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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二章避水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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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番話說的他十分的痛苦,像是忍痛割愛似的,將自己桌案上的點心推到了蘇流羽的面前。

這白玄這番模樣,蘇流羽真的很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嬰變期的修士,有嬰變期的修士像是他白玄這個樣子麽?活了這麽多年,都可以說是為老不尊了。

“去去去,我已經辟谷了,和你不一樣,可沒有這種口腹之欲。”蘇流羽嫌棄的擺了擺手,讓他趕緊把這些東西拿回去,她蘇流羽是不可能進食的,也不可能會讓白玄知道這件事情。

正好結丹修士已經辟谷了,她也好以這個為借口。

畢竟對於修士而言,進食這等東西,就和阻礙自己修煉沒有什麽區別,本來修煉就是要讓自己摒除各種雜念的,這種進食更是不能有的。

“真是的,竟是嫌棄我的東西。”白玄不滿的說了一句,隨後又是將自己的點心重新給拉了回來。

只見他看了蘇流羽一眼,說道,“我看你疑神疑鬼的,我是你師父,又不會做什麽害你的事情,你怕什麽?”

若她蘇流羽是個人修,她自然也用不著這樣疑神疑鬼的,只是若白玄知道她是個鬼修,可還會說得出這一番話?人修向來都不可能容忍鬼修,之前在蘇家之時,那名元嬰修士發現她是鬼修之後,不便是想要將她除之而後快麽?

她蘇流羽也不可能把這個賭註壓在白玄的身上吧。

“不管如何,我不喜歡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做什麽手腳,你若是有什麽事,那就直接與我說,不然那會讓我感到很不舒服。”蘇流羽也沒隱瞞自己的想法,她就是不願意有人在暗地裏做什麽事,是她不曉得的。

因為那會讓她感到很不快,就如同當初何天簫在背地裏與別人勾搭成奸,設計將她所害。每每一想到此事,她的心情就會格外的不爽。

而白玄這麽做,也讓她想到了那時所遭遇的那件事情。

只見白玄微微的瞇了瞇眼,嬉皮笑臉的說著,“怎麽?難不成你遇到過什麽事情,讓你感到很不愉快?”

白玄是什麽人?光是聽蘇流羽這樣說,他就能夠猜出個大概來,要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蘇流羽又為何要如此排斥?顯然是已經被人這樣坑害過。

蘇流羽怎麽都不可能忘記,在她閉關出來,何天簫送她的那個手鐲,進而葬送了她的性命。如今白玄又是給了她一個法寶,雖說白玄並沒有害她,反而還讓那金縷鳥覆活了,算得上是幫了她,但是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真的讓人感到十分的不快。

因此在聽到白玄這麽問的時候,蘇流羽沒好臉色的橫了他一眼,道,“無論我是曾經遇到過什麽事情,我現在只和你說如今,你若是再敢在背後使什麽小手段……”

她本來是想要威脅白玄的,但是仔細想想,如今自己修為還不知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夠修煉上去,白玄已經是嬰變期的前輩了,她就算是恢覆到劍仙的修為,想要對付白玄也是有點吃力。所以好像也沒有辦法對白玄進行什麽威脅。

見蘇流羽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白玄倒是不禁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白玄看著她,說道,“好了,我還真沒見過像是你這樣的徒弟,有你這樣對師父說話的麽?你還把不把我當做你師父了?再怎麽樣我也是個嬰變期的修士吧?”恐怕沒有人像是蘇流羽這樣,還想要威脅他這麽一名嬰變期修士吧?

不得不說蘇流羽還真的是非常的讓人感到意外,看她正在瞪著自己,白玄也只好收斂了自己的笑容。只聽他又是說,“我承認總可以吧?我猜到你或許會把那金縷鳥弄死,所以才特地幫了你一把。當然,依照你的性格,你想要躲過別人的視線將那金縷鳥待在身上,肯定會放在某個不會讓人察覺到的地方……”

說到這裏,白玄輕輕的碰了碰蘇流羽手指上的那一枚納戒。

雖然說蘇家這個家族不大也不小,給蘇流羽一枚納戒也沒有什麽好稀奇的,但是要知道,蘇流羽以前可是從來都不被人放在眼裏的廢柴,蘇居仁怎麽可能會給蘇流羽準備一枚納戒?因此沒有人想過,蘇流羽手上戴著的那枚戒指,是一枚納戒。

但是別人不知道,白玄卻很清楚,蘇流羽的那枚戒指可是誰都沒有想到的納戒。

“……”被白玄觸碰到自己的納戒,蘇流羽迅速的將自己的手給縮了回來,不讓白玄碰到自己的手指。

像是她這樣從家族裏出來的,手中戴一兩枚戒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沒有幾個人會註意到她手上的戒指到底是什麽,卻沒想到白玄竟然看出來她的這一枚是納戒。

見她把手縮了回去,白玄也不過是淡淡的笑了笑,又是說,“怎麽,我應該沒有說錯吧?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才特地準備了後手。當然,若你遇到了什麽危險,我也正好可以護住你,以免你被哪個不長眼的家夥給傷了。”

蘇流羽瞥了他一眼,道,“不過是一群結丹修士罷了,用不著你護。”她蘇流羽還沒有沒用到這種地步。

白玄瞇起雙眼,眼睛看上去就像是夜空之中的月牙兒一般,他說,“怎麽不用我護著了,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的師父,這點事情還是辦得到的。”頓了頓,他又是說,“你怕什麽,我一個嬰變期的修士,難不成還圖謀你一個結丹期的小丫頭片子什麽東西不成?天天跟防賊似的防著我,我能不這麽做麽?”

“……”還真別說,蘇流羽就是跟防賊似的防著他,畢竟她身為鬼修的事情,是怎麽都不能夠讓白玄知道的。

不過白玄是不可能還圖謀她什麽東西,畢竟她現在不過是一名結丹修士,在白玄看來,元嬰修士他都看不上眼,更別說是結丹修士了。

“總之……有什麽事情就直截了當的說,別遮遮掩掩的讓人感到不舒服。”蘇流羽也不想再繼續和白玄糾結什麽,她也不過是因為想到何天簫才感到不愉快,倒也沒有真的把白玄當做何天簫來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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