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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遇上上古妖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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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崖壁,眼前竟是萬丈深淵,不遠處有一座險峰,直入雲端。

眾人紛紛駐足,素妙語行上前:“南宮師兄,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南宮祎略作思忖,開口:“我先過去一探,若無危險,師妹再帶著其他人過來。”

語落南宮祎袍服輕動,縱身一躍,腳踏仙劍直往險峰而去,眨眼間已至天塹中心。就在此時,懷中獸骨忽然掉落,南宮祎蹙眉禦劍追去,然獸骨卻仿若有了靈識般輾轉幾次都難抓到。

留在原地的眾人見南宮祎忽然沈入深淵,等了片刻還不見上來,不禁擔憂:“南宮師兄怎麽突然下去了?”

“不會是遇見什麽危險了吧,這可怎麽辦?”

“吼!”

就在眾人議論之時,天塹中傳出駭人吼聲。

“這是……什麽妖物?吼聲如此駭人!”

“糟了,南宮師兄定是遇到了危險,我過去看看。”韓謙便要追去,凜蒼河忙拉住韓謙:“若是南宮師兄都不能全身而退,師兄過去也不過是白白送命而已。”

然韓謙卻依舊堅持,攥拳道:“我知曉凜師弟的好意,但……我不能在這幹看著,什麽都不做。”說完禦劍而起直往深淵。

凜蒼河看著韓謙的身影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這一局本是送南宮祎的,韓謙跟過去難免誤傷,況且自己對這個韓謙的印象還不差,只得飛身追了過去。

韓謙身形剛至天塹,便見凜蒼河也追了過來,似是早已料到,眸中劃過一絲笑意。

凜蒼河正色道:“我隨韓師兄一同過去,有個萬一也能夠互相照應。”

韓謙點首,後兩人紛紛禦劍入了天塹。

到了深淵底端,吼聲更為駭人。

韓謙指著前方:“聲音是從那邊傳過來的,凜師弟,我們快些。”

凜蒼河點首:“好。”

……

遠處,南宮祎正艱難地與一紅衣男子相鬥,明顯落於下風。

韓謙見勢不好,便要沖過去。凜蒼河微微蹙眉,之前怎麽沒發現這位這麽虎。忙拉住韓謙:“冒然前往支援不僅不能襄助南宮師兄,反而可能拖累南宮師兄。”

韓謙愧疚:“是我一時焦急太過沖動了。南宮祎那般修為同這男子打鬥還如此劣勢,自己這點地階修為冒然上前不是找死。幸虧師弟提醒,師弟可有辦法?”

凜蒼河搖首:“如今只得先觀戰,伺機而動。”

韓謙看著遠處打得越發艱辛的南宮祎攥拳點首。

兩人說話間,紅衣男子與南宮祎對了一掌,雙雙落地。男子擡手召出一根通體暗紅齊眉長棍 ,看向南宮祎,眸中不帶一絲溫度:“憑你還斬殺不了一千七百多年的紅蟒,這塊兒獸骨你是從何得來?”

南宮祎直起身,隨手抹去口邊朱紅,冷笑:“不過千年紅蟒,我南宮祎還未看在眼中。”話雖說得硬氣,然可以看出南宮祎眸中還是有了幾分驚懼。方才一番爭鬥南宮祎已打得十分吃力,如今見男子召出武器又出此言,心知這男子方才不過是試探自己修為而已。不過南宮祎也不是吃素的,只要自己能撐到玄離、子羽過來,便安全無虞。

“狂妄!”紅衣男子聲音方落,便覺變化,凝眸:“嗯?氣息不一樣了。”

只見南宮祎懸劍胸前,擡手畫印,周身靈息飛速運轉,雪白袍服無風自動。隨後飛身祭出仙劍,仙劍霎時化為數十道劍影直沖向紅衣男子。

紅衣男子原本還有幾分警惕的眼眸瞬間閃過一分不屑,嘴角微微上揚,隨手一棍揮出,劍影便被打散。

紅衣男子看向南宮祎,本以為南宮祎會現慌亂之態,卻見南宮祎嘴角竟噙著幾分笑意。緊接著便覺冷意襲身,趕忙回身,然還是晚了一步,為兩柄仙劍所傷。凜蒼河閃身握住蒼梨,趁機猛攻。

韓謙行至南宮祎身側:“師兄,你還好麽?”

“無礙,你們怎麽過來了?”

“我們在外面聽到了吼聲,擔憂你出意外。師兄,這人是什麽來歷?”

“不是人。”

“不是人?難道是化形境妖獸?化形境妖獸修為最差都是可與玄化境相媲美。”韓謙一臉震驚。

在凜蒼河一陣猛攻下,紅衣男子顯是有些惱了,只見他揮出手中長棍,凜冽妖息直襲向凜蒼河,凜蒼河眸間不經意掃過身後不遠處的南宮祎,唇角微勾,輕輕閃身,妖息直襲向南宮祎。

凜蒼河假做憂心,喊道:“師兄,小心!”

兩人忙閃身,然南宮祎還是被傷到少許,不悅地看向凜蒼河,心知這人絕對是故意的。凜蒼河見兩人躲過,面上松了一口氣,然眸中卻閃過幾分狡黠。

幾個回合間,凜蒼河已被紅衣男子逼得連連後退。韓謙飛身而起:“南宮師兄,我們快去襄助凜師弟。”

南宮祎雖不情願,然還是隨著韓謙過去,兩人加入後紅衣男子優勢頓減,但依舊是優勢。

“南宮師兄,想不到這麽快我們便又有了聯手之誼。”凜蒼河笑道。

“的確想不到。”南宮祎沈聲,“韓師弟來此確實是為了我的安危,但我可不認為你會有這般好心。無論你來是什麽目的,我都必須警告你,眼前這位是化形境妖獸,一個不小心,我們三個皆要命喪於此。”

凜蒼河故作傷心,一臉委屈:“南宮師兄,師弟好心過來助你,你卻如此猜測師弟的好意,可真傷感情。不過師兄有一句話倒是說對了。”

南宮祎看向凜蒼河,凜蒼河鄭重道:“的確得小心了,南宮師兄。”

隨後凜蒼河指尖微不可見地動了動,南宮祎只覺動作一滯,生生挨了紅衣男子一棍,嘴角添了一抹朱紅。

南宮祎面色微沈冷冷地看向凜蒼河。動作怎會忽然凝滯,若是這妖物所為,不可能單我一人,那便只能是凜蒼河了,但他如何動的手腳?

“南宮師兄,專心。”韓謙擋去攻向南宮祎的棍棒急道。

南宮祎頷首:“多謝師弟。”說著擡劍又入戰局,然就如方才一般,再次出現動作凝滯的現象,又挨了一棍,不禁疼得悶哼一聲。不待喘息,紅衣男子棍棒再來,南宮祎急忙擋下,隨後南宮祎總是會出現動作凝滯現象,但每一次挨棍都不致命,卻也打得生疼。若是第一下時,南宮祎還有疑惑,如今卻是半點也沒有了。

南宮祎尋了個空隙到凜蒼河身側,低聲:“我倒是低估了師弟手段。”

“哦?”

“你若不將加註在我身上的印法撤下,我們都得死在這。”南宮祎警示。

凜蒼河滿臉無辜:“什麽印法?”

“不是你?”

“師兄到底在說什麽?”

南宮祎看著凜蒼河臉上無辜不像是裝出來的,竟有幾分不確定,難道真不是他動的手腳?

不待南宮祎多想,紅衣男子長棍再次攻了過來。南宮祎、凜蒼河同時迎上,棍棒迎面一刻,南宮祎只覺體內靈力再次凝滯,眨眼間便被棍棒振飛重傷跪身。

凜蒼河嘴角泛起幾分笑意,想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剛想施個陣法帶兩人脫身,卻忽然感覺自己竟仿若被束縛住般,動彈不得,化形境紅蟒已經攻了過來。一瞬,凜蒼河便被震飛,重傷倒地,顯然傷得不比南宮祎輕。

凜蒼河眸色微沈,看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呀!只是不知這黃雀是什麽人。在場唯有南宮祎我們三人,南宮祎已經重傷況且我也不認為他有這個能力,難道是韓謙?正想間,紅衣男子已經擡棍過來,竟要直接了結凜蒼河,凜蒼河沈眸想躲然依舊動彈不得。就在此時玄器靈漪掠過攔下,子羽、玄離同至。

玄離扶起凜蒼河緊張詢問:“如何?”

凜蒼河虛弱道:“師尊,徒兒……”說著竟也吐出一口鮮血。

子羽亦扶起了南宮祎詢問。

玄離、子羽因為之前耽擱了一會兒,也是才追上眾人,得知情況趕忙入了深淵,便見到眼前這一幕。玄離看著重傷的凜蒼河滿眼心疼。藍衣,從前你可不是個以德報怨的人呀!心下又有些不確定南宮祎是不是趁機算計了凜蒼河,冷眸掃了過去,見南宮祎傷得比凜蒼河重得多,且察覺到南宮祎身上雖已消失,但還略微存留的陣法痕跡,心下了然。我就說這人哪裏會這麽好心,只是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可不怎麽好,這人著實變笨了。

凜蒼河見玄離眸色變幻,便已猜出玄離已經看出自己那點小伎倆,垂眸想要說話,但因傷勢過重,方要張口便又吐出一口鮮血。玄離見凜蒼河這個樣子,忙擡手給凜蒼河輸了些靈息:“好好調息。”

凜蒼河點頭。

玄離這才放心起身到子羽與南宮祎身側:“南宮師侄如何?”

子羽臉色不大好看:“傷得不輕,若這妖獸修為再高一些怕是要傷到根基了。”

玄離低身握住南宮祎脈息,南宮祎瞬間感覺澄澈靈息源源不斷湧入體內,身上傷勢漸漸好轉。整整一刻鐘後,玄離才起身。

南宮祎想起此前自己出手針對凜蒼河害玄離受傷,如今玄離竟這般待自己,心下覺得愧疚,猶豫再三,開口:“多謝玄離師叔。”

只是南宮祎開口時玄離早已走遠,同子羽與紅衣男子相對而立。

南宮祎心下有些失落。

子羽忍著沈沈怒意,冷冷地看向紅衣男子:“本座當是什麽,不過是個方方化形的紅蟒,竟也敢對我倉夷山弟子下如此毒手!”

“不過化形!”紅衣男子冷笑,“還真是狂妄。”

玄離方要出手,子羽阻下:“方才與九尾相鬥,師兄還有傷在身,此次便由我出手吧。”

“也好,我也能多些時間給蒼河調息療傷。”

子羽召回玄器,雙手快動,紅衣男子頓感威壓。本來還帶有幾分輕蔑的眼眸瞬間沈下,手握長棍嚴陣以待。

子羽沈聲:“開陣!”

一聲開陣,彩色光芒自子羽腳下蔓延開來,光芒過處萬物失色,剎那間百丈之內非黑即白。隨後只見子羽手中再結劍印,玄器靈漪化為萬道彩色劍羽直斬向紅衣男子。

紅衣男子忙要揮棍格擋,然一動之下不禁怔住,身體仿若提線木偶般自己竟難控制,絲毫動不得,只得眼睜睜地看著萬道劍羽斬向己身。

隨著陣陣慘呼,劍羽散去,紅衣男子已經傷重跪身。子羽手握靈漪直指男子脖頸,方要動手斬殺,便聞一雄厚聲音。

“豎子,莫不是要將我這萬骷淵的妖物斬盡不成。”

同時一青衣男子隨聲而至,男子行過之處,萬物盡歸自然,頃刻間子羽陣法便被悉數化去。

青衣男子行至紅衣男子身側,擰眉冷眸掃過子羽,不過一個眼神子羽頓感威壓。

“上古妖獸混沌!”子羽滿臉震驚,怎麽也未想到這次大考竟會將這位給驚動了,忙拱手一禮:“是子羽無禮,竟驚擾前輩清修。”

上古妖獸混沌,這萬骷淵的主人,論起輩分,其同仙門創立者乘虛道人曾為好友。仙門弟子敢入萬骷淵歷練也與雙方這段情誼有關。

見子羽真君態度還算恭謹,混沌眸中怒意稍減,沈聲:“今日,你們已經斬殺兩只近兩千年修為的紅蟒,傷了萬妖錄之首九尾,如今還要再殺這化形境的紅蟒,真當我這萬骷淵是你們的屠戮之地麽?”

子羽真君忙道:“前輩言重了,我等自然不敢將此處當做屠戮之地。”

混沌繼續開口道:“當年我曾與倉夷山道祖乘虛約定,凡有弟子入淵歷練,絕不傷及性命。一直以來也嚴令萬骷淵內妖獸遵從,往年歷練弟子不過獵殺些小妖,此次你們接二連三重創我萬骷淵妖獸,做得是否太過了些?”

子羽忙要開口解釋:“此次……”

然混沌卻一臉不耐,打斷:“交出殺害紅蟒的修者,本座放你們離開。”

聞言,子羽臉色瞬間沈下,交人肯定是不可能:“前輩,此事可還有其他方式解決,比如倉夷山賠上靈材寶物……”

混沌冷眸掃過子羽真君,明顯已經忍耐到極限。

南宮祎見如此情勢,眸中閃過不安。如今師尊畢竟不在,玄離、子羽為了免去災禍將自己交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南宮祎驚懼思慮之時,忽然傳來一聲哀嚎,混沌身側紅衣男子頃刻間化為本體紅色巨蟒,修為盡毀。

混沌大怒:“你竟敢!”

玄離此刻才為兩人療傷完畢,剛好聽到混沌所言,當即祭出流光毀去紅蟒根基。沈聲:“他傷我倉夷山弟子的賬我還沒找你算,你到算計起他們性命來了,當真以為我倉夷山無人了麽?”

這話一出,子羽回首看向玄離,眸中閃過三分敬佩,但更多地是擔憂。南宮祎更是怔怔地看著玄離,縱然師尊在這,面對混沌怕也不會如此強硬,最終雖不會交出自己但也必定要當著混沌面前廢去自己幾重修為。

混沌明顯被玄離激起沈沈怒意:“不過太虛之境,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就是當年你們師祖靈虛幻境時與本座說話還要禮讓三分。”

“看來不打一下是不能好好說話了。”語落,玄離身上沛然仙力流轉,左手快速結印,流光轉瞬之間化為巨大光影,萬物瞬間靜默。隨即流光出,混沌微微擡眸,輕輕擡掌漫不經心迎上流光,然一碰之下便感厚重威壓,當即凝眸,雙掌迎上,竟硬生生被流光逼退半步。

玄離召回流光:“如今,可好好說話了?”

若開始子羽只是稍有憂心,如今子羽只覺冷汗直流。玄離師兄,您這是在玩火呀,縱然你是太虛境,但打這上古妖獸還是吃力了些,或者說根本就不可能打過,更何況我們還有好多弟子在這萬骷淵中。

混沌冷笑:“不差!但憑你還不是本座的對手。本座再說一次,交出殺害紅蟒的修者,便放你及你們入萬骷淵的弟子離開。若否,本座不介意大開殺戒。”

“大開殺戒麽!”玄離冷笑,隨即周身被魔氣染為墨色,血紅眼眸沒有一絲溫度。

混沌竟不覺生出幾分冷意。這是上古造物之神的氣息,怎會在一個凡人身上出現。

疑惑間便聽玄離沈聲:“那便開開看!”

語落,只見自玄離腳下閃現血色光芒,隨即光芒不斷擴大漸漸籠罩整個萬骷淵。

“這是……上古殺陣,萬滅陣印!”混沌一臉震驚。

“不愧是上古妖獸,果然識貨,萬滅陣印,滅盡生靈。自入太虛境後,我亦許久未開殺戒了,今日我倉夷山弟子若有一人身死,玄離不介意讓整個萬骷淵陪葬!”玄離靜靜地看向混沌,等候回答。

見混沌依舊無改變主意的意思,玄離指尖微動:“看來混沌前輩是執意拼個魚死網破了,那便……”

眼見萬滅陣印將開,混沌終是開口:“且慢!”

玄離停手。

混沌攥拳冷笑:“自乘虛之後已經好久無人能將本座逼到這番境地了!好,此次之事作罷,但在此之後,倉夷山不得再入我萬骷淵歷練,否則本座見一人殺一人!”

玄離沈眸冷言:“同樣,萬骷淵眾妖魔也不得入倉夷山境內,入一個我斬一個!”

混沌蹙眉,手已氣的顫抖不已。一旁子羽一臉敬佩地看向玄離。從前不覺得,今日才知這位或許才是真正能撐得起修仙界的第一人,縱然對手是上古妖獸混沌也絲毫不懼。這也是吾輩修仙之士當有的傲骨!

玄離看向子羽:“帶所有弟子回去。”

子羽鄭重點首:“南宮師侄,帶著你這隊弟子先回去,我去尋無雙他們。”

南宮祎了然,臨行前看向玄離,心中充滿崇敬。

兩個時辰後,子羽再回到玄離身側:“眾弟子皆安全撤離萬骷淵,一人不少。”

玄離點首撤陣,方要轉身,便覺威壓襲來。玄離早已料到,卻不閃不躲回身硬生生接下混沌一掌,當即被震退數步,嘴角添了一抹朱紅。子羽真君忙扶住玄離,冷冷看向混沌。今日若混沌執意對玄離師兄下殺手,縱是無用,子羽也要拼死試上一試。

然一掌過後,混沌並未再出殺招,眸中怒色也稍有消減,沈聲問道:“為何不躲?”

玄離擡手擦去嘴角血漬,拱手:“今日是晚輩行事有偏,理應受前輩這一掌。只是晚輩既然是一宮宮主,便有護衛倉夷山弟子之責,迫於形勢,所行所為皆是下下之策,前輩惱怒也是應當,如今玄離願承前輩這一掌一消前輩怒意。若晚輩一開始便恭敬以待,今日前輩怕是不會饒了那幾個孩子。此次事件實屬意外,往年,紅蟒從不出外圍,而弟子們更不會深入,我等也從未想過會有這種意外發生,一個天階一個地階兩個弟子,竟然能真將修行一千七百多年的紅蟒斬殺,實在是晚輩意料之外。”

混沌聞言,一臉驚異:“將近兩千年修為的紅蟒竟然被一個天階一個地階兩個修者斬殺?”

“正是,怪只怪這紅蟒竟將近千年的修為都放在七寸之處一片鱗片上,這才有了這個意外。”玄離解釋道。

混沌眸中怒色已漸漸消失,轉而有了幾分鄙夷:“如此怕死又蠢頓的紅蟒,殺了便殺了吧!留著也無甚用途。”

玄離依舊恭敬地立在一旁。

良久,混沌才開口:“小子,還不走,等著本座請你吃飯麽?!”

直到此刻,子羽心下才松了一口氣,對於玄離更加敬服。有進有退,幾句話間便化解了危機。

玄離拱手:“多謝前輩諒解,晚輩告退。”後與子羽離開。

混沌看著玄離的身影,眸中閃過幾分讚賞。不愧是乘虛門下之人,前途不可限量,未來怕是要越過乘虛了。如今妖獸界爭鬥也越發慘烈,今日給他一份情面絕不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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