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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奪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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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離看著比武場:“玄真師兄還真是為我家小蒼河費心了,第二場就安排與子商對戰。玄清師兄,你猜他們誰會贏?”

玄清開口:“子商肯定不會傷了蒼河,剛好還能避過南宮師侄,對蒼河是好事。”

玄離眸中閃過笑意,並未接話。

洛子商凜蒼河兩人相對而立,一黑一白,風采不凡。

洛子商開口:“今日情景竟有些像當日我們師尊的那局對戰,那一局玄離師叔勝了,這一局我定要為師尊贏回來。”

凜蒼河笑:“名師自出高徒,師尊既勝,我這個徒兒又怎麽可能敗。師兄,賜教吧!”

洛子商面色微沈,召出宸宇,厚重戰意登時蔓延整個倉夷山。凜蒼河手勢同運,蒼梨便出,不待多言兩人飛身而起,眨眼之間已過百招。

與白墨那場不同,這一次凜蒼河出招利落厚重,每一招每一式都快若閃電。

兩人相鬥,眾人只能看到空中留下的道道殘影,根本無法看清身形。

“我擦,這速度,不過百年,凜蒼河竟然能追上子商師兄的速度!”

“的確厲害,若是對上別人,今年凜蒼河說不定還能入個前三,然而對上的卻是子商師兄,哎!”

“不說這個,不過百年,玄離神君竟能將凜蒼河教導到如此厲害,今年定要拜入天璣宮。”

玄離看著比武場:“玄真師兄還真是為我家小蒼河費心了,第二場就安排與子商對戰。”

說話間只聽“轟!”的一聲,伴隨著炸響聲高空中兩股仙力相撞引發爆炸。整個比武場玄黃翻覆,飛沙走石,眾人不禁擡袖掩面,風沙停後,比武場上凜蒼河與洛子商雙雙單膝跪地。

“想不到不過百年,蒼河師弟竟然已達這般修為,若我所猜不錯,師弟應該已經天階了吧!”洛子商起身道。

凜蒼河笑笑:“幾天前才僥幸突破。”

洛子商雖出口詢問然心中還是有所猜疑,如今聽到凜蒼河肯定回答,心下一凜,這種修為速度莫說是自己便是師尊怕也是比不上。日後成就不可估量。開口由衷讚道:“不愧是玄離師叔幾千年來才收的弟子,果真不同凡響。我記得這柄蒼梨是玄離師叔在入門時贈與師弟的,如今師弟當有自己的仙劍才對,為何不用?”

“在我心中,所有仙劍皆不及師尊贈我的蒼梨。”說著凜蒼河愛惜地撫了撫蒼梨劍身,“洛師兄,小心了。”

隨著一聲小心,便見凜蒼河手過之處,蒼梨劍身隱有淡淡光暈,而後劍隨手動,身隨劍舞。

因方才炸裂聲吸引許多人前來觀看,場下一時議論紛紛。

“蒼河師弟這是在做什麽,看著不像在比鬥,反倒像是在起舞。”

人群中素妙語:“這種身法好似在什麽地方見過,是……九尾!”

洛子商手握宸宇目光灼灼地看著凜蒼河。以身畫印,劍為身主,這種境界,比之人劍合一更要高上一籌。想罷更加不敢小覷。右手劍指飛速在宸宇上刻畫劍印,宸宇上靈息不斷高漲。

“若我所猜不錯,洛師兄所畫的應該是祭劍印。”

“祭劍印?我記得師尊說過仙門劍印最難習得的劍印有三,而祭劍印便是這三印中的第三名,然其兇險卻是排在首位。”

“若用此印,劍境需達劍心無我之境,當世之人達到這種境界的怕是不到五十人。”說罷看著臺上的洛子商肅然起敬。

“可是對付一個方入門百年的弟子當真用得到這祭劍印麽?”

再觀凜蒼河,不知何時周身竟有數十片綠葉隨劍而動。驀然,凜蒼河身形快動,周身靈力飛速流轉,一瞬比武場周邊草木沙沙作響,隨即數不清的綠葉花瓣仿若受到指引般紛紛向凜蒼河凝聚。

臺下瞬間沸騰起來。

其他比武場上正在比武的人也不禁停身,看著漫天飛舞的綠葉微微發怔。南宮祎心道:“這是九尾當日所用之招,凝聚之力較之九尾差了不少,當不是九尾所為,是誰?綠葉所走方向我記得是洛子商與凜蒼河那場,難道是……凜蒼河!這不可能,他才不過入門百年怎麽可能有這般心境與修為?!”

比武場上凜蒼河驟然停身,騰空而起旋身畫印,刺出蒼梨,直指洛子商,一瞬數不清的飛花落葉仿若受了命令般飛速沖向洛子商。

臺下一人擡手想要捉住一枚飛葉,然一碰之下竟被劃出一道傷痕,大驚:“危險,快退。”眾人聞言紛紛後退。

天樞宮東方駟滿臉不屑道:“有什麽好退的,不過是樹葉……”話未落一枚飛葉擦著鬢角而過,斬斷一綹墨發,鬢邊亦多了一道傷痕,東方駟擡手怔怔地撫了撫鬢邊,待回神連連飛身後退。

洛子商此時劍印已成,手持宸宇飛身入了綠葉之中,周身仿若被千萬利刃削剮,忍著劇痛沖向凜蒼河。

凜蒼河眸落堅定雙手結印,手持蒼梨迎上。

短兵相接,轟然巨響爆發,漫天綠葉仿若塵土般被震往四面八方。眾人紛紛躲避,待綠葉散去,只見比武場上洛子商重傷跪地,周身傷痕無數,凜蒼河佇立在洛子商面前手持蒼梨直指洛子商要害。

不愧是玄離師叔數千年來才收的弟子,這份天資這世間怕是難尋出第二人了。洛子商拱手:“我輸了!”

凜蒼河收起蒼梨,雙手扶起洛子商:“承讓師兄!”

洛子商擦去嘴角朱紅:“不過百年,師弟修為便如此了得,這一局我輸得心服口服。”

而後兩人並肩下了比武場。

場上鎏金字體洛子商三字消失。

“我去,這也太慘了!洛子商這衣服都沒有一處好地方了,一身都是傷。”

“你去試試,從凜蒼河那綠葉中穿梭試試,擱你估計別說衣服,就是血肉都剩不下嘍。只能說凜蒼河太變態了,才一百年,他是怎麽做到的,太牛了,這也。”

“如今我開始期待凜蒼河與南宮祎戰一場了,這仙門第一人怕是要換人嘍!”

“何止仙門,若凜師弟能戰敗南宮師兄,說不定重寒君也會被戰敗。”

“南宮師兄那局怎麽樣了?”

“那還用問,當然贏了,南宮師兄完虐白無雙。”

同一時刻,白無雙認輸,南宮祎勝。

所有場次比武結束,最終玉衡府蘇沐戰勝瑤光府左丘辭,天樞宮南宮祎戰勝瑤光府白無雙,天璣宮凜蒼河戰勝天璇宮洛子商。

玄真行上比武場朗聲道:“決戰抽簽結果已出。”

只見光幕上顯示:第一局:凜蒼河對戰蘇沐第二局:南宮祎對戰君臨玄真繼續道:“兩場過後,兩勝者入圍前兩名,三四名對戰決出第三名,而後由前三名帶表我仙門出站仙魔大戰。”

南宮祎行出恭敬一禮:“師尊,往年仙魔大戰皆是祎兒為首位,然今年祎兒希望能夠通過比武來決定仙魔大戰比鬥名次。”

玄真看向觀武臺:“諸位師弟覺得如何?”

子寂真君:“如此也好,那今年便加試一場,勝者前兩名亦進行一次比鬥決出名次。”

玄真:“便依子寂真君。”

後四人紛紛行向不同的比武場,擦身而過時,南宮祎:“蒼河師弟可千萬別輸給蘇沐,否則我可白白爭取了這個機會。”

凜蒼河淡淡道:“自然。”

蘇沐凜蒼河紛紛行上比武場,凜蒼河方要召出蒼梨,蘇沐卻拱手一禮:“蒼河師弟不必了,方才你與洛師兄那場比武我已看過,心知你我之間所差已不只一個境界,這一局蘇沐認輸。”

凜蒼河微怔。

蘇沐笑道:“我可不想被削得衣不蔽體。說笑的,蘇沐期待蒼河師弟與南宮師兄這戰,也祝師弟旗開得勝。”

凜蒼河扶手:“多謝師姐。”

蘇沐飛身下了比武場。

“哇!蘇沐師姐這胸襟,縱是我們男兒也不如呀!”

“就是就是,人美心美,還這般有氣度。”

“也不知蘇沐師姐有沒有心儀之人了?”

“有沒有都和你沒關系,看看你那慫樣,有這個想法都是對蘇沐師姐的褻瀆。”

“呵呵!好像你比我強多少似的。”

“我可沒這麽說,蘇沐師姐這神仙似的人唯有南宮師兄,洛師兄那般出色的人才能配的上。”

“現在還要加一個蒼河師弟,雖然蒼河師弟非世家子弟,但在修仙界本就是先論修為,再論世家。誒!你說蘇沐師姐會選誰呢?你看啥!你眼睛咋了?”而後回頭看見蘇沐與洛子商凜蒼河正好站在他身後,:“那個,我……”

洛子商:“你若是平時把這心思都用在修習上,也不至於到現在連個地階都上不了。”

那人連連稱是,洛子商三人轉身去了南宮祎那場比試。

洛子商:“這一場南宮祎對手實力雖然一般,但看一看對你接下來的比鬥還是有些幫助的。”

凜蒼河點首:“多謝師兄。”

“可惜自從當年輸給南宮祎後便再也沒有和他交手,也不能給你些有利建議。”

“這些年,每次重陽比武抽簽都會有意的不讓洛師兄與南宮師兄碰上。”蘇沐解釋,“也因此都未見過洛師兄與南宮師兄的實力如何,如今因為凜師弟倒是讓我大飽眼福了。”

凜蒼河謙遜道:“師姐謬讚了。”

說話間南宮祎與君臨的比武已經開始了,然讓三人失望的是南宮祎只用了一招便將君臨戰敗。

洛子商:“這倒不像南宮祎的性格了,一向高調的人這次竟然如此利落幹脆。”

玄真行向比武場:“兩場勝負已分,接下來是最後決戰,第一局天樞宮南宮祎對戰天璣宮凜蒼河,第二局玉衡府蘇沐對戰天權宮君臨。”

比武場上。

南宮祎面上帶著一絲笑意,眸中閃過幾分冷意:“蒼河師弟,百年前那一戰雖是師弟輸了,然那時師弟才入門,我終是勝之不武,如今……”

凜蒼河笑笑:“若按南宮師兄所言,如今師兄若是勝我豈不依舊勝之不武。”

南宮祎不可見地蹙蹙眉,笑道:“師弟此言可是想要我手下留情?”

“師兄若是願意手下留情,師弟我自是求之不得,但師兄若是因為這般輸給了蒼河屆時可莫要後悔。”

南宮祎眸色微冷。勝過洛子商便覺得可同我一較高下,凜蒼河,今日我便要看你看看何為仙界第一人!淡淡開口:“師弟剛入天階便有如此志向是好事,只是稍後莫要打擊過大而一蹶不振。”

“是否是志向,這一戰之後便知曉了。”

場下眾人紛紛覺得凜蒼河過於張揚了,不過在他已經勝過洛子商後倒也不覺得那麽反感。

南宮祎冷笑,擡手召出風魂,另一只手在風魂快速畫下劍印。

“南宮師兄所畫的是祭劍印?竟然又是祭劍印,開場便用。”

蘇沐眸中露出幾分擔憂:“洛師兄,你覺得南宮師兄的祭劍印與你相比如何?”

洛子商鄭重道:“雖然不想承認,但南宮祎的劍印確實比我更為熟練,至於威力如何還要他與蒼河師弟交手才能知曉。”

劍印畫完,風魂劍刃登時光芒流轉,隨即劍動人動,直刺向凜蒼河。

劍出一刻,眾人只覺無限威壓,一些修為低的人已立身不穩。

“這威壓!竟已入玄化境。”洛子商沈眸。

蘇沐亦是大驚:“玄化境?南宮師兄竟然入了玄化境!”

凜蒼河眸中閃現幾分驚異:“玄化境!那又如何。”

語落雙手快速結印,眨眼間已然數十道劍印,蒼梨化為巨大水盾護住己身,沈聲:“便讓我來試試你這祭劍印的威力。”

一瞬風魂刺入水盾,眾人不禁驚呼遮眸為凜蒼河捏了一把冷汗,然卻並未出現眾人心中所想的一幕,只見風魂入水盾竟宛如石沈大海。

南宮祎嘴角泛起幾分冷意,手上再結劍印,瞬間水盾碎裂,凜蒼河被風魂震退數步,單膝跪地,嘴角多了一抹朱紅。

凜蒼河站起身擡手擦去口邊朱紅:“我本想只用師尊贈我的蒼梨,奈何南宮師兄已入玄化境,若我再無其他的優勢,那這場比試必輸無疑,如今也只能用用我新煉制成的仙劍了,蒼土!”

一聲過後,一柄雪色長劍懸於凜蒼河面前。

南宮祎面色微沈:“玄器!”

場下。

“玄器!天那,竟然是玄器,不過百年突破至天階,天階便能得一柄玄器,無論此戰如何,這凜蒼河皆可稱為吾輩第一人了。”

“難怪玄離師叔數千年只收了這一人,這天資造化誰能及呢。”

“本來南宮師兄已到玄化境,這一戰本無懸念,畢竟相差一個境界,但如今有一柄玄器在手,蒼河師弟或許亦有幾分勝算,這場比武倒是很有看頭。不過這劍的名字‘蒼土’是怎麽回事。”

玄離滿臉黑線凝視著凜蒼河那把玄器,心中默默後悔,真不該跟這人說自己當年被人錯喚為慕容土的糗事。

南宮祎冷笑:“有玄器在手又如何,今日我要讓你後悔入仙門!”言罷眸中一分冷冽,雙掌結印,風魂霎時化為七道沖天劍影。

“百年前,兩道你可逃過,今日這七道你要如何應對呢!”南宮祎冷言,隨即七道沖天劍影圍住凜蒼河,隨後以驚人的速度刺向他。

場下眾人均感這七道劍印上流轉的厚重仙力,莫要說不過天階的凜蒼河,縱是玄化境的強者被這劍印刺中輕者重傷重者怕是要根基盡毀,不禁為凜蒼河捏了一把冷汗。

遠處玄真看著南宮祎滿意地點點頭,然口中卻道:“祎兒這孩子太沒輕沒重了,玄離師弟不若此刻叫停,以免傷到蒼河的根基。”

玄離撥了撥墨發:“無妨,憑這還傷不了小家夥。”

一旁玄若由衷稱讚:“南宮師侄竟然已達玄化境,不愧是一直被譽為下一輩的仙界第一人。玄真師兄當真教導有方。”

玄真笑笑:“玄若師弟謬讚了,我也沒有教導什麽,祎兒這孩子天資聰穎又刻苦努力。”

場上。

凜蒼河面對南宮祎的沖天劍勢,面上不見絲毫慌亂,依如往常,隨後手握蒼土騰空而起,身隨劍行,一劍擋下劍影。

“轟!”

一聲巨響下,整個倉夷山都震蕩不已,隨後便見七道劍印瞬間粉碎。

南宮祎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然不待反應,便見凜蒼河手中蒼土化為巨大劍影直劈向南宮祎,聲勢較之方才的七道劍印更要高漲幾分。

臺下眾人不禁飛身後退唯恐波及自身。

“凜蒼河真的只是天階麽?這種威壓……”

“你小子是不是忘記了,他手中的可是玄器,玄器呀!目前為止便是四宮三府的掌門都非每一個人都有一柄玄器的。”

“之前玄離神君用玄器流光時便覺威勢,但玄離神君畢竟是太虛境了,所以也沒多想,今日這一戰方知玄器之威竟如斯恐怖,要是我也有一柄玄器,我大概做夢都會笑醒。”

“你小子便別想了,這玄器一來看機緣,二來看天資,三來也要看靈材,天階便能煉出玄器,所用材料必然要有千年修為,那這材料來源的妖獸怕是得有萬年乃至更久的修為。”

“我聽說數年前玄離神君為了給凜蒼河初登人階煉器便去戰了朱厭,這突破天階說不定是去戰窮奇九尾這種妖獸。”

“哇!玄離神君對這個徒弟也太好了,我也要做他的徒弟,我決定了,就沖這個我也要拜他為師。”

“想拜玄離神君為師的人多了去了,可惜他除了凜蒼河外從未收過徒弟。”

眾人不禁失落垂頭。

南宮祎召回風魂,手握風魂仙力流轉沖天而上硬生生迎上蒼土,然還是被蒼土壓得不斷下墜,將墜落地上時,南宮祎再結劍印,靈力再增,終於蒼土停。南宮祎冷聲:“過去!”蒼土被格擋回去,高空凜蒼河身形微微後退,南宮祎自己也因餘勁跪身地上。

待雙方重新立穩,互視對方,眸中均露殺意,整個比武場的溫度驟然下降。

場下。

“你有沒有感覺背脊發涼?”

“噓!”

“南宮師兄一向待人溫和,今日這番模樣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縱然是與重寒君比鬥都未曾有過,離這麽遠,都能感覺到他眸中的殺意。”

“凜師弟也是一樣,比之南宮師兄絲毫不差,這場比武怕是會有死傷。”

蘇沐鄭重道:“殺意,他們之間結過怎樣的仇怨,竟然會有這麽濃重的殺意。”

洛子商搖頭:“同樣驚世的兩個人註定不能同存,一山如何能容二虎。”眸中幾分不甘。原來,我與南宮祎的距離竟然如此之大,他或許從未將我當過對手。

南宮祎眸中閃過冷意,騰空而起右手持劍,左手結印,旋身踏步,剎那間,天地間氣息竟沸然翻騰,同時雷聲響徹天地,而後便見南宮祎高空揮劍,向凜蒼河斬出一劍,天際中強大氣息宛如奔騰巨龍伴隨著滾滾雷聲沖向凜蒼河。

一瞬天地變色,天階下的觀者雙腿不自覺發顫。一旁蘇沐竟也感覺到強烈的威壓,腳步難移。縱是洛子商背脊竟也覺無限寒意,眸露凝重,擔憂地看著凜蒼河。

玄若自言自語道:“同為一屆弟子,君臨實在差的太多了。”

玄清看向玄離:“這一劍威勢太盛,不若讓蒼河認輸吧,我擔心若蒼河接不住,根基乃至性命難保。”

玄離唇角微微上揚:“無妨,我相信他。”

玄離話雖說得雲淡風輕,但玄清已經註意到玄離的手早已攥緊,眸中更是緊張地看著比武場。

凜蒼河眼落凝重,沈聲道:“來得好。”雙手快速結印,蒼土霎時化作七道沖天劍影,自蒼土劍印上爆發的威勢較之方才南宮祎所施展的劍道七重更為厚重淩厲。

一瞬兩勢相撞。

“嘭!轟!”劇烈的爆炸聲充斥整個倉夷山,眾人不禁捂住耳朵,隨後便覺地動山搖,玄黃翻覆,整個倉夷山仿若重歸混沌。

待餘威過去,天地安穩,場上兩人禦劍高空相對而立,可以看到雙方嘴角都多了幾抹朱紅。

子寂真君:“不過是晚輩較量,氣勢怎會是這般?”

此刻玄離緊握的拳頭才松開,心中松了一口氣。

凜蒼河看向南宮祎:“師兄,小心了,這是我的萬刃劍印。”言罷蒼土懸於胸前,雙手快速結印,蒼土沒入高空,轉瞬間化為耀眼劍芒,只聽凜蒼河朗聲道:“去!”隨後便見劍芒如雨點般鋪天蓋地地刺向南宮祎。

“萬刃劍印,在經歷了前面那番比鬥,這萬刃劍印倒顯得過於平凡普通了。”

“普通?得看是誰使用,你看比武場旁邊的草木。”

“我擦!劍芒過處,聲息不存!這已經不僅僅是物質上的破壞,而是剝奪了萬物生存之根本,靈氣。好恐怖,萬刃劍印竟還可以這麽用。”

“說起來,百年前玄離師叔是不是也是這麽贏的玄真師伯。”

“這凜蒼河故意的吧。”

場上。

南宮祎面色冷如冰霜,看著迎面而來的漫天劍雨,若是一上場時還有辦法躲過,然如今在之前幾番爭鬥之下已經身受重傷,靈力耗損泰半,想躲是不可能的,只能擋了。當下快速結印,風魂化為護盾。

雖是仙品,然在南宮祎的仙力流轉下,竟擋下了一撥劍雨,凜蒼河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忍著傷痛竟再運靈力再結劍印,數萬道劍雨再次攻下,較之之前威勢更重,南宮祎靈力再運,終於風魂所化護盾出現裂痕。南宮祎第一次面露懼色,他清楚若是護盾碎裂,自己怕是根基難保。

“啪!”場上傳來護盾碎裂之聲,眾人不禁驚呼,膽小的女修士已經擡袖遮住眼眸。

南宮祎滿面不甘地看著沖向自己的劍影,閉目受死。就在此時劍影散去,玄真玄離立在臺上。

玄真沈聲道:“此戰凜蒼河勝!”

凜蒼河雖然贏了,臉色卻不怎麽好看,也許臺下很多人都以為是玄真救下南宮祎,但他卻清楚方才真正阻下劍影之人是玄離,否則以玄真出手的時間縱然阻下,南宮祎就算根基不廢日後修為也必受影響。

凜蒼河冷眸掃過玄離,這個人曾經險些害了你我的性命。你是故意要跟我作對還是我對於你而言連這麽個小子都不如?也是,都是你們倉夷山的人,我算什麽!想著淒然一笑忍著傷痛無言轉身,一步一步艱難地行下比武場,玄離想要上前攙扶,但見凜蒼河眼眸從未落到自己身上,唉!這人氣性可真大!可是我也沒做錯什麽呀!憑什麽要我低頭,不理便不理,誰稀罕似的。想著悶哼一聲回到座位。

南宮祎也是滿臉疑惑。師尊顧及自身名譽面子不肯及時出手,是玄離神君救下我,但為什麽?他明明是凜蒼河的師尊,他不是該幫著凜蒼河,他不是該阻攔師尊麽?為什麽?不解地看向玄離,玄離笑笑:“日後好好修行,必有大成。”

南宮祎怔怔點首。

而蘇沐對戰君臨那戰,為了看這場凜蒼河與南宮祎這戰,還未比蘇沐便認敗了。

南宮祎被扶下比武場後,玄真朗聲道:“如今重陽比武全部結束,代表仙門出站的是天璣宮凜蒼河,天樞宮南宮祎,天權宮君臨,今年仙魔比武依舊在我們倉夷山舉行,時間是十日後,拜師之事待仙魔比武落幕後,今日大會就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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