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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南宮玥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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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間玄離與這些弟子也越發熟絡,然後這些弟子也發現了玄離的逗比體質,沒事就和玄離皮幾下。

這日玄離正在睡覺,南宮玥忽然敲門,玄離起身,南宮玥恭敬道:“師尊,我突破玄化境了。”

“好,為師知曉了。”說完便回去睡覺了。

剛躺下南宮玥又敲門:“師尊,徒兒突破玄化境了。”

“知道了。”玄離不耐道。

剛要睡,南宮玥又敲門:“師尊,徒兒突破玄化境了!”

玄離怒起身開門,對著南宮玥怒道:“你還有完沒完,有完沒完,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趕緊滾回去睡覺,三日後為師助你煉器。真是的一個兩個的怎麽都這個樣子,是我教導方式有問題麽?”

雖然被訓了,南宮玥卻還是很高興,玄離回去剛躺下,南宮玥再次開口:“師尊,我突破……唔……”

隨後便為慕容凜給生拉硬拽拽到了外面才松開手。

南宮玥嫌棄地看向慕容凜:“慕容師弟,你幹什麽?”

慕容凜挑眉:“聽聞師兄已經突破到玄化境了,剛好我閑來無事,給師兄餵餵招,可好?”

“呃!我看還是不用了吧……”

“師兄,註意了。”說著慕容凜擡劍斬向南宮玥。

……

於是南宮玥被慕容凜狂虐了半宿,第二日眾人見南宮玥的慘樣,心中當下明白一件事,就是以後在突破了絕對不能半夜打擾師尊睡覺。

玄離用過早飯後對慕容凜道:“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在家看好他們。別又和人家打架。”

慕容凜眸色微動:“師尊要去哪裏?要不要……”

“玥兒已經突破至玄化境,若是此時能取得焚境之火助他練劍應當更有助於他修為。”

“嗯……師尊,我都有些羨慕南宮師兄了,您都沒為我冒險取過呢!”

“呵呵,那怪誰,你自己修得太快,再見面,都太虛頂峰了,還好我醒來突破個靈虛幻境,不然都要無顏見你嘍。”

慕容凜:“……”

……

北冥之地,人間煉獄,焚境之火瘋狂地燃燒著,火焰邊緣,南宮祎經過幾次嘗試都失敗了,最後一次,南宮祎勢要取到一點焚境之火,忍著劇痛,仙力護盾已漸漸被火焰燒盡,終於拿到,未待欣喜卻被一枚火焰擊中:“糟了!”然終是無力:“我南宮祎便要倒在這裏了麽!真是諷刺!”

就在此時忽感溫潤氣息護住自身,擡眸,見玄離飛身將自己帶出煉獄,脫離險境後,南宮祎再也支撐不住,昏睡過去。玄離看著南宮祎嘆息一聲,擡掌向其體內輸送靈力療傷。隨後入了煉獄中心,不禁蹙眉:“縱是道器也撐不了多久麽?我倒有些佩服九尾了。”說完擡手取了兩枚中心之火,然取火後靈力忽有滯塞,察覺不對,忙持道器飛身出了煉獄,然還是為煉獄之火灼傷。

“看來我雖突破靈虛幻境,但突破過程還是有些偏差,在極端環境下,靈力便會受到影響。”玄離自語道。

後行至南宮祎身側將一枚煉獄之心所取火焰放入南宮祎靈囊當中,隨手施了個護佑陣法,便離開了。

南宮祎醒來後本想再入煉獄,一摸靈囊察覺有異,打開後大喜:“這是煉獄中心的焚境之火,鍛器的最佳材料。”隨後怔楞,這……是玄離師叔為我取的……當年之事,他不怨我麽……

此次回去玄離並未昏睡,但每日睡的時間較之從前總是多了不少。

玄離取回焚境之火後,用上次誅殺九嬰所拿回的翅膀助南宮玥煉器,此次南宮玥再得一柄上等玄器,雖同為上等玄器,此前那柄威力絕對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南宮玥滿是欣喜:“多謝師尊。”

“東方師兄有沒有很羨慕,南宮師兄都兩柄上等玄器了。”賀蘭軒道。

“這種事情得靠運氣,與其眼饞,賀蘭師弟你還不如好好修煉,現在咱們這裏可就你一個人還未上地階呢。”上官訣打趣道。

賀蘭軒沈默轉身。

上官訣撓了撓頭看向東方闕:“東方師弟,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怎麽感覺賀蘭師弟好像生我氣了。”

東方闕笑笑:“他大概是有些不甘心吧。”

“為什麽?”

“並非所有人都像上官師兄這般,當看到親朋好友取得好的成就時會心生歡喜,為他高興,相反,很多人都希望身邊的人過得沒有自己好。”東方闕低聲道。

上官訣垂眸:“可是我們天璣宮幾人一起經歷了這麽多事,同生共死,我早覺得已經不分你我了。”

東方闕看向賀蘭軒離開的背影。哪裏有那麽容易,當年的倉夷山不是也只有四個弟子麽,最終還是走上了殊途,但願賀蘭師弟……唉!

說話間卻見南宮祎行入恭敬一禮:“玄離師叔,此前……”

玄離忙道:“隨我過來吧。”

南宮祎依言隨玄離去了殿外,開口道:“此前多謝玄離師叔贈予焚境之火,讓南宮成功煉制一柄上等玄器。”說著拿出玄器給玄離看。

玄離忙道:“此事莫要說與他人知曉,玥兒並不知我為他取了焚境之火,我昏睡千年總是耽誤了他,如今只能盡己所能給予補償,但依他心性若是知曉,心裏會有負擔,所以還望你能夠幫我隱瞞。”

“師叔放心,南宮祎絕不會說出此事。”南宮祎鄭重承諾。

“嗯,好,如今天樞宮與天璣宮的關系,你來一趟也不容易,還是快些回去吧,免得你那個師尊責罰你。”

“是,那晚輩告退。”

玄離點首。

南宮祎走後,玄離回了正殿,幾個弟子都看著玄離,然等了很久,玄離只開口道:“為師困了,去睡一會兒。”說完便自顧自地行往臥房。

“絕對有問題,咱們師尊肯定有事瞞著我們?是不是南宮祎那小子逼迫咱們師尊!”

“上官師弟,你這想象力真是夠可以的,你說咱們師尊能讓南宮祎逼迫。”

“算了,師尊既不願說,我們便當不知曉吧。”

“南宮師兄說的對,師尊不說必然有他的考量。”東方闕認同道,“而且最近師尊睡得時間越來越長了,我更擔心師尊會不會像之前那樣再次陷入昏睡。”

“師兄們放心,不會了,師尊這樣的狀態最多在持續半年。”慕容凜行了過來,看向南宮玥,“恭喜南宮師兄。”

後看向其他人道:“玄化境上後,可隨意煉制仙劍,諸位師兄只要肯努力,總能得玄器的,尤其是上官師兄。”

上官訣蹙眉:“怎麽又單點我的名字,我不就是修得慢點麽。”

慕容凜笑笑:“因為師兄你進步空間最大。”說完便去尋玄離了。

“說也奇怪,明明我們和小師弟一同入門的,甚至比小師弟入門還早,怎麽反而感覺師尊待小師弟不一樣呢,怎麽說呢,就好像他們早就認識了很久,說是師徒倒更像是友人。”上官訣道。

“你知道的太多了,小心慕容小師弟滅口。”東方闕輕輕拍了拍上官訣肩膀笑道。

玄離此刻正坐在椅子上手撐著下巴,強撐著不讓自己睡著。

慕容凜見狀柔聲道:“既然困了,便睡會兒吧。”

玄離勉力擡眸:“睡了太久,不想睡……”話還沒說完眼睛就不受控地闔上了,身體也隨之倒下,慕容凜忙搶身過去扶住玄離,看著玄離的睡顏寵溺地搖了搖頭,後小心抱起輕輕放在床上,仔細地蓋好被子。

……

半年後

“師尊這幾日精神都很好。”南宮玥看著遠處正懶洋洋躺在躺椅上曬太陽的玄離。

“精神能不好麽,小師弟每天變著花樣地做好吃的餵著。我瞅著師尊都胖了一圈了。”上官訣嘟囔道。

南宮玥笑笑:“我看上官師弟吃的可不比師尊少,這臉吃得都有些圓了。”

“現在還能這麽悠閑說笑的,也就我們天璣宮了,你們都不知道外面都亂成一鍋粥了,自從素妙語死後,玉衡府和天樞宮算是結了死仇,年年重陽比武都得整出點事,就今天,比武時南宮祎失手廢了子寂真君二弟子張麟的修為,然後玉衡府與天樞宮就打起來了,在然後百越山與倉夷山當年的恩怨又被扯出來了,之後不僅是門下弟子,連各大宮主府主也亂起來了,那場面真是……嘖……”東方闕從口袋中掏出一把瓜子,邊嗑邊說。

上官訣:“東方師弟,你的瓜子哪裏來的?”

“打的打,鬧的鬧,偏偏還有些人抓住了商機賣起小零食賺些靈石,我就順手買了把瓜子,邊磕邊看,這不瓜子要吃沒了,回來拿點靈石,再拿個小板凳過去,繼續看。”

上官訣聞言笑道:“這熱鬧,不看白不看,東方師弟,我隨你一起過去。”

剛走出兩步就被南宮玥拎著領子拎回來了:“你們倆還真是看熱鬧不怕事大,在這等著,我去問問小師弟和師尊,看看他們的意思。”

“也好。”說著便入了正殿將事情告知了玄離。

玄離懶懶地起身,抱怨:“為師身體方恢覆,就又要辦正事了,真是不得閑呀。走吧,剛好為師也有事需要這些師兄弟相助。”

重陽大會,比武場已經亂做一團。

玄離蹙眉,後朗聲道:“停手!”

眾人微怔,看了一眼玄離,而後又自顧自地打了起來。

“這麽不給面子麽?”玄離嘟囔。

眾人打了幾下後,又停下,看了眼玄離。

“是玄離神君!”

“是玄離師叔!”

“是玄離師伯!”

一瞬眾人停手紛紛看向玄離。

忽然安靜下來,玄離不禁又是一怔,嘀咕:“看來真該減肥了,不然胖得他們都好認不出我了。”

後朗聲道:“百越與倉夷之間的是非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了結,當然若是還有不服者,盡管來天璣宮尋我,能敗我,倉夷山歸還百越。”

“有什麽可爭的呢,這些年玄離師叔不出,我們都快忘記了倉夷山還有一個靈虛幻境的宗師呢,這麽一尊大神,誰還敢說倉夷勝之不武。”

“所以,我們打什麽?”

“你們懂什麽,我們這就輸人不輸陣。”

“呵呵!”

玄離繼續道:“今日我過來,是有一事想請各大宮主府主相助。”

子寂真君:“玄離師弟請講。”

“事關重大,還請各大掌門隨我入內殿,當然,玄真師兄就算了。”

“你的事,本座也懶得管。”說著甩袖離開。

入了內殿,玄離道:“此事與少穹有關,此前我發現少穹殘留嗜血內的一縷靈識,便出手搭救。如今只差最後一步,明日子時我會在流丹蜃境布下八極喚靈陣,共有八個陣門,需要八名玄化境之上的修者分守,在守陣時決不能離開陣門。至於人選,畢竟少穹是魔道尊主,我已通知了前任幽魂閣閣主、重寒君,除此之外我徒弟慕容凜、南宮玥也可算兩人,在加上玄清師兄,如今還差兩人,我想請子寂真君與玄若師弟相助,不知兩位是否方便?”

子寂、玄若同時點首:“明日必會準時到達。”

玄離點首:“如此就有勞兩位了,我先回去準備了。”

晚間用過飯,玄真正因為今日之事氣悶,玄若行入。

“自從玄離師弟入靈虛幻境後,玄若師弟便不怎麽來這天樞宮了,今日怎麽來這了?”

“玄離師兄要救活少穹,當年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願幹涉,但玄離師兄如今要救的人是少穹,誰知道少穹醒來會不會又是一個靈虛幻境,仙魔兩道如今仙道因為玄離師兄已經完完全全地蓋過魔道。若是少穹活過來,這種局勢或許被打破,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相信,玄真師兄更不想少穹活過來。明日子時玄離師兄會在流丹蜃境布下八極喚靈陣,屆時我們會分守八個陣門,我想少穹應該就在陣中心,要怎麽做,便看師兄了。”說完玄若閃身離開。

“八極喚靈陣!救少穹!你以為我會信麽?即便真的行事,你會這般明目張膽?不過,說不定玄離凜蒼河故意這般就是讓我覺得這是計謀反倒安全!嗯……看來得尋賀蘭軒問問了!少華亡故,賀蘭軒如今除了依靠我也沒別的選擇了!”

午夜,慕容凜並未安睡而是煮好了茶似在等著什麽人。果然,敲門聲響,慕容凜淡淡開口:“進來吧。”

賀蘭軒應聲行入,見桌案上擺好的茶具笑笑:“看來慕容小師弟,不,該稱呼凜師兄已經猜到我會過來了。”

慕容凜微微頷首:“坐吧。”

賀蘭軒落座直言:“對南宮祎師尊尚不忍下手,甚至出手相助,何況是我這個並未真正做出什麽危害到天璣宮的行為的弟子。當然我相信師兄有數不清的方法讓我消失,但終歸有違師尊心意。不若我們做一個交易,此次布局玄真必然會尋我確定,我給他一個凜師兄想給他的結果,師兄則放我一條生路,我會尋一個恰當的機會詐死歸隱。如此於你於我皆是最好的結果。凜師弟以為如何?”

凜蒼河唇角輕輕勾起:“我到是沒想到賀蘭公子如此通透,便按公子所言。”

賀蘭軒笑笑:“如此賀蘭便告辭了。”

離開慕容凜臥房,賀蘭軒徑直去了天樞宮,對玄真拱手一禮:“神君。”

玄真頷首示意:“剛好我有事想要尋你。”

賀蘭軒:“若晚輩所料不錯,神君應該是為了玄離要擺下八極喚靈陣為少穹聚靈之事吧?我可明確告知您此事確實。之前玄離一直在修養,如今應該是靈力恢覆才會動作。我若離開太久恐怕會讓人看出,我先回去了。”

玄真點首,看來此事是真的了。

第二日子時,眾人依約到了,玄離:“乾坤兩陣最為關鍵,由玄清師兄與紫陽君守陣,慕容、寒君你二人守震艮兩門,離兌兩門分別麻煩子寂師兄與玥兒,巽門玄若師弟交給你了,坎門由我親自守陣。”

眾人依言各自行至陣門處,玄離朗聲:“諸位,開始了。”語落,玄離口中誦念,雙手畫印,一個金色八卦陣圖自冰棺逐漸蔓延,轉眼間便覆蓋整個流丹蜃境,沛然靈力流轉八個陣門之上,生生不息,八極喚靈陣,開啟。

陣成後約一刻鐘,兩道黑影瞬間閃入流丹蜃境,玄若晃神間,兩道黑影已經攻向他,玄若忙畫印迎上,兩道黑影修為皆不凡,玄若又不能出陣門,不過幾招之下便已落下風。

此時,一道黑影趁機畫印,仙劍化作萬道劍影直沖向玄若,玄若忙擡手畫印,召出仙劍化身護盾擋下劍影,然卻不料,另一黑影一掌擊在玄若背後,玄若當即口吐鮮血,手上護陣亦因此而減弱,眼見萬道劍影直沖過來,玄若無奈只得閃身離開陣門躲開,一黑影趁機飛身入陣中。玄若面色微沈,雙手結印襲向那黑影,然外面這一黑影此時攔截攻上,玄若只得收招格擋,心下暗暗吃驚:“這人似乎無痛無覺無畏。”

黑影入陣中直攻向冰棺,玄離察覺變化,忙入陣中,然終是晚了一步,黑影已致水晶棺前,看向玄離,嘴角勾起冷笑,擡掌掀翻棺蓋。卻見玄離並不慌亂,眸中反而有幾分嘲諷,但也顧不上多想,當即一掌拍向棺中之人,一擊之下自身竟被震退,重傷倒地:“不可能!”說著吐出一口猩紅。

隨後便見棺中之人已經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黑衣人。

“是你!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引本座上當的計謀,是本座低估了你,凜蒼河!”說著黑衣人退下面巾。

“我倒是沒想到玄真師伯竟然會自己摘下面巾。”凜蒼河眸中閃過幾分驚異。

“已經這番田地了,摘與不摘沒什麽區別。”

這時其他人也已經行入,玄若受了不輕的傷,隨玄真同來的那名黑影已經被玄清擒獲,玄若滿臉地不相信:“玄真師兄,這魔童當真是你豢養的?”

“哈……人贓俱獲,本座還有什麽可說的。本座只是未想到一向不涉恩怨的玄若師弟竟也會合謀玄離來坑害我。”

“我……來之前並不知這是玄離師兄的計謀,無論你信與不信。”玄若垂眸。

“哈……夠了,你們這幫人的嘴臉,我是看清楚了,本座是看不過玄離,不過本座既然看不慣他,便與他為敵了,又能如何?哪裏如你們中的某些人一般,明明看不過還要虛與委蛇,本座看著就惡心,今日落在你們手裏,是本座技不如人……”

“一個連朋友都如此坑害之人,還能大言不慚的說這些,玄真神君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呢。”隨著話音,少穹一身紅衣行入,一如從前。

重寒君滿臉喜悅激動:“師尊!你!你……”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少穹了然:“為師不在的這些年,寒君,辛苦你了。今日還有要事。”

重寒君重重點首:“嗯嗯。”

少穹繼續道:“魔童本是魔道禁術之首,在幽冥宮中唯有本座與少華可以接觸到,縱是寒君都不知曉,但座絕不可能將這禁術交給你,那便唯有少華了。當年本座之所以會被你誅殺,一則因為這魔童,二則是少華在我不察時畫下陣法。”

此時眾人均聯想起數年前玄真毀掉枉生鑒,怒殺少華之事,當年眾人雖有想法,但終是沒有實證而不了了之。

少穹繼續道:“玄真神君,今日本座給你帶來了一位故人。”

語落,一老嫗行入,看向玄真:“程風!可還識得我?”

玄真擡眸看向女子,只見女子容顏枯朽,不禁蹙眉似在思索。

“想不到,幾千年過去了,你竟然還是當年的模樣,而我卻因為急於修行出了差錯,成為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難怪你認不出我了,函覆茹這個名字你應該還記得吧?”

“函覆茹!”玄真重覆道,後冷冷地看向女子,“你是函覆茹?不可能,你明明已經……”

“已經被你活活悶死在棺木中,可惜,程風,上天總是有公道在的,我爬出來了!活著爬出來了。我問你,阿姐的孩子在哪?”

玄真聞言忽然笑了起來:“你竟然還活著!哈哈……活著好,我還在想誰將這個消息帶給黃泉之下的函覆若與若允呢,如今可真是好呀!看那邊……你要找的你阿姐的孩子就在那邊……”

玄真指向魔童笑得更加瘋狂:“怎麽樣,被我養得好不好,無知無覺無痛無感,修為極高,知道我是怎麽將他養成這般模樣的麽,是在他還是幼兒時便封了他的六識六根,為了讓他以後不知痛,我要不斷的掰斷他的手指,拆斷每一根骨頭,然後用靈藥幫他恢覆,再不斷重覆……”

“你不是人,程風,你該死!對一個嬰兒你怎麽下的去手!更何況他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唯一的後人,他信任你,才在臨終前將妻兒托付於你,卻想不到你竟然將阿姐迷暈送入了百花樓,阿姐不甘受辱自盡,你竟然連她的孩子都不放過,你這個畜生……”

“罵夠了沒有!若家、函家的人都該死,尤其是函覆若那個賤人!可惜竟然漏掉了你,不過也剛剛好,你下去也可以告訴函覆若、告訴若允,他們的兒子我是怎麽養的,哈……”

函覆茹大怒:“你!”

“我?我如何,你覺得若允、函覆若很冤屈,你覺得若家、函家無辜,你又知道他們身後有多少骯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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