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序幕拉開

關燈
左沐清將折好的紙收進懷裏,端起心頭那抹紛亂的情緒,推門而出,除了銀熙和落白大家倒是都等在門口了。

“墨幽(小七)向主子回報。”墨幽和小七單膝跪地,語氣裏是掩不住的激動。

“嗯,師傅他老人家還好嗎?”左沐清拉起她們,看到她們才知道心底有多麽想念她們。

“嗯,老主子一切都好。雲公子的藥也已經送到了,黃公子的解藥也已經在研制了,不過雲公子前幾日不告而別,手下查探好像回了雲寧。”墨幽替左沐清展平肩頭的褶皺道。

本收起心頭亂七八糟心情的左沐清聽到初雪的事心頭又是一陣恍惚。

“主子,不好了!”銀熙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左沐清心頭一震,如今這麽多亂七八糟的麻煩事,哪有功夫在這裏小兒女情懷,她看著奔過來的銀熙問道:“左鳳羽那有新消息了?”

銀熙奔到眼前,氣喘籲籲地道:“雲公子的大婚定於下個月初六,要嫁的是……左相!”

“該死,她還真有本事讓我生氣啊。”左沐清笑得愈發燦爛,眼神霍霍殺氣彌漫,“小七你和墨雅去一趟將軍府,把我要的東西弄詳細點。”

“是!”小七和墨雅利落的轉身,完全不理會她們連夜趕來的疲勞,能惹到主子的人都該死。

“把這個消息傳給初雪。”左沐清將手裏卷起的紙條遞給小夕。

“是!”小夕看都不看的去發消息。

“那我呢?”墨幽看著大家都能為主子做些什麽,忍不住開口詢問。

“墨幽,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左沐清附在她耳邊一陣輕語。

“好,我這就去!”墨幽也急身而去。

銀熙有些好奇地看著墨幽漸漸亮的過分的眸子,猜測著主子到底要讓她去幹什麽,心裏也癢癢的,看著左沐清已經起身,問道:“主子那我呢?”

墨涵倒是不著急,反正一般主子都會帶自己一起。淩也不著急,都是主子在哪她在哪。

左沐清看著躍躍欲試的銀熙,笑道:“這次讓你和墨涵換,你跟我走,墨涵你留守。”

“是!”墨涵點點頭,轉身離開。

左沐清看看銀熙和一直不曾言語的淩道:“走,我到要看看她有什麽本事娶我哥哥。”

左府內披紅掛彩,處處張掛著紅羅錦緞,喜氣洋洋,煥然一新。後腳趕回來的左鳳羽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派頭,笑得嘴都合不攏。

肖明敏陪在一側也是掩不住的歡喜,他攙著左鳳羽在大廳的主位上坐下,道:“丞相的聘禮已經到了,雖然我們河兒是側夫但是聘禮比那正夫之時還要貴重和豐厚。”

左鳳羽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手,“能讓我和丞相攀上這門親事,還說服河兒心甘情願的出嫁,這都是你的功勞。”

肖明敏因緣際會結實了丞相府中的教習先生,這位教習先生倒是丞相面前的紅人,他的心頭突然萌生了結親的想法,便日日帶著左新河的字畫和先生討教,誰知先生對左新河的文采傾慕不已,想求一副左新河的畫像。

不想當肖明敏帶畫像而去之時,正趕上丞相過來,便碰了個正著。丞相作為文官之首,腹中學識自是淵博,但也對左新河的文采讚不絕口,便有了這門親事。

“才不是,明明是夫人的福蔭才招來的這門親事。”肖明敏撒嬌道。

他話音剛落,便有下人進來通報:“家主,三小姐求見。”

左鳳羽心下一緊,清兒回來的不晚啊。說到這個女兒自己還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她素來和新河關系好,肯定是來反對這門親事的,偏偏自己又覬覦她“落塵閣”的力量,幾日前在星楚自己的計劃被星無念破壞了沒有成功,今日怕是有些麻煩。

她心裏嘆了口氣,面上還是平靜的開口:“快請進來!”

如果可以,左沐清真希望自己一輩子不再踏進這個地方,不再見眼前這對男女。可是為了哥哥,自己還是站在了這裏。

左鳳羽笑著讓下人倒了杯茶給她,“清兒怎麽有時間來看望母親,趕緊坐下喝杯茶。”

左沐清碰都不碰茶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上下打量。

左鳳羽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心裏發毛,開口問道:“清兒在看什麽?”

“我只是看看家主怎麽還這麽悠閑地穿著新衣,布置新屋,喝著熱茶。果然是人逢喜事,遇到大靠山自己的身家都不在乎了。”左沐清收起自己打量的目光,眼神一瞥,果然如願地看到了左鳳羽變臉。

畢竟是老狐貍,左鳳羽不過是眨眼間便恢覆了正常神色,“清兒說什麽不聽不懂,能不能給為娘說的清楚些?”

左沐清不理會她刻意皺起的笑容,站起身向門外走去,肖明敏本就看不慣左沐清,見她這般無禮當下便生氣地吼道:“有你這麽對待自己母親的嗎?簡直是不孝!你……”

還未說完,頸間便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一縷頭發飄然落地,肖明敏嚇得成功息聲。

銀熙笑嘻嘻地道:“老人家,生氣會讓人老得更快,您還是好好吃吃齋,念念佛,為自己求些賜福的好。”

銀熙不屑地看著他眼裏的恐懼,收回自己的匕首厭惡地擦了擦,走回左沐清的身後,冷聲道:“不要讓我再聽到你侮辱主子的話,否則下次我就沒有把握不傷到你本就不漂亮的脖子。”

“你……”

“閉嘴。”

肖明敏還想說些什麽,左鳳羽瞪了他一眼,他便乖乖閉口坐在旁邊生悶氣,心裏對左沐清的厭惡更深,對左新河的那點子愧疚完全的轉化為報覆心理。

“哈哈哈!”左沐清邊笑邊往外走,將聲音凝成一線拋到左鳳羽耳邊,“您不妨查一查清兒最近得罪了誰,清兒最近可是很多事情力有不逮,還希望您老人家身體力行的好。”

左鳳羽有聽沒有懂,什麽意思?正在思索間,又有一句話傳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不是一個好母親,卻動了不該動的人。”

左鳳羽聽罷心下一緊,待左沐清走後趕緊將左廣幾個叫來,詢問最近有什麽特殊的消息。

左廣伏身道:“左沐清和‘冷情’決裂了。”

“為何?”左鳳羽不解,江湖上不是都傳言他們關系很好嗎?

左廣道:“據說是三小姐背情棄愛另結新歡,‘風塵’當家當即翻臉與其劃清界限。”

左鳳羽眉頭皺緊,“也就是說清兒保我懷瑞三年的承諾做不得數了?”

左慶看了一眼左廣開口道:“恐怕不僅如此,以前‘風塵’可能出於競爭才對付我們,而如今它可能將三小姐的恨轉嫁給我們。”

左鳳羽有些坐不住了,雖然靠上了丞相這棵大樹,卻不想完全依賴她。丞相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一部分秘密,若是沒有自己的經濟實力做後盾,她想吞了自己的想法也不是沒有。

“如今該怎麽辦?”

左慶眼神一瞥看了一眼肖明敏,肖明敏不解地指指自己,“我?”

“嗯。”左慶點點頭,“如今關鍵就是三小姐,不管這是不是三小姐故意為之,只要安撫住大少爺,一切都有轉機。”

左慶說完,眾人恍然大悟。肖明敏立即起身,“我這就去。”

屋頂上的銀熙拿胳膊肘碰碰躺在人家屋頂上美名其曰曬太陽的某人道:“你什麽時候和冷公子通的氣?”

左沐清沒有回答,初雪的身份還是個秘密。心底嘆息,但願初雪不要太生氣,自己這般利用他的心意。她只能如此,才能知道哥哥甘願的原因。

左沐清起身向著左新河的院子奔去,這條路熟的不能再熟,左沐清如入無人之境。

屋內的肖明敏已經開口了:“河兒,準備的怎麽樣了?”

“爹爹放心,河兒答應了乖乖出嫁,便不會食言。”左新河看都不看他,繡著自己的嫁衣。

“我知道河兒是信守承諾之人,自然放心。可是……”

左新河擡頭看著肖明敏欲言又止的樣子,放下手裏的東西,正色道:“爹爹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肖明敏訕訕地笑了笑,“今日三小姐來過府裏,對你母親言辭過多不敬。”

左新河心中百味陳雜,他自然明白肖明敏的意思。她終究還是找來了,雖然她這般在意自己,自己心中諸多歡喜,但是絕對不能讓她摻進來。

左新河收起那抹柔軟,“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不打擾你了。”肖明敏見目的達到,便起身要離開。

卻聽左新河幽幽地開口:“爹爹答應過我的事情也別忘了。”

肖明敏怕他反悔,趕緊重申一遍:“我絕對不會做出傷害三小姐的事情。”

“我相信爹爹。”左新河靜靜地看了他一眼。

肖明敏看著他眼中的平靜不知道為什麽有一陣心慌,忙不疊地道別出了他的院子,狠狠擦了一把汗,總感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沒人知道左沐清手下按著的瓦片,無聲息間碎成了粉末。果然是和我有關嗎?哥哥,你原來是為了保護我才甘願犧牲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嗎?

哥哥,這麽不相信我嗎?如今我還是那個受盡折磨卻無力還手的人嗎?你是關心則亂吧!

休想!我不會讓你犧牲自己來保全我的,我倒要看看誰敢動你!

“主子,我們先撤吧。”銀熙有些擔心地看著左沐清。

“通知落白,讓若謙幫我查一查我到底有什麽把柄落在了肖明敏的手裏。”

“好!”

看著三人消失的身影,一個黑衣人從左新河屋後的大樹上探出頭,對另一個還窩在枝葉間的人道:“我們真的不用幫忙嗎?真不知道這樣做對她好還是不好?”

“多些磨練,方成大器。”身著褐色長衫的老者從輕飄飄地扔下一句話,從枝葉間飄然落地。

黑衣人也跟著跳了下來,撇撇嘴:“真不知道她是不是你的徒弟,真狠心啊!”

“你不也看著自己的徒弟黯然傷神而袖手旁觀。”褐色老者瞟了一眼屋中的左新河道。

“我還不是為了配合你們,不然會舍得讓我的小徒弟這麽以淚洗面,早帶著他遠走高飛了。”

褐色人不再言語,縱身消失在圍墻之外。黑衣人撇撇嘴,脾氣還是這麽壞。也跟著消失在圍墻之外。

作者有話要說:懶惰了好多天,求原諒!最近木有動力,求安慰!收藏啊,評論啊,花花啊,用這些來砸死我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