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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額,繼續碼字,真心好累啊~~~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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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吧?”轉頭看了看房間內的掛鐘,以安嗔怪地瞪去一眼,“才六點沒到誒!”

原涼澤朗聲笑了笑,不掩愉悅地拍了拍以安的腦袋,“快去洗漱!”

說完,原涼澤轉過身雙手背在伸手,閑適愉悅至極地走了回去。能把女兒的周末時間從跡部景吾手裏搶過來,說不高興那肯定是假的。

以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麽事情原涼澤對於體育項目也如此熱衷了?

旁邊的門“哢噠”一聲打開,以安下意識地轉頭看去,隨及忍不住嘴角微勾,迎上原以舒的目光,片刻,緩緩地收回,走回了房間。

饒是原以舒的神經再粗,也該感受到原涼澤越來越習以為常的忽視了吧,這下,她只有期待原以舒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整理好出來,其他人已經圍坐在餐桌上用起早飯。

“以安,明明我最早叫的你,怎麽最遲的還是你?”原涼澤無奈地看著以安,幾分的打趣。

“所以啊,有必要這麽早叫我吧,遲一點我也是這個時間起來。”以安聳了聳肩,好笑地反駁了回去。

原慕夏不禁笑了出來,“這孩子!”她笑罵,“過來坐下吧!”

“哦!”以安吐了吐舌頭,坐到原涼澤一側。

剛吃了一口,特地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原涼澤不禁納悶地嘟喃了聲:“這麽早誰的電話。”

“你到啦?”以安笑望了原涼澤一眼,一邊回電話,“嗯……等會,我給你開門。”

說著,以安一邊掛上電話,一邊站起身往外走。

“這麽早,誰來了嗎?”原慕夏替原涼澤問出了疑惑。

“哦,跡部景吾。”以安笑笑,“他今天也要過去箱根,跟我們正好一路,所以就約了他一起。”

頓時,原涼澤的表情從驚愕轉至暗沈,黑得不行。

以安瞄了一眼,暗自咋舌,於是轉頭望向原慕夏,尋求助力,“媽媽,這樣不會不方便吧,不然我跟他說讓他先過去好了。”

“這有什麽不方便的。”原慕夏輕描淡寫地一瞥,讓原涼澤硬生生憋回嘴邊的話,才笑意妍妍地望著以安,“你快去開門吧,別讓跡部景吾等久了。”

以安嘴角不自覺上揚,輕快地小跑過去,開門引了跡部景吾進來。

跡部景吾從容地站在餐桌前面,面上難得的謙遜,“叔叔,阿姨,早安!”又把手裏的禮物遞過去,“這是送給您們的禮物,不知道您們會不會喜歡。”

原涼澤哼了聲,算是回應了。

原慕夏嗔怪地瞥去一眼,才笑著望向跡部景吾,“可以打開看看嗎?”

跡部景吾點了點頭,以安偷偷瞄去一眼,不自覺地緊張了起來。

“帽子?”原慕夏拿了出來,枚紅色的沙灘帽,很顯大氣,巧的是很襯她今天的衣服。

“涼澤,景吾,”原慕夏笑呵呵地望著跡部景吾,轉過來多問了一句,“不介意我直接喊名字吧?”

跡部景吾輕笑,“求之不得。”

原慕夏又覺得滿意了幾分,望向原涼澤,“涼澤,景吾送了你一條領帶。”

原涼澤不情不願地看了一眼,口中哼哼兩聲,“今天我們都穿休閑服,要條領帶幹嗎?”

原慕夏抱歉地看著跡部景吾,對某人的無病□極為不屑,“難不成你平時不穿西服不打領帶了?”

原涼澤無話以對。

原慕夏扯了扯嘴角,“你最好是以後都別穿西裝了。”說話間,她把帽子擱在一旁,伸手拿過原涼澤面前的碗筷,一番動作行雲流水。

“我還沒吃完。”

原慕夏皮笑肉不笑,“但是我覺得你吃完了。”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吃了還剩下大半的早餐被拿走,原涼澤下意識地感覺更餓,閉著嘴默不作聲。

以安終於忍不住笑起來,拉著跡部景吾坐下,才打圓場,“好啦好啦,請問老爸老媽你們加起來都多少歲的人了,還這麽*鬧事,也不覺得別人看著會笑話。”

原慕夏忍不住想笑,抿了抿唇才把盤子重新放下。

原涼澤也安生了許多,沈默地用餐。

而原以舒由始至終都低著頭,摸不出她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以安咬了口飯團,轉過頭看向跡部景吾,“早飯吃過了沒有?”

跡部景吾笑了笑,“用過一點。”

以安拿過一個飯團遞給他,“再吃點,等會路上會餓。”

“不用,本大爺不餓。”跡部景吾擺了擺手。

“我又吃不完。”以安聳了聳肩,看向盤子裏放著的飯團,“我媽媽給的分量是按照餵豬來的。”

跡部景吾莞爾,盯著她遞過來的飯團,心裏湧動著一抹溫馨和愉悅,伸手接了過來。

原慕夏把兩人的互動看在眼底,笑意更深了幾分,倒了一杯牛奶遞過去,“喝杯牛奶。”

“謝謝阿姨!”跡部景吾接了過來。

原涼澤吃了一些,看到這畫面,一下子覺得沒了胃口,“好了,也都差不多了,好出發了!”

以安擡眸看了一眼,揚了揚手裏還剩一半的飯團,“爸爸,我還沒吃好!”

原涼澤一噎,不甘不願地坐了回去,又悶悶地咬了幾口。

☆、90章

原涼澤顯然不乘坐跡部景吾的車子,但在原慕夏輕描淡寫的一句你的車容量不夠大後,沈默了下來,正當眾人覺得他要妥協時,他出人意料地獨自上了自己的車,放下車窗,望向以安。

“上來!”

以安的嘴角不著痕跡地往上翹了翹,朝跡部景吾瞥了一眼,眉眼微挑,然後幾步拉開車門坐上了原涼澤的車子。

跡部景吾莞爾,但表情卻平靜地似乎理所當然,率先打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阿姨。”

原慕夏又好氣又好笑,朝原涼澤那邊瞥去一眼,徑直上了車。

原涼澤輕哼了聲,轉動方向盤開了出去。

向那邊的腳步一頓,低著頭,原以舒眼底晦暗不明。

跡部景吾皺了皺眉頭,隨後上了車子,只是未讓司機發動車子,車門也敞開著,等她上來。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原以舒才緩緩地移動步子,坐上了車子。

開到箱根時氣溫已經很高,從開著空調的車子裏出來,以安越發覺得陽光熱辣,隔著鞋底也能感覺到地面滾燙十分。

原涼澤好不容易搶到一個停車位,有些興沖沖地出來,對跡部景吾那一幫人的停車為題幸災樂禍,心情一時不能再好。

站在體育館正門口,原涼澤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在體育館外倒有許多人在照相,想到自己拿到了入場券,他不由慶幸。

又等了一會,跡部景吾一行人才到,車穩穩當當地在正門前停下,上面的人陸陸續續下來。

等到他們走近,原涼澤心不在焉地招呼了幾聲,視線緊隨著車子而動。

“我們進去吧!”原慕夏把跡部景吾拿著的礦泉水一一分給大家,一邊帶頭往裏面走。

車子都快開沒影了,原涼澤才狐疑地收回了目光,仿若不經意間地一問:“跡部景吾,你們找到停車位啦?”

跡部景吾轉過頭,搖了搖頭。

原涼澤心裏一樂,面上不動聲色,感慨了幾句,“這邊車位難找啊,我剛剛還是好不容易才搶到的一個位置。”

跡部景吾微微頷首,笑著說道:“所以之前本…我也沒有指望要找到停車位,剛讓司機先回去了,等我們看的差不多,再通知他過來接就行。”

原涼澤表情一僵,木著臉撇開頭去,很是裝模作樣地看起體育館來。

離得最近的是乒乓球館,裏面正有人在玩著,乒乒乓乓地好不熱鬧。

原涼澤他們一路過去,那邊已經圍了一圈子人,也或是正在交鋒的兩個人技術不錯,只看得旁人也激動十分。

看著原涼澤遲遲不走,以安有些失笑,用手指偷偷戳了下跡部景吾的手臂,悄聲地湊過去問道:“要不要去別的地方看看?”

跡部景吾輕挑了挑眉,欣然頷首。

以安這才走到原慕夏旁邊,說了要去別的地方看看,原慕夏只囑咐要小心一些並放了行。

從裏面出來,以安忍不住笑了起來,跡部景吾淡淡地瞥去一眼,嘴角彎了彎,問道:“就那麽好笑?”

“有啊!”以安深以為然地點頭,“從沒看到我爸爸那樣,感覺就像個老小孩似的!”

跡部景吾看著她肆無忌憚地調侃,揶揄了一句,“不怕本大爺把這句原話傳遞一下?”

“你會?”以安笑呵呵地看去一眼。

跡部景吾冷不丁地敲了她額頭一記,無可奈克地縱容。

“會疼誒!”原以舒撇了撇嘴。

“你也知道疼!”跡部景吾忍不住嘴角微彎,調侃了一句。

以安撇了撇嘴,伸手捋了捋頭發,拿出濕巾擦了下額頭的汗。

“買瓶水給你?”

以安楞了下,晃了晃手裏拿著的水,“之前不是就帶了?”

“冰水!”跡部景吾指了指不遠處的飲料販賣機,一邊走了過去。

以安嘴角忍不住彎起,目光隨著跡部景吾而動。

“原以安,我們談談?”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以安神色清冷了一些,頓了會,才淡淡地回道:“我們能談什麽?”

原以舒面色不變地走到她身旁,“你也不希望一直這麽下去,不然生活中時不時出現個風波,恐怕誰也喜歡不上?”

算是威脅?以安轉頭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回道:“你怎麽就知道我不喜歡這種風波呢?偶爾生活太平靜也會讓人不耐煩的。”

原以舒一怔,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跡部景吾正好走回來,漫不經心地瞥過一眼,把水遞給以安,又把她手裏的另一瓶拿走。

“去看看網球場怎麽樣?”以安接過水,臉頰貼著水瓶冰了一會,問道。

“嗯。”跡部景吾點了點頭。

以安正想起步,原以舒橫到她面前,“原以安!”

以安順勢停了下來,撇開頭去。

原以舒神色變了變,“我不過想跟你簡單地聊一會兒,你要覺得不方便也可以,我不介意在這裏大大方方地跟你談。”

以安勾了勾嘴角,等她的下文。

原以舒說完倒顯得平靜了許多,“從那裏談起呢?不然,”她頓了下,緊緊地盯著以安,一字一頓,“不然從你跟秋原諶也表白之後的變化開始說?”

以安一怔,神色一稟,眼神轉冷,“我跟你談!”

跡部景吾眉間一蹙,下意識地感覺有些不對。

原以舒輕笑,左右打量了眼,朝一邊指了指,“游泳館,我等你。”

說完,她轉身離開。

“不然你先過去看網球場?”以安問道,視線下意識地避開了交錯。

跡部景吾深深地看著她半晌,“本大爺在這邊等你。”

以安下意識地擡眸,又錯開視線,“嗯。”

說完,才疾步朝游泳館走去。

相比其他場地,游泳館的人最少,三三兩兩看不多久就離開了,大概是因為大家都出於過來參觀的目的,所以即使在炎熱的天氣下也未曾多留。

“說吧,你想說什麽?”

池邊,以安站定,與原以舒隔著一定的距離。

“你不是原以安?”原以舒抿了抿唇,緩緩出聲。

以安緊了緊手,笑問問道:“很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我進行了一件人生大事——相親 = =

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受,額,就好像是覺得對方家裏條件不錯,人性格好,長得不太挫,不要小氣巴拉的就可以了,至於喜不喜歡,沒有過這方面的感覺,或許是起點不對,動心這種事情都死在哪個角落裏去了。。。。

又想感慨,今年姐才23,論周歲才21,TT,為啥就被相親了呢

☆、91章

聽到以安的這句反問,原以舒輕笑了一記,傾身拉近兩的距離,話裏行間帶著一抹感嘆。

“當然重要,是原以安那至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有出發點的,倘若不是,何必要處處跟過不去?還不如們兩心照不宣,不近不遠地相處著,井水不犯河水,不去戳破的事情,也不要妨礙,怎麽樣?”

以安漠然地凝視著她半晌,抿了抿唇,勾起一個漫不經心的弧度,“覺得自己的話聽著有幾分的可信度?”見她不語,以安又擺出一副納罕的表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瞧著平常也正正經經的,怎麽也突然神神叨叨起來?”

原以舒表情一滯,又輕諷地勾著嘴角,“前後這樣大的反差,真認為可以輕而易舉地瞞下所有?”

以安忍不住輕笑,然後籲了口氣,“要說的事情就是這個?搞得神神秘秘的,可真是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她轉開頭,滿不乎地撇了撇嘴,隨意地捋了下頭發,“照說的意思來,好吧,就算不是原以安好了,那為什麽媽媽……哦,照的說法應該是原慕夏,連原慕夏都沒發現的事情就發現了?”

以安扭頭看了她一眼,莞爾輕笑,“連親身母親都沒發現,倒是第一次知道了?”

原以舒一怔,有片刻的晃神,的確,原慕夏就該是第一個發現不對的,但現的情況卻截然相反,原慕夏似乎一點兒也沒覺察到原以安的變化,而原涼澤,也是如此。

“行了,事情都該說完了吧?那先走了,請自便。”

以安收回了目光,轉身往外走,餘光不經意瞥見窗外走近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原以舒臉色幾番變化,突然兀自笑了起來。

說是原慕夏沒有察覺到,其實不見得吧!某些時候,總是會下意識地選擇自欺欺。如果這事情大刺刺地擺臺面上?原涼澤的反應?原慕夏的心情?

念頭及此,原以舒心裏油然地生出一抹興奮來。

離門口幾步,以安突然停下步伐,雙手緊了緊,走了回來,池邊站定。

“怎麽?”原以舒嘴角猶帶著一抹笑意,看來心情著實不錯。

以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聳了聳肩,說道:“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覺得特別有必要告訴,畢竟費了好多心力才知道的,不跟分享一下也太對不起付出的努力了?”

原以舒的眉頭緊鎖,目光繞繞地鎖定她。

“其實一直都認為媽媽她是第三者吧?就是那種俗稱的小三?”以安緩緩說道,繞了別的話頭進來,“媽媽的名字是竹內笙,真優雅的名字,對吧?”

“想說什麽?”原以舒臉色驟然黑沈,冷眼望著她。

估摸著時間,以安斜睨著她,說道:“就想告訴其實一直都是弄錯了,或者說是原涼澤不忍心傷害到,其實角色應該轉變一下,竹內笙才是那個最卑劣的一個,第三者,下賤,惡心,好像是沒要了似的,死活扒拉著原涼澤不放,甚至做出那些令聽著就不齒的事情。”

原以舒瞳孔猛地收縮,臉色幾乎是黑沈如水。

以安又加了一把火,“怎麽樣?看來這個稱呼得還給,小三的女兒,破爛貨,背後是這麽稱呼的吧?”

原以舒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攥住她的肩膀,全然的不相信,眸底只盈滿對她造謠的憤怒,但理智還有接下來的計劃壓抑著她。

原以舒深吸了口氣,嘴角僵硬地扯動一下,“會游泳嗎?”

以安挑了挑眉,下一瞬,身體一輕,被推進了游泳池。

恰好原涼澤一行走了進來,這一幕盡收眼底,原涼澤幾乎不可置信,“原以舒,幹什麽?”

短暫的驚慌之後,原以舒冷笑了聲,“不過是以牙還牙。”

跡部景吾也是飛快跑進,但憶起合宿時她學了游泳,而剛剛又有些不對頭的舉動,腳步下意識地一緩,停水池邊上。

“那是妹妹!”原涼澤目眥盡裂,發了狠地瞪著她,然後焦急地看著泳池,脫了鞋子就想下水。

“她會游泳,只不過一個教訓而已。”原以舒扭開頭,不屑地說道。

原涼澤松了口氣,而原慕夏不會水,急急忙忙地去一邊喊。

跡部景吾站了一會,只看著湖面越發地平靜,心頭湧起一抹不安,不作他想地立刻跳了下去。

以安咳了好幾口水,才緩過起來,看著跡部景吾焦急後總算松了口氣,但臉色已然十分不好的模樣,提起力道笑了笑,並感覺跡部景吾環著自己的手更用力了。

“沒事吧,啊?”原涼澤摸了摸以安的臉,幾乎是嚇跑了半條命。

“沒有。”以安搖了搖頭,見已身處醫務室,不由多看了幾眼。

“應該沒什麽大礙,不過還是去醫院仔細檢查一下比較好。”醫務員看了看,說道。

“謝謝。”原慕夏說道。

等醫務員退了出去,原涼澤才問:“到底怎麽回事?”

以安下意識地看著跡部景吾,一顆心微微提著,“也不知道,那時候原以舒她神神叨叨的,就反駁了幾句,然後她就問會不會游泳,還沒回答,她就推了一把。”說到這裏,以安像是突然明白不過來一樣,隨手抄起旁邊小桌子上的醫療箱就朝原以舒扔了過來,“根本就不會游泳,他媽想讓死啊!問那麽一句話,什麽時候見去游過泳?”

扔完仍覺得不解氣,以安死死地瞪著她看。

原涼澤反手一巴掌甩了過來,心徹底涼了。

原以舒楞住,耳邊嗡嗡作響,“沒有……”

解釋蒼白無力,幾連聽都不願意聽一聲。

“以安,還好吧?去醫院看看。”原涼澤問道。

以安點了點頭,不敢看跡部景吾的反應,低著頭由他扶著下了床。

原涼澤往外走,越過原以舒面前冷淡地說了一句:“回家後收拾好東西搬到外婆家去。”

“爸!”原以舒不可置信,聲音不由控制地顫抖,幾盡恐慌。

“們家供不起這樣的大佛!”原涼澤說完,冷著臉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總算死回來了,相親後記,我了個去了這活

糊裏糊塗的下個月就要訂婚去了,額。。。

真心吃不消

真是清官難斷的家務事啊

☆、92章

從體育館大門出來,依舊是人來人往,好不熱鬧的情景。

原慕夏不放心地挽著以安的胳膊,低著頭擔憂地打量,“以安,你真沒事啊?”

“嗯,沒事。”以安扯了扯嘴角,餘光從一旁的跡部景吾身上收回,故意輕快地說道:“不用去醫院看也知道我沒多大事。”

“這不行,一定要去看一下我才安心。”原慕夏搖頭,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又看了好幾眼,才轉開了目光,看向一旁沈默不語的原涼澤,抿了抿唇,最終移開了目光。

臨到上車,跟在原慕夏後頭,以安的腳步被攔了下來。

原慕夏朝跡部景吾努了努嘴,“你坐景吾的車回去,這邊都滿座了!”

以安挑了挑眉,無言地看著空蕩蕩的後座,心裏不由生出一抹怯意,連回頭的勇氣仿佛都散了個幹幹凈凈。

“後座不還有原以舒嘛。”原慕夏平靜不過地說道,說到這個名字時聲調連一點兒起伏都沒有,再平靜不過。

以安不由擡起頭看向她,視線不自覺地微移,落向車裏面的原涼澤。

原慕夏只是輕笑,口氣讓人有些琢磨不定,“從這個家門出去,你還指望原以舒有回來的一天?”

以安怔忡了下,猛然觸及她眼底的一抹冷意,心咯噔了一下,只覺得渾身泛著一股冷意。

“行了,你們也上車,不要曬著。”原慕夏對著他們笑意妍妍,上車關上車門。

以安緊抿著唇,以極慢的速度轉過身來,看著跡部景吾一眼,見他只邁步往前走,不由握緊了手,幾步追了上去。

許是剛落過水,雖然換上了體育館的紀念衫,但還是覺得有些冷,以安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跡部景吾的手下意識地動了下,又緩緩收回,眼底生出一抹淡淡的沮喪。

兩人上了車,安靜了好一會,以安頭一次覺得如此拘謹,下意識地挺直著後背坐在那兒,好半晌都沒有動過。

“說說看,究竟怎麽回事?”跡部景吾沈著聲音說道,順手把隔窗升起。

以安不自覺地震動了下,下意識地緊張不安,“我打算在這幾天內狠狠地回擊原以舒,偶爾必須讓她從此爬不起來。”以安不覺停頓了下,擡眸看了一眼,聲音輕了幾分。

跡部景吾顯得耐性極好,安靜地聽著,但臉上卻微微顯得嚴肅。

“今天她約我去游泳館談幾句,本來也沒什麽,談完了出去看見我爸媽正進來,所以腦子裏突然就閃過一個念頭,為什麽不利用這個機會呢?”以安籲了口氣,似乎隨著這口氣能放松自己的壓力似的。

“然後我走了回去,用一些話刺激她,說的非常惡毒,本來想到時候裝作被她推下去就好,但是她想要給我一個教訓,所以……”

“所以你就順理成章?”跡部景吾挑了挑眉。

以安聳了聳肩膀,頷首,“是!”

“然後?”跡部景吾的聲音聽不出他此時的清晰變動。

以安的視線從他臉上收回,繼續說道:“我會游泳,那次合宿學的,我爸媽不知道,他們當我不會游泳,原以舒呢,她大概是知道,但並不確切。我考慮過,我爸爸的底線究竟在哪裏,也因此試探過,但是畢竟身為人父,不到徹底失望怎麽可能輕易放棄自己的女兒。所以,如果原以舒威脅到的是我的生命,那我不信他毫不動搖。”

“所以你故意沈入水底?”跡部景吾冷聲問道。

“嗯。”以安低著腦袋,“如果她推我下去我立刻就爬上岸,那不過是一場打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所以……”以安抿了抿唇,後面的話不用說已經明了。

“我沒想到的是後來腳抽筋,我……”以安不自覺望向跡部景吾,緊了緊手,“對不起!”

跡部景吾閉著眼睛長長地籲了口氣,“本大爺的心情……你能明白嗎?”

以安怔了一下,認真地註視著他,從他眼底看到一抹恐慌時她有些怔然以及不可置信。

跡部景吾勾了勾嘴角,笑容露出幾分苦意,“本大爺確實是害怕了。”

他話音落下,以安心裏蔓延開淡淡的酸澀,“對不起!”她頓了頓,又許下承諾,“下次不會了。”

跡部景吾認真地凝視她半晌,扯動嘴角,“好,這次本大爺相信。”

兩人突然地安靜了一會,跡部景吾才收斂好所有的情緒,“現在解釋一下吧。”看著她不太理解的模樣,他補充道:“關於為什麽你跟阿姨總保持著一種陌生的距離,以及前後判若兩人的變化。”

“你……”以安有些怔忡。

“學校裏最近的流言蜚語,無非是在討論你的變化,雖然是笑談,但本大爺卻覺得這再真實不過。”跡部景吾緩緩說道。

以安攥緊了雙手,指甲抵著手心有些疼痛的感覺,覺得嗓子幹澀得要命,不然她怎麽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跡部景吾目光灼然,“本大爺能感覺到,你對阿姨叔叔的態度,大多是親情,但少部分是應對。”

以安心跳失了控制,出口才覺得聲音也帶著顫音,“我……”穩了穩情緒,她又重新開口,“可能有點匪夷所思,你不聽也許感覺會比較好。”

跡部景吾挑眉,無聲地表達著自己的堅持。

以安深呼吸了口氣,突然不打算有所保留,“好,從頭到尾,我一一說給你聽。”

跡部景吾神色微凝,心底下不敢觸及的猜測慢慢浮出水面。

“我是一個孤兒,大概可以這麽說,因為我爸媽離婚了,各自有各自的家庭,開始還寄點錢過來,後來就放任不管了。從小到大,我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人要往高處爬,沒權沒勢,這輩子你都會被別人踩著腳底。所以我做事情會不擇手段,特別是在好朋友拿著我的成績邀功之後,當好不容易拿到我想要的位置,一朝酒醒,就成了原以安。”

跡部景吾眉間緊緊蹙起,似乎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以安看了一眼,繼續說道:“剛開始一點兒方向都沒有,只是小心地按著感覺走,琢磨著原以安到底是怎麽樣的人,尤其是在爸媽面前,後來的事情大概都那樣,你也許都知道的。”

以安沈默下來,擡頭望著跡部景吾……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有些忙,更新會比較不定時,大家可以養肥,不過也快完結了,再次先致歉!也謝謝親們的一路支持!

☆、93

從體育館大門出來,依舊是人來人往,好不熱鬧的情景。

原慕夏不放心地挽著以安的胳膊,低著頭擔憂地打量,“以安,你真沒事啊?”

“嗯,沒事。”以安扯了扯嘴角,餘光從一旁的跡部景吾身上收回,故意輕快地說道:“不用去醫院看也知道我沒多大事。”

“這不行,一定要去看一下我才安心。”原慕夏搖頭,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又看了好幾眼,才轉開了目光,看向一旁沈默不語的原涼澤,抿了抿唇,最終移開了目光。

臨到上車,跟在原慕夏後頭,以安的腳步被攔了下來。

原慕夏朝跡部景吾努了努嘴,“你坐景吾的車回去,這邊都滿座了!”

以安挑了挑眉,無言地看著空蕩蕩的後座,心裏不由生出一抹怯意,連回頭的勇氣仿佛都散了個幹幹凈凈。

“後座不還有原以舒嘛。”原慕夏平靜不過地說道,說到這個名字時聲調連一點兒起伏都沒有,再平靜不過。

以安不由擡起頭看向她,視線不自覺地微移,落向車裏面的原涼澤。

原慕夏只是輕笑,口氣讓人有些琢磨不定,“從這個家門出去,你還指望原以舒有回來的一天?”

以安怔忡了下,猛然觸及她眼底的一抹冷意,心咯噔了一下,只覺得渾身泛著一股冷意。

“行了,你們也上車,不要曬著。”原慕夏對著他們笑意妍妍,上車關上車門。

以安緊抿著唇,以極慢的速度轉過身來,看著跡部景吾一眼,見他只邁步往前走,不由握緊了手,幾步追了上去。

許是剛落過水,雖然換上了體育館的紀念衫,但還是覺得有些冷,以安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跡部景吾的手下意識地動了下,又緩緩收回,眼底生出一抹淡淡的沮喪。

兩人上了車,安靜了好一會,以安頭一次覺得如此拘謹,下意識地挺直著後背坐在那兒,好半晌都沒有動過。

“說說看,究竟怎麽回事?”跡部景吾沈著聲音說道,順手把隔窗升起。

以安不自覺地震動了下,下意識地緊張不安,“我打算在這幾天內狠狠地回擊原以舒,偶爾必須讓她從此爬不起來。”以安不覺停頓了下,擡眸看了一眼,聲音輕了幾分。

跡部景吾顯得耐性極好,安靜地聽著,但臉上卻微微顯得嚴肅。

“今天她約我去游泳館談幾句,本來也沒什麽,談完了出去看見我爸媽正進來,所以腦子裏突然就閃過一個念頭,為什麽不利用這個機會呢?”以安籲了口氣,似乎隨著這口氣能放松自己的壓力似的。

“然後我走了回去,用一些話刺激她,說的非常惡毒,本來想到時候裝作被她推下去就好,但是她想要給我一個教訓,所以……”

“所以你就順理成章?”跡部景吾挑了挑眉。

以安聳了聳肩膀,頷首,“是!”

“然後?”跡部景吾的聲音聽不出他此時的清晰變動。

以安的視線從他臉上收回,繼續說道:“我會游泳,那次合宿學的,我爸媽不知道,他們當我不會游泳,原以舒呢,她大概是知道,但並不確切。我考慮過,我爸爸的底線究竟在哪裏,也因此試探過,但是畢竟身為人父,不到徹底失望怎麽可能輕易放棄自己的女兒。所以,如果原以舒威脅到的是我的生命,那我不信他毫不動搖。”

“所以你故意沈入水底?”跡部景吾冷聲問道。

“嗯。”以安低著腦袋,“如果她推我下去我立刻就爬上岸,那不過是一場打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所以……”以安抿了抿唇,後面的話不用說已經明了。

“我沒想到的是後來腳抽筋,我……”以安不自覺望向跡部景吾,緊了緊手,“對不起!”

跡部景吾閉著眼睛長長地籲了口氣,“本大爺的心情……你能明白嗎?”

以安怔了一下,認真地註視著他,從他眼底看到一抹恐慌時她有些怔然以及不可置信。

跡部景吾勾了勾嘴角,笑容露出幾分苦意,“本大爺確實是害怕了。”

他話音落下,以安心裏蔓延開淡淡的酸澀,“對不起!”她頓了頓,又許下承諾,“下次不會了。”

跡部景吾認真地凝視她半晌,扯動嘴角,“好,這次本大爺相信。”

兩人突然地安靜了一會,跡部景吾才收斂好所有的情緒,“現在解釋一下吧。”看著她不太理解的模樣,他補充道:“關於為什麽你跟阿姨總保持著一種陌生的距離,以及前後判若兩人的變化。”

“你……”以安有些怔忡。

“學校裏最近的流言蜚語,無非是在討論你的變化,雖然是笑談,但本大爺卻覺得這再真實不過。”跡部景吾緩緩說道。

以安攥緊了雙手,指甲抵著手心有些疼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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