新婚之夜讓若謙添堵。

聽她說完,楚若謙陷入了沈思中,似乎從表面看來,她們之間似乎是明碼標價,公平公正,可是細想女皇的態度似乎很奇怪。她應該是很信得過清兒,不然不會到最後才會想到紫竹令。可是,她貌似又不想讓人察覺她對清兒的信任,所以後來才會一再的加一些無關緊要的條件來掩飾。

若謙想了一遭,還是感覺怪怪的,正待他想跟她好好談一談的時候,已經被人熱情地撲倒,火熱的唇,火熱的吻將他一瞬間腦袋裏的想法統統變成了空白。幾乎出於本能地開啟牙關去迎接那股熱情。他試圖抽回自己的理智,但是當他發現自己只是徒勞之時,很明智的決定放棄,為她浪費了這麽多的腦力,也該收點回報不是?

若謙試圖想找回主動權,可原來一旦開始處於劣勢,便會很難扭轉局面,只能任她的舌尖掃過自己嘴裏的每一寸領地。他感覺自己好熱,似乎有什麽東西要脫體而出,而自己卻又抑不住,一陣細碎的□就這樣從唇齒相接之地跑了出來。

這無疑是給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一種變相的鼓勵,他感覺她手帶著一股火熱劃過自己的脖頸,喜服的衣扣被很不耐煩地解開,到後來甚至聽到布料要撕碎的聲音,他一驚,自己還想著好好收藏這件衣服,自然不能讓她這麽毀了。奈何他的唇被含住,只能模糊不清的私語:“不準撕壞了我的衣服。”

耳邊傳來一道咕噥著抱怨的聲音,解紐扣的手卻變得溫柔了些許,他有些迷迷糊糊地想,她其實挺溫柔的。但是,也不過是片刻的清明之後,便聽到她懊惱地罵道:“該死,這是誰設計的衣服,我知道後肯定抓來打一頓屁股。”

他笑著起身,手指溫柔地撥開她想要撕碎自己衣服的手,柔聲道:“讓謙兒來來為吾妻寬衣。”

他的手指在紅燭的照耀下透著瑩潤的白光,如上好的白脂玉,那雙手似乎帶著神奇的魔力,那些覆雜的盤扣在他近乎舞蹈的手指撥動間,一顆顆被輕輕松松的解開。他的手臂輕輕一甩,兩件大紅的喜服便柔柔順順地搭在了屏風上。像兩只交頸的鴛鴦。

左沐清剛將人合在身下,便感覺身下的人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頻繁地眨著,有些微涼的身子微微顫抖著,她笑了笑,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謙兒,相信我,把自己交給我,我不會傷害你。”

若謙感覺似乎是有一陣魔力劃過,雖然仍舊有些緊張,卻不再害怕。他雙臂擡起環住她的脖子,笑得天地失色,柔聲道:“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但是初次還是有些害怕。”

左沐清輕輕的一個吻落在他的眼瞼上,手拂過他的臉,細細地摩挲著,柔聲道:“放輕松些,我家瀟灑如風的翩翩公子哪裏去了?”

若謙羞怒地瞥了她一眼,擡起頭咬上了她的唇,直到舌尖嘗到淡淡血腥味,才改為慢慢的吮吸糾纏。左沐清知道把人惹惱了,很妥協的大開牙關,任他的香舌闖進自己口腔的領地,一陣暴風驟雨地掃蕩。

良久之後,他的唇離開自己的,帶著粉嫩的色澤,神情驕傲地像只搶到食物的小貓。左沐清一哂,嚴絲合縫地抱緊他,再次吻了上去,他的唇一如往昔般的柔軟,透著桂花糕般的潤滑香嫩。

楚若謙感覺她的唇劃過自己的咽喉,一路下滑,吮過自己胸前的小紅果,吻過小腹,體內不可抑制的劃過一股熱流,陌生的體驗讓他繃緊了自己的身子,挺起的身子更加方便的將小若謙送到了左沐清的手裏。

左沐清從他小腹上擡頭,有些壞笑地看著已經眼神迷蒙的若謙,說道:“看來我家若謙等不及了。”

“你……”楚若謙有些惱怒地瞪著她,可是不等他罵人的話說出口,就被哽在了喉嚨。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全身的發軟,只感覺道她靈活的手指握著自己的私*處上下擼動,從來沒有的快感從小腹直闖入胸口,讓他抑不住□出聲。

似乎是聽到了天籟,左沐清湊到他唇邊吻了吻,身下的人平時碎滿星子的眼睛如今布滿情*欲地望著自己,小若謙也流出了激動地淚水,她知道是時候了。慢慢的起身,緩緩將他的納進了自己的體內。瞬時體內那股燥熱似乎得到了解放,舒服地她也嘆息出聲。

“疼。”晶瑩的淚珠順著若謙潔白的臉頰滑落落在鴛鴦枕上,有種說不出的柔弱風情。左沐清胸口湧起一股悸動,溫熱的舌頭將那些淚水含進嘴裏,柔聲道:“我不動,一會兒就好了。”

若謙有些淡淡委屈地點點頭,其實自己並不是因為疼才會落淚,是因為兩人合為一體的那種心靈相惜的感覺讓自己情不自禁地落淚了,她其實挺溫柔的。當體內的痛意下去的時候,體內那些躁動那麽明顯,讓他忍不住地動了動。

“感覺好點了?”她的聲音說不出的溫柔,讓他羞紅著臉點點頭,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她開始緩緩律動,初時的不適過去,楚若謙感覺到了說不出的快感,她的唇一直貼著他的,不曾離開,卻還是有細碎的□聲飄出來。

紅色的婚房內,一時紅鸞帳暖,鴛鴦交頸,鶼鰈情深。

良久之後,兩人同時低吼一聲洩了身子,左沐清窩在他的頸子處,貼著他秀氣而紅透的耳朵,柔聲道:“我愛你。”然後偷笑著看著他胸口的屬於男子貞潔的朱砂緩緩褪去。

楚若謙窩在她的胸口,眼裏滿滿的神情,“我也愛你,要比你愛我多一點。”他這不服輸的性子還真是可愛。左沐清垂首在他額頭吻了吻,柔聲道:“是,你愛的多一點。感覺還好嗎?”

怎麽能問的這麽直白,若謙帶著風情地瞪了她一眼,將羞紅的臉埋進她的懷裏“嗯”了一聲,摟緊了她的腰,低聲道:“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了,莫要負我。”

“若是負了呢?你會怎麽處理我?”左沐清撫著他的華潤如玉的身子有些好奇地問道。

若謙身子一僵,從她懷裏擡起頭,捧著她的臉,很是嚴肅地道:“我會殺了你,然後再自殺下去陪你。”

左沐清心裏突然有些慌亂,那股慌亂來得莫名其妙也沒有根據,可能是他的表情太嚴肅了,還是自己把他嚇著了。左沐清壓下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緒,暗罵自己還真是無聊。重新將他擁進懷裏,用錦被蓋了兩人,低沈的聲音帶著海枯石爛的堅定,緩緩道:“君待我如斯,此心定不負,此情不渝。”

楚若謙將臉貼在她的胸口,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是那麽安心,困意也陣陣襲來,帶著睡意的聲音從她懷裏傳出來:“嗯,我相信你。”

左沐清摟緊了懷裏的人也閉上了眼睛,月光透過窗口灑進來,將相擁的兩個人蒙上了一層柔和地光芒,似乎也在祝福著這對有情人。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 人家這次乖不 更新的及時不所以 有獎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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