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仙魔矛盾

關燈
萬骷淵內,穆塵卿走後沒多久,妖獸便察覺紛紛湧入,而此時少華靈力受阻,只能不斷躲閃撲來妖獸,然人如何能跑得過妖獸,不過半個時辰已經傷痕累累。眸中滿是狠戾。可惡!看來只能出手了,只是幾日前曾經感受到藍域魔尊氣息,若我出手他也必能有相同感受,恐怕難以藏身了。眼見越來越近的妖獸:“罷了。”言罷手結印陣,少華周身漸漸爆出淩厲魔息,隨後擡掌攻向妖獸,妖獸頓時化作虛無。

行出穆塵卿住所,外面竟已圍滿妖獸,少華唇角勾起,冷眸掃過眾妖獸,妖獸竟四散逃跑,少華冷笑:“如今才想到逃,是不是有些晚了。”說著手結陣印,滅卻陣開,一瞬百裏內妖獸化作飛灰。

少華笑:“已經許久未這般弒殺了,果真是十分舒坦。”語落隱去魔息,離開萬骷淵,直接去了天樞宮。

少華走後,凜蒼河帶著面具行出,果然是你,鬼寅。

……

少華回到天樞宮時,萬事已成定局。見到玄真,一臉委屈無奈:“此次行事,本來是想讓洛雲凡出事,逼迫玄清著手解決洛家之事,無暇分身玄離,卻沒想到幽魂閣竟會橫插一手,我自己被穆塵卿禁錮在萬骷淵險些喪命不說,還讓一個盟友也被算計身死,當真是虧呀!不過,如今洛家洛子商繼任家主,隨時都可將玄清調離,也算是略有收獲,至於血影總會有個護佑期限,待期限到了,解決玄離不成問題,當下還是少穹之事。”

玄真點首:“我有個想法,不過需要你相助。”

“哦?”

“你假借重寒君的名義誅殺幾個仙道修者,挑起仙魔大戰,然後我借此逼殺重寒君,捉到重寒君就不怕尋不到少穹。”

少華思忖片刻點首:“或許可行。”

立在倉夷山下,看著洛子商隨洛家長老漸漸遠去的身影,慕容凜不禁嘆息一聲,這一去便再也見不到那個肆意坦蕩的天璇宮首徒洛子商了。

送完洛子商,慕容凜回了流丹蜃境,方入內便見血影跪身:“閣主為血影了卻夙願,自此以後便是幽魂閣之人,侍奉閣主直至身死魂滅。”

慕容凜忙扶起血影:“你這是做什麽,紫陽君同我說過,當年你入幽魂閣時便唯有此條件,如今為你達成,也算是幽魂閣未砸了自己的招牌。之前我便已做了決定,待師尊醒來,便放你自由,別急著拒絕,你還有很多事要做,那些為你而死的友人總需要有人去祭拜。”

血影沈默。

慕容凜行至水晶棺前頭輕輕枕著棺木緩緩睡去,血影則沒入黑暗中。

這一睡一直到了傍晚,南宮玥送飯過來慕容凜才被叫醒。

“南宮師兄?”慕容凜撫了撫額頭,“你怎麽過來了。”

南宮玥將手中提著的食盒遞給慕容凜,笑道:“過來看看師尊,順便給你送些飯食。”

慕容凜接過:“多謝師兄,我還真是有些餓了,放心,師尊仙力流轉正常,氣息穩定。”

南宮玥點頭,眸中閃過幾分為難。

慕容凜見南宮玥欲言又止,開口問道:“師兄,可是有事?”

“上官突破至地階了,以我現在的實力……”

慕容凜笑笑:“是我疏忽了,最近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明日吧,明日我帶著師兄去打妖獸。”

“如此,我代師弟先謝過了。”

“南宮師兄客氣了,我還想在這裏再待一會兒,南宮師兄若是有事可以先回去。”

南宮玥點首離開。

慕容凜輕撫了撫水晶棺:“好久未睡得這麽安心了,大概只有在你身邊才能睡得這般好吧。十三,你什麽時候才能醒來,我想你了。”

第二日,慕容凜帶著上官訣去打妖獸,路上竟看到幾個魔道弟子正在追殺一天樞宮弟子,慕容凜忙飛身下去救下人,魔道弟子見狀忙逃離,慕容凜並未追趕。

倉夷山內,除天璣宮外,其他宮府掌門齊聚天樞宮,自昨夜開始,仙門弟子不斷被魔道弟子暗算,傷亡不少。

慕容凜讓上官訣去安置受傷弟子,自己則前往天樞宮正殿,玄真:“慕容師侄,是我疏忽,只是玄離師弟昏睡不醒,此次天璣宮又無傷亡,所以才未通知天璣宮。”

“無妨,弟子也是過來看看有什麽是我能相助的。”

玄清淡淡道:“既然來了便入坐吧。”慕容凜應聲而坐。

玄真繼續道:“祎兒抓住了幾個魔道弟子。”後看向南宮祎,南宮祎退離,不久帶著幾個魔道弟子行入。

玄真沈聲:“是誰派你們來傷我仙門弟子的?”

“哼!玄真你這個卑鄙小人,魔尊少穹之仇我今日報不了,但總有一日你會有報應。”

玄真蹙眉冷聲:“究竟是誰派你們來的?”

“不用人派,為魔尊報仇是我自己的決定。”言方落,玄真一掌,魔道弟子當即吐血身亡。

旁邊一人連連扣頭:“別,別殺我,我說,我說,是,是重寒君,是重寒君派我們過來的,他說少穹尊主死得冤枉,縱然不能殺了玄真,也要仙門不得安寧。”

聞言,玄真大怒:“好一個重寒君,既然他敢向我們仙門出手,我們仙門也不必再有顧忌,明日帶上這幾個魔道弟子去幽冥宮,用他們的血祭我們的旗。”

玄若卻不甚認同,謹慎道:“玄真師兄且慢,我覺得此事蹊蹺,少穹已經亡故這麽多年,重寒君都無動作,為何此時才動手?”

那人忙道:“我沒說謊,重寒君之所以此時施為,是因為玄離神君已經著手覆活魔尊,不日魔尊便可醒來,這才命我們出手行事。我知道的我可全說了,還請各位仙長饒我一命。”

“玄離師兄覆活少穹?這怎麽可能?少穹亡故多年,要如何覆活?你編謊話能編的再離譜些麽?”玄若冷笑,“你若再不說實話,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那人急道:“仙長,我說的都是真的,玄離神君親往極寒之地取得極寒之冰,又斬九嬰,取得一膽,至於如何施為我便不知了,但玄離神君昏睡肯定是因為這件事。”

說著看向玄清:“若玄若神君還不信,大可問問玄清神君。”

這個消息,知道的也就那麽幾個人,看來覆活少穹的消息確實把玄真逼急了,或許……,慕容凜微微勾唇。

玄若看向玄清:“玄清師兄也知道?”

玄清沈默。

玄若了然。

“玄離神君還真是重情重義!只是可惜他的情義都給了魔道那位,真是我仙道楷模。”子墨真君冷嘲。

“真君慎言。”玄清、玄若同時沈聲警示。

子墨真君悶哼一聲,不再言語。

玄真開口:“如今既已理清,是魔道重寒君有意為之,他魔道敢,我們仙門便讓他們知道如今的太霄境到底誰來做主。明日我們便去幽冥宮問罪重寒君,諸位以為如何?”玄真擡眸掃過眾人等候回答。

“便如玄真神君所言,咱們仙門弟子總不能白白被傷。”子墨真君率先表態。

“我同師兄一起。”玄若亦讚同道,最終,除天璣天璇未表態外,其他宮府均表認同。

見玄清、 慕容凜不答話,玄真開口問道:“玄清師兄,慕容師侄莫非有其他打算?”

玄清垂眸:“我有其他事要做。”

慕容凜笑笑:“天璣宮算上晚輩一共五人,所以此次天璣宮便不前往了。”

子墨真君嘲諷:“也是,一共五個人,再打滅門了,還是不去為妙。”

慕容凜眸中閃過冷意,看來最近子墨真君活得過於自在了些。

散會後,玄清故意與慕容凜一路,開口問道:“你對此事如何看?”

慕容凜隨意道:“我倒是沒有料到,玄真和那個魔道叛徒為了尋到少穹竟然不惜挑起仙魔兩道之戰,如今魔道勢力雖不比從前,但依舊不容小覷,怕是要有一番爭鬥。”

玄清看向慕容凜:“你不打算制止麽?”

慕容凜笑笑:“玄清師叔可高看我了,我可沒這個能力,而且仙魔兩道大戰於我而言未必是壞事,自少穹死後魔道一盤散沙,我剛好趁此機會整頓魔道勢力,或許……”

“或許什麽?”

“沒什麽,師叔,我回流丹蜃境了,近期您便留在天璇宮,護好您的弟子,師尊的安危交於我便可。”

玄清轉身。

看著玄清離開的背影,慕容凜嘴角勾起一分冷意。或許可以借此次機會徹底毀了玄真的聲明,讓玄真徹底不容於修真界。

第二日,玄真率領仙門之人整頓之後直接圍住幽冥宮。

幽冥宮守衛見仙門眾人各個來者不善,冷聲問道:“玄真神君這是什麽意思?”

玄真沈聲:“讓重寒君出來見我,不然今日我仙門定要踏平幽冥宮。”

守衛聞言大怒便要出手,一旁守衛拉住他對玄真淡淡道:“玄真神君稍等。”說完轉身入了幽冥宮。

片刻後重寒君、魔尊少華率領魔道弟子行出。

重寒君看向玄真:“玄真神君此舉何意?”

“何意?重寒君,縱然要為少穹報仇也當堂堂正正的來尋我玄真,而不是派人傷我仙門弟子。”

“玄真神君還真是能言,當年師尊身死魂滅,魔道自此失勢,門下弟子雕零,數百年來拜入幽冥宮的弟子少之又少,這樣的幽冥宮究竟要怎樣想不開才去招惹仙門?”重寒君沈聲質問。

玄真看向南宮祎,南宮祎將兩個魔道弟子押至重寒君面前:“你們自己說。”

魔道弟子甲:“重寒君,救救我,我不想死,我可是按照您的指示才去殺害仙門弟子的呀,您救救我。”

重寒君蹙眉,擡手一掌想要警示,沈聲:“我從未發布這條命令。”然而卻沒想到,一掌過去,那人竟暴斃而亡。

“重少主下手可真是夠重的,為了自身性命,竟全然不顧念魔道弟子的死活,如今人死了,死無對證,少主想怎麽說都行了。”東方駟冷嘲。

重寒君還要再言,少華攔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多說無益,還請玄真神君直言此行目的。”

“我並無意挑起仙魔大戰,但重寒君既然做的出,便該給我仙門弟子一個公道,將重寒君交與我仙門,囚禁百年。”

“哈!原來玄真神君打的是這個主意。”少華笑道,而後沈眸冷言,“玄真神君,少穹已亡,連他的徒弟你終是都不願放過麽?還是玄真神君當真以為我魔道數百年沈寂便柔弱可欺,任憑仙道為所欲為。”

“我並無此意……”玄真解釋道。然話未完便為少華打斷:“玄真神君不必多言,今日想帶走寒君絕無可能,除非踏平我幽冥宮。”

“不錯,沈寂千年絕不帶表我魔道軟弱可欺!”

“今日,你們若敢動少主一下,我們便是拼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

“我們是與少主共存亡!”

一時魔道弟子竟各個視死如歸。

玄真暗暗蹙眉,心道不妙,想不到重寒君在魔道弟子中竟有這般威信,隨後正色道:“諸位不必如此憤恨,若是強勢帶走重寒君今日必然難免一場大戰,而這不是我們雙方樂見,但若是不帶走重寒君,本座也無法向傷亡的仙門弟子交代,不若我們比武三場……”

“比武,如今我們魔道之人如何勝你們仙道,玄真神君算盤打的還真是好!”一魔道弟子冷嘲道。

“魔道師兄弟,若今日仙門強行帶走少主,我等不殺別人,只殺天樞宮弟子!”

聞言,玄真面色不禁黑了幾分:“聽本座說完,諸位再做結論也不遲,三場比武,只要魔道勝一場便算魔道勝,少華尊主以為如何?”

魔尊少華看向重寒君,重寒君點首。

少華:“好!便應玄真神君,如是魔道勝了一場,此前所有全部作罷。”

“自然。”

隨後眾人到了魔道武鬥場。

魔尊少華看向玄真:“不知仙門三場由誰來戰。”

玄真看向子寂真君與玄若神君:“這三場便由本座、子寂真君與玄若師弟出場。魔道這邊呢?”

魔尊少華:“寒君、我還有樂殤君出戰。”

玄真:“依我看為了免去麻煩,三場比武同時進行,這樣,便由魔道這邊來挑選對手。”

隨後,魔尊少華對戰玄若神君,重寒君對戰玄真神君,樂殤君對戰子寂真君,比武開始不過半刻鐘,重寒君與樂殤君便已紛紛落敗,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魔尊少華與玄若神君身上。

魔尊少華嘴角揚起一絲冷嘲:“仙門之人還真是越發不要臉了!兩大仙門宗師欺負下一輩之人。”說話間雙手結印,一柄暗黑色勾鐮便入了手中,同時滾滾魔力亦充斥整個勾鐮,霎時風雲翻湧,暗雷滾滾,比武之地霎時明暗分割。

玄若沈聲:“若非魔道之人先殺我仙門弟子,我仙門也不會尋上門來,少穹亡故數千年,我仙門可曾尋過魔道半分,今日所有皆是你們魔道自找的,怪不得別人。”說著揚手召出靈漪。

魔尊少華冷哼一聲,旋身揚手,勾鐮過處一道凜冽魔力自空中勾出。徑直逼向玄若,玄若眸中劃過狠戾,懸劍胸前,雙手快速結印,眨眼間靈漪化作寒冰鳳凰,長鳴一聲迎上勾鐮。

雙鋒交接,爆出轟然巨響,天地震動,風沙四起,不待餘勁過去,雙方紛紛飛身而已,掌拳相交,轉眼間百招已過,各有負傷。

兩人同時召回靈器,同畫印陣,厚重靈力流轉靈器之上。

“看來玄若神君與我想的相同。”魔尊少華笑道。

“試探本就沒有必要。”玄若沈聲。

隨後兩人手持靈器沖向彼此,靈器相碰瞬間,靜寂無聲,隨即轟然響聲炸響整座幽冥宮,一瞬玄黃翻覆,煙塵四起,整片天地似要化為虛無。

片刻後,塵煙散盡,天地歸於平靜,只見玄若神君手持靈漪安然立在空中,而魔尊少華已重傷跌落地上。

重寒君上前扶起魔尊少華,所有魔道弟子滿目失落。

玄真朗聲:“如今魔道三戰皆敗,是不是該履行承諾,重少主,隨本座走吧。”

重寒君攥拳,方要動身,卻聽一人戲謔道:“這人要是不想要臉了,還真是要多不要臉就能有多不要臉。”

語落一身紅衣頭戴銀面之人,禦劍落在重寒君身前,看向玄真:“玄真神君,您說是麽?”

玄真面色沈下,冷聲:“閣主慎言!”

來人正是幽魂閣新任閣主凜蒼河。

“兩個長輩欺負人家兩個孩子,還不是不要臉麽?亦或者臉皮夠厚,嗯……從前我是不知這世間最堅硬的器物是什麽,如今我倒是知曉了,這天下最硬的器物自然是玄真神君的胡子,這麽厚的臉皮都能穿透……嗯?我說錯了,玄真神君臉皮太厚了,難怪沒有胡子。”凜蒼河輕笑道。

“你!”玄真眸中落下幾分殺意。

凜蒼河繼續道:“誒~莫要動怒麽,本座不過開個玩笑而已。”

後沈聲:“不過,今日我在,重寒君定不會讓你們帶走。”

重寒君方要開口,凜蒼河打斷:“好歹都是同修魔道,幽冥宮出了這麽大的事,寒君你都不尋我幽魂閣,可是讓我有幾分傷心。”

“玄真神君,您是現在帶著臉皮回去,還是稍後有臉來沒臉回去呢?”凜蒼河戲謔道。

玄真神君沈眸冷言:“閣主最好不要挑戰本座的耐性!”

凜蒼河無奈嘆息一聲:“如今看來便只能讓玄真神君不要臉地回去了……”話音方落,玄真瞬間閃身挾著厚重掌力襲向凜蒼河,凜蒼河早已料到擡掌迎上。一瞬,玄真竟被震退數步才穩住身形,不禁一驚。

魔道眾人當即歡呼,凜蒼河繼續道:“仙門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上門,真當我魔道無人麽!既然來了,可沒那麽容易走了。”說著雙手結陣,瞬間巨大血印自仙門眾人腳下綻開,仙門弟子忙禦劍逃離,然終是無用。

子寂真君凜眉沈聲:“這是赤血印!此印陰毒,中印者輕則傷及修為,重則毀去根基,更為重要的是,中印時並無傷重之感。你竟然會這……”

凜蒼河笑笑:“不必憂心,我不過給仙門個警示罷了,不會動及根基。”後反手一掌攻向魔尊少華,少華大驚連忙迎上,隨後雙方陷入戰鬥,百招過後,少華重傷倒身:“閣主這是何意?”

“是何意呢,如果說玄真神君是不要臉,那少華尊主應當就是自始沒有臉,否則怎會不知恥辱聯合仙道玄真神君暗害少穹身死,如今為了一己之私更是與玄真神君合謀誅殺仙門弟子,陷害重寒君,這不都是少華尊主做下的好事麽?”凜蒼河沈聲質問。

“什麽?少華尊主與玄真聯合逼殺少穹尊主?還陷害重寒君!”

“什麽情況,不會吧,但幽魂閣的消息應該不會有誤!”

“玄真神君竟然聯合魔道引發仙魔大戰,這不可能吧!”

“就是,天樞宮被害的弟子也不少……”

少華冷笑:“閣主如此汙蔑少華是何目的,即便閣主想一統魔道,如此計量也著實可笑,我少華自問對得起少穹……”

“唉!我真是服了,不過也是,向你這般無恥的人,自然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撞南墻不回頭。”說著拿出往生鑒,口中誦念後沈聲道了個開字。

“這是往生鑒,想不到我竟能親眼見到這寶物,傳聞其能夠真實映出過去種種。”

“不過打開往生鑒所消耗的靈力也是相當可觀,傳言縱是太虛境上之人每開一次往生鑒都需要調息百年才能恢覆。”

“除此之外好像還需要耗費十萬靈石……這幽魂閣還真是壕無人性!”

說話間眾人看向往生鑒,只見鑒中一個女子赤身裸體正與一男子茍合雲雨,女子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嬌嗔連連,婉轉承歡。而男子亦大汗淋漓。

“這不是素妙語素師姐麽!”

“我的天,平時看著那麽清冷如仙的人私下竟然如此□□!真是……”

一些男弟子甚至流下口水。

“真是騷得夠可以的!老子喜歡,想不到仙門女弟子平時看著一本正經,私下裏竟然都是這般模樣!真是尤物呀!”

“如此說來我倒想起來千年前,這貨不是說凜蒼河強迫她麽,看她這般情形,我看她是想要,人家凜蒼河不願給,才設計誣陷人家吧!”

“哈哈!仙門,我看該說是笑話才是,這男的是誰?也挺面熟的,看不清呀,轉過身來,轉過身來……我擦……”

只見素妙語嬌嗔一聲翻身壓住男子,男子竟然是白墨:“白墨師兄,妙語還想要的更多!”說著便坐在白墨身上用力動了起來,白墨一臉饜足。

子寂真君、子墨真君幾乎同時怒道:“不要放了!”

凜蒼河扶額擡手關了往生鑒:“不好意思,放錯了,重來!”說著手中再結陣印,往生鑒開,此次鑒中顯示的便是少華帶上鬼面離開幽冥宮,方到此處,玄真竟擡劍斬向少華,同時震碎往生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