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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回收怨字訣,少穹恢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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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蒼河離開煙汀古道後,便直接去了太淵王宮,少穹的願望別人不知凜蒼河卻最清楚,因為兩人本就有著相同的執念,只不過自己比較幸運而已。少穹想要的無非就是與玄離結為仙侶。而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凜蒼河打算給少穹創造這麽一個機會。

在太淵內室等了片刻,太淵國主及相國同至。

凜蒼河拱手參拜,太淵國主忙攔下:“閣主客氣了,嗯,不對,如今凜公子已經不是幽魂閣閣主,這個稱呼有些不妥了。說起來當年太淵本已處劣勢,能有今日全仗公子謀劃相助,朕本想留公子在太淵,可惜公子志不在此,朕也不便強留。今日聽公子托相國告知說要見朕,朕心中當真大喜。”

凜蒼河:“陛下言重了,蒼河此來是有件事想求陛下相助。”

太淵國主:“凜公子請講。”

凜蒼河便將玄離被少穹帶走的前因後果說明,同時說道:“蒼河想請國主主動接近少穹,並同少穹展現誠意,提出將公主嫁與他,皆時必會舉辦盛大的婚禮,而少穹心中既有執念,自然會趁此機會了結,當然殿下不用真的把公主送過去,屆時蒼河會幻化為公主模樣入幽冥宮。對了我希望陛下在提及此事時說明公主想先行過去小住熟悉環境。”

太淵國主:“若少穹不同意朕該如何?”

凜蒼河:“他會同意的。相國大人,若是一切完成還煩請告知我一聲。”

相國點首,凜蒼河拱手告退。

凜蒼河走後,太淵國主:“相國看此事朕當真要插手麽?”

相國:“陛下此事我們不僅要插手還要將事情辦成,若是少穹真的是被什麽力量控制,我們此舉可以解救他日後有這麽一個恩情在,必要時候少穹會出手相助,而凜蒼河、玄離更不必說,必會感念國主大恩,對太淵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太淵國主思量片刻點首:“尋少穹來此便交與相國大人。”

相國:“陛下放心,此事臣會做好。”

太淵國主笑笑:“有愛卿在,朕才安心呀!不過話說回來這玄離神君到底是個怎樣的相貌,一個男子竟也能生出這麽多的事情,朕只聽過自古紅顏皆禍水,但這紅顏說得可都是傾國傾城的美貌佳人,這男子倒是不多。”

相國:“陛下坐擁後宮佳麗三千,再美貌的人在陛下面前怕是都動不了陛下的心思。”

太淵國主嘆息一聲:“可惜縱有三千佳麗卻無一人能為朕誕下太子,這宮中到現在唯有三個公主,其中還有兩個是朕的姐姐,剩下一個還是相國送給朕的養女。”

相國:“陛下還在壯年,未來會有子嗣的。”

太淵國主輕輕搖首:“若是日後有一位佳人能有相國這般知朕心意,朕大概會有子嗣的。”

相國笑笑:“陛下說笑了,臣告退。”

太淵國主看著匆匆離開的相國嘆息一聲:“這麽多年了,朕的心意你當真不知麽?或者是故作不知?你看人家凜蒼河和玄離才相處多久,如今已經雙宿雙飛了!哪裏像朕,到現在還只能時不時地試探一下,說得太輕怕你不懂,說得重了又怕你嚇跑了。唉,難啊!”

此刻相國面上卻劃過笑意。是時候尋個合適的國主,將這人替下來打包帶走了。

相國辦事效率很快,當日離開後沒多久便到了幽冥宮,少穹本來對朝堂之人不屑一顧,但如今也是禮貌接待。

相國直接開口:“如今少穹尊主已經重歸,幽冥宮也回到曾經的繁盛,國主有意結交特命在下前來當個說客。”

少穹笑笑剛要回絕,相國再次開口:“國主說想與少穹宮主聯姻,將朝華宮主嫁過來,也算是修士與國家勢力相聯合,讓其他境不敢輕視咱們太霄境,並且為了讓其他境知曉,國主會昭告天下,而這場婚禮也絕對是空前絕後的,至於公主嫁過來,但看少穹尊主如何對待了,少穹尊主若是喜歡便情投意合,若不喜歡只要好好養著便可。”

少穹:“哦?”

相國:“另外公主的陪嫁也不會少,少穹尊主此刻正是需要靈石的時候。”

少穹笑笑:“太淵國主這又是贈美人,又是贈靈石的,若是沒有所圖少穹可不相信。”

相國嘆息一聲:“便知曉瞞不過少穹尊主。下個月初十,九霄境所有國家將會有一場比武,這場比武關乎國家實力,太淵不能輸,但縱觀太淵如今修士實在沒有把握贏得此次比武,而仙門一向與龍霄交好,太淵則是同魔道交好,這才想到了少穹尊主,當然若是少穹尊主不願,我們也只能想其他法子了。”

少穹沈默,良久開口:“好,本座允了,大婚便定在十日後,本座要此次婚禮能多盛大便有多盛大,禮服的尺寸本座會派弟子送過去。”

相國:“如此便太好了,我馬上將此消息告知國主,哦,有件事忘記說了,國主的意思是希望大婚前能讓公主先住過來熟悉熟悉環境。”

少穹:“隨意。”

相國再三道謝便離開了幽冥宮。

其實此次少穹只要稍加查證便能發現其中破綻,只是少穹心中太想要這場婚禮了,也便沒有多想,相國走後,直接去尋玄離。

到了玄離門前剛要開門,便聽到裏面摔倒的聲音,忙推門進去,只見玄離正緩緩爬向椅子,少穹滿臉疼惜快步行了過去將玄離扶起。

玄離擡眸看向少穹:“多謝。”

少穹手不禁顫了顫,半月來,這是玄離與他說的第一句話,縱然疏離淡漠,但這是不是意味著……想著不禁握住玄離的手,玄離微微蹙眉,少穹忙松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不能急,不能急。

“能扶我去外面看看麽?”

這已經是第二句了,少穹喜出望外,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玄離能夠同少穹說句話,少穹便覺得欣喜若狂。忙扶著玄離去了室外。

已經許久沒見到如此明媚的陽光了,玄離不禁闔上雙眸,微微勾起唇。一身素衣在風中輕輕擺動,雪白肌膚在陽光的映照下微微有些透明,長睫若羽微微顫著,雪發如瀑。

少穹在一旁不禁看癡了。

察覺目光,玄離回眸看向少穹,笑了,少穹只覺心跳都漏了一拍,面上一紅,忙垂眸別過頭。

“少穹,你說你心儀我?但你可知,若是真心,絕不會去傷害,去違逆對方的心意,就如蒼河。”玄離柔聲道。

“不要提他。”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故事很長。”

少穹在聽。

玄離緩緩講起自己與藍衣那段經歷,講完後,玄離轉頭看向遠方,柔聲道:“他是鎖靈,除非甘願就死,否則永生不滅。那時我也曾和他說過,若是不能出去留在血域也挺好,他完全可以將我禁錮,然而他卻選擇用性命為我打開血域,放我回去。後來他歷經數千年輪回才得修成人身與我相遇,也就是如今的凜蒼河。但少穹,如今你所作所為當真是因為戀慕麽?在你心中,我與當年你想要的那盞冰燈有何不同?”說著回眸看向少穹。

少穹眸色微動,似有感觸。

察覺少穹意識松動,一個聲音在少穹耳邊響起:“不要聽他所言,這些不過是他想去尋凜蒼河的借口,不過是想騙你放開他。”

少穹眸色沈下:“十三,不必多說了,我今日來是想告訴你十日後便是我們成婚的日子。”說完將玄離送回室內轉身離開。

相國回了太淵一方面將過程告知凜蒼河一方面告知了國主開始為婚事準備。

不得不說這一次太淵國主確實下了血本,婚禮準備的的確盛大。太淵國內所有百姓皆掛上紅燈喜綢。並且在相國回來的第二日便將幻化了的凜蒼河送到幽冥宮,隨行數百人紛紛動手開始布置幽冥宮,不過兩日整個幽冥宮便處處紅燈、喜綢,格外喜慶。玄離的屋子更不用說。

玄離看著滿室紅綢微怔,少穹不是玩真的吧?五日後,弟子竟將喜服都送了過來,還說讓玄離試穿一下,看看大小,若是玄離自己不換稍後少穹會過來幫玄離換上。玄離看著喜服有些無奈只得換上。不大不小剛剛好。然而試過衣衫後那個弟子並沒有退離而是眸光熾熱地看著玄離,玄離察覺目光微微蹙眉。那弟子笑笑在玄離耳邊柔聲道:“十三,你穿著身衣服可真好看。”

玄離面上一喜:“蒼河?”

凜蒼河壓低聲音:“噓,若是讓少穹發現便完了,聽好,少穹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怨字訣侵入他的意識,也就是說此刻這個人是少穹但也不是少穹,所以萬要小心,而今日這出本就是我布得局,五日後婚禮,少穹肯定會過來你且順著他些,他的執念弱些你便將這玉佩適時送給他,剩下的靈主與魔尊會解決好,我進來的太久了若再不出去會引人註意,我先走啦。”

玄離:“放心,我都記下了。”

凜蒼河笑笑:“我走了。”

玄離輕輕頷首,然凜蒼河臨行前卻蜻蜓點水似的吻在玄離朱唇上,隨即得意離開。

等玄離反應過來時凜蒼河早就不見了身影。

五日後,少穹與太淵公主成婚,婚禮十分盛大,凜蒼河身著宮主嫁衣同少穹一同行禮,凜蒼河心中自然不願,這算什麽事呀,真是惡心,但想著少穹若是知曉怕是比自己還覺得惡心,想著也便沒那麽惡心了。

禮畢,凜蒼河便為人扶到喜房。其他人一走,凜蒼河連喜服都沒換下就直接去尋玄離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著。而少穹則開始陪賓客飲酒。大概一個時辰後少穹便謊稱不勝酒力離開,眾人也只是調笑少穹這是著急去看新夫人,也便沒有多做為難。

如凜蒼河所想,少穹並未去太淵公主的新房,直接來了玄離所在房間。立在房門前擡手想要開口竟發現自己的手竟然有些顫。十三,我終於等到今日了。

終於鼓足勇氣,推門而入。只見玄離一身紅衣靜坐在床上。少穹眸光熾熱地落在玄離身上:“果然你穿紅衣要比素衫好看。”

“是麽?”

少穹一怔,原本以為今日所為玄離會待自己更加冷淡疏離,卻沒有想到玄離竟然會回應自己的話。怔楞過後眸中明亮小心問道:“你不怪我自作主張,不怪我違逆你的心意?”

“已經這般了,怪你又能如何?”玄離輕嘆一聲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少穹想想也是,便行了過去挨著玄離坐下:“我知曉你心中定然會怨我,但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待你很好,很好很好。”

玄離淒然一笑,拿出一枚玉佩:“這玉佩我原本打算送給蒼河的,如今怕是也沒機會了,便送你吧。”

少穹看著玉佩微怔,不明白玄離這意思是不是已經答允自己了。

玄離嘆息:“罷了,你若不願收便算了。”說著便要將玉佩收回。

少穹忙接過,然而玉佩入手一刻竟化作一道清明靈息隨手入身,隨即少穹便覺頭部劇痛。

同一時刻靈主、魔尊行出,靈主擡手一道陣印入了少穹後腦,一道暗影自少穹身體分出。少穹倒身失去意識。

那暗影一見靈主忙要逃,靈主眸色微沈雙手快速結陣,沈聲:“結!”那暗影還在逃跑中便成為一張緋色卡牌。

靈主擡手剛要毀卻,魔尊攔下:“神界的力量,日後說不定會有用,且留著吧。”靈主點首收起卡牌。

此刻凜蒼河才自暗中行出,解去玄離身上禁術,玄離活動活動身體:“終於能動了。”後看著凜蒼河一身新娘妝頗具欣賞:“我家小蒼河扮女裝還是滿漂亮的麽。”

凜蒼河臉有些不自然,十三誇我好看,但又好像不太對。

玄離問道:“蒼河,你所說的怨字訣是什麽?”

魔尊解釋:“怨神看守的禁忌,禁忌中每一個字都是邪惡黑暗的化身,但卻需要吸收寄主黑暗面才能壯大,如今我猜出這怨字訣應該是不小心被人放出,恰巧附到少穹身上,而玄離神君便是引發怨字訣能夠徹底融入少穹內心的引子,因此想要解除也唯有玄離神君能做到,示意我才會……還請玄離神君勿怪。”

玄離:“無妨,說起來害少穹如此也是我之故,這事縱然魔尊不出手,我也不能袖手旁觀。”

魔尊看向凜蒼河特意重覆了一遍:“玄離神君可是並不怪罪本座。”

凜蒼河不悅:“我聽到了。”

靈主開口:“少穹的事已了,我們還有他事便先離開了。玄離,我只給你三個月的時間。”

靈主、魔尊離開後,凜蒼河看向玄離一臉不悅:“十三,你又背著我做了什麽大事?”

玄離嘆息一聲:“這事就算我想瞞也瞞不下。不過事關重大,我們回了倉夷山再說。”

凜蒼河顯然並不相信,依舊認為玄離這是推脫之詞。

玄離失笑:“罷了,便隨走隨說吧。”回倉夷山的路上,玄離便將所有的事告知凜蒼河。

聽過後,凜蒼河眸中除了震驚便是怒意,冷聲斥責:“如此大事你都不告知我,還想著自己承擔!十三,你可是越發長本事了?”

玄離訕笑兩聲轉言道:“此前我曾與靈主交過手,其實力強大,但似乎有所顧忌並未用出全力。”

慕容凜聞言更為惱怒:“慕容十三!你就是只貓九條命也快被你折騰的差不多了,你還敢和靈主、魔尊動手!你可知億萬年前,分為靈、神、魔、妖、鬼五界,靈界族民最少,但力量最為強大,強大到讓其他四屆害怕的地步,就是神主對靈主都是畢恭畢敬的,你還敢和她動手!”

玄離眸色有些動容,看來靈主給我看的的確是真的。笑笑:“我們得快些,這事可等不得。”

凜蒼河知道玄離這是故意扯開話題。待一切結束後看我不胖揍你一頓。

回了倉夷山,連夜將所有人給喊起來,解釋仙魔大戰起源及靈主、魔尊將行之事。

眾人現在只覺得頭腦懵懵的,沈默良久。玄若看向玄離:“玄離師兄覺得應當如何?”

玄離:“靈主、魔尊想入神界,此事阻擋是阻不了的,但好在她給了我們三個月的時間,這三個月我們有兩件事要忙,第一件,玄若師弟你去尋紫陽君,幽魂閣消息最為靈通,你同他負責尋找當世九霄境內所有靈虛幻境以上的修為。肉松你負責聯系上古妖獸,能叫出幾個相助叫出幾個。剩餘其他人世家子弟回去請求世家幫忙將太霄境生靈盡量轉移到倉夷山蒼玄之境內,蒼河蒼玄之境便交與你護佑了。現在大家便開始行動。”

畢竟事關太霄境乃至整個九霄境存亡,誰也不敢耽擱,紛紛照做。

至於玄離則趁著凜蒼河忙著修補蒼玄之境時去了煙汀古道。

靈主:“我果然沒有看走眼,玄離神君的確是個守信之人,只是你可能要吃些苦頭,玄真折磨你一頓後我會將消息告知凜蒼河,也算是完成對玄真的承諾,契約便算徹底達成。”說著擡手封了玄離靈力,看向魔尊 :“給玄真送去吧。”

玄離被血仆押至玄真處。

玄真見玄離,先是怔了怔,而後笑了:“想不到吧?玄離師弟竟然也有今日,這靈主果真是守信。”

……

玄若尋到紫陽君後,紫陽君趕忙帶玄若去了密庫找尋,兩人尋了半日都沒能找出啥,紫陽君更是惱火抱怨:“當日就輸了一局,讓凜蒼河接手,這才多久呀就把這弄成這個樣子,消息全部亂放,恐怕除了他自己沒人能找出,這光靠我們倆找怕是來不及了,我幹脆讓閣中弟子,玄若神君把仙門弟子也叫過來一起找吧。”

玄若:“倒是沒問題,只是如此這幽魂閣的消息可就……”

紫陽君:“都火燒眉毛了,誰還有心思計較這些,找不到大能九霄境都沒了,要這幽魂閣還有啥用?”

玄若了然當即回了倉夷山,不出半日便帶著人過來了,此刻幽魂閣地弟子已經在翻找了,眾人紛紛加入,即便這般也是找了整整五日才將所有消息翻看一遍,眾人都叫苦不堪所幸也不算白白忙活,總算找到了些線索。當世大能共有八人,其中太霄境有兩人,紫霄境兩人,除神霄境外其他霄境各有一人,至於靈虛幻境修為者當世不過三人。

之後玄若安排,子羽真君前往青幽境,子寂真君前往碧霄境,紫陽君前往丹霄境……安排好人員後便各自出發。

……

再說肉松這邊讓族內青蟒紛紛出動,族內長老各自尋上古妖獸。

一個半月後眾人返回,最終找到了四位大能,兩位靈虛幻境修者,但其中還有三人想要留在自己的幽境。最終只能過來兩位大能和以為靈虛幻境修者,但到底什麽時候能到還不好說。

肉松這邊,有一半妖獸要護衛自己領地,也有部分妖獸說會前往,但究竟來不來也不好說,只能到當日才能知曉。

眾世家也把太霄境生靈轉移地差不多。蒼玄之境也修補地差不多了。

眾人齊聚正殿回報成果,商討下一步計劃,結果所有人都到了,唯獨缺了玄離,不過時間緊急大家也只能先商討,唯有凜蒼河有些心不在焉,在想著玄離到底去哪裏了,想著想著眸色忽然沈下。不對,靈主、魔尊哪裏有那麽好心給我們留下三月時日,定是十三答允了什麽交易。想著忙閃身前往煙汀古道。

眾人正商討關鍵之處,凜蒼河忽然走了,眾人不由停下看向門口,而後又開始商討。

……

幽暗冰冷的鬼牢內,玄離渾身鞭痕無力地攤在墻邊:“在這地牢內過得昏昏沈沈,也不知過了多久了,外面不知道什麽情形了,蒼河若是知曉……”

“還有心思掛念凜蒼河,倒真是師徒情深,哦……不不,不該說是師徒了,應該說是神仙眷侶才是,羨煞旁人呀。”玄真諷刺的行入,手中拿著皮鞭,皮鞭上布滿倒刺。

如今的玄真衣著依舊如從前,只是周身散發著森冷鬼氣。

玄離擡首看向玄真:“玄真師兄,你當真恨我至此,竟不惜犧牲數千年的仙道修為,與異界合作交易,只為置我於死地,這真的值得麽?”

玄真冷笑:“你以為我願意麽?若不是凜蒼河步步緊逼,我又怎會落到這個地步,既然我不得好過,那便大家同歸於盡好了。”

玄離垂眸:“你可知道靈主與魔尊的目的,他們要通往神界,啟動神界階梯,以現在的九霄境很可能承受不了這股強大力量,屆時九霄境皆會毀滅。”

“那又如何?與我何幹?”

“無論我們之間恩怨如何,都不該連累這億萬生靈。”

“億萬生靈!我只知,今日走到這般地步皆是凜蒼河步步緊逼,他讓我被萬人唾罵,讓我難以立足,讓我不得不棄仙道,讓我不得不與靈主交易。你可知我出賣的是什麽?是我的靈魂,獻祭之後永不超生。”而後看向玄離邪邪一笑,“不過無妨,身死魂滅有你相陪,倒也不孤單了。”

玄離沈默。

玄真笑:“是不是覺得我無可救藥?但推我到今日這番田地的不是別人,是你與凜蒼河。”

玄離別過頭已經不願再聽,玄真快步行了過去,捏起玄離下巴,強扭過來:“看著我!慕容十三,若是九霄境毀了,不要怪我,全是你們,尤其是你教出的好徒弟導致的。”

玄離闔眸,確實沒救了。

玄真冷笑:“勝者王侯敗者寇,如今我是敗了……嗯?”後輕聲笑道:“或許我沒有敗呢。”

玄離察覺出玄真周身氣息驟變,不禁睜眼警惕地看向玄真,玄真不禁覺得一絲快意邪魅道:“囚禁這幾日無論如何折磨都不曾見師弟你眼中有過任何波瀾,如今倒是有幾分意思了,看來師弟已經猜到我要做什麽了?”

玄離眼中閃現濃濃殺意,玄真肆意笑道:“原來如此,哈哈……,的確我被凜蒼河逼到這個地步,我是輸了,但細想想凜蒼河為何要出手如此不留餘地,還不是為了當年我刺你那一劍,如此說來,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別的,而是你。”

玄真緩緩湊到玄離耳旁,低聲道:“依你的性子,你應該還沒把自己給凜蒼河吧。”

玄離瞳孔一縮。

玄真起身道:“來人。”

兩個血仆行入,玄真:“將這個人給我沐浴更換新娘妝,本座今日要成婚。”

血仆微怔,玄真:“還不快去。”

血仆帶著玄離離開。

玄離被人帶著沐浴洗漱,梳妝打扮,不知過了多久,被人蓋上紅蓋頭拉到一個屋內靜靜坐著。玄離有些郁悶,這才幾日竟又換上這身行頭,這次更過分還他麽穿了個女裝。

不久便聞推門聲,玄真行入挨著玄離坐下:“想不到雖在鬼牢,這布置的倒還挺周全的。”

說著緩緩挑開玄離的蓋頭,一見之下不禁驚異:“難怪那麽多人都會為你那般,當真是好顏色,可惜是個男子,本座對男人可沒什麽興趣。但世間贏者一獲得別人難獲之名,二獲別人難得之利,這三則是得到別人難要之人,贏者四則是毀了對方最珍愛的,那今晚過後,玄離,你說是他們贏了還是我贏了呢?哈哈哈……”

說著出一枚藥丸給玄離服下,同時解開禁錮術。

玄離忙起身,然一動之下竟覺身子一軟,頓時只覺小腹灼熱難耐,喉嚨燥熱,不解地看向玄真。

玄真斜斜笑道:“你剛才服下的是能助你盡興的醉情丹。”

玄離蹙眉,只覺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也越發燥熱難耐,不禁去解自己的衣衫。

玄真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玄離,冷笑:“我見過隨性不羈的你,見過自命不凡的你,見過殺神降世的你,見過柔情愛惜的你,然這般放浪形骸的你到是難得一見呀,哈哈……我的好師弟,這一局終是我贏了呢。”

說著緩緩行向玄離,玄離用自己僅存的理智與力量不斷後退,最終被玄真逼到墻角,玄真邪魅道:“何必躲著呢,明明想要的,不是麽?”說著低身抱起玄離緩緩走上床邊。

玄離此刻已經意識不清,恍惚間,只感覺仿若幹涸的魚兒入了清溪,無盡歡快。

不知過了多久玄離才清醒,只覺全身酸痛,不禁握拳周身寒意爆發,眼中盡是殺意,但因為一個聲音所有一切都瞬間散去。

“十三,別鬧,讓我再睡會,昨晚被你折騰的夠嗆,乖,別鬧。”

“蒼河?怎麽可能,我是在做夢麽?”

凜蒼河摟過玄離柔聲道:“不是夢,抱歉,是我來晚了。”

玄離如夢初醒,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凜蒼河耐心解釋:“我自蒼玄之境出來,尋你不見便猜出你定然同靈主、魔尊做了交易,剛好魔尊也過來尋我,便來尋你,進來時便看見了玄真那廝竟然想要……”說著身上殺意驟增。

“我便一巴掌把他拍暈了,但你又中了……中了……”說到這凜蒼河臉上不禁染上了紅暈,吞吞吐吐道,“然後……你就……抱著我,拼命地扯我衣服……”

玄離扶額打斷:“別……別說了。”說著便要起身,凜蒼河卻抱住玄離不放,“十三,讓我再睡會兒,真的挺累的。”

玄離怒:“滾起來!”

凜蒼河慌忙起身,兩人穿好衣服,玄離對著玄真就是一頓狠揍。

臨走前,凜蒼河看著攤在地上沒有一處好地方的玄真不禁唏噓,然眸中卻是掩飾不住的喜意。

出去鬼牢,玄清早已等在那接應,見玄離平安出來,長舒了一口氣:“十三,你無礙便好。”

然玄離卻是不理玄清,自顧自地禦劍離開,玄清不禁一怔:“十三怎麽了。”

凜蒼河笑笑:“害羞了,沒什麽,第一次不習慣,習慣了就好了!”說著禦劍追了過去。

剩下玄清一個人淩亂在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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