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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了,江南太守也派人快馬送來急信。”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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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鵝般濃情蜜意,片片桃花飄落間分明是恬不知恥的野外交合也襯出一份情到深處不自禁的美。

“為什麽她可以瞧著陛下?為什麽陛下會這麽吻她?後宮妃子何其之多,從來沒有人能有幸睜著眼睛在承歡時見到陛下不是麽?更不說親吻!”

一個個問題在胸膛積蓄著,幾乎脫口而出,可陸寧雅卻只能看見秦堯玄情動時繾綣溫和的深情模樣,她張口便是無助的泣音。

雖然陸寧雅看不見秦堯玄懷中的人究竟是誰,但從這嬌滴滴的嗓音和一口一句直呼其名的堯玄,除了那膽大妄為的大衍公主還有誰?

“娘娘,別看了!”

生怕陸寧雅想不開做傻事攪擾秦堯玄的興致,侍女焦急地開口:“咱們快走吧,陸少爺……您的哥哥已經到房等您了!”

“兄長?”

陸寧雅心頭一涼,卻是背後來人,神出鬼沒的人將驚訝的侍女一把捏暈,而後有力的手掌自背後捂住了陸寧雅的嘴,又捂住她的眼睛。

“想不到妹妹竟然有偷窺聖上行事的癖好?”

將腿軟的陸寧雅往外拖去,才轉過拐角,桃樹下的動靜卻是更大了些。

“嗚嗚……啊嗯……堯玄……太深,別那麽快……要……要丟了……屁股那兒要被幹丟了……”

回應的啪啪聲又響又急,催著陸天行的腳步疾步往外,絲毫不顧陸寧雅幾乎被拖行的窘態。

現代腦洞番外:一夜情後請負責(5)

被蒙住雙眼,反鎖雙手,冰冷的刀鋒與脖頸皮肉傷的刺疼,甚至是心悅之人分明看不見卻赤裸得快要將她剝皮拆骨的眼神,每一項每一個都叫桃華渾身緊繃。

她就像一根被緊緊拉扯的弦,好像再加一點兒壓力就會徹底崩斷,崩潰。

“乖華兒。”

倏然轉為溫和的語氣,就連貼在臉頰撫摸的手指都透著溫熱,就是過去幾日裏兩人纏綿歡好時一模一樣。桃華幾乎分不清自己到底再被秦堯玄虐待脅迫,還是他在開一個惡劣得幾乎叫人發狂的玩笑。

她一點兒也笑不出來。

因為口球的關系,桃華甚至說不出不好笑,說不出不,只能含混地發出委屈的嗚咽聲。

“撒嬌呢?”

秦堯玄撫摸她的乳尖兒,因害怕而格外軟嫩甚至稱得上癱軟如泥的身體手感格外好。他喜歡桃華粉色的乳暈與乳尖從他的指縫流出,每每用力抓捏,乳肉溢出時媚人極了。

粉色的乳果那麽小,可只要捏捏她,揉揉她,甚至是輕輕刮弄,桃華都會嗚啊地呻吟,委屈得像是被欺負狠了,可那兩粒乳頭卻會發紅發硬,變成小櫻桃似的存在。

這時候再含入口中,用舌頭輕輕地舔,吮,吸,也可以用牙齒用兩分力咬弄,最好將整個兒乳暈包住,含住一點兒乳肉,發出嘖嘖的聲音,用津液包裹,叫它亮晶晶地在空中綻放。這時桃華的小花穴都會不斷地吐水。

秦堯玄就這麽做了,他聽見桃華動情的吟哦因口球變得沙啞破碎,高揚的脖子上還有一層細細的冷汗,幾粒血珠子滲出,嫣紅奪目。

他又伸舌去舔,沾了些汗水而發鹹的血依舊甜膩。

“嗚嗚……”

疼痛處被溫熱的舌頭舔弄,竟是漸漸地撫慰,甚至有酥麻的感覺,桃華輕輕地扭動著身子,將自己往秦堯玄懷裏湊。

極度緊張的危險情況下,哪怕是一丁點兒的安撫,都會受用至極。

秦堯玄喜歡她這副乖巧的模樣,非常好心地將桃華腿上的繩索松開。

“給華兒的一些獎勵。”

他帶她走了幾步路,開門聲,還有滴答的水聲。

“屁股撅起來。”

桃華乖順地撅起屁股,以為他要拍她,打她,甚至是直接插入交合,可靠近的卻是毫無溫度的軟管。

“嗚嗚!!唔!”

激烈的掙紮卻被按住腰肢,摸了潤滑劑的管子強行塞入她的腹中,桃華並不是不能掙紮打滾,她被秦堯玄的話語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他溫柔地同她商量說:“乖乖撅起屁股,就給你灌一升清水,不乖,就把你的小肚子灌滿,漲破為止。”

腸道流入並不冰涼的水,怪異感和刺痛叫桃華渾身發寒,尤其是秦堯玄的手指在她的小腹處打著圈兒:“慢慢鼓起來了,要幫華兒在這兒開個口子嗎?”

不,她不要!

搖頭間屁股翹得更高了,桃華用身體表示自己絕對會聽話。

可這副乖順在一升清水進入體內,又被肛塞堵在其中一刻鐘後,桃華還是忍不住想要掙紮。

肚子好漲,好難受,好丟人。

“怎麽哭了?真可憐。”

撫摸著她隆起的小腹,秦堯玄將桃華以羞恥的把尿姿勢抱起,分外體貼地放到座便器上,伸手輕輕勾著她肛塞的拉圈,“去掉?”

“唔!不要!”

近乎歇斯底裏地吼叫,桃華抓著秦堯玄的手狠狠的搖頭。

血珠子又開始往外滲,拉扯的肌肉將傷口又撕開些許,她卻顧不上疼。

“不要?”

秦堯玄瞇著眼睛,收回手,就這麽抱臂站在桃華的身前,腳尖輕點這地磚:“好,不要。我就在這等著華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桃華渾身的不自在都會成三個字,不舒服。

好想將肚子裏的穢物全部排出去,可她做不到在秦堯玄面前,甚至是任何一個人面前做這種行為。

小腹鼓脹得幾乎爆開,脖子的傷口越來越疼,被汗水劃過的臉龐與脖頸,碎發粘在額頭頹然無比。

困獸之鬥,無外乎死境。

“真的不要麽?”

秦堯玄抓著桃華發顫的手,教她繞到身後,手指勾住拉圈,“只要扯出來,就會舒服了。”

可她不想這樣……

“乖。”他磨蹭著她的耳垂,柔聲細語地哄著:“很難受吧,只要輕輕地,就那麽一會兒,就不難受了。”

“我的華兒那麽聰明,為什麽要折磨自己?”

極度的難受在秦堯玄按壓她小腹的一瞬間,頓時發酵爆炸成痛苦,桃華咬著牙,無聲地抽泣著用力往外拉扯。

有什麽東西徹底碎掉了。

分明聲音那麽響那麽丟人,可她腦中嗡嗡得什麽都不剩下,眼前的黑暗都泛著白。

有細密的水珠撲撒在肌膚上,桃華感覺得到是秦堯玄抱著不住抽泣的自己洗澡。脖頸的傷被紮了一圈白紗,而後是柔軟的絨毛真皮項圈,有一顆不小的鈴鐺發出聲音。

被撩起的長發放下,細致地別到耳後,隨即是一個發箍。

“來,穿上這個。”

身體被擦幹,一件可有可無的衣服被穿到身上,實在是太薄太輕,連秦堯玄炙熱的目光都遮不住。

“還是不要穿了。”

秦堯玄將他才給桃華穿好的薄紗女仆裝撕扯著脫下,給她的白乳穿上聊勝於無的兩片絨毛,又拿起一根毛茸茸的東西蹭在桃華的臀瓣間。

“乖一點,華兒會喜歡的。”

是什麽東西?應該是電動陰莖,可為什麽也有絨毛,還長長的一條!

是尾巴……

貓尾巴……

桃華摸了摸自己腦袋上的發箍,果然是貓耳。

她被挽高了一條腿,才被軟管插入清洗的菊穴被不算粗的電動陰莖插入,旋轉得不快,沒有抽插,卻帶動著毛茸茸的尾巴掃在臀肉上。

極度敏感的身體,泛出一層淺淺的緋色。秦堯玄滿意極了這只扭屁股呻吟的小喵咪,扶著自己的性器從背後插入她的體內。

緊致火熱,比以往任何都咬得勾人。

“嗚嗚……嗯……啊……”

深刻無比的抽插叫桃華渾身著火,也渾身難受,她甚至分不清是喜歡還是討厭,快樂或者痛苦都混成一種怪異的脹滿感。

胸前的那丁點很快就被撩起,乳兒被秦堯玄狠狠抓著,他每撞入體內一次便用力地抓弄一分。

屁股塞著振動棒,小穴插著巨大的陰莖,圓潤的龜頭不停進攻著花心,幹得小花穴不住抽搐蠕縮,可憐得一直在哭。

桃華想哭,也想大叫著不要,可又舒爽得想喊再快一些。

意亂情迷?桃華覺得自己幾乎是快死了。

被秦堯玄狠狠地掰著腿插弄,除了撲哧撲哧的抽插聲和攪動春水的淫靡聲音,桃華甚至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被幹的好舒服,她聽得見自己心底在那麽說著。

好喜歡被大肉棒填滿,狠狠地插,用力地捅到最嬌嫩的花心,在那重重地碾,再被秦堯玄灌入精液。

小花穴好餓,要好多好多的精液填滿才好……

就像屁股裏的振動棒一樣,再快一點,再狠一點,把她操穿掉吧。

桃華覺得自己都快瘋掉了,分明高潮流出的水幾乎是噴著往外撒,可還是不知羞恥地想要更多的精液填滿。

被秦堯玄填滿,把這股羞人得無地自容的窘迫填滿覆蓋。

“今天的華兒真熱情,這淫蕩的穴咬得那麽緊。”

在桃華高潮抽搐時撤出她的身體,嘶啦聲後,他又插了進去。

“啊啊!唔……嗚啊……”

分明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性器,卻突然有一顆顆凸起,小珠似的摩擦在已經濕滑至極的穴中。

“按摩式的避孕套。”

秦堯玄吻著她遍布口津的嘴角,叼住唇瓣,抱著她的小屁股狠狠沒入:“嘗試一下?”

這個小心眼的家夥……

可穴內蘇爽得幾乎丟了魂,桃華也記不清自己丟了多少次身子,當最後眼罩被淚水和汗水浸濕,被秦堯玄扯下後,桃華看著周圍一面面的鏡子竟是毫無反應。

女孩兒渾身泛著嬌媚的粉,掛在男人的身上,兩條腿兒緊緊纏著他的勁腰,淺棕色的小貓尾巴隨著抽插的動作晃蕩,猩紅的肉柱帶著水花一次又一次地進出在穴中。

桃華看見自己被翻了過來,就按在鏡子前,已經被操得爛熟的嫣紅穴肉被肉柱翻出,又被插入,碾出一波又一波的白沫。

小腹被射入太多的精液,微微鼓脹,當秦堯玄解開她口球的時候,桃華害怕地咬住不敢讓他拿掉。

“怎麽?”

秦堯玄還是在笑,“莫非是把華兒幹傻了?”

桃華這才驚慌失措地扭過臉,不敢看此時滿身淫欲痕跡的兩人。

可秦堯玄卻扼住她的脖子,強迫她看向自己,一字一頓地道:“別想逃,華兒,我不許你逃。”

可是我……

“我不想做你炮友。”

桃華輕輕地吐出這句話,又羞愧地低下頭。

或許將炮友兩個字換成性奴比較合適。現在的她身負巨債,哪還有向秦堯玄提要求的權利?更何談,認認真真地和他談戀愛,擡起頭對他說喜歡二字。

“我從沒把你當炮友。”雙手攬著她的腰肢,秦堯玄親吻她的額頭,“不然我為什麽要出現在這裏?”

難道不是因為債權人親自前來收貨嗎?桃華不明白。

她下意識地抱住了秦堯玄,微微瑟縮,因為冷,也因為害怕和恐懼。

“有什麽話,回家再說。”

伸手去扯桃屁股中的尾巴,卻是突然停住。

只有兩人赤裸相對的鏡子中,突然出現了一票人。

脖子掛著金鏈子,大腹便便,腦袋鋥亮,叼著雪茄的一口黑牙,笑得無比狡詐。

“真是沒想到,從來不沾惹花叢的秦總竟然能和這姑娘做得那麽痛快。”

粗俗不堪的男人拿起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被秦堯玄緊抱在懷裏的人,道:“把這份視頻暴露出去,就是秦總也很難辦。畢竟全國那麽多婆娘都想嫁給你,對吧?”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秦堯玄將桃華的腦袋按在胸口,冷聲道:“莫勇,我給你錢,你給我人。你這是要違約?”

“別生氣,不過是想找秦總談談。”

莫勇依舊端著槍說:“連達的老總說,只要秦總撤銷訴訟,給他們連達留條活路,就給我這個數。”

他比了個手勢,是比桃華欠債數百倍的贖身錢更誘人的天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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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欺負人 < 欺君為凰(H,重生囚禁) ( 米繆靈雨 )36.欺負人

“堯玄,似乎有人!別這樣!”

桃華整個身子被緊壓在樹幹上,嬌嫩如水的肌膚隨著身下抽插的動作磨碾,待到秦堯玄將她松開,已是一片紅印,尤其是最嬌滴滴的乳團上最狠,兩顆櫻桃般的乳果似是破了皮般嫣紅。

“哪有什麽人?”秦堯玄低聲笑她的窘迫,埋在後穴中的巨物微微往外抽出一些,因疼痛緊張而緊繃的身子帶動腸道,絞得他無法抽離。

這處不比前頭花穴水潤細膩,卻格外火熱緊致,此時隨勉鈴進入的軟膏已徹底化開,腸液滴滴答答地往外冒。

“肚子好漲,壞掉了……”

被轉了個身,面對面抱著,前穴中還有叮當作響的淫具讓桃華呻吟尖叫,插在屁股裏的肉棒在轉圈時又脹大一分,卡在那兒進退兩難。桃華委屈地抱住他的肩膀,在被頂弄時隔著衣衫狠狠地咬了一口:“大壞蛋,分明說過待我再長些……”

“孤已經等的足夠久了。”

額上滲著薄汗,秦堯玄捧起桃華的雙乳揉捏。大掌竟是有些掌握不住這兩團白乳,許多印著紅印的乳肉從指縫間往外擠,“華兒這兒已經長大許多了。”

“陛下!”

水眸盛滿了情動的氤氳,桃華咬著唇叫了一聲,忽然秦堯玄全部撤出,粗大的柱身劃過腸道,龜頭的肉棱狠狠地掛出一波粘膩的液體,使壞地卡在她的後穴口,桃華的呻吟綿長又婉轉,兩頰緋紅,渾身抽搐,不知是痛的還是爽的。

“欺負人……”

本不該用來交合的地方發熱發癢,抽離時反而有快感。此時卡在原本緊閉的穴口,強烈的擴張感叫桃華哭泣出聲。

“別咬那麽緊,快把孤咬斷了。”

秦堯玄喉結滾動,溢出長長的一聲嘆息,低頭見桃華被他操弄至哭的可憐模樣,又重重地將肉棒送了進去。

才被開苞的那處自然經不住這麽操幹,桃華被他插得兩眼發白,除了張著嘴呻吟討饒,連阻他罵他都忘了。

她身體柔軟得像是一灘水,緊貼時卻能媚得叫人欲海翻騰,秦堯玄抱著桃華單手撐在桃樹幹上,挽起了她的一條腿,猩紅色的肉柱進的一次比一次身,帶的腸液泛濫,好像把她的小肚子都捅穿似的用力。

被射精的時候,桃華的小腦袋正無力地垂著,檀口伸著舌微微啟張。

好燙,好熱,好滿……

怎麽可以射在她的屁股裏,還故意挑最深處射精!

一想到秦堯玄喜歡將龍精用玉勢堵在她的肚子裏,有時候是一整夜,有時候是一整天,桃華此時就是叫情欲浸著都有些生氣。

只要一想到自己那處不堪啟齒的小洞塞著粗大的玉勢,裏頭含著濃濃的精液,別說是幾個時辰,就是幾分鐘桃華都要瘋了。

“莫哭。”

不知道桃華究竟在想些什麽,可委屈的小樣子就像之前剛入宮時,連摸摸她抱抱她都像被羞辱的失貞模樣,秦堯玄心尖一疼,俯下身將桃華抱起來親吻:“做得太狠,將華兒弄疼了?”

“疼!”

被抱著走到回廊中臨水的欄椅上,桃華滿臉淚痕地扭屁股:“後頭黏糊糊的,難受,堯玄……別拿玉勢堵我……”

已經在挑選玉勢的秦堯玄動作一頓,見桃華滿臉乞求的委屈模樣,肩頭被她咬了一口的傷處又泛了泛疼。

“好。”

在桃華驚喜時,秦堯玄忽然將石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去,只墊了件他的玄色外衫。桃華被他按在上頭,如同砧板上的一塊肉,兩條細嫩的小腿被他抓起,分開,一覽無餘的腿心處泛著水光。

細細的紅色流蘇被淫水沾得粘膩一片,還被吮進去些許,他伸手去拉,桃華哆嗦著呻吟,又瀉出一股水來。

“被淫具幹的那麽舒服?”

秦堯玄瞇眼,不知是慍怒還是調笑,叫桃華渾身不自在。本身被這麽毫無隱藏地觀看褻玩就足夠羞人了,更不提秦堯玄還直勾勾地盯著那處,桃華只得咬著唇不去看他。

“呀!堯玄……別弄……”

“嗯?怎麽,孤不能碰你?”

左手探到她的肉唇處,晶瑩剔透的愛液淫靡一片,就連前頭害羞的陰蒂也翹了出來,秦堯玄故意揉搓那兒,另一只手卻插進她後頭的穴中摳挖,一股股的濃精順著臀瓣往外流,濃濁的白淌過泛粉的肌膚。

他故意又撚起一些往她裏頭戳去,來來回回,細細地用手指開拓著已經被操幹開的腸道。

“啊嗯……嗯……不要……”

“由不得你說不要。”

突然惡劣地將三指全部插入,快速地攪動著本就不是用來交歡的那處,咕啾咕啾的聲音混著桃華的叫聲可憐誘人,秦堯玄忽然狠狠地掐弄幾下蕊珠。

一雙小腳在石桌上亂踹,桃華扭動著身子想要抵禦身下這股太過陌生又熟悉的快感。

只隔了薄薄的一層肌肉,後頭被秦堯玄用手指操幹著,前頭的勉鈴隨著身體的扭動不斷地刺激著甬道,快感來得洶湧劇烈,桃華感覺自己就像失禁似的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沾得秦堯玄的衣衫一塌糊塗。

他忽然伸手揪住穴口的流蘇,桃華還來不及思考為什麽,一扯而出。

“啊啊!堯……堯玄……”

桃華甚至聽見了自己高潮時體內收縮緊合的聲音,滿是水聲和貪婪的吮吸。

噗嗤——

堅硬粗大的肉柱插入被玩弄過分的花穴,汨汨春水被堵在穴中,桃華卻聽見自己爽得嘆息呻吟。

“堯玄……再幹我啊……好滿,好脹……被幹的好舒服嗯……”

雙腿不知什麽時候纏住了他的腰肢,小屁股不知羞恥地往他那兒挺,肉刃進得更深更狠,每詞都抵在花心上叫桃華爽得大哭大叫。

自己這樣子真是醜死了。

可桃華只能依稀見到秦堯玄眼底滿足的碎光,好像在鼓勵她擺出更淫蕩的求歡模樣。

“乖。”

見她因強烈的歡愉而高潮得近乎失了神,秦堯玄將桃華整個兒抱入懷裏上下拋弄著幹她,“華兒乖,再叫出來,孤喜歡的。”

“才不叫呢……”

耳垂被他叼入口中舔弄,桃華感覺四面八方都是水聲,撲哧撲哧地叫她無地自容。

秦堯玄沒有計較她突然露出的小虎牙,乖乖順順地突然撓了他一爪子,只覺得她這副模樣可愛至極,情欲越燒越旺,從回廊一路抱著她幹到屋內。

滿地水漬還有不時落下的精液,侍女和侍衛們聽著桃華這般浪叫早就躲得遠遠的。

桃華本以為終點是浴池,可竟然是床榻,被秦堯玄抱著又翻滾了好一會兒。

半夜醒來時,桃華發現自己的小腹裏鼓脹無比,迷迷糊糊地以為是花穴中被插了玉勢,可伸手一摸,竟然是溫熱的,還有些燙手。

“華兒醒了?”

抱著她淺眠的人聳動腰肢,分外濡濕的穴竟然又開始收縮吐水,桃華嚇得臉色都白了,沙啞得近乎破碎的嗓音求饒道:“陛下,不要了……”

都幹了好幾個時辰,還做?秦堯玄就算今年才二十出頭,正是陽剛氣盛的時候,也不能這樣啊。

更何況她現在才十五歲,身子哪經得住這麽幹。

“你說過會寵我的。”桃華委屈地扭過頭不看他,“華兒現在好痛,屁股痛,那兒也痛。”

若是上一世,荒淫無道,日夜宣淫,精蟲上腦這些詞早就被她連篇地往外罵了。

“痛還往外流水,真是淫蕩。”

伸手輕輕地揉她被過度撐開的肉唇,秦堯玄湊在她的腦袋邊,聲音又輕又柔:“睡吧,就含著孤的龍精睡,對華兒有好處的。”

他揉得很輕柔,分明是被插著的,卻有一股酥麻的溫和感緩緩蕩開。

桃華實在是累的厲害,這剛得了點甜頭,迷迷糊糊就要閉眼接著睡了。

“又……又生不出龍子來……”

上一世都被餵了十年龍精了,一次身孕也沒有。

“會有的。”秦堯玄聽見她的嘟噥,失聲地笑了笑,“待多餵幾年,華兒就能為孤誕太子公主。待到小娃娃長大些,孤便帶著華兒……”

秦堯玄說的正起勁,可懷中人已經發出淺淺的鼻音,顯然是沈沈地睡著了。

37.皇後該做些什麽?

這世重生,桃華活得戰戰兢兢,饒是夜間睡夢,大都是前世再現。秦堯玄手裏的鞭子換了一條又一條,各種淫具也換了一遍又一遍,身體被他褻玩破碎,一顆心也踩到了塵埃裏,再碾成泥,棄之不顧。

這樣的人……如今竟然說心悅她,要封她為後,要她為他生皇子。

老實說,桃華是不敢信的。可秦堯玄的眼神,動作,甚至是呼吸,每一樁每一件都好似視若珍寶。

帝王之言怎容質疑?桃華覺得自己應當是歡欣雀躍的,可她只敢一遍遍地試探秦堯玄是不是真的疼她寵她,依舊不敢相信。

這夜難得好夢,卻是朦朧間桃花瓣瓣飄雨,落在她的發間,掌心,鼻尖。似是有花瓣落在眼瞼上,遮住視線,只有淡淡的輕粉與春光,一派美景時節的愜意場景。

“華兒。”

恍惚聽見有人在喚自己,應當是少年清朗的嗓音,仿佛帶著香茶的清默,可又泛著劍光似的一絲冷意,緩緩地融,慢慢地暖,飄進耳朵裏竟是繾綣深情。

那人伸手撚去鼻尖的花瓣,有一股好好聞的味道,讓她心安不已。

桃華想睜開眼睛看看究竟是誰,怎的兩個字便叫自己心花怒放,咯咯笑出聲來。

可她什麽都看不見。

實在是太模糊了。

就好像,上一世在大衍,明明沒見過桃花卻無總能夢見這場景一般怪異。

緩緩醒來,桃華才發現蒙住自己眼睛並不是花瓣,而是發澀的淚水。

她想擡手去拭,可腰間卻一雙手臂輕輕攬著,耳邊是均勻的吐息。

桃華對上秦堯玄正在熟睡的臉龐,難得見他睡得這般沈,披散的墨發落在他俊朗的臉頰,晨光灑落,沒有往日裏高高在上的傲人孤冷,叫她心動的緊。

好像只有這時候,他才切切實實地是秦堯玄,而不是坐在高位上的皇帝。

桃華挪了挪酸疼的腿,發現除了腰,哪裏都是疼的。不知是不是秦堯玄鬧夠了插夠了,竟大發慈悲地給她清理過身子,甬道裏有藥膏的清涼感。

竟然還有些舒服……

桃華不覺輕輕咳嗽一聲,感慨自己真是被欺負慣了,這點兒甜頭都會臉紅心跳,覺得他真好。

“華兒醒了?”

極少貪睡的人倏然睜開眼,剎那間仿佛有星河灑落眸中,星點光芒搖曳間叫桃華心神恍惚。

真好看啊,桃華想。她甚至想親親他這雙卸去薄冷的漆黑眼眸。

“怎的這副呆呆傻傻的樣子,還落了淚?”

趁桃華呆楞時伸手拭她的眼角,秦堯玄摩挲道:“可是夢見孤了?”

桃華下意識地點頭,又搖頭。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麽夢境那麽美好,醒來卻是掛著淚水,到底是美夢還是噩夢。可還是坦誠些為好。

“夢見漫天桃花瓣。其餘的華兒記不清了。。”

桃華蹭到秦堯玄懷裏,打了個哈欠才醒過神來,“難得見陛下那麽晚起,華兒去吩咐侍女準備早膳?”

“早就備好了。”

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比夢境裏將鼻尖的花瓣撿去還輕柔,秦堯玄輕笑道:“孤見華兒睡得沈,不忍心喚醒,正巧抱著溫香軟玉貪睡片刻。”

“華兒哪有貪睡……”

不滿地嘟了嘟嘴,分明是昨天他幹得那麽狠那麽兇,自己現在能醒來完全是情理之外才對。

“不貪睡的華兒都要睡到太陽曬屁股。”

扯開錦被露出一絲不掛的身子,陽光暖洋洋地照著雪白的臀丘,秦堯玄見她害羞地來搶他手裏的被子,胸前還泛紅的乳肉在空中搖晃蕩漾,一頭青絲披散著,簡直不像樣子。

可秦堯玄喜歡得緊,甚至覺得白日宣淫也挺好。

若非侍女聽聞響動,輕叩門扉喚著陛下請用早膳,他幾乎就要將挺立的肉棒往桃華的身體裏送。

桃華軟軟地推搡,見有人敲門越喚越急,秦堯玄還是有想插進來的意思。她委屈地憋著嘴,索性將雙腿大開,露出昨天被幹狠的那處,發紅發腫,淒慘得叫人疼。

“還說會寵我呢。都快被你幹壞了。”

秦堯玄恨不得立刻就將她徹底幹壞,他吻住桃華那渾然不知正在惹火的小嘴,深深地吸了口氣道:“穿衣,用膳。”

糟糕,似乎是惹他生氣了。

見秦堯玄渾身顫抖,連字也說的少了,桃華趕緊乖乖地撐著身子爬下床,穿好衣服,卻在隔壁廂房草草地吃了早膳。

因為秦堯玄他……竟然到後頭沐浴去了!

派去服侍的侍女小廝一個個灰頭土臉地從門外過,桃華看得無限惶恐,越吃越急,生怕玩秦堯玄在浴池沒把火發完,再回來餐桌上欺負她。

將自己的粥水喝完,桃華就躡手躡腳地跑回自己的小院。

“皇後娘娘!”

守在門邊的阿蜜朵見了桃華,訝然站起,連忙行了個大禮:“是奴婢有眼不識貴人,前些日子不懂規矩禮數,口不擇言,日後定會更盡心盡力地服侍皇後娘娘。”

“起來吧!”桃華甚至沒去摻她,奔著床往裏一趴,這才舒舒服服地哼了聲。

待到渾身的酸痛都散開,桃華才抱著軟枕,看床邊那連頭都不敢擡的阿蜜朵。

“現在叫皇後娘娘,也太早了些。是誰告知你改口的?”

“是陸侍衛。”阿蜜朵說一句話就行個禮,把她自己嚇得瑟瑟發抖,也叫桃華渾身不自在。

“好啦好啦,別這樣。我又不是封個後就翹到天上去了。”亮晶晶的大眼睛眨著,桃華又打了個哈欠,“來,坐榻邊陪我聊聊天解悶吧,春光那麽好又沒法出去玩。”

見桃華滿臉幽怨,真的就像沒法玩耍的小孩子,可憐巴巴的委屈樣,阿蜜朵這才啊了一聲,順著桃華的意思坐下。

“皇後娘娘怎麽會只想著玩呢?”

“不然呢?”見阿蜜朵呆楞地問出這句話,桃華奇怪地盯著她那有些害怕的眼睛,蹙起眉頭:“母儀天下?執掌後宮?我一個也不會。老實說陛下要封我為後,我都覺得太突然了,還以為他是在床第間打趣我的。”

可屋內已經送來印有鳳紋的華服,雖然是臨時趕制的,比不上宮中匠人細心多年縫制的衣物,這圖案這寓意,也是無人敢用。

“皇後不都該是……”

阿蜜朵張著嘴,支吾半響,也說不出句話來。

倒是叫桃華起了心思。

事實上,桃華還真不知道皇後具體該做些什麽。她是大衍公主,卻從未見過大衍皇後,就連她的父皇都見的極少。大衍長居草原,哪怕落在皇宮中,那份游蕩豪邁的性子也是安紮不下的。

後宮人數眾多,各種女人都有,但凡能誕下皇子皇女的大都有個封位。可桃華父皇的寵愛來得多,去的卻比鐵叢樹的半夜花期都快,甚至上半夜還寵著這個,下半夜就寵到陪床侍女那兒了。

誰的兒子最得賞識,誰的女兒生的最討喜嘴最甜,被父皇多抱了一下,甚至是多看了一眼,這才是地位的體現。

皇後究竟是誰,桃華一時半會兒竟是記不起來了。至於皇後該做些什麽,那些妃子一個個都挖空心思給父皇生皇子,除了取悅討好還會做什麽?

這傲國是最講禮數次序,尊卑地位的,可上一世秦堯玄哪有什麽皇後。

要說太後吧,桃華也就見了一次,還是和秦堯玄對著幹故意惹他生氣讓他下不來臺,自然是沒看出些什麽。

秦堯玄的生母地位極低,在宮中幾乎聽不著這號人,桃華也想不到有什麽可學之處。

“皇後到底該做些什麽呢?”

想到那枚沈甸甸的鳳印會落自己手裏,桃華竟然怕了。

“總是要保國泰安康,百姓祥和,母儀天下是自然的。”阿蜜朵喃喃說著,搖了搖頭,看著桃華滿是愁思:“說出來也不怕娘娘笑話,阿蜜朵只當了二十年南疆人,卻見過三個南疆皇後。第一個是貴族之女,大婚時舉國歡慶,可不過幾年便被賜死,現在這個……雖然日夜想著國事,卻總想當權,攪得南疆混亂不堪。”

桃華點點頭,示意阿蜜朵說下去。

“娘娘應是知道的,現在的南疆早就連國都稱不上了,雖然我父親背離朝廷,與現在這皇後分不開幹系,可罪魁禍首,還是十幾年前的第二個皇後。傳聞她美艷無雙,傾國傾城,一支舞便叫國君傾心不已,立刻扶上後宮正位。”

阿蜜朵越說越傷心,還帶著濃濃的怨恨:“雖然這皇後不似現在這任過界,可卻日夜顫著國君歡愛,一時間南疆都是淫靡頹亂。還有用各種蠱術,說是為了替她調理身子誕個龍種,可卻是用來床第淫樂!導致國君身體日漸衰落,心思不在國事,就連他國入侵都無法抵禦……”

“有人說要殺了那妖女,可國君不忍,最後傲國來犯時,國君終於妥協將妖女送去傲國為質,以求討好談和。”

說到這,阿蜜朵譏諷地笑了笑,“那麽個淫亂的妖女,卻穿著南疆的金銀首飾,以皇後的身份擡去傲國談判。雖然最後傲國撤兵,但她卻扭頭爬上了傲國先帝的床,也不知道吐露了多少國事機密給傲國。可憐國君在皇宮中日思夜想,待到攢夠了錢財刮夠了民脂民膏想將她討回,她也不願回來。”

還當真是冷情性淫的人,當真是紅顏禍水。

這些宮廷之事由阿蜜朵這個普通人說出來,充滿濃濃的恨意與嘲弄。

“可我從未聽說,這先帝後宮中有南疆皇後呀?”桃華眨了眨眼睛,歪頭詢問。

“傲國最忌男歡女愛動搖聖心,傳聞那妖女來到傲國後不久,便被先帝玩膩了,賜死了。”阿蜜朵思索一下,盡量公正地說:“也有傳聞是又被傲國先帝送了出去當討好的物件,只是那國君到現在還癡情念著,還未有子嗣,若是他死,皇位究竟給誰……定然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許是阿蜜朵傷心憤恨太濃,桃華竟也能感受到些許無助。

君王不寧,天下不和,她們這些普通百姓自然是風雨飄搖。

現在南疆還在為下一任君王爭得水深火熱,如此內憂的情況下,怎可能不被傲國侵滅?

想到不過幾年,阿蜜朵便是亡國之人,桃華也是深深地同情起來。

“別太難過,你好好呆在我身邊,至少是太平的。”

桃華攥住她的手,認真道:“陛下可不會做出那些傻事,我也不會。我會好好地看著他一統天下,位極人皇,成就霸業,將這江山代代傳承下去。”

才十五歲的姑娘無比真切地說著這句話。阿蜜朵如釋重負地露出個笑容,感激地喃喃道:“姑娘果然非凡。這臉蛋這身子分明比那人還媚還討喜,卻是心懷大器的。”

“我怎麽覺得,你仿佛在說,我很有當妖女的潛質……”

被這麽恭維,桃華不好意思地將腦袋往軟枕裏埋。

“奴婢可不敢胡說!只是覺得娘娘實在是美得動人,叫世間人都望塵莫及!”

“就你會說話。”捂住阿蜜朵的嘴,桃華比了個噓聲,“去門外看看,怎的好像有人來了,卻沒個迎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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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有人嗎?”

阿蜜朵渾身一驚,連忙離開桃華身側,生怕被人瞧見兩人太過親近的舉動。她小心地給桃華掖好錦被,放下床幃,湊到門邊探查。

可門外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打開門仔仔細細地查看,也不像有人來過的樣子,阿蜜朵回到房內看見桃華已經昏然欲睡的樣子,心疼道:“門外無人。娘娘定是昨夜太過勞累,快些睡吧。阿蜜朵便在這兒守著娘娘,陸侍衛也在院內守著呢。”

聽見陸天行在暗處護著自己,桃華本還疑慮的心頓時放松,抱著軟枕便沈沈睡去。

見桃華氣息平穩,睡得酣熟,阿蜜朵探了探她的脈相,這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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