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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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了一圈，最先公布卡片的女五號詫異道：“所以，只有我的權利和嘉賓無關？”
“怎麽說你也是天選之子了。”周臨風打趣道。
女五號笑著一嘆：“嗐，多好，不用尷尬。”
秦澤徑直走到了畫素面前，兩指夾著卡片。
“畫姐，明天的時間請交給我吧。”他擡唇笑道。
導演：“秦澤邀請畫素開啟約會專線，根據規則，畫素沒有拒絕的權利。”
畫素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那就早點起床吧。”
莫名其妙變成這個樣子。
——這直球也太直了！
——年下也挺好？感覺這邊怎麽站都不會錯……
次日清晨六點，秦澤敲響了畫素的房門。
兩臺攝影機，互相映出了對面攝影師打哈欠的模樣。
——早起也不用起這麽早吧看把大叔困的！
幾秒後畫素開門，居然也是衣裝完整。沒有一點睡眼惺忪的樣子。
“早，畫姐。”
畫素輕輕擺手，“不要叫我姐，我不是你姐。”
秦澤目光定定，“那我叫你師父。”
畫素的眉頭擰出一個問號。“叫我畫素。”
秦澤抿了抿唇沒叫出口。
畫素裹了裹披肩，“你說你來這麽早，那什麽專線都沒開張呢。”
“沒關系，我陪你等。”
？
誰陪誰啊。
“算了，吃個早飯先吧。”
她自顧自走向廚房，開火拿蛋倒油。
“我來吧。”秦澤走了過去，從畫素手中接過鍋鏟，熟練打蛋顛勺。
“喲，小秦總還有這一手呢。”畫素擡眉訝異道。
秦澤略微側過頭，“為了上這個節目，我專程找特級廚師上了一天課。”
畫素低眸看看他的鍋，“然後學會了煎荷包蛋？”
秦澤微不可聞地短促一笑，說：“反正還早，多吃點吧。”
將荷包蛋裝盤後，他又從冰箱拿出材料，鼓鼓搗搗，將一道芝士焗扇貝端到了畫素面前。
畫素已經空著碗等了半天，她帶著獵奇的心理嘗了一塊，香暖彈滑的口感充盈味蕾，她驚詫地睜大了雙眸。“不錯啊，一天時間能學到這種程度。”
“掌握了理論，芝士可以焗萬物。”秦澤揚了揚嘴角。
畫素臉頰鼓鼓囊囊地點頭，秦澤忽然身體前傾，在桌對面認真盯著畫素，說：“所以我的學習能力並不弱，你可以考慮收我為徒。”
“幹嘛，教你畫畫啊。”畫素敷衍道。
“教我修仙。”
——噗原來小秦總是個中二少年嗎！
——一本正經地說著離譜的話也太搞笑了吧！
攝影大哥都被他莫名其妙的話給樂醒了。
“如果你指的是教你熬夜的話，那我頗有心得。”
“你明白我在說什麽的。”
秦澤目光專註，像是把所有的光都聚在了一起。
畫素撐著腦袋，淡淡牽了牽嘴角：“我明白，但我給不了你想要的。”
——這是什麽暗號嗎誰給我解釋一下？
——畫素這是明確拒絕秦澤了吧……
“如果你不會是我要找的人，敢不敢對天發誓。”秦澤笑中藏著鋒利，“修仙之人如果違背誓言，會被上天責罰的吧。”
“你都從哪看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畫素面上斥責著，心中卻有些沒底，雖說這不是她所生活的真正世界，但萬一翻車了呢……
她輕咳一聲，笑道：“我是不會被你牽著鼻子走的。”
秦澤觀察著她的表情，而後淡淡垂眸，“我開個玩笑而已。”
那未曾放下的嘴角仿佛透著自信。
“走吧，隨便逛一逛，街市就要開張了。”
用完早餐，兩人坐上節目組的專車，來到了附近的城鎮。
這是個新開發的旅游小鎮，設施應有盡有。
“喔，游樂園。”畫素望著不遠處巨大的摩天輪驀地嘆道。
她轉頭看向秦澤，“走，進去。”
“你喜歡這些東西？”秦澤略帶訝異。
“不知道，我沒玩兒過。”
“呵，這都是小孩子來的地方……”
秦澤嘟囔的時候，畫素已經買好了票。
“有什麽好玩的項目？”畫素走走逛逛。
秦澤頓了頓：“我也沒來過。”
畫素四處張望，一手指向在半空中蜿蜒曲折的雲霄飛車道。“那個。”
秦澤凝聚的目光有些許飄忽，見畫素興沖沖走過去，他也邁步跟上。
飛車在起始跑道上緩緩滑動。
畫素看了旁邊身體緊繃的秦澤一眼，說：“你怎麽虛了？”
“沒有，只是天氣有些熱。”
秦澤話音剛落，飛車唰的一聲以150度角沖了下去。
畫素雙臂環胸不動如山，聽著身後此起彼伏的陣陣驚叫，她不禁懷疑，這有什麽好玩的，電視裏演的都是誇張手法吧。
然而她看到身邊的秦澤兩手死死抓著把柄，瞳孔凝聚，努力維持鎮定的臉上肌肉抖動。
這比過山車有意思多了。
飛車落地後，游客紛紛解開安全帶離開，秦澤還坐在原地緩緩舒氣。
“楞著幹嘛，還想再玩一局？”畫素挑眉道。
秦澤不熟練地解開安全帶，下車時步伐還有些蹣跚。
畫素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這不是連小孩都不如？”
前一批下車的小孩兒們已經活蹦亂跳地去其他項目了。
——小秦總也太可愛了吧哈哈哈——恐高還怎麽修仙，劍都馭不了[狗頭]
秦澤按了按太陽穴，手掌遮住自己羞赧的眼神，“我只是沒準備好。”
畫素聳聳肩笑道：“看你這麽易受驚嚇，我們玩點舒緩的項目好了。”
她下巴朝摩天輪努了努，“那個。”
秦澤目光投去，說：“不去。”
“你不會連這都不敢吧。”畫素詫異。
秦澤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那是情侶才會玩的東西。”
——剛剛不還說是小孩子嗎！
畫素迷惑：“你都是從哪聽的……”
她攤了攤手戲謔道：“你邀請我，不就是來當試戀情侶的麽。”
“不。”秦澤眉頭輕壓，盡顯嚴肅。“雖然不知道你和薩亞修為什麽會參加這個節目，但我並不是來相親的。”
——小秦總：我是來當你徒弟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來現場磕CP的？
——哪有把人家CP拆過來磕的[狗頭]
——等等……背景那個人怎麽像是薩老板？
畫素笑容微僵，沒看錯的話，五十米外那露天甜品店邊坐著的帶帽人就是薩亞修。
他怎麽也在這！
——薩老板絕對是監督來了——金主特權就是好啊嘖嘖嘖畫素頓時覺得迷惑又可笑，同時還有些微妙。
“算了，我們去別處逛逛吧。”
兩人離開了游樂場，來到電玩城。
裏面熙熙攘攘，一堆人將一臺動捕游戲機圍了三層，時不時發出叫好的嘈雜聲。
秦澤望去，只見那名被人包圍的玩家站在游戲臺上，揮舞手臂精準地砍斷屏幕上冒出的大雨般密麻的方塊，一曲結束無一遺漏。
“恭喜這位玩家獲得價值一千元的大獎！”
店員高喊，眾人歡呼。
“挺有意思，要不去試試？”秦澤看向畫素。
畫素見他一副試探的樣子，她笑著反問道：“不如你去？剛才這首歌如果你能一遍通關，我就告訴你個秘密。”
秦澤雙眸微動，斟酌片刻後道：“好。”
他前去準備，畫素環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
要達到90%以上的命中率才算通關，就秦澤這小子打太極那僵硬的模樣，八成是是要失敗了。
秦澤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像是要與之決一死戰。
畫素優哉游哉地去前臺買了兩瓶飲料，回來時卻見秦澤的命中率與最初一樣還是100%。
兩分鐘了，全中？
最後一分鐘才是難度巔峰，秦澤動作飛快，雙臂如利劍斬破槍林彈雨。
曲目結束，最終分數92。
秦澤松了口氣，額頭因為高度緊張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他跳下臺走到她面前，輕輕勾唇。“你要守信。”
小看他了。
畫素將飲料丟給了他，“行，去吃飯吧。”
民俗餐廳裏充滿風土氣息，服務員穿著民族服裝擺上餐具，給兩人斟上茶水。
跟隨的攝影師也放下機器休息。
點完餐後，秦澤雙臂交疊放在桌上，眼神專註，低聲道：“你可以告訴我了。”
“急什麽，先吃飯。”
吊著秦澤半小時，畫素喝完最後一口桃子汽水，握住瓶身往桌上一摞，身體前傾正經道：“你要找的人，我認識。”
秦澤輕蔑一笑，“你還想掩藏嗎。”
“那年七月，那天晚上，八點直播到十二點我都在直播，雖然我的主頁沒有錄屏投稿，但你可以找找網上的錄屏切片。”
秦澤自信的城墻有一絲搖晃，他笑容收斂，目光猶疑。
畫素都說出了這種可查找的證據，就不會是謊話。
“她是誰？”秦澤的語氣帶了些難以克制的急躁。
“你要找的人，不久之後，她自來找你。”
“你怎麽能確認？”
“因為她的任務快結束了。”說到這，畫素不禁笑得咧牙。
畫素由心而發的開心在秦澤看來就成了諱莫如深。
沈默許久，秦澤沈重道：“你真的不是她。”
“怎麽，失望了。”
“不。”秦澤輕扯嘴角，“不如說，我很高興。”
在秦家人看來，秦寰的沒落與畫素脫不開關系。
她可能不知道，這些年他對她的執著，讓秦家人百般詬病。
他要追尋的並不是她，他就不用再背負那些沈重的指責。
也不用再面對那個可怕的男人。
畫素靜默地看他幾眼，他眼裏像是燃著兩團火，對那個所謂的會面滿是期待。
真不知道他知曉真相後還笑不笑得出來。
她朝餐廳另一側靜坐的薩亞修眨了眨眼，笑得無比狡黠。
“既然都說開了，今天的約會就到這裏吧。”
她一起身，攝影師就立馬放下碗筷架起了設備。
秦澤怔然回頭，卻看見畫素走向黑衣精整的高大男子，眉間還帶著笑意。
他什麽時候來的？！難道他和畫素游樂半日，他一直都在暗處看著……
——他們說什麽了怎麽就突然分開了？？剪輯師你給我出來！
——果然花灑CP才是真的！！
“你跟過來是怕我被小孩子欺負了？”畫素戲謔道。
薩亞修輕扯嘴角，“是怕你玩得太忘乎所以。”
畫素點了點薩亞修的帽檐，說：“也不帶把傘，這麽熱的天。”
“我有分寸。”
“胡說。”畫素嘟囔道。
也不知道誰當年抱她到庭院通個風都把自己曬傷了。
秦澤望著他們，默然起身離開，一聲招呼都沒打。
攝影師繼續跟拍，只是原先設定的約會路線換了男主角。
——這也太魔幻了……
——關鍵秦澤看上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後期備采，工作人員詢問秦澤：“看到畫素只和你約會半天就轉向薩亞修，不覺得難過嗎？”
秦澤面不改色：“我約畫姐也只是有些疑問需要解決而已，她和薩亞修之間的關系，多年前我就看在眼裏。”
“所以他們已經在一起過了嗎？”
秦澤搖頭，“不知道。”
“那你剛才說的是什麽關系？”
秦澤微微瞇眸，神情迷蒙，“說不出來。但感覺……絕不是情侶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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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五號笑著一嘆：“嗐，多好，不用尷尬。”
秦澤徑直走到了畫素面前，兩指夾著卡片。
“畫姐，明天的時間請交給我吧。”他擡唇笑道。
導演：“秦澤邀請畫素開啟約會專線，根據規則，畫素沒有拒絕的權利。”
畫素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那就早點起床吧。”
莫名其妙變成這個樣子。
——這直球也太直了！
——年下也挺好？感覺這邊怎麽站都不會錯……
次日清晨六點，秦澤敲響了畫素的房門。
兩臺攝影機，互相映出了對面攝影師打哈欠的模樣。
——早起也不用起這麽早吧看把大叔困的！
幾秒後畫素開門，居然也是衣裝完整。沒有一點睡眼惺忪的樣子。
“早，畫姐。”
畫素輕輕擺手，“不要叫我姐，我不是你姐。”
秦澤目光定定，“那我叫你師父。”
畫素的眉頭擰出一個問號。“叫我畫素。”
秦澤抿了抿唇沒叫出口。
畫素裹了裹披肩，“你說你來這麽早，那什麽專線都沒開張呢。”
“沒關系，我陪你等。”
？
誰陪誰啊。
“算了，吃個早飯先吧。”
她自顧自走向廚房，開火拿蛋倒油。
“我來吧。”秦澤走了過去，從畫素手中接過鍋鏟，熟練打蛋顛勺。
“喲，小秦總還有這一手呢。”畫素擡眉訝異道。
秦澤略微側過頭，“為了上這個節目，我專程找特級廚師上了一天課。”
畫素低眸看看他的鍋，“然後學會了煎荷包蛋？”
秦澤微不可聞地短促一笑，說：“反正還早，多吃點吧。”
將荷包蛋裝盤後，他又從冰箱拿出材料，鼓鼓搗搗，將一道芝士焗扇貝端到了畫素面前。
畫素已經空著碗等了半天，她帶著獵奇的心理嘗了一塊，香暖彈滑的口感充盈味蕾，她驚詫地睜大了雙眸。“不錯啊，一天時間能學到這種程度。”
“掌握了理論，芝士可以焗萬物。”秦澤揚了揚嘴角。
畫素臉頰鼓鼓囊囊地點頭，秦澤忽然身體前傾，在桌對面認真盯著畫素，說：“所以我的學習能力並不弱，你可以考慮收我為徒。”
“幹嘛，教你畫畫啊。”畫素敷衍道。
“教我修仙。”
——噗原來小秦總是個中二少年嗎！
——一本正經地說著離譜的話也太搞笑了吧！
攝影大哥都被他莫名其妙的話給樂醒了。
“如果你指的是教你熬夜的話，那我頗有心得。”
“你明白我在說什麽的。”
秦澤目光專註，像是把所有的光都聚在了一起。
畫素撐著腦袋，淡淡牽了牽嘴角：“我明白，但我給不了你想要的。”
——這是什麽暗號嗎誰給我解釋一下？
——畫素這是明確拒絕秦澤了吧……
“如果你不會是我要找的人，敢不敢對天發誓。”秦澤笑中藏著鋒利，“修仙之人如果違背誓言，會被上天責罰的吧。”
“你都從哪看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畫素面上斥責著，心中卻有些沒底，雖說這不是她所生活的真正世界，但萬一翻車了呢……
她輕咳一聲，笑道：“我是不會被你牽著鼻子走的。”
秦澤觀察著她的表情，而後淡淡垂眸，“我開個玩笑而已。”
那未曾放下的嘴角仿佛透著自信。
“走吧，隨便逛一逛，街市就要開張了。”
用完早餐，兩人坐上節目組的專車，來到了附近的城鎮。
這是個新開發的旅游小鎮，設施應有盡有。
“喔，游樂園。”畫素望著不遠處巨大的摩天輪驀地嘆道。
她轉頭看向秦澤，“走，進去。”
“你喜歡這些東西？”秦澤略帶訝異。
“不知道，我沒玩兒過。”
“呵，這都是小孩子來的地方……”
秦澤嘟囔的時候，畫素已經買好了票。
“有什麽好玩的項目？”畫素走走逛逛。
秦澤頓了頓：“我也沒來過。”
畫素四處張望，一手指向在半空中蜿蜒曲折的雲霄飛車道。“那個。”
秦澤凝聚的目光有些許飄忽，見畫素興沖沖走過去，他也邁步跟上。
飛車在起始跑道上緩緩滑動。
畫素看了旁邊身體緊繃的秦澤一眼，說：“你怎麽虛了？”
“沒有，只是天氣有些熱。”
秦澤話音剛落，飛車唰的一聲以150度角沖了下去。
畫素雙臂環胸不動如山，聽著身後此起彼伏的陣陣驚叫，她不禁懷疑，這有什麽好玩的，電視裏演的都是誇張手法吧。
然而她看到身邊的秦澤兩手死死抓著把柄，瞳孔凝聚，努力維持鎮定的臉上肌肉抖動。
這比過山車有意思多了。
飛車落地後，游客紛紛解開安全帶離開，秦澤還坐在原地緩緩舒氣。
“楞著幹嘛，還想再玩一局？”畫素挑眉道。
秦澤不熟練地解開安全帶，下車時步伐還有些蹣跚。
畫素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這不是連小孩都不如？”
前一批下車的小孩兒們已經活蹦亂跳地去其他項目了。
——小秦總也太可愛了吧哈哈哈——恐高還怎麽修仙，劍都馭不了[狗頭]
秦澤按了按太陽穴，手掌遮住自己羞赧的眼神，“我只是沒準備好。”
畫素聳聳肩笑道：“看你這麽易受驚嚇，我們玩點舒緩的項目好了。”
她下巴朝摩天輪努了努，“那個。”
秦澤目光投去，說：“不去。”
“你不會連這都不敢吧。”畫素詫異。
秦澤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那是情侶才會玩的東西。”
——剛剛不還說是小孩子嗎！
畫素迷惑：“你都是從哪聽的……”
她攤了攤手戲謔道：“你邀請我，不就是來當試戀情侶的麽。”
“不。”秦澤眉頭輕壓，盡顯嚴肅。“雖然不知道你和薩亞修為什麽會參加這個節目，但我並不是來相親的。”
——小秦總：我是來當你徒弟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來現場磕CP的？
——哪有把人家CP拆過來磕的[狗頭]
——等等……背景那個人怎麽像是薩老板？
畫素笑容微僵，沒看錯的話，五十米外那露天甜品店邊坐著的帶帽人就是薩亞修。
他怎麽也在這！
——薩老板絕對是監督來了——金主特權就是好啊嘖嘖嘖畫素頓時覺得迷惑又可笑，同時還有些微妙。
“算了，我們去別處逛逛吧。”
兩人離開了游樂場，來到電玩城。
裏面熙熙攘攘，一堆人將一臺動捕游戲機圍了三層，時不時發出叫好的嘈雜聲。
秦澤望去，只見那名被人包圍的玩家站在游戲臺上，揮舞手臂精準地砍斷屏幕上冒出的大雨般密麻的方塊，一曲結束無一遺漏。
“恭喜這位玩家獲得價值一千元的大獎！”
店員高喊，眾人歡呼。
“挺有意思，要不去試試？”秦澤看向畫素。
畫素見他一副試探的樣子，她笑著反問道：“不如你去？剛才這首歌如果你能一遍通關，我就告訴你個秘密。”
秦澤雙眸微動，斟酌片刻後道：“好。”
他前去準備，畫素環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
要達到90%以上的命中率才算通關，就秦澤這小子打太極那僵硬的模樣，八成是是要失敗了。
秦澤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像是要與之決一死戰。
畫素優哉游哉地去前臺買了兩瓶飲料，回來時卻見秦澤的命中率與最初一樣還是100%。
兩分鐘了，全中？
最後一分鐘才是難度巔峰，秦澤動作飛快，雙臂如利劍斬破槍林彈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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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松了口氣，額頭因為高度緊張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他跳下臺走到她面前，輕輕勾唇。“你要守信。”
小看他了。
畫素將飲料丟給了他，“行，去吃飯吧。”
民俗餐廳裏充滿風土氣息，服務員穿著民族服裝擺上餐具，給兩人斟上茶水。
跟隨的攝影師也放下機器休息。
點完餐後，秦澤雙臂交疊放在桌上，眼神專註，低聲道：“你可以告訴我了。”
“急什麽，先吃飯。”
吊著秦澤半小時，畫素喝完最後一口桃子汽水，握住瓶身往桌上一摞，身體前傾正經道：“你要找的人，我認識。”
秦澤輕蔑一笑，“你還想掩藏嗎。”
“那年七月，那天晚上，八點直播到十二點我都在直播，雖然我的主頁沒有錄屏投稿，但你可以找找網上的錄屏切片。”
秦澤自信的城墻有一絲搖晃，他笑容收斂，目光猶疑。
畫素都說出了這種可查找的證據，就不會是謊話。
“她是誰？”秦澤的語氣帶了些難以克制的急躁。
“你要找的人，不久之後，她自來找你。”
“你怎麽能確認？”
“因為她的任務快結束了。”說到這，畫素不禁笑得咧牙。
畫素由心而發的開心在秦澤看來就成了諱莫如深。
沈默許久，秦澤沈重道：“你真的不是她。”
“怎麽，失望了。”
“不。”秦澤輕扯嘴角，“不如說，我很高興。”
在秦家人看來，秦寰的沒落與畫素脫不開關系。
她可能不知道，這些年他對她的執著，讓秦家人百般詬病。
他要追尋的並不是她，他就不用再背負那些沈重的指責。
也不用再面對那個可怕的男人。
畫素靜默地看他幾眼，他眼裏像是燃著兩團火，對那個所謂的會面滿是期待。
真不知道他知曉真相後還笑不笑得出來。
她朝餐廳另一側靜坐的薩亞修眨了眨眼，笑得無比狡黠。
“既然都說開了，今天的約會就到這裏吧。”
她一起身，攝影師就立馬放下碗筷架起了設備。
秦澤怔然回頭，卻看見畫素走向黑衣精整的高大男子，眉間還帶著笑意。
他什麽時候來的？！難道他和畫素游樂半日，他一直都在暗處看著……
——他們說什麽了怎麽就突然分開了？？剪輯師你給我出來！
——果然花灑CP才是真的！！
“你跟過來是怕我被小孩子欺負了？”畫素戲謔道。
薩亞修輕扯嘴角，“是怕你玩得太忘乎所以。”
畫素點了點薩亞修的帽檐，說：“也不帶把傘，這麽熱的天。”
“我有分寸。”
“胡說。”畫素嘟囔道。
也不知道誰當年抱她到庭院通個風都把自己曬傷了。
秦澤望著他們，默然起身離開，一聲招呼都沒打。
攝影師繼續跟拍，只是原先設定的約會路線換了男主角。
——這也太魔幻了……
——關鍵秦澤看上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後期備采，工作人員詢問秦澤：“看到畫素只和你約會半天就轉向薩亞修，不覺得難過嗎？”
秦澤面不改色：“我約畫姐也只是有些疑問需要解決而已，她和薩亞修之間的關系，多年前我就看在眼裏。”
“所以他們已經在一起過了嗎？”
秦澤搖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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