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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額,繼續碼字,真心好累啊~~~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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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只不在意聽,適時地給出她想要的反應而已。

“以安真的很努力。”以舒似乎是辯護,但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讓自己信服的理由來。

“繼續說啊!”小瓊真心斜眼看她,“你看你連自己都說不出一個好理由來。”

以舒沈默了一會,聳下肩,“我總感覺以安她變得越來越不一樣,以前的性格跟現在差了太多,好像換了個人一樣。”

這回她的回答應該是——是嗎?怎麽說?小瓊真子撇了撇嘴,皺著眉頭,半餉不開口。

以舒下意識地側過頭,小瓊真子這才郁悶地說道:“很不明白你誒!每天從早到晚都以安怎麽樣,以安怎麽樣,仿佛你的生活除了原以安什麽都沒有一般!”

小瓊真子的話落下,以舒怔住,一陣驚雷在心中閃過,久久回不了神,只慣性地往前走,落下小瓊真子好幾步。

“怎麽了?”小瓊真子回過頭,疑惑地問道。

“沒!”以舒的表情還僵硬的有些不自然。

小瓊真子氣惱地瞪她,“不是嗎?我說錯了嗎?你平常說得我耳朵都快起老繭了,原以安最*粉色,衣服大都是粉色系的,喜歡剛好到膝蓋的裙子,喜歡草莓味的酸奶,還喜歡……”在以舒的瞪視中,她不再說了,沒勁地撇了撇嘴,“我跟原以安一點都不熟,但卻詭異地了解她那麽多事情。”

以舒反駁不了,沈默地加快了步子。

小瓊真子看著越到她前面的以舒,嘴角微微一勾,打破了她最後的平靜,狀似揶揄,“現在想想,你除了原以安,好像什麽都不在乎似的,問個問題,你知道你自己喜歡什麽嗎?”

以舒下意識地開口:“我當然知道,我喜歡……”但說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她腦子裏卻突然一陣空白。

“我知道了!”小瓊真子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眼,“你除了校服之外淺色系衣服居多,其中絕大多數是粉色的,裙子麽……”她不可置信地得到結論,“不是吧,現在想想你跟原以安的*好也太相近了!”

以舒錯愕,她沒有留意過,但小瓊真子這麽一說難免去想,她日常所用的幾乎跟原以安一樣,近似地讓她驚愕。

小時候起原以安有的東西她也要有一份,或者是原以安自己讓出來,或者說拐彎抹角地讓原涼澤為她置辦,但什麽時候起,她從原以安手上搶來的東西,變成了她生活的全部?

她心裏不自覺地發冷,漫布著失控的恐慌。

“以舒?”似是看出她表情不對,小瓊真子問了聲。

“…啊!”以舒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下意識地退了一步,反應微微過激,勉強地笑了笑,“我記得還有點事要做,對不起,我先走了。”說著,趕不及匆匆往前,像是被惡狗追咬一般的驚慌。

看著她快步走遠,小瓊真子忍不住燦爛地笑開。人遇到巨大的壓力時,往往做出的事情就特別欠缺考慮!

校門外幾步,以安看著以舒從她身旁走過,表情冷冽,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

跡部景吾隨著她的目光望去,“怎麽了?”

“沒。”以安搖頭,再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靜靜地往前走了小會,她緩下步子,嘴角忍不住地上揚,“你往這邊走是想要送我?”

“啊恩?”跡部景吾挑眉,理所當然地鎮定,“有何不可?”

以安卻噎住了,無話可對,默默轉回頭,是沒什麽不可以的!

等了一會又問,“樺地學長呢?”

“練習網球。”跡部景吾言簡意賅,好不容易的獨處,原以安卻一點兒也沒相應的情商。

“這個時候你不也應該練網球?”以安又問。

跡部景吾按了按太陽穴,忍不住笑起來,看著她,帶一點不自知的無可奈何和專註。

跡部景吾的眉目生得極為出色,他這麽看著自己,以安竟覺得他妖嬈得動人心魄,令人不自覺地沈淪。

緩緩地,跡部景吾收了笑,以安一怔,下意識地撇開了頭,她的頭發是習慣性地高高挽起,遮不住發紅的耳根。

他看著,不覺又是一陣輕笑。

以安只覺得心跳快得沒有分寸,好不容易平穩,耳旁傳來他的輕笑,心裏泛開些許的懊惱。第一次,不自覺地有了幼稚的念頭,沒道理就我一個人局促,你卻在那邊偷笑。

轉過頭,強自鎮定,當然,這鎮定得忽略以安臉上的緋紅色澤,“跡部景吾,你……是不是喜歡我?”

她說出來,不自覺地帶了點小得意,跡部景吾微微瞇起雙眼,深深地長久地註視。

以安下意識的慌亂,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明明只是一個玩笑,但似乎開過了頭,她強自輕快著說道:“不然你幹嗎維護我,看來你的確是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

話說出來,但跡部景吾沒有預想中的一點嘲弄,反倒是嘴角高高地上揚,讓以安生出了似乎本該如此,或者說似乎她是自己一點點踏進了陷阱的荒謬感。

兩人定定地相視,似一場耐心的角逐。

“本大爺……”跡部景吾緩緩開口,以安的心隨著他的話不自覺地提了提。

“是……”他眼底笑意盡染,但將出口的話被他衣服兜裏的手機鈴聲打破,天空之城的旋律依舊輕緩,但跡部景吾第一次對此不耐。

看著以安,手機鈴聲不斷作響,他瞇了瞇雙眼,最終不打算在這個時候開口,這也不是他認為適當的時候。

“餵!”

原以安松了口氣,又有點失落,下意識地留神。

“知美?……本大爺立刻過去!”

寥寥說完,他的心情郁卒到了極點。

“看起來你還有事?”以安笑了笑,“那明天見!”說完急不可耐地轉回頭,匆匆往前走。

跡部景吾的目光隨著她的腳步而動,最後略帶遺憾地收回視線,轉身沈著臉往學校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嘻嘻嘻嘻。。。。。有預感跡部大爺會把鬧出事來的少年們狠狠地整一遍。。。嘿嘿!

☆、58章

清晨,剛踏出房門的以安差點跟以舒撞到,幸好及時停下步子,才避免了慘劇的發生。

想當然,以安昨晚並沒有睡好,但一大早就碰到這樣的意外,她由不得不清醒,尤其對面的人打量著自己的目光十分莫名。

“幹嗎?”以安下意識地不耐,反手帶上房門,朝餐廳走去。

以舒久久地躇在原地,眼神詭異而顯瘋狂,說話間遠遠地響起,她不自覺地攥緊手,走了過去,至餐桌旁,木著臉落座。

以安下意識地擡眸望去,眉間蹙起,心裏不自覺地蒙上了一層陰影。

“以安?”原涼澤見她不動筷子,疑惑地開口。

以安扯了扯嘴角,低下頭吃早餐。

早餐過後,兩人不約而同地往外走,下意識地在相互之間留了一段距離,以舒的表情過於平靜,安安靜靜地向前走著,一點沒有挑釁生事的意思。

疑慮間,學校已經到了,聽到從校園內傳出的嘈雜聲,以安怔了怔,冰帝學風一貫嚴謹,這樣的情況她只在跡部景吾招募會長助理時見過,不經留了神,餘光下意識地朝以舒移去,後者皺著眉頭,顯然毫無所知。

以安皺了皺眉頭,但並不完全對她放心,走在教學樓前的走道上,議論的焦點也慢慢聽得清晰。

‘正選’、‘鬥毆’、‘關東大賽’幾次名次反覆被提及,以安聯想到昨天跡部景吾接的電話,心提了幾分。

教室裏也是議論紛紛的情景,學生們大多顯得激憤而氣惱,坐下來後,以安伸手拍了拍正與旁人激烈談論的西元杉,問道:“你們在談論的是關於什麽事?很嚴重?”

西元杉意猶未盡,聽到以安問,立刻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扒拉出來,順便帶上自身的感覺,“就昨晚在冰帝校園外,我們的正選遇到納隆中學的正選,一定是他們出言不遜在先,本來還站在主場我們正選已經退讓了他們幾分,但他們明顯來這邊就不懷好意,反覆地挑釁,最後就動了手。”

她說著,表情忿然。

“那些人以為自己是小孩子啊,惹別人動了手,嘿!倒是打不過了,就裝熊樣!關東大賽的報名就在這段時間,他們向主委會投訴說我們正選對他們動手,要求取消冰帝的參賽名額。”說到這裏,西元杉忍不住嗤笑,“簡直是腦子有病,主動來的冰帝,最後還想潑臟水!”

以安皺著眉頭,拿出手機打開,下意識地按出跡部景吾的名字,但最終還是遲疑,緩緩擡首,一邊將手機倒置於桌面,“主委會得到的是什麽看法?”

西元杉的視線從以安的手機上移開,剛以安動作太快,等她註意手機就已經倒放在桌面上了,這時又聽她問,不由轉移了註意力,“就是因為還沒有結論啊!主委會那邊只說要經過調查,實際上卻都是在詢問納隆那邊的正選,從他們口中得出的有什麽事實!還不是裝得有多孬就有多孬!”

“不一定吧,總不能只憑借一方的話來斷定事情。”以安想了想,問道。

“大概啊!誰知道呢!”西元杉聳了聳肩,又是嘆氣,“不過好像我們正選的確是先動了手,在這一點上處於弱勢,至於納隆到底說了什麽,這點除了當事人誰曉得,還不是公說公有理。我看到時候主委會很可能就憑借先動手這一點把冰帝排除在外。”

跡部景吾乃至整個網球部,都為這次比賽準備了很久,如果在賽場外失利,以安不敢想象他們該是多麽失望。

“我們都已經決定了,要是主委會真不讓冰帝參賽,所有的冰帝學院都會聯名抗議!”西元杉說著,一旁幾個同學也附和道,連溫和的秋原諶也此時也顯得不忿。

“以安,你也會來吧?”

聽到西元杉這麽問,以安頷首,不由多問了句,“我們和納隆是在哪裏起的沖突?”

西元杉啞然,這倒是她不曾註意過的地方,朝一旁望去。

“冰帝學校外最近的網球用具店,當時正選們是要買點什麽東西的,聽說是這樣。”一旁的女生回答。

“哦。”以安點頭。

鈴聲響了,但大家談性未減,安倍井踏著鈴聲進來,看到這一幕,不由沈下表情,臺下學生一見,不由噤聲,安靜聽安倍井開講,但註意力卻早不曉得游離在課堂之外的哪個地方去了。

桌子下,以安的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幾番猶豫,終於一鼓作氣,以客觀冷靜的口吻發了短信過去。

——事情我大致聽說了,具體情況呢?先動手的真的是冰帝?

發了短信,她反倒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擡眸,見安倍井的註意力不在這裏,暗暗松了口氣。

時不時地低頭查看一番手機,沒有消息,以安最後索性將手機放到衣服兜裏,但這個時候,短信進來了,以安也因此僵硬了表情,她竟然大意到沒有設置靜音。

安倍井一貫嚴厲的臉板起,走在她座位旁,“把手機給我!”

大概算得上出人意料,因為安倍井只說了這麽一句,卻沒有說任何懲罰的措施,應該也是因為他其實了解學生靜不下心。

以安尷尬地掏出手機,打開了屏幕偷偷看了一眼,下意識地抽回手,“不好意思,老師,能不能讓我先看完這條短信?”

這是一種慣例,手機一旦被沒收也意味著它要在班主任的辦公桌抽屜中呆上一個學期。

話落,安倍井淩厲的目光落至。

話都說了,以安點開了短信,簡短地再不能形容。

——恩。

以安關機,然後老老實實地遞上。

“明天給我一份檢討。”將手機放進上衣口袋,安倍井淡淡落下一句,走回講臺前。

以安默然,這個學校大概所有的學生都知道,安倍井的檢討書是三千字起步的。意外的殺雞儆猴,課堂紀律在這種情況緩緩變好。

下課,西元杉轉過頭,幾分好奇,“你……談戀*了?”

以安下意識地驚愕,但除此之外,不自覺地心虛,也因此,回得更坦坦蕩蕩,“開什麽玩笑呢!”

“也是,你喜歡的人不就在這。”西元杉說完,意識到她不註意說錯了話,緊緊地閉上嘴。

“走吧,不是體育課嘛!”以安不在意地笑了笑,餘光瞥過面色尷尬的秋原諶也,莞爾,何必認為別人一旦喜歡了就會一直喜歡到底呢?

出了教學樓,身後是咋咋呼呼的幾個女生團體,以安不自覺地轉頭朝校門外看去一眼,心裏有所思量。

“以安,真緊張主委會會有什麽結論。”另外的一行人談論得激烈,西元杉遠遠地看去,不自覺地對以安提起。

“只能等著看。”以安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腳下步子微緩,“西元杉,幫我請個假,就說我不舒服!”

“啊?”西元杉茫然。

交代完,以安快步走向校門。

“怎麽了?”一個要好的同學問,西元杉轉過頭,聳了聳肩。

“不知道,說是不舒服。”寥寥幾句說完,一行人又談論起剛才的話題。

校門處,以安被保安攔了下來。

“我真的有急事要出去!”以安有些懊惱,本是沖動做出的行為,被攔住讓人清醒之後思路也更為清晰。

“請假單?沒有請假單的話上課時間按規定學生是不能出校的!”保安樂呵呵地笑著,但卻不退讓的堅定。

以安有些著急,“我是真的有事情!”她強調,伸手摸向口袋,探了空。

“我跟安倍老師口頭請過假了,沒有拿請假單而已。”

保安笑著搖頭。

“手機借我!”以安伸出手,保安見她不似作偽,把手機遞上。

以安快速撥了安倍井老師的號碼,首次慶幸在班級裏安倍井的手機號是必要常識。

“通了!”她遞過去,“我是安倍老師的學生,原以安!”

保安半信半疑地接過,聽到手機傳來安倍井清冷無波的聲音,才信了。

趁著他註意力移開,以安挪了一步,出了校門,對上瞪著眼睛朝自己看來的保安,揮了揮手。

“我真的跟老師請過假,不信你問!”

安倍井有另外一個優點,在班級之外給學生保留最大的面子,不過,她有預感,下午的時光會過得異常緩慢。

走到網球用品店,以安左右打量了一眼,老板是個胖乎乎的中年人,笑瞇瞇地親切地走了過來。

“這邊都是先上架的款式,今天剛到,需要的可以拿下來看看!”顯然,以安不是逃學的第一個,更不是最後一個。

以安點了點頭,隨意地拿起一個護腕,目光卻在店裏來回地打量,最終留在靠裏面墻上的攝像頭。

“老板,你還裝攝像頭呢?”以安狀似不經意地問起。

老板朝後看了一眼,不在意地笑著,“你還是第一個發現的,剛裝上不久,為了安全嘛!”

“裝上不久啊,那現在還開著嗎?”以安看著攝像頭,又問。

“嗯。”

“那昨天也一定開著咯?”以安勾起嘴角,笑瞇瞇地問道。

老板一怔,狐疑地打量她。

“冰帝正選和納隆昨晚在這邊起了沖突,我想看下視頻資料。”以安提了出來,本來過來只想從老板口中問出昨晚的真實情況,但沒想到,得到了意外的收獲。

“感情你不是來買東西的?”老板臉一黑,有些不耐地準備趕人。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嘿嘿。。。。。我想開個坑。。。。關於末世的重生的坑。。。。最後好迷末世文,好看的我都看過了的說。。。。。嘿嘿嘿嘿!你們喜歡看不?

☆、59章

“別一大早就給別人找晦氣!”老板擺了擺手,又穩穩地坐回了櫃臺後,看起電影來。

以安的視線從貨架上劃過,最後停在老板身上,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老板,我不過也是順便問問,主要還是為了買東西才過來的。”

老板顯得半信半疑,打量著她,態度保留。

“當然!”以安轉向貨架,拿起一對護腕隨意地翻看著,“既想買東西,但又很想得到昨晚的錄像,就不知道老板願不願意給我了。”

老板此刻也重新掛上了笑容,明顯地準備坐地起價,“錄像可是涉及隱私的事情,我怎麽能隨隨便便就給你?”

意料之中,所以以安神色沒多大變化,仍舊就笑意溫和,“我很喜歡網球,但算不上太懂,但我覺得老一點的反倒比較好,要是老板這裏有以前的系列產品,那就太好了!”

這話只差清晰明了地告訴他你這邊有什麽壓在手裏賣不出去的東西,我全部接收!

老板覺出味來,然後笑意更深,卻故意想了一會,才說道:“老的東西啊,好像有一些,不過你不覺得這些新的東西也很好嗎?”

“覺得啊!但是這也太考驗我的經濟能力了,除非老板打算給我批發價,不然我恐怕沒有本錢哦!”以安攤了攤手,這時候再讓一步,只會讓別人得寸進尺。

“這樣。”老板將信將疑,不過想來以安只是一個學生,倒也不咄咄逼人,“要看看嗎?”他說著,往店後面走去。

“老板,還是先把錄像給我吧!我倒不急著看。”宜早不宜遲,以安可不確定這時候主委會的人是不是在路上。

老板停下了步子,猶豫不決。

以安從口袋裏掏出冰帝的學生證,遞了過去,“成交之前我的學生證就交給老板,等老板輕點完東西給我,我結了款項您再還給我!”

老板樂呵呵地笑著,“這怎麽好意思呢!”口中叨叨著,手下動作不慢地把以安的學生證收了過去,走到櫃臺後,“是要拷貝給你嗎?”

“嗯,麻煩了!”以安又支付了筆U盤的費用,才順利地拿到手。

“老板,能把昨天的視頻都刪掉嗎?”以安笑著,又補充了一句:“您應該不介意吧?”

老板也不是愚鈍之人,一點就通,對他反正沒有什麽害處,在以安註視下把昨天的記錄刪掉了。

“謝謝!”以安笑了笑,接過老板遞過來的本子,把送貨地址寫了上來,一邊隨意地問道:“昨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老板你清楚嗎?”

老板心情此刻是很好,所以也願意多跟她聊幾句,“誰知道呢!當時冰帝和納隆的學生在這裏買東西,正好網球數量不夠,我到後頭去拿貨,出來兩邊就已經動上手了。”

以安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點了點頭,告別走出了網球店,匆匆往家裏趕……

下午回校,以安快步往教學樓走,下意識地按了按裝著U盤的口袋,離教學樓幾步之遠停了下來,摸向口袋,沒摸到手機怔了下,這時才覺得缺了通訊工具非常不便,想了想,賭上一分運氣,換了方向朝學生活動中心走去。

她就堵這個關鍵時候跡部景吾應該會在辦公室。

踏上學生活動中心頂樓,遠遠聽到一片雜亂的聲音,以安松了口氣,站在門邊,擡手準備敲門,此時門恰好被拉開。

四目相對,森下知美和以安都有些愕然。

“原以安?你怎麽來了?”森下知美笑意柔和,但站在原地沒有讓開,足以顯得此時她持不歡迎的態度。

“有點事情。”以安看著她,會了一抹笑容,隨及往前邁了一步。

進她走來,森下知美笑著但沒有讓開,報以歉意,“抱歉,景吾和忍足他們在談論事情,這個時候大概不是很方便,不然你遲點再過來好嗎?”

森下知美是以什麽身份做出的勸導?以安定神看她,她表情分明流露的歉意讓以安下意識地覺得礙眼。

穩了穩神,拋開心裏莫名的想法,以安聳了聳肩,“我想說的就是關於冰帝和納隆起沖突的事情。”

森下知美怔了怔,她站在門口久未出去,跡部景吾也微微留神,自然地就看到門口的以安,站了起來,越過眾人指他們面前,聲音一貫的沈穩,未曾有一絲慌亂,“怎麽了?”

事已至此,森下知美也不再阻攔,反倒是主動幫以安解釋,“原以安說過來跟你講關於納隆的事情,好像是有解決的辦法!”

她說的好像,把以安推到至高點,眾人因為這一句話,不可避免把視線集中在以安身上。

跡部景吾皺了皺眉頭,“原以安,是關於什麽事?”

“是有些納隆的事情要跟你說下。”以安未直接回答,反倒看向森下知美,被她言語擠兌不代表她沒好脾氣,“森下知美學姐,你不是要出去?”

森下知美一滯,為難,有些不放心地望著跡部景吾,“原以安,你既然有線索,我想事先了解下。”

“所以,你是想以什麽樣的身份了解?實際上,這僅僅是網球部的事情吧?”以安示意了眼在場的各位正選,那意味明顯是指森下知美不過是個外人。

森下知美卻也不惱,“我跟景吾一起長大的,他有事我還能不在乎啊!”

她說著,極帶親密意味地看著跡部景吾。

“森下,你不剛說下課有課要上?要有消息了我會提前通知你,不會讓你關心不了小景的。”忍足侑士走了過來,臉上露出一絲痞笑,推了推眼鏡,順手搭在跡部景吾的肩膀上。

跡部景吾眸光一閃,雙眼微微瞇起,把目光從以安身上移開,口氣禮貌而顯疏離,“森下,不用妨礙你上課,本大爺的事情本大爺能解決。吶,樺地?”

“是。”樺地崇弘應聲,森下知美表情微僵,心裏的不甘心迅速蔓延,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那好,等你消息。”

說完,她轉身離開。

以安下意識地朝跡部景吾看去,他的表情淡漠,貌似絲毫不曾收到影響。

“以安,是有什麽事情要說?”忍足侑士打破了安靜的氣氛,眾人紛紛報以期望。

以安緊了緊神,跟在跡部景吾後頭走到桌前,從口袋裏掏出U盤,放在桌子裏。

跡部景吾的視線從U盤上移開,等著她解釋。

“這是昨天的錄像。”

一語落下,向日岳人有些不可置信,“這該不會網球店的錄像吧?”

以安怔了怔,點頭,心裏有些意外,但又覺得理所當然,她想到的事情跡部景吾怎麽會想不到,只不過大概她比他快到了一步。

忍足侑士拿起U盤,遞了過去,跡部景吾接過,打開筆記本電腦插.上。

“不過拿走錄像也沒用啊,就憑納隆那群亂攀咬的瘋子,搞不好最後我們兩邊都不能參加比賽!”向日岳人提了出來,不覺忿忿然,“也不是他們在想些什麽東西,這麽做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說話間,視頻開始播放,意外的,視頻裏先動手的確實納隆一方,向日岳人下意識地咽下後面的話。

“以安,可以解釋嗎?”忍足侑士淺笑,問出了眾人的心聲。

迎著跡部景吾的目光,以安心裏不由緊張起來,口氣仍一貫的平穩,“我拿到這個錄像後回去看過,先動手的人是向日學長。”

以安說話間,向日岳人有些不好意思,表情微羞赧。

“我詳細看了幾遍,發現向日岳人學長正好是站在攝像範圍的最邊上,而被他揍了一拳的納隆男生也是在邊上,所以我想可不可以就把攝像範圍縮小一些,這樣看起來先動手的人就是納隆。”

聽完,眾人不由相視一眼,片刻不自覺地雀躍,“這樣我們就不會因為這檔子事止步於比賽外了!”

猶帶不相信,他們不自覺地多問了一句,看到相互間肯定的眼神,或擊掌或歡呼表達著各自高興的心情。

“跡部,看起來這個方法可行。”忍足侑士不覺認真,詳細思量,面向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淡淡點頭,看向網球部的正選差不多是想就地開個party般的表現,嘴角不自覺勾起些許弧度,“太不華麗,吶,樺地?”

以安瞥向他,從他的表情就可以知道其實他是認可的,又轉向眾人,心情忍不住隨著他們雀躍著。

“到此為止!該回去上課都可以回去了!”等他們高興地差不多了,跡部景吾發了話。

眾人的笑聲戛然而止,剛剛是因為網球部的參賽資格而不管不顧地待在這裏,這回事情解決了,不由聳拉著表情,各自匆匆出門。

“那,小景,我也先走了!”忍足侑士朝他們揮了揮手,施施然離開。

此時以安的心裏著實不算舒坦,想著腳步較快了幾分。

“原以安。”跡部景吾突然出聲。

以安下意識地回過頭,就見他將U盤扔了過來,忙伸手接住,不由疑惑。

“今天課後,由你去傳達室將這個視頻播放給全部學生。”

以安看著U盤,有些錯愕。

“不是這段時間正好有流言說你勝任不了本大爺的助理嗎?”跡部景吾嘴角勾出揶揄的弧度,漫不經心地說著。

以安心中一動,朝跡部景吾看了一眼,含糊地應了一聲,急忙地轉身推門出去。

跡部景吾看著門來回地晃動,心情不由上揚。

“樺地,她似乎感動了。”

樺地崇弘擡眸,“是!”

跡部景吾用手撐著頭,嘴邊的笑容越發燦爛,片刻後起身。

“樺地,去網球用具店!”

樺地崇弘:“是!”

這會兒,他應該讓店裏的攝像頭的攝像距離就固定在某個範圍之內,讓人找不出一絲瑕疵來。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有好說以安不應該這麽幼稚之類的。但我想寫的不是從頭到尾都淡然的不像話的女生,她有棱有角,討厭被人踩在頭上,這是她一貫堅持的目標,她一貫的表情是微笑,而不是淡淡的那種,額~~~上一輩子,她很努力,幾乎就要得到她想要的職位的,卻不能說她總是能處理好任何事情。以安她是那種可以付出最大努力的女生,有沖動的時候。

另外年齡,20多歲,30肯定不到。因為動漫雖然過了蠻久,但女王他們停在我腦海裏永遠都是中學朝氣蓬勃的摸樣,我想象著30多的女生站在他旁邊,我有種破滅感!即使她換了個年輕的外表。。。T T

☆、60章

邁進教室,第一節課已上到一半,在講臺前的英語老師瞄了她一眼,示意她進去,不多耽擱地繼續上課,至於以安的早退,當然要留待課後處理!

——安倍井讓你課間先去他辦公室。

同桌悄悄地把本子推到她面前,潦草地寫著以上的話。

意料之中,但以安忍不住伸手揉捏著太陽穴,也不知道中學有這麽一個嚴厲的班主任是好是壞。

“安倍老師。”下課後,接了英語老師的又一份檢討書,以安站在教務處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安倍井從文件中擡眸看了一眼,視線覆又回到文件上,清冷地開口說道。

以安走了進去,至他身旁停下。

教務處這個時候只有安倍井和另外一個陌生的老師在,手頭各自忙著,氣氛更顯嚴肅。

以安低垂著頭,“老師,對不起。”

安倍井翻過文件一頁,快速地做著記錄,口氣仍是清清淡淡的,“說原因。”

以安沈默下去,不是不想回答,只是由衷地覺得回答不出口。說什麽呢?難道說自己擔心網球部,而不管不顧去找線索。

良久,以安輕聲說道:“對不起。”

“就是沒什麽可以解釋的?”安倍井眉間幾不可見地蹙了下。

以安靜默了會,開口說道:“對不起。”

“學期後補習你繼續參加,明天給我一萬字以上的檢討。”安倍井停下筆,轉頭看著他。

“嗯,我知道了!”以安應聲,心裏微微郁卒。

“回去上課。”安倍井淡淡地落下一句,註意力又轉到文件上,繼續做著記錄。

以安轉身出門,之前補習的記憶湧上心頭,她表情微微懊惱,但自始至終沒有後悔的感覺。

下午的課就終於落下帷幕,以安還沒來得及整理東西,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廣播突然響起,眾人不約而同地側目,細聽,以安才發現那是武見詩織的聲音,松了口氣。

“打擾各位同學一會,我是學習部部長武見詩織,代表學生會跟大家通個氣。關於今天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我們終於整理出整件事情的脈絡來,也得到了相關了視頻證據,大家如果不著急,可以通過各自班裏裏的投影儀進行觀看。”

聽著武見詩織的話,以安腳步下意識地加快,剛踏出門口不遠的學生也紛紛回了教室,匆匆在走廊上跑著的以安倒令人詫異。

“今天的事情,大家主要在議論冰帝最後有沒有資格參加全國大賽。”以安還沒有來,武見詩織就多說了幾句,“在此,我先給大家一個肯定的答覆:能!”

還不知道原因,但武見詩織在冰帝是有所威信的,一大半學生已經相信,剩餘的將信將疑但也不妨礙他們由衷的雀躍,武見詩織話落,各個教室就傳來歡呼聲。

以安沒有留神,但一路上不可避免地聽到學生們的話,無一例外是對跡部景吾以及網球部的推崇,聽著,以安的嘴角上揚,心裏對跡部景吾多了層敬佩,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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