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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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晴端詳著謝鈺霏蒼白的面容，忽然開口道：“如果……我是說如果，這件事你們實在是無法解決，可以來找我。我倒是有個辦法，但是這個辦法並不完美，我不建議使用。”
她有辦法？謝寧治倒是感覺有些意料之外，又感覺有些意料之中，至於所謂的不完美，現在能有個能有效果的辦法就已經是很難得了。
“什麽辦法？”
“謝鈺霏這樣其實是離魂癥，她的靈魂和自己肉身分離，靈魂和朱雀的肉身完美融合，如果想要讓靈魂和肉身分離，需要……朱雀死亡。”
這些話裏透露出的知識，實在不像是個出身於孤兒院的普通女生能夠知道的東西。
謝寧治看著秦晴的眼神有些探究和深沈。
“如果朱雀死了，讓霏霏的靈魂從新回到身體裏的成功率可以保證嗎？”
“可以。但是我還是覺得這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畢竟，死亡，對於一個七八歲的孩子來說，太沈重了。”
氣氛有一瞬間的沈默。
“嗯，我會認真斟酌的。”謝寧治點點頭，還是露出一個笑容，“說起來，所有關於霏霏的突破，似乎都在你的身上呢，感覺欠你的人情越來越多了。”
咦，為什麽突然覺得這句話有點危險？
emmm……莫名有種自己是一切事件幕後黑手的錯覺呢，2333。
算了，既然是錯覺那就無視它吧！
“總之，關於這件事，還請你不要告訴朱雀和恬恬，死亡這個話題對她們來說太沈重了。”
“好。”
謝寧治幾乎是馬上答應道。
過了一會兒，他又突兀地開口：“不要告訴她們，也是因為，是你的秘密，對嗎？”
秦晴轉過頭看他。
謝寧治對她輕輕一笑，眼眸彎彎。
“雖然知道你主要是為了霏霏，但是你願意信任我，告訴我這些，我很高興。”
——————
好氣啊！為什麽！為什麽上官嫣然會為尚思晴說話！
當這句話出現在鄭淮壬腦海裏的同時，也出現在了上官盈盈的腦海裏。
她抓著被子的手收緊，手背上青筋暴起。
上官盈盈想起了上次去嫣然家做客時，與坐在王子殿下的私車中的尚思晴擦身而過，所以，原來是嫣然將尚思晴介紹給王子殿下的嗎！而現在，嫣然竟然還在為尚思晴說話！
一種被背叛的感覺油然而生，好累啊，她覺得好疲憊。
同時，她也好生氣啊。
她好想沖過去質問上官嫣然，為什麽！
明明我們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明明你說過，永遠做我的好朋友的！
明明是你給了我承諾！
為什麽現在你要為尚思晴說話啊！
為什麽啊……
可是她不敢。
她怯了。
她害怕聽見那個熟悉而甜美的聲音說出殘忍的話，就像當初剛剛知道真相的她在那段時間做的噩夢裏那樣。
在那些夢裏，尚思晴奪走了她的一切，她的身份，她的父母弟弟，她的朋友，這些東西一件一件從她的身邊剝離，她好像變成了一個沒有皮肉的幽靈。
她永遠在黑暗裏，而尚思晴，則永遠在燈光下。
她對著父母喊著爸爸媽媽，他們卻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著她，然後摟住尚思晴說：“你不是我們的女兒，她才是！”
她對著弟弟喊著他的小名，他卻扭過頭去抱住了尚思晴的腰：“她才是我的姐姐！”
她對著上官嫣然喊著名字，上官嫣然卻冷笑一聲，牽起了尚思晴的手，甜美而無情道：“你好意思說是我的朋友，呵，你又不是真的上官家血脈，怎麽配做我的朋友。”
這樣的夢境在夜裏輪回著，每次都是差不多的場景，只是說的話不太一樣，說話的人也不一樣。
“你是個卑鄙無恥的賊。”
“你偷走了別人的人生。”
“如果沒有你父母偷換了人生，尚思晴才會是我的朋友。”
“現在這一切不過修正錯誤，讓一切回到原來的軌道罷了。”
……
心臟劇烈跳動著，開始一陣一陣刺痛。
“小姐！小姐！吃藥。”
察覺到她異樣的女仆趕緊拿來了藥，上官盈盈咬咬牙，張嘴將藥吃了下去。
“小姐，小姐。”
女仆焦急地叫著她。
上官盈盈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但是，做不到，噩夢中的場景似乎與現實世界開始變得重疊起來……
“啊！小姐！”
外界的聲音模糊起來，世界開始變得寂靜。
她又做夢了，她夢到了自己和上官嫣然之間的過往。
聽保姆阿姨說，她還在喝奶的時候，就和上官嫣然認識了。那時候，上官家就她們兩個人是同年生的，而她出生沒多久，她父親就得到升遷，回到了王都，所以順理成章，兩個人形影不離地長大。
而上官嫣然在小時候，被父母寵成了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還有些調皮任性。所以兩個人經常會有些小摩擦，比如上官盈盈玩著布娃娃，上官嫣然看到了就會忍不住要搶著玩，而一旦上官盈盈對布娃娃失去興趣開始玩別的東西，上官嫣然的註意力就又會被再次吸引。
父母總是勸著上官盈盈要多讓一讓上官嫣然。
“嫣然比你小一點，所以你是姐姐，她是妹妹，姐姐要讓著妹妹，照顧妹妹，知道嗎？”
年幼的上官盈盈將這番話聽了進去。並也遵照著執行，對上官嫣然很是包容。甚至連那一次突然被綁架了，她也想著上官嫣然是妹妹，所以她要保護妹妹。
但，是什麽時候她開始抗拒這段關系呢？
那一次她和上官嫣然一起捉迷藏，她躲在櫃子裏的，無意間聽到了女仆們之間的閑聊。
她們閑聊的主題是她，而她們話裏話外則透露出這種意思，上官盈盈的父親能力平庸，之所以能被調任回王都，都是因為上官盈盈，而接回上官盈盈，也只是為了讓她陪大小姐玩。
她藏在櫃子裏，呆呆的聽完這番談話。
一時間，她對上官嫣然的感情變得有些覆雜，沒有哪個傲氣有自尊心的小女孩願意被說成“一個專門接回來陪大小姐玩的”。
就好像，她存在的意義只是陪上官嫣然玩兒。
明明，都是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憑什麽上官嫣然是被人陪的，而她上官盈盈就是陪玩的。
有些早熟和敏感的上官盈盈覺得心裏變扭極了。
她頭一次哭著鬧著不願去官嫣然家，也是頭一次被罵，當然也是最後一次。
女仆的話和父母的罵讓她認清了，她確實低上官嫣然一等，她要讓著上官嫣然不是因為她是姐姐，而是因為，她的身份低。
於是，在面對上官嫣然的時候，她更加溫柔、包容、照顧，但，已經缺少了真心。
起碼她自己是這樣覺得。
再後來，她和上官嫣然上學，分成兩個班，上官嫣然仍舊愛跑過來和她一起玩兒。那時候，班上有一個男生喜歡欺負她，讓她覺得很討厭。
那天，上官嫣然又來找她玩，那個男生也湊了過來。她下意識拉著上官嫣然想躲開，嫣然似乎明白了什麽，像一只小公雞似的向那個男生沖去，質問他是不是欺負了上官盈盈。那個男生自然不承認，於是兩個人吵了起來，甚至開始動手。
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
她想，她找到了全新的，和上官嫣然相處的方式。
“你放心，他以後再也不敢欺負你了，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會保護你的！”
對這句話，她並不放在心上。
在五年級的時候，她和上官嫣然又成為了同班。
雖然在保護她這件事情上，上官嫣然表現的很悍勇，但大多時候上官嫣然也是個嬌氣的大小姐。
這句話的意思是，上官嫣然在她受欺負的時候會沖上去，但平時她對上官嫣然的照顧，上官嫣然也會心安理得的接受。
貴族小學的課程很專業，也很豐富多彩，藝術、音樂、禮儀、馬術……有很多課都需要專門的教具。
很多時候，兩個人教具的攜帶、整理等，都是上官盈盈一個人在做。
那天上完游泳課，她拎著兩個人的裝備包，慢騰騰地跟在空著手蹦蹦跳跳的上官嫣然身後。
上官嫣然比她先一步跑進放裝備的房間，而當她邁進房門的時候，卻聽見了上官嫣然的聲音，她似乎在和人爭吵。
“盈盈是我的好朋友，我們怎麽相處才不要你管！”
上官盈盈下意識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只見上官嫣然和一個精致漂亮的男孩站在一起，那個男孩嗤笑一聲。
“沒有哪個人會把朋友當仆人用！你自己的東西，難道不知道自己拿著嗎！你是沒有手嗎！”
他說著，將一個裝備包從上官盈盈手中搶了過來，塞給了上官嫣然。
上官嫣然似乎一時間被震住了，看著男孩搖頭。
“我不是……”
男孩卻沒有理會上官嫣然，而是看向上官盈盈，當然，也不是特別好的臉色就是了。
“如果你不想做這些事，就別做，直接和她講，不要一副受氣包的樣子，看著就討厭！”
明明被人說討厭了，上官盈盈卻不覺得生氣，反而心裏有些奇怪的開心。
男孩沒有再理會她們兩個，轉身離開，上官盈盈卻記住了他。
“對……對不起。”
那次事情後，上官嫣然對她道歉，自己的東西也會自己收拾和打理了。
在升學初中之後，她的身體狀況很不好，不得不休學一年在療養院療養。所以便和上官嫣然開始漸行漸遠。
……
上官盈盈在醫院醒來。
“小姐，喝點水吧。”
女仆給她端來一杯溫水，她握在手裏，面上一派平靜，然而她心中的波瀾無人知曉。
她原以為，自己已經不怎麽在意上官嫣然了呢，之所以還和她一副要好的樣子，也只是為了利用她，但是……
為什麽還會心痛呢？
又怎麽能，就她一個人心痛呢？
上官盈盈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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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辦法？謝寧治倒是感覺有些意料之外，又感覺有些意料之中，至於所謂的不完美，現在能有個能有效果的辦法就已經是很難得了。
“什麽辦法？”
“謝鈺霏這樣其實是離魂癥，她的靈魂和自己肉身分離，靈魂和朱雀的肉身完美融合，如果想要讓靈魂和肉身分離，需要……朱雀死亡。”
這些話裏透露出的知識，實在不像是個出身於孤兒院的普通女生能夠知道的東西。
謝寧治看著秦晴的眼神有些探究和深沈。
“如果朱雀死了，讓霏霏的靈魂從新回到身體裏的成功率可以保證嗎？”
“可以。但是我還是覺得這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畢竟，死亡，對於一個七八歲的孩子來說，太沈重了。”
氣氛有一瞬間的沈默。
“嗯，我會認真斟酌的。”謝寧治點點頭，還是露出一個笑容，“說起來，所有關於霏霏的突破，似乎都在你的身上呢，感覺欠你的人情越來越多了。”
咦，為什麽突然覺得這句話有點危險？
emmm……莫名有種自己是一切事件幕後黑手的錯覺呢，2333。
算了，既然是錯覺那就無視它吧！
“總之，關於這件事，還請你不要告訴朱雀和恬恬，死亡這個話題對她們來說太沈重了。”
“好。”
謝寧治幾乎是馬上答應道。
過了一會兒，他又突兀地開口：“不要告訴她們，也是因為，是你的秘密，對嗎？”
秦晴轉過頭看他。
謝寧治對她輕輕一笑，眼眸彎彎。
“雖然知道你主要是為了霏霏，但是你願意信任我，告訴我這些，我很高興。”
——————
好氣啊！為什麽！為什麽上官嫣然會為尚思晴說話！
當這句話出現在鄭淮壬腦海裏的同時，也出現在了上官盈盈的腦海裏。
她抓著被子的手收緊，手背上青筋暴起。
上官盈盈想起了上次去嫣然家做客時，與坐在王子殿下的私車中的尚思晴擦身而過，所以，原來是嫣然將尚思晴介紹給王子殿下的嗎！而現在，嫣然竟然還在為尚思晴說話！
一種被背叛的感覺油然而生，好累啊，她覺得好疲憊。
同時，她也好生氣啊。
她好想沖過去質問上官嫣然，為什麽！
明明我們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明明你說過，永遠做我的好朋友的！
明明是你給了我承諾！
為什麽現在你要為尚思晴說話啊！
為什麽啊……
可是她不敢。
她怯了。
她害怕聽見那個熟悉而甜美的聲音說出殘忍的話，就像當初剛剛知道真相的她在那段時間做的噩夢裏那樣。
在那些夢裏，尚思晴奪走了她的一切，她的身份，她的父母弟弟，她的朋友，這些東西一件一件從她的身邊剝離，她好像變成了一個沒有皮肉的幽靈。
她永遠在黑暗裏，而尚思晴，則永遠在燈光下。
她對著父母喊著爸爸媽媽，他們卻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著她，然後摟住尚思晴說：“你不是我們的女兒，她才是！”
她對著弟弟喊著他的小名，他卻扭過頭去抱住了尚思晴的腰：“她才是我的姐姐！”
她對著上官嫣然喊著名字，上官嫣然卻冷笑一聲，牽起了尚思晴的手，甜美而無情道：“你好意思說是我的朋友，呵，你又不是真的上官家血脈，怎麽配做我的朋友。”
這樣的夢境在夜裏輪回著，每次都是差不多的場景，只是說的話不太一樣，說話的人也不一樣。
“你是個卑鄙無恥的賊。”
“你偷走了別人的人生。”
“如果沒有你父母偷換了人生，尚思晴才會是我的朋友。”
“現在這一切不過修正錯誤，讓一切回到原來的軌道罷了。”
……
心臟劇烈跳動著，開始一陣一陣刺痛。
“小姐！小姐！吃藥。”
察覺到她異樣的女仆趕緊拿來了藥，上官盈盈咬咬牙，張嘴將藥吃了下去。
“小姐，小姐。”
女仆焦急地叫著她。
上官盈盈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但是，做不到，噩夢中的場景似乎與現實世界開始變得重疊起來……
“啊！小姐！”
外界的聲音模糊起來，世界開始變得寂靜。
她又做夢了，她夢到了自己和上官嫣然之間的過往。
聽保姆阿姨說，她還在喝奶的時候，就和上官嫣然認識了。那時候，上官家就她們兩個人是同年生的，而她出生沒多久，她父親就得到升遷，回到了王都，所以順理成章，兩個人形影不離地長大。
而上官嫣然在小時候，被父母寵成了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還有些調皮任性。所以兩個人經常會有些小摩擦，比如上官盈盈玩著布娃娃，上官嫣然看到了就會忍不住要搶著玩，而一旦上官盈盈對布娃娃失去興趣開始玩別的東西，上官嫣然的註意力就又會被再次吸引。
父母總是勸著上官盈盈要多讓一讓上官嫣然。
“嫣然比你小一點，所以你是姐姐，她是妹妹，姐姐要讓著妹妹，照顧妹妹，知道嗎？”
年幼的上官盈盈將這番話聽了進去。並也遵照著執行，對上官嫣然很是包容。甚至連那一次突然被綁架了，她也想著上官嫣然是妹妹，所以她要保護妹妹。
但，是什麽時候她開始抗拒這段關系呢？
那一次她和上官嫣然一起捉迷藏，她躲在櫃子裏的，無意間聽到了女仆們之間的閑聊。
她們閑聊的主題是她，而她們話裏話外則透露出這種意思，上官盈盈的父親能力平庸，之所以能被調任回王都，都是因為上官盈盈，而接回上官盈盈，也只是為了讓她陪大小姐玩。
她藏在櫃子裏，呆呆的聽完這番談話。
一時間，她對上官嫣然的感情變得有些覆雜，沒有哪個傲氣有自尊心的小女孩願意被說成“一個專門接回來陪大小姐玩的”。
就好像，她存在的意義只是陪上官嫣然玩兒。
明明，都是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憑什麽上官嫣然是被人陪的，而她上官盈盈就是陪玩的。
有些早熟和敏感的上官盈盈覺得心裏變扭極了。
她頭一次哭著鬧著不願去官嫣然家，也是頭一次被罵，當然也是最後一次。
女仆的話和父母的罵讓她認清了，她確實低上官嫣然一等，她要讓著上官嫣然不是因為她是姐姐，而是因為，她的身份低。
於是，在面對上官嫣然的時候，她更加溫柔、包容、照顧，但，已經缺少了真心。
起碼她自己是這樣覺得。
再後來，她和上官嫣然上學，分成兩個班，上官嫣然仍舊愛跑過來和她一起玩兒。那時候，班上有一個男生喜歡欺負她，讓她覺得很討厭。
那天，上官嫣然又來找她玩，那個男生也湊了過來。她下意識拉著上官嫣然想躲開，嫣然似乎明白了什麽，像一只小公雞似的向那個男生沖去，質問他是不是欺負了上官盈盈。那個男生自然不承認，於是兩個人吵了起來，甚至開始動手。
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
她想，她找到了全新的，和上官嫣然相處的方式。
“你放心，他以後再也不敢欺負你了，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會保護你的！”
對這句話，她並不放在心上。
在五年級的時候，她和上官嫣然又成為了同班。
雖然在保護她這件事情上，上官嫣然表現的很悍勇，但大多時候上官嫣然也是個嬌氣的大小姐。
這句話的意思是，上官嫣然在她受欺負的時候會沖上去，但平時她對上官嫣然的照顧，上官嫣然也會心安理得的接受。
貴族小學的課程很專業，也很豐富多彩，藝術、音樂、禮儀、馬術……有很多課都需要專門的教具。
很多時候，兩個人教具的攜帶、整理等，都是上官盈盈一個人在做。
那天上完游泳課，她拎著兩個人的裝備包，慢騰騰地跟在空著手蹦蹦跳跳的上官嫣然身後。
上官嫣然比她先一步跑進放裝備的房間，而當她邁進房門的時候，卻聽見了上官嫣然的聲音，她似乎在和人爭吵。
“盈盈是我的好朋友，我們怎麽相處才不要你管！”
上官盈盈下意識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只見上官嫣然和一個精致漂亮的男孩站在一起，那個男孩嗤笑一聲。
“沒有哪個人會把朋友當仆人用！你自己的東西，難道不知道自己拿著嗎！你是沒有手嗎！”
他說著，將一個裝備包從上官盈盈手中搶了過來，塞給了上官嫣然。
上官嫣然似乎一時間被震住了，看著男孩搖頭。
“我不是……”
男孩卻沒有理會上官嫣然，而是看向上官盈盈，當然，也不是特別好的臉色就是了。
“如果你不想做這些事，就別做，直接和她講，不要一副受氣包的樣子，看著就討厭！”
明明被人說討厭了，上官盈盈卻不覺得生氣，反而心裏有些奇怪的開心。
男孩沒有再理會她們兩個，轉身離開，上官盈盈卻記住了他。
“對……對不起。”
那次事情後，上官嫣然對她道歉，自己的東西也會自己收拾和打理了。
在升學初中之後，她的身體狀況很不好，不得不休學一年在療養院療養。所以便和上官嫣然開始漸行漸遠。
……
上官盈盈在醫院醒來。
“小姐，喝點水吧。”
女仆給她端來一杯溫水，她握在手裏，面上一派平靜，然而她心中的波瀾無人知曉。
她原以為，自己已經不怎麽在意上官嫣然了呢，之所以還和她一副要好的樣子，也只是為了利用她，但是……
為什麽還會心痛呢？
又怎麽能，就她一個人心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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