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回了,江南太守也派人快馬送來急信。”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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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似乎是在熬粥。

桃華這才看向沒有鞋櫃的門口,除了她的塑料拖鞋、細帶涼鞋、白色板鞋和高跟鞋外,還有一雙男式皮鞋,一塵不染的小牛皮比那些真皮沙發還惹眼,比機器還精致沈穩的手工縫邊,與這廉價得漏雨漏風偶爾斷水斷電的房子格格不入。

果然還有更糟糕的。

桃華墊著腳尖,扶著門框往內看去,只見背影挺拔的男人今天換了件銀灰色的襯衫,藏藍色的西裝褲沒有丁點兒皺紋,在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水晶衫扣處染了幾滴油漬。

“回來了?”男人英眉一挑,緊抿的薄唇開合間醇厚磁性的嗓音叫桃華渾身發軟。

要了命,為什麽三十歲的房東那麽帥,聲音也那麽好聽。最可怕的是,他還總要賴在她屋子裏!

“嗯……”

桃華心虛地往旁邊讓路,只見男人微微彎腰,端著粥和色彩翠綠的清炒蔬菜出了廚房,放在她那張臨時當做餐桌的木板桌上。

“過來吃。”

他抽出紙巾抹了把額頭的細汗,解開兩顆領口的扣子,線條分明的鎖骨就藏在袖口後半遮半掩。桃華發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看的。

只是這個男人就坐在她對面,抱著雙臂,目光緊盯著她將夜宵一口口吃完,她不看也不行啊!

“秦堯玄先生……其實您不用等我回來的,我沒有不帶鑰匙出門的習慣……”

再好喝的海鮮粥,在男人這麽直接的目光下都褪去幾分味道。桃華面紅耳赤地對上他那張近看也毫無瑕疵的完美俊臉,小聲說:“而且都那麽晚了,您不用休息嗎?明天還有工作……”

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這多不好。

雖然周圍也沒幾戶人家,幾乎成了空房沒人瞧得著。

“我不是過來給你送鑰匙的。我是過來給你做夜宵,免得你餓著睡覺。”

秦堯玄在簡陋的塑料凳上坐著,依舊是人前那副冷淡的孤傲模樣,問出的話卻叫人難以置信:“一碗夠不夠,還餓嗎?”

“咳咳……”

桃華幾乎要被他嗆死,見男人蹙起眉頭立刻起身過來給她拍背順氣,她趕緊躲開,雙手隔開兩人說:“先生,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您不覺得這樣太親密了,而且有失身份嗎?”

房東有錢,桃華能夠理解。但有錢到秦堯玄這樣全身高定,進出豪車換著開代步,解顆扣子下來都是五位數的人,桃華理解不了。

而這個人還住在隔壁,還天天往她這跑!

“很親密嗎?分明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

秦堯玄有力的雙臂將桃華按在墻角的密閉空間裏,他身上分明有一股淡淡的木質香,但專屬於男人的荷爾蒙味卻更清晰。他實在太高了,桃華只能看見他的胸膛和漂亮的下巴。

如果桃華膽子大一點,或者像上次晚歸那樣喝了酒,肯定就會踮起腳尖來親他一口,占足這送到眼前的美色。

“那件事……”

桃華心虛地看著地板,恨不得找條縫鉆下去,“我已經很誠懇地向您道歉了!我也很健康,沒有任何性病和傳染病,就不能當做是意外把它忘掉嗎?我真的是被灌酒喝醉了,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

見男人漆黑的眼眸依舊深邃,不為所動。

桃華羞得快哭出來了:“而且那是我第一次,我也吃了虧的啊……我不需要秦先生負責,我們就把它當個意外,好不好?”

“不需要我負責?”

秦堯玄的眸子瞇起,眸光漸冷,伸出一只手擡起桃華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那晚我是內射,你有力氣爬起來買藥的時候已經第二天了。”

“不會懷孕的!”

原來是在擔心這個嗎?桃華連忙搖頭道:“我從小就身體不好,身體內分泌紊亂,一直在吃藥進補,醫生說我很大概率是不孕不育。萬一真的懷上了,我會自己去打胎的,也不會告訴別人,只要秦先生您不和別人說,沒人會知道!”

水蒙蒙的眼睛幾乎擠出淚來,和他巴掌一般大的精致小臉在燈光下蒼白得沒有血色,只剩羞怯的緋紅。

秦堯玄眉頭蹙得更緊了:“連事後避孕藥都只買得起一片,你有錢去打胎?”

“我會盡快找到工作,這點就不需要秦先生操心了。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

桃華切切實實地哭出聲來。

天知道她怎麽那麽倒黴,找的公司強行灌了她酒還嫌棄她酒量小不好相處沒要她。

一個小語種翻譯要個毛的酒量啊!

那天晚上桃華頭暈腦脹地強撐著回房,她只記得看見秦堯玄在樓梯口,抱著他訴苦了一番。她拿他的襯衫當手帕擦眼淚,也不知道是哪裏惹了火,大腦哪裏短路,對著他的鎖骨就啃了上去,最後一發不可收拾地啃了他的嘴,啃了他的胸,好像連他身下那兒都啃了。

當然最後被啃得連骨頭都發軟的還是她。

桃華發誓這輩子都不喝酒了!莫名其妙就把初夜丟了不說,還惹了這個本該乖乖遠離的房東。

“既然江小姐真心實意地不要我負責。那麽……”

見桃華聽到這兒露出感激的輕松表情,滿臉假裝無事發生過的薄情模樣,秦堯玄心頭發疼,嗓音甚至帶了絲顫:“那一晚也是我初夜,江小姐是不是該負責?”

“啊……?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桃華瞪大了眼睛。可男人一本正經,表情嚴肅,眉宇間的傷心呼之欲出。

好像是她勾引了男人做了很過分的事。

完全,根本,不像是假的啊。

天知道這個年近三十的成熟男子,怎麽看都優質得沒有瑕疵,追他的人絕對夠排出十條街,竟然還是個處男?

難怪那晚他做的那麽狠!桃華捂著現在還酸疼的腰肢,將眼淚往肚裏咽。

“您想要我怎麽負責……我沒有錢……”

委屈地勾手指,桃華幾乎要將下嘴唇咬出血來,“而且那晚也算是你情我願吧?當個錯誤的意外忘記好不好?就算真的要女人對男人負責,我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真的是一無是處,還一窮二白……給你當小三二奶倒貼都排不上號!要不我搬出去,不住你這兒礙你眼……”

如果不是圖個清靜,桃華想不通他幹嘛要住在這種堪稱鬼屋的破敗地方。

“而且你要我負責什麽嘛。都是彼此初夜,抵消了對不對?”

桃華詞窮,只得狡辯了。

“我克制了二十九年,你是第一個打破我的日常生活的人,不該負責嗎?”

桃華歪了歪腦袋:“偶爾嘗試下突破說不定是件好事?”

秦堯玄緊抿的薄唇忽然勾起,露出一個玩味的淺笑。

“江小姐說的有幾分道理。”秦堯玄拿出襯衫口袋裏的花紋手帕給她抹眼淚,在桃華伸手接過道謝的時候,大掌整個兒將她的小手全部包住,摩挲道:“不過只有一次,不能確定是好是壞。總要多試幾次。”

“什麽意思?”

桃華看著秦堯玄的臉越來越近,雙手被他拉起按在墻上放出咚的一聲,喉中的輕哼被他的深吻吞噬。

他修長有力的右腿鉆進桃華的雙腿之間,膝蓋頂在仍舊些微發疼的下身磨蹭,輕笑道:“不如就現在多試幾次?這可是你提出來的要求。”

“你這是強奸。”

只是被他吻了幾下,口腔竟流出大量的口津,只剩酥麻感和他的氣息刺激著大腦,桃華面色酡紅,說出的話語反而像是特殊請求的撒嬌。

“如果你要反抗的話,我不介意增加情趣。”

手在她的腰肢處輕輕一按,桃華頓時發軟地倒在他懷裏。

“沒記錯,華兒的這裏特別敏感。”

將軟軟的人兒整個抵在墻上,秦堯玄伸舌舔舐著她白皙脖頸的嫩肉。舌苔掃過咽喉時有一股致命的危險感,將快意放大得幾乎爆炸,桃華嗚嗚地叫了幾聲,推搡他的動作反而像是欲拒還迎。

“華兒的水真多。”

為什麽連稱呼也變了啊!桃華憤憤地瞪了一眼正將手探進她底褲裏的男人,含春帶怯的樣子反而勾得秦堯玄心火旺盛。

“強奸的判斷條件是是其中一方非自願,我使用暴力脅迫你不敢或無法反抗。”

中指被花穴緩緩地吞進,秦堯玄眼中的冷意終於全部褪去,他俯下身舔著桃華的耳垂,一片粘膩的水聲叫桃華越加發軟。

“所以呢,華兒不願意和我做愛嗎?”

第二根手指插入,指節抽插時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叫桃華呻吟出聲。

“不舒服?”

桃華微微地搖了搖腦袋。

“不想要?”

秦堯玄輕輕問著,手下的動作越忽然加快,伸出大拇指按壓著前頭的陰蒂,在水潤的蜜穴中抽插摳弄。桃華嗚嗚地瀉出一股春水,些許失焦的眼睛看見秦堯玄兩根手指沾滿了她的淫水,在空中揉撚,玩弄出粘稠的絲線。

“想要被我幹,還是被我強奸?”

簡直像是決定生死的問題。

“不能不選嗎……”

沾了水液的內褲被秦堯玄扯下一條腿,掛在腳踝間礙事又情色,一條腿兒被他挽起,桃華看見他將勃然的巨物從西裝褲中拿出,嚇得渾身一顫。

那天晚上的東西有那麽大嗎?她竟然沒被幹死,真的是謝天謝地。

“不能不選。”

堅硬的龜頭在嬌嫩的穴口處磨蹭,刮出更多的暧昧春水,秦堯玄耐著性子耳語道:“前者華兒會舒服得求饒,後者,華兒會被我幹到哭,幹到腿都合不攏,躺在地上求我幹你為止。”

好可怕啊!!!

桃華嚇得直搖頭。一想到那些被強奸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最後卻迫於淫欲或者溫柔對待求男人幹她的可怕樣子,她可不想經歷一遍。

尤其是和這麽帥的男人都留下不好的性經歷,以後桃華覺得自己之後絕對會性冷淡,啊不,從此變成個性無能。

“那……那……前者吧?”

感到秦堯玄明顯愉悅了些許,桃華啞著嗓子撒嬌問:“既然我都選了,你能不能……溫柔一點?”

***

感謝閱讀!這應該是800收還是900收的免費加更吧?(收藏具體欠了1更還是2更完全忘記了QAQ。

以後這就是珠珠收藏逢百的免費福利啦!

愛你們哎嘿~

現代腦洞番外:一夜情後請負責(2)

“乖一點,會很舒服。”

軟軟的撒嬌祈求落在秦堯玄耳裏,更像是助興媚藥。

桃華感覺身下那可怖的欲望抵在濺水的穴口又粗大了一分,像是炙火一般在身體點燃本不該有的隱秘情欲。

她勉強墊著腳尖,背貼在墻上,整個人兒完全被秦堯玄掌控在手中。

狹小的墻角,他的呼吸漸漸失控,伴隨著肉棒在穴口上下剮蹭的咕唧聲,桃華嗚嗚地呻吟出聲。

堅硬圓潤的碩大龜頭故意碾壓著害羞的陰蒂,不時用肉棱刮過,快感羞恥得像是在一點一絲地剝開她的全部,隱藏在花唇中的肉珠充血脹大,每每被擦過都有極致的快感像電流般流入腦海。

“喜歡?還沒插進去就那麽多水。”

肉棒淺淺插進去丁點兒,桃華嗚啊地叫出聲來:“不要……太大了,會痛……萬一裂掉怎麽辦?上次流了好多血好痛的。”

水蒙蒙的眼睛遍布怯意,秦堯玄左手托著她的小屁股,右手將她的腿兒挽得更高。

腳尖幾乎離地,整個人只剩背部頂在墻壁上,桃華艱難地喘息著想伸手推他,秦堯玄卻湊得更近。

“插進去就知道會不會裂了。”

大掌在裙下的臀瓣處捏出指印,有力的臂膀托著女孩兒緩緩下壓,小小的洞口被粗壯的肉棒撐開,插入。

“唔……脹……”

在大量春水的潤滑下,桃華竟不覺得疼,只是又燙又脹,硬硬的肉棒子碾過她的花穴,深入體內,直到頂在某處叫人酸麻的肉壁上,秦堯玄才喘息一聲停了下來。

“疼麽?”

輕輕抽插幾下,幾滴晶瑩的春水隨著穴口流出,桃華誠實地搖腦袋:“還好,不是很疼。就是肚子裏,好脹呀……被塞得滿滿的好難受……”

“嗯?待會就會舒服了。”

秦堯玄盯著被他插入的位置,淫靡一片水光,被撐到極致的肉唇近乎透明,只是輕輕的抽插都能帶出水液和呻吟。

想起那夜桃華被他用力貫穿,不住噴水痙攣的可口模樣,秦堯玄的腰肢擺動的頻率快了一些,從她的蜜穴中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喉中的呻吟隨著每次插入或高或低。

“嗚啊……不……不啊……”

最初的不適只有短短半分鐘,鋪天蓋地的快感讓桃華爽得幾乎哭出聲來,她發覺自己的聲音變得嬌媚無比,從秦堯玄欲火升騰的漆黑眼眸中,她甚至看見自己現在緊咬著唇,蹙眉強忍快感的淫蕩模樣。

一直撐著墻的左手擡起放入口中咬住,桃華搖搖晃晃地被秦堯玄攥著臀瓣操弄,幾乎沒有著力點的姿勢讓穴中的感覺更加深刻,她嗚咽著寫出水來,甚至咬不住自己的手,軟軟地向後癱去。

“為什麽不抱著我?”

高潮的水穴吮吸著欲根,秦堯玄的額頭甚至能看到薄汗聚集,他攥住桃華的雙手往他肩膀上放,同時低聲誘惑:“抱著我,腿圈著我的腰,會插得更深更舒服。”

“不要!”

自己湧出的春水已經將他的西裝褲打濕大片,桃華心虛地解釋道:“你衣服好貴,弄臟了……我賠不起。”

秦堯玄下撇的嘴角又上挑,他忽然抽離桃華的身體,穴中被巨物堵著的春水淅瀝地落下。桃華渾身一軟,幾乎站不住,兩條白嫩的腿兒哆嗦著發顫。

“那換個不會弄臟衣服的姿勢。”

桃華被他帶到床邊,盛夏的夜風透過老舊的玻璃窗往內飄,屋外除了丁點兒燈光只剩一片靜謐。

“等等!要在窗邊?別啊!”

被按著腰肢趴下,桃華想拒絕,可是粗大的肉棒已經不由分說地釘入體內開始抽插,啪啪啪的操幹聲更加分明。

“這裏沒別人,別害羞。又是頂樓,誰看得見?”

秦堯玄將桃華的短裙撩起,雪白臀瓣上明顯落著他的指印。他故意放緩速度,卻用力地全根沒入桃華的穴中,她發出嗚嗚的嗯聲,每當頂到宮口,媚肉都咬合得叫他幾乎發瘋。

啪——

只有幾分力道的巴掌落在臀瓣上,桃華啊地叫出聲來,輕微的疼痛刺激得身體更加敏感。

“挨打的時候,咬得我更緊了。”

雙手從她堪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往上,秦堯玄輕撫她的小腹,聲音暧昧極了:“被插得爽不爽?”

“嗚嗚……”桃華羞得想哭,她甚至能感覺秦堯玄在用手指描摹她小腹下的性器形狀,每次抽插都頂得她魂飛天外,當他故意磨蹭緩慢折磨時,桃華強忍著羞恥叫出聲來:“舒服……好舒服……被插的好舒服的……”

“乖。”

秦堯玄滿意地將肉棒重重插入,故意對準了她敏感的嫩肉進攻。

尚未被雲雨滋潤過的年輕身體敏感得過分,桃華喉中溢出甜膩的呻吟,甚至染上過於歡愉的哭腔。

甬道的嫩肉被碾開,插弄,快感讓桃華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子。春水洶湧著往外冒,被碾成濃稠的白沫,又被肉棒頂入穴中,再度被噴出的水液沖下。

隨著秦堯玄下了力道的一掌拍下,桃華已經高潮多次的身體尖叫著溢出水來,她被秦堯玄按著腰肢,渾身痙攣著射入精液。

“好滿……”

甚至能感到肉壁被精液射入的酥麻,桃華啞著嗓子囁喏:“要流出來了。”

可秦堯玄不為所動,甚至還故意往外抽出丁點兒,白花花的精液順著腿心落在滿是水漬的地板上,發出滴答的聲音。

“打掃很麻煩的……”

見她還有力氣想別的事,秦堯玄又將肉柱全部沒入她已經被開墾得誘人無比的穴中,雙手順著她的腰肢往上,解開胸衣的扣搭,兩團小乳被他攥住揉弄。

“嗯,手感不錯,多揉揉還能再長大點兒。”秦堯玄真心實意地評價道:“華兒很舒服,也很漂亮,我很喜歡。”

桃華今天穿了一字露肩衫,此時被秦堯玄輕而易舉地拉落肩膀,沾了灰塵的玻璃窗上依稀倒影著她此時衣衫不整的媚態,左側的乳肉露出大半。正被男人的手指捏成各種形狀,挺立的乳尖就像小果一樣從指縫間劃過,被掐住時,桃華顫著身子搖頭。

“華兒又在咬我了。”

秦堯玄低笑著玩弄她的乳果,指甲在乳暈處打圈輕壓,指腹捏著發硬的粉尖兒緩緩用力,倏地往外拉去,又輕輕地按入乳房。

“別……別玩我……”

完全就是在褻玩,桃華覺得面紅耳赤,胸前的乳頭更是燙的發疼。

隨著秦堯玄花樣百出的揉捏,她不自覺地扭屁股,肉棒在體內又變得堅硬如鐵,而後在桃華意亂情迷的時候開始又一輪進攻。

穴中的精液隨著淫水濺得遍地都是,桃華看著自己享受的樣子哭泣出聲,很快喉中的呻吟便啞了下去,拒絕討饒的話也只剩嗚嗚啊啊的嬌喘。

身體被過大的性器開墾著,脹滿間快感成倍飆升,從她溢出的滿地春水就能察覺到此時的失態。

“唔嗯……啊……哈啊……要洩了啊……”

又是一輪快感即將滅頂,桃華卻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了,任憑秦堯玄抓著腰肢狠狠挺入貫穿,被情欲拍打得一塌糊塗。

“去床上……”

窗臺邊已經不能做了,單薄的沙發上也沾了她的淫水和精液,甚至是簡易的木板小餐桌,也被按著做了兩回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險些散架。

屋子內全是荷爾蒙的腥澀味,桃華連擡眼的力氣都快沒了,可秦堯玄似乎還有用不完的經歷,進出的速度只快不慢。

“好。”

他抱起桃華掛在身上,每往前走一步,肉棒都重重地頂在她的體內。太過刺激的行走讓桃華嗚嗚地抽噎著呻吟,腦中只有被徹底貫穿的快感,甚至沒發現她上的是哪張床。

“為什麽是你的床?”

屋內沒有開燈,眼前只有依稀的淺灰色床單。柔軟的乳膠床墊貼合身體曲線,陷入時將她整個兒托起,被玩捏得發疼的乳尖蹭在床單上很是絲滑。

這絕不是桃華自己的床。實在是太舒服了,就連墊在小腹下的枕頭也柔軟得讓人想抱住蹭一蹭,好好安眠一覺。

“堯玄……沒力氣……我想睡覺嗯……困……”

身下的人分明被幹得渾身抽搐,花穴還在不停吐水,甚至已經學會了主動緊咬著他的欲望不放,卻嘟噥著要睡覺這種掃興話。秦堯玄俯下身舔吻她的脖頸,酥得桃華只能呻吟著祈求更多的快感,這才滿意地繼續。

床上凝出一灘白膩的精液水漬,不過多會兒桃華已經閉上眼睛除了唔哦再無詞匯,儼然是被幹得狠了。

秦堯玄又射了一回,打開燈想替她清理身子,卻見她的微瞇的眸子失焦地盯著,被咬紅的唇瓣並未合攏,口津順著嘴角流淌在他的床單上。

伸手撥開桃華嘴邊的發,壞心地伸入口中,軟舌勾弄著纏上。嗚咽聲又輕又軟。

“再來一回。”

秦堯玄擡起桃華的腦袋,打開她的牙關,將沾滿兩人體液的猩紅色性器插入她的小嘴裏。緊致得幾乎疼痛的快感讓他渾身發麻。

“嗚嗚……噢……啊恩……”

龜頭插入後就將口腔撐得滿滿當當,小舌根本沒有發揮的餘地只能艱難地聳動,桃華跟隨著身體本能吞吐嘔出,又被按著腦袋插入。眼角的淚水不斷往下落,最後被射在嘴裏的時連吐的力氣都沒有了。

“華兒?”

秦堯玄給她沙啞的嗓子餵水,根本喝不進去,桃華整個人就像被過度壓榨的模樣,失神間還在微微抽搐。

直到遠方的天際線泛出魚肚白,些許晨曦落入房間,桃華才回過神來看著一團亂的戰場。

“秦堯玄!”

身下竟然被插了一根不停旋轉的電動陰莖堵住穴口!她說怎麽感覺好像一直在被抽插一樣。床單上的水漬還有新鮮的痕跡,桃華羞得想逃。

她竟然在昏死過去的狀態下還被幹到流水。

“嗯?醒了?不多睡會兒?”

攬在她腰間的手順著臀縫往下滑,輕輕地將因震動而擠出去些許的電動陰莖按回,秦堯玄仍舊不知饜足地舔著下唇:“既然有力氣了,再來一次。”

“誰要再來啊!你都快三十歲了……這麽縱欲,不怕精盡人亡嗎?”桃華嚇得直搖頭,強撐著身子起身,將穴中嗡嗡叫的東西整個兒抽出去丟回床上。

直到這時,桃華才看清秦堯玄的這張床極大,容納四五個人同時睡覺決不是問題。

成套的絲綢寢具一看就價格不菲,可惜此時已經被兩人的體液糟蹋了一大半。

“我要回去了。”

強撐著酸軟無力的身體,桃華光著腳,踩著柔軟的地毯往屋外摸索。秦堯玄也不阻攔,就這麽斜靠在床頭看桃華一驚一乍的樣子。

桃華在昏暗中艱難前行,只覺可怕極了,臥室大的不像話,鋪滿暗紋墻紙的墻壁上偶爾還有掛飾和擺件。走到屋外,整面觀賞石砌成的觀賞墻,還有純黑色的酒臺,打開各種功能不同的燈光尋路,卻只看見墻上的藝術品收藏與玉器擺設。

這哪像是這幢老破舊樓裏該有的房子?更像是某些藝術建築裏的概念房。

桃華甚至還看見了中央空調,難怪清清涼涼的那麽舒服。

從內往外推開電子門鎖,還好成功了。桃華看著樓道裏斑駁的墻壁上貼滿小廣告,回頭看一眼奢華低調的房間,合上門就是兩個世界。

反正這附近沒有別人了,桃華貓著腰,回到自己的房間內倒頭就睡。

可剛剛才睡了那麽舒服的床,桃華此時無比嫌棄自己的這張木板床。不算舒服的白雲床單,在夏天顯得過厚的薄棉被,塌了許多枕芯的枕頭。

怎麽翻身都磕得骨頭疼,不出一會兒渾身骨頭都散架似的疼。

“嗚嗚,都怪秦堯玄的床太舒服了!”

咬著被子將眼淚和汗水往肚裏咽,天光已經泛白,下午還有面試,可桃華就是睡不著。

嗡嗡嗡——

蚊子在耳邊飛來飛去擾人厭煩,桃華將腦袋埋進被子裏,不出一會兒大汗淋漓地探出頭來。

讓她的崩潰的是一個蚊子包,咬在下嘴唇又癢又疼發澀的蚊子包。

秦堯玄剛找到備用的床單和被子換上,浴缸發出嘟嘟的聲音提醒水溫正好,門就被敲響了。

“能不能借你這兒睡半天?”

桃華噙著眼淚指著自己腫起的下唇,委屈巴巴地說:“我那兒有蚊子,我還沒買蚊帳。”

被他吻過的唇竟然被蚊子咬了一口,秦堯玄眼神微瞇,俯下身攬著桃華的腰帶進屋內。在門合上的一瞬間,對著她的唇瓣用力地吻下去。

“唔?”

發疼的唇被舌頭舔著竟舒服些許,接吻間身上的睡衣被秦堯玄整個剝下,這下真的是渾身赤裸的狀態。

“沒洗澡?”

發覺她腿間還沾著他的東西,秦堯玄的聲音柔了一分,“要不要一起?”

“不要。”

兩人赤身裸體會發生些什麽,有沒有力氣暫且不提,但鴛鴦浴也太丟人了。桃華搖頭道:“我自己去洗。”

“你沒力氣。”

“那我睡客房,弄臟的話我睡醒會洗幹凈的……”

“我這兒沒客房。”秦堯玄淺淺地笑,看著桃華震驚的吃癟表情,將她攔腰抱起:“既然要睡我的床,那總該給我一點好處?昨晚來看,我覺得你說的沒錯,我們很合適。”

“不不不!我們一點都不合適!”

至少從尺寸和體力來說就極度不合適了!被丟進按摩浴缸裏的桃華掙紮著想爬出來,可細密的水流撫上身體,她當即就舒爽得沒了骨頭,趴在浴缸邊緣幸福得直哼哼。

腦袋上幾乎能開出一朵花。

“洗幹凈再睡覺。”

秦堯玄脫了衣服坐在桃華身後,手指滑進她紅腫的穴中,起初只是將精液摳出來,不多會兒便是模擬性交地抽插著。

“這算是我用浴缸的條件嗎?”

完全就是指奸了,三根手指在穴中細細探索,熟悉的情欲又在漸漸升起,桃華的眼睛在水霧中更加楚楚可憐,“我不想對你負責了,秦堯玄,你欺負人!我只想洗個澡睡覺……你再做的話我一定會報警的!”

“警察不會收你的,也不會認定為強奸。”他說的輕描淡寫,卻充滿信服力。

桃華被這股氣勢嚇的一噎,回道:“那我就去搶劫銀行好了,蹲局子裏吃牢飯,你總不能要一個罪犯負責吧?我就不信你還能來監獄裏逼迫我……逼我做這事……”

她越說越小聲,最後還補了一句我認真的,管飯管勞動還贈送銀手鐲的歪理也搬了出來。

秦堯玄輕輕地笑出聲來,肩膀顫動著水面泛出圈圈漣漪。

“這可不行。”秦堯玄爽快地將手指抽出來,將桃華攬進懷中撫摸著她的小腦袋安撫,“還沒嘗試完呢就想逃跑?我現在就把你淹死在浴缸裏。”

“別啊……”

雖然男人是在說玩笑話,但桃華總覺得好可怕,她頓時認慫,將半張臉埋在水底下吐泡泡,心虛地感到臀縫中的男人性器有慢慢覆蘇的跡象。

真想抽口不擇言的自己一巴掌。什麽說不定一夜情也是一件好事啊!她又不想勾引秦堯玄當炮友。

唔,雖然他技術的確不錯,床也很好睡,人也很好睡。

“好了,再泡下去該發暈了。”

輕拍她的小屁股示意起身,桃華戀戀不舍地挪出浴缸,一條松軟的浴巾將她整個兒罩住,而後被抱進被窩。

還是裸著的狀態。

“我的睡衣!”桃華見秦堯玄也毫不介意地光裸著身子鉆進被窩,攥緊被子不放手。

可秦堯玄根本沒管她的話,而是徑自將手順著肌膚往上滑,抱緊之後不松手。

桃華掙紮中聽見他問:“有力氣的話,接著做?”

“別!我睡覺,睡覺……你離我遠點兒……被杵著怎麽睡嘛?嗚嗚,你別鬧了,你都快三十歲了,要愛護身體!”

躡手躡腳地挪開幾公分,桃華閉上眼睛不看近在眼前的男人俊臉,默念著一只羊兩只羊睡了過去。

留下秦堯玄黑著臉盯著她。

怎麽感覺,他的小姑娘似乎很嫌棄他是個老男人?

***

滿四百珠珠的福利啦~吃得開心,吃的愉快,哎嘿嘿~

聽見桃華說要跑,男主沒把她按死在浴缸裏真的是很辛苦了……

31.洗白白等他回來 < 欺君為凰(H,重生囚禁) ( 米繆靈雨 )31.洗白白等他回來

回到秦堯玄的房內,桃華斟酌一路的措辭卻不無地可施。

剛進門,還未行禮,秦堯玄就朝桃華招手示意坐在小案前。苦澀的藥香蔓在鼻尖,剪裁好的白紗布與各個玉瓶排列有序。

“還好沒傷著筋,否則華兒的手就廢了。”

溫水潤開已經幹涸的血跡,解開錦帕,秦堯玄仔細觀察著傷口道:“皮肉傷,小心些別再裂開按時上藥,不會留疤。”

每一句話都合情合理,叫人心安。可由秦堯玄說出來,桃華聽著卻心驚膽戰。

她看著他動作極輕地抹去血痕,將藥粉均勻地灑落傷口,不時摩挲她的手腕以作安撫。吃痛只是一會兒,不多時棉球沾滿清涼溫潤的藥膏貼在傷口上服順極了。

白紗紮得不緊不松,甚至還系了個漂亮的結。

“多謝陛下。”

桃華不可思議地看著被藥力滲透微微發燙卻不再疼痛的手掌,這才發現秦堯玄捋了袖子,額前有冷汗在落。

“陛下暈血?”

“只是擔心華兒疼,緊張了些。”

他的狀態很不好,臉色竟是比受傷的自己還蒼白一分,桃華趕緊起身去撫他,張嘴要喊隨性禦醫,他卻順勢抓著桃華深吻,將她的話全部吞入口中。

唇舌交貼間被緊緊糾纏吮吸,連呼吸染上了他的清冷氣味,桃華紅著臉與他分開,見著秦堯玄淺淺一笑。

“孤好多了。”

手指摩挲著她瀲灩的唇瓣,還有銀絲掛在嘴角,櫻唇柔軟悅手。秦堯玄的眸光漸漸深沈,忽的開口:“華兒可是想說,再給陸天行一個生的機會?”

突然被捂住了嘴,桃華驚慌地看著秦堯玄,差點忘記了他陰晴不定的性子。

此時又是獵獵冷意,滿目陰鷙。仿佛她嘴裏吐出任何一個和陸天行有關的字眼,就會以欺君之罪將她斬首示眾。

桃華乖順地垂下眼,盡量平靜地呼吸著,不開口也不問,聽候秦堯玄的意思。

“他在牢中能與華兒說些什麽?定是些無關生死的小事,否則華兒還有那麽乖?”

“華兒很乖的……”怎麽就將她的心思猜的那麽準呢。桃華很委屈。

她卻一點兒也不了解他。

手掌覆上她的眼睛,秦堯玄伸出舌頭舔著她發顫的唇瓣,描摹了好一會兒直到掌心有水意,他才松開。

並不是淚,而是冷汗。

桃華的眸中並沒有替陸天行求饒的意思,只有等候他發落的恐懼和不解。

“看在他十年辛苦服侍保護華兒的份上,孤便給他一個機會。以後他的命,便是華兒給的。”

秦堯玄站起身來,手指抵在桃華即將道謝的唇上,嚴重晦暗一片,桃華只能依稀辨出期待的玩味調侃,“華兒倒不如想想,今晚在床上如何謝恩?”

臉頰頓時飛上紅暈,桃華被這聲赤裸裸的情欲威脅撓得腦海空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先去把自己洗幹凈。若是沒有法子,也可問問你新招的侍女。”秦堯玄淡淡地說:“南疆有些特別的床術,華兒可以討教討教。”

“可阿蜜朵並未嫁娶,哪會這些?”

桃華嘟噥了一句反駁,誰知秦堯玄卻好以整暇地回到:“如此沒用的侍女,倒不如斬了。”

又在挖坑給她跳了!桃華連忙搖頭,抱著秦堯玄的手臂親昵地蹭了蹭,“華兒知道了,華兒會虛心學習的。”

“乖。”

手掌在發頂撫摸片刻,秦堯玄緩步離開房間。

桃華當然不可能真的去問阿蜜朵南疆有什麽床術。首先她拉不下這個臉,其次她還是……拉不下這個臉。

沐浴後躺在秦堯玄的榻上,桃華盯著床頭隨時都能解下來的月白色柔紗,心想這肯定是用來捆手捆腳的東西。擡頭仔細一看,床尾竟然有一處小暗格,裏頭放著各種類似於性器摸樣的助興道具。還有幾顆圓圓的小鈴鐺,上輩子她層用過,是南疆特有的玩意,進入體內後遇熱會不停震顫發出叮鈴的清脆響聲。

“這些玉瓶都是什麽藥?”

因為秦堯玄很少給她餵藥,都是強壓著捆著就插入體內,桃華對媚藥還真沒什麽了解。上輩子秦堯玄也極少給她上藥,他更喜歡她疼痛得哭泣求饒的模樣,只有侍女偶爾會在被虐的狠了的時候給一點藥膏。

這些玉瓶子裏具體是幹嗎用的,完全一頭霧水。桃華擰開一個最小的精致粉玉瓶,淡淡的桃花香甚是合意。

“應該是用來喝的吧?”

那麽稀那麽水,肯定不能抹,而且味道甜膩膩得很像加了桃花瓣的糖水。別的幾瓶媚藥味道太重,顏色又太深,一看就是烈藥。桃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這個水,竟是下去大半瓶。

“唔,味道好好噢。”

比桃花糕還濃郁的香味與甘甜,桃華覺得這可能是一次性用量。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只是身體微微發熱,並無烈性藥那般幹柴烈火的強烈刺激,桃華無聊間索性將剩下的丁點兒也喝了下去。

“這樣夠誠意了吧?”

確定瓶子裏一滴也不剩了,桃華扯開些許鼓脹的胸口紗衣,軟軟地躺回床榻等待秦堯玄回來。

……

秦堯玄快步來到死牢之內,只見陸天行已經恭敬地跪好,連行禮都未有就直奔主題:“罪臣有事向聖上啟明。從大衍帶回來的方子,其中定有一個能幫到娘娘和聖上。而且罪臣聽聞那方子是由某位千雲女子寫下的,若是詢問千雲人,定能有所發現。”

並未入座,秦堯玄卻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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