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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玄離的蹩腳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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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離背著藍衣回到了藥廬,見藥廬依舊一片狼藉,尋了棵樹,放下藍衣的屍身,讓藍衣倚樹坐著,就好似熟睡般。

玄離仔細地理了理藍衣的墨發與有些褶皺的衣衫,柔聲道:“咱們的家有點亂,我收拾收拾再帶你回家。”說完玄離隨手結了個護身法陣護住藍衣,便回了藥廬。

玄離看著一片狼藉的藥廬長嘆了一聲。便開始動手收拾,撿起每一片藥的動作,每一件東西的擺放,玄離都做的十分認真仔細,務必要擺放得與從前一般無二,半點都不可差。

整整忙了半日,藥廬才收拾好,地上沒有一塊散落的藥渣,整潔如初。玄離滿意地點點頭,才覆又回到樹下,小心地背起藍衣:“走嘍,我們回家。”

邊走邊說:“你看,咱們的家還是這般樣子,過幾日又該上山采藥,烘藥材了呢!老頭也不知道去哪了?”

久久不得回音,玄離不自覺回首看了看藍衣:“瞧我這記性,現在你哪有心思搭理我?”

玄離將藍衣背到房間,輕輕放在床上,將枕頭放在藍衣頭下,又輕輕蓋好被子:“你先睡一會兒,我去準備些飯,過會兒叫你,對了,還有你最喜歡的酒,我也給你備好。”

說完自顧自地去了廚房,不一會兒便備好了飯,擺在桌案上:“還在睡呀!算了,讓你再睡一會兒!”玄離便坐在旁邊一直等,直到夕陽落下,床上躺著的人依舊沒有起來。

“唉!”玄離嘆息一聲,有些無奈行到床邊,看著藍衣緊閉的眼眸,猶豫再三,最後有些無力道:“算了,反正老頭不在,就讓你再睡一會兒吧。”玄離覆又坐回桌案撐著下巴癡癡地看著床上的人。

就在這時,老人回來了,見玄離坐在桌案旁癡癡盯著床上,便也看過去,只見藍衣臉色蒼白如紙地躺在那,蓋著被子。心中一緊,忙跑過去,探了脖頸、鼻息,心知人已經去了。老淚落下,又看向玄離,隨手掀翻桌子:“你還吃!還喝!小主人都為了你死了,你還有心思喝酒吃飯!”

飯食被掀翻,玄離才回神,趕忙去撿地上的飯食,埋怨:“你幹什麽?你都打翻了,藍衣一會兒醒了吃什麽?”

“醒來!”老人怒極,揪起玄離領子狠狠扔到床旁,按著他的手去探藍衣的鼻息,強按著他的臉去看藍衣毫無血色的面龐。高聲怒吼:“他死了!小主人死了!回不來了!你不思為他報仇,擺出這個模樣給誰看?!給誰看?!”說完將玄離狠狠甩到一旁,不在理會。

玄離一個趔趄,趴在了方才打碎的盤子上。怎麽會不想給他報仇,怎麽會不想?恨!好恨!恨不得將那人挫骨揚灰!玄離手上不知何時握著一片碎片,手上力度越來越大,直到碎片在他手中再次碎裂。聽到碎裂聲,老人回頭,見玄離右手鮮血流出,忙過去掰開拳頭,染血碎渣散落。

縱然老人知曉這件事不怪玄離,但內心卻怎麽也過不去,畢竟一起生活了這麽久,又哪裏會一點感情都沒有。死了的人沒辦法再活過來,總不能看著活著的人再去找死。

老人嘆息一聲,尋了藥材給玄離手上包紮,包紮完眼眸一瞥,看到了玄離雙腿已經見骨,這是黃泉河水所傷,黃泉河水唯有非人非魂才可入其中。隨即想到之前血域內傳聞黃泉奪劍。瞬間便全明白了。

也顧不上其他,老人趕忙取了藥處理玄離的雙腿,若是再晚,這雙腿怕是就要廢了。入了黃泉屍身哪裏還能回來,除非生人附魂,這個傻子知不知道缺了一魂不能再回人間,也不能入黃泉輪回。老人看著玄離眸中不忍,處理完玄離腿傷,老人沒有再看床上的屍身,說了句:“明日我回來安葬小主人。”便離開了。

老人離開藥廬便直奔藍域魔宮,魔兵剛要攔截,老人亮出一枚令牌,魔兵恭敬一禮,老人行入其中,直往內殿藍域魔尊的寢殿。

藍域魔尊此時也並未歇息,老人行入,藍域魔尊擡眸:“來得正好,這不世極難毀去,你助我。”

老人點首,雙手結印,一道靈力註入不世,不世仍在反抗,然終是慢慢消融,約一個時辰,才完全毀卻。兩人頭上都已經沁出冷汗。

“不愧為怨神大人所用神兵,確實不一般。”老人隨口說了一句,“只可惜這劍上戾氣太重,不然倒是鎮壓這血域囚徒的利器。是玄離取的劍?”

藍域魔尊點首:“能被怨神的劍認可,心性可想而知。”

老人看向魔尊,再三猶豫,終於攥拳說道:“不能放過他麽?”

藍域魔尊擡眸看向老人,老人只覺背上滿是冷汗,趕忙跪身。

魔尊嘆息一聲:“他心性如此,本是最好的,我本不該放過他,但自血域創立至今,我誅心養蓮,你以為是為了什麽?”

老人沈默。

“為了血域結界?為了血域安穩?為了我魔功更上一層?都不是,我只是想找到一個能夠永遠不會拋下我的人而已。如今,我終於找到了。”藍域魔尊難得地笑了。

老人聞言心下松了一口氣,他明白玄離的命算是保住了,開口問道:“玄離失去的那一魂,魔尊可否還給他。”

“他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安排好。只是他的那一魂暫時我還不能還給他,等到我的□□埋葬,這出大戲結束,□□歸於我本體後,這魂我才能給他。這些日子經歷了太多,此刻他必定恨我入骨,我都不知道,若是他知曉我便是藍衣,從狩獵到藍衣身死都不過是個局而已,他會是怎樣的反應,會不會再也不願見我。”

老人眼中的藍域魔尊從來殺伐果斷,這般猶豫不決,怨天尤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心裏不禁默默吐槽:“玄離知道後反應如何,都是你自己作的,怨得了誰。”

似是看出老人所想,藍域魔尊無力笑笑:“的確,自作孽不可活。我很慶幸當時我及時停住手,沒有當場收回□□,不然怕是真的難以挽回了。我隨你一同回去,但只在暗處,趁機收回本體。”

老人再回到藥廬已經是第二日清晨了,只見藥廬外竟圍了好多村民,一片叫罵聲。老人一拍額頭:“糟了!忘記了還有這一出戲呢!玄離身上的傷……”趕忙沖過去,只見玄離趴在地上,任村民打罵。才包紮好的雙腿又隱隱見了血色。老人趕緊將人攆走,扶起玄離:“怎麽不還手?”

玄離苦笑:“他們說的對,若非我,藍衣不會死。”

老人搖頭,心中卻暗暗嘆息:“藍域魔尊,你這回怕是要完了!”

攆走圍觀的村民後,老人與玄離一起葬了藍衣。

這一夜玄離都守在藍衣墓前,而藍域魔尊則在暗處陪了玄離一夜。

第二日,玄離渾渾噩噩地起身,如幽魂般地去了藍域魔宮。

藍域魔尊親自接他,給他安排在側殿,命人備上水、傷藥。藍域魔尊心知玄離此刻不願見自己,便讓殿內的醫師給他送過去。而這個醫師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回歸本相的老人。

老人本是藍域魔宮第一將領,名雲引,也是藍域魔尊最信任之人。

玄離入魔宮當晚,藍域魔尊與雲引便回了藥廬,藍域魔尊擡手,藥廬瞬間消失:“以後這裏不需要了。”

雲引點頭,藍域魔尊又開口:“那些人,一個不留。”

雲引了然,一夜之間,藥廬周邊所有動過手的村民所在村莊被夷為平地。

入藍域魔宮,玄離本以為藍域魔尊會狠狠折磨自己,卻沒想到,竟然會對自己禮遇有加。而這個每日給自己上藥醫官,玄離打聽了下,乃是藍域魔尊最為親信之人。

若藍域魔尊一上來便開始虐待自己,玄離反而更放心些,不是玄離喜歡被虐待,而是自入無間血域後,玄離對這些魔尊的印象都不怎麽好,頭腦中已經自然地給他們貼上了殘暴不仁的標簽。

每日除了換藥療傷外,玄離想的便是該怎麽弄死藍域魔尊。開始時,雲引總會時不時提起魔尊的一些好,但在玄離這都是自動略過,甚至直接不讓雲引提及,或者若是真的想說,就說說藍域魔尊有沒有弱點,怎麽樣能殺了他。

久而久之,雲引也便不再多言了,反倒開始說一說外面的趣事,想要分散玄離的註意力,不要總想著弄死魔尊。然而雲引發現也沒有用,玄離就是鐵了心的想要弄死魔尊,甚至雲引都懷疑,玄離是不是把這個作為畢生目標。心下不禁為藍域魔尊捏了把冷汗,這仇結得夠深的,魔尊您自求多福吧。

一待便是一個月,玄離如今的想法,藍域魔尊自然知道,因此也只有等玄離熟睡才敢過去檢查一下他的傷勢。

但是藍域魔尊不知道的是,自從藍衣死後,玄離睡得都非常淺。每一次他過來,玄離都知曉,開始時還準備偷襲,但覺得也沒啥用,便沒出手,只是暗暗警惕。見藍域魔尊只是看看他的傷,時不時還給他輸送些靈力,但就是這些靈力,讓玄離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太像了,這靈力太像了。雖然心知不可能。

一月過去,上至魔宮統領下到魔宮廚子都明白了藍域魔尊的心思,誰也不敢為難玄離半分。可以說魔宮內除了藍域魔尊,第二位便是玄離。就是雲引都要靠靠邊了。

一些魔兵不禁抱怨:“這哪裏是找了個奴隸,這分明是請回了一個宮主,從來都沒為我們魔宮立過功,憑什麽這麽受魔尊看重?”

另一個魔兵隨口道:“誰讓魔尊喜歡呢!”

那魔兵繼續道:“論長相比雲引統領不知差出多少,論跟著魔尊的時間,這家夥不過剛冒出來的,憑什麽連雲引統領都給比下去了!”

另一魔兵同樣道:“誰讓魔尊喜歡呢!”

那魔兵:“我就是不服氣,就是看不上他那副樣子,明明這麽受魔尊照顧,都可說是有應必求了,還一副仇人模樣。”

另一魔兵再次道:“誰讓魔尊喜歡呢!”

“你怎麽就會說這一句?”

那魔兵拍了拍他的肩膀:“魔尊喜歡,迎合著吧,別萬一把小命折騰沒了。而且你沒發現,自從這位玄離公子來了咱們魔宮,魔尊都沒有以前那般嚴厲了,上司變得好說話,我們下面的日子才好過,不是麽?”

那魔兵罵了一句沒骨氣,就不再理會他了。

到了正午,雲引奉命尋玄離一同過去用飯。

這還是自入藍域魔宮後藍域魔尊第一次正式邀玄離。玄離心裏泛起嘀咕,不知道這魔尊打得什麽主意,不過要想給藍衣報仇,首先要做的便是了解仇人。打定主意玄離同雲引一同過去。

到了主殿,藍域魔尊早就在那等候,見兩人過來忙起身相迎。

雲引暗暗吐槽,我說魔尊您好歹也沈穩點呀,人家剛進門您就坐不住了!唉!那以後您有得受嘍!

玄離此刻心下有幾分緊張,手默默攥緊。仇人近在咫尺,看這個樣子似乎也沒什麽防備,只要一劍或許便可取其性命,不行,要冷靜,玄離你只有一次機會,若一次不成必然會被誅殺。冷靜!冷靜!幾番告誡,玄離心下的殺意才緩緩退去。

藍域魔尊早已感受到玄離周身殺意,正自想該怎麽應對,哪知殺意竟自然退去,心下暗暗嘆息,我這真是自作自受呀!

用飯間,藍域魔尊問一句,玄離便機械的答一句,剩餘的便是默默吃飯,一旁雲引一開始在旁邊看著心裏倒是覺得有趣,難得能見到自家魔尊吃癟的樣子,但很快藍域魔尊一個眼神過來,雲引就有些想哭了,不是人家不願意搭理你,我能怎麽辦?心裏雖這麽想,還是開口主動同玄離閑聊。

與對藍域魔尊不同,玄離對雲引就友善多了,雲引覺得自己任務算是完成了,擡眸看向藍域魔尊,想要邀功,哪知一看之下頭皮都炸起來了,藍域魔尊臉黑得和碳一般。不是您讓我活躍一下氣氛麽,如今怎麽反倒怪起我來了,真難伺候。

以前在藥蘆時你便同十三關系好,十三也愛同你閑聊,如今他還是更喜歡同你聊天!雲引,誰給你的膽子,敢撬本尊的墻角!藍域魔尊越想越惱,最後一摔筷子:“吃飽了,午休去了。”

完了,還是第一次見魔尊如此惱怒!雲引一臉驚懼,飯是吃不下了,尋了個由頭便偷偷離開了。剩下玄離一個人反倒吃得自在了些,不得不說這飯菜的味道還是不錯的。

用過飯,玄離起身打算要走,忽然想到藍域魔尊方才的話,午睡,好機會,一個人縱使再厲害在睡夢中也是最脆弱的。想著便偷偷行人內殿,只見藍域魔尊果真躺在床上。

看樣子,應該是睡著了!想著,玄離召出仙劍,若是畫劍印萬一失手,想著握著劍輕步緩緩靠近藍域魔尊,到了床旁時,藍域魔尊依舊沒有絲毫感知,玄離眸中劃過殺意擡劍斬向藍域魔尊脖頸,眼見快要成功,藍域魔尊忽然翻了個身子,若劍落下只可能傷到藍域魔尊後頸,不僅殺不死反而能驚醒。玄離趕忙收劍,但中心不穩趴在了藍域魔尊身後,玄離心下松了口氣,忙要爬起身,哪知藍域魔尊忽然回身握住玄離素手,柔聲叫了聲:“小翠。”

玄離嚇了一跳還以為人醒了呢,感情是在說夢話,心下松了口氣,然而下一秒便淡定不了了,藍域魔尊忽然用力便將玄離整個人拽到了床上,側身僅僅地禁錮在懷中,口中還喃喃道:“小翠,你好香呀!”

玄離這就慘了,這個姿勢就好像新婚的丈夫抱著自己小嬌妻一樣,心下明白藍域魔尊這是做春夢,還把自己當成小翠了。當下又怕自己一動把人給弄醒了,但不動又怕他這夢……

正想間,果然藍域魔尊手不老實地開始探入玄離衣衫,玄離忙擡手按住,藍域魔尊又不老實地開始蹭玄離後頸,玄離心下只覺惡心,攥緊拳,我忍!

藍域魔尊在動竟然直接吻在玄離耳後,玄離終於忍不了了,剛要掙紮,藍域魔尊竟然一個翻身直接將人壓在身下:“小翠!別急,爺這便要了你!”

我擦!玄離口中輕輕誦念,剛要出劍印,藍域魔尊卻忽然松開了玄離側身躺下自顧自地睡了起來,玄離趕忙趁這個機會趕忙逃離。

然而玄離不知道的是,藍域魔尊此刻正撐著下巴滿臉笑意地看著他逃離的背影。我家十三怎麽就這麽有意思呢。剛想到這忙躺身裝睡。原來玄離回頭看向藍域魔尊一臉鄙夷:“大中午的做春夢,還小翠,真是惡心。”

玄離聲音雖小,藍域魔尊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心下有些後悔,又留了個壞印象,不過後悔之餘又有幾分歡喜,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如願呀!

到了晚間,藍域魔尊再次邀請玄離一起用飯,不過這一次玄離卻主動下廚給藍域魔尊熬了鍋粥,說是總是蹭飯不幹活心裏過意不去。

這話藍域魔尊肯定不信,看著玄離煮的粥,大概是往裏面放了什麽毒吧。假意端起粥:“太燙了!”便要放下。

玄離心裏一急,笑笑:“燙……吹吹就不燙了!”說著竟盛了一勺吹吹後遞給藍域魔尊,藍域魔尊有些怔,鬼使神差地便吃了下去。粥一入口,藍域魔尊微微蹙眉,這也太難吃了些!但還是忍著吃下。

玄離見有用,便又餵了一口。

一旁雲引表示沒眼看了,恨不得把頭低到碗裏,魔尊,那裏有毒呀!我的醫術都是您教的,您能看不出來?這是徹底栽玄離手裏了呀!

到第五口時,藍域魔尊不知為何忽然擡手將玄離攬入懷中:“便這樣餵我吧!”

玄離一怔,尷尬道:“這不大好吧。”

藍域魔尊冷眸看向雲引,雲引識趣地離開。自家的魔尊終於打算動作了。不過按理來說不應該呀!哦!我想起來了,玄離是不是把斷腸草和回春草弄混了,這倆在血域內可是長得極為相似,便是我若不仔細分辨都有弄錯的時候。

殿內,玄離正準備再餵藍域魔尊,藍域魔尊忽然握住玄離的手,低首在玄離耳邊魅惑道:“你給本尊餵這麽多回春草是想暗示什麽?”

回春草?!玄離一臉震驚,完了,自己這是弄錯了,回春草可是助興良藥呀!靠,得趕緊跑。想著忙要起身,然而藍域魔尊可沒給玄離這個機會,擡手打落桌子上的飯菜,直接將玄離按在桌子上。

玄離趕忙提醒:“嘿!我是男子,是玄離,不是你的小翠!”

藍域魔尊唇角輕輕勾起:“這可是你自己要的,不過你總是這般掙紮太不盡興了!”說罷失了個陣法,玄離頓時覺得眼前有些模糊,隨即眼前之人竟變成了藍衣。

事實上藍域魔尊早已回到藍衣模樣,他可不想頂著鬼寅的臉……

“不可能!你是藍衣!”玄離搖了搖頭,不對,是幻陣。

玄離恍惚間,藍衣已然吻住玄離紅唇,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柔軟。此刻玄離才回神:“草!”可就這麽一張口,藍衣舌尖趁機探入,開始掠奪,漸漸沈醉其中。舒然一陣劇痛拉回藍衣思緒,趕忙放開玄離,玄離趁機逃離,此帳改日定要算個清楚。

玄離離開後,藍衣擡手輕輕擦去唇邊血跡,眸中笑意更深。十三,這次便先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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