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她還愛他嗎

關燈
安淺夏語氣平靜、神色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挑釁在裏面。

顧千夜突然用力,大手攬住安淺夏的纖細的腰肢,把人緊緊的拉在了自己的胸前,兩人貼的緊緊的,毫不猶豫的就吻了下去。

顧千夜受不了安淺夏對自己這麽冷漠,她寧願安淺夏恨自己,寧願安淺夏罵自己,就是不能讓安淺夏這麽冷漠的對待自己。

顧千夜用勁的吻著安淺夏,越吻就越覺得悲傷。

顧千夜的眼睛深邃漆黑,猶如黑濯石一般,而安淺夏的眼睛,又大又亮,就那樣盯著他。

既不反抗,也不回應,那種漠然讓顧千夜看的心驚。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想要狠狠的把安淺夏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面。

顧千夜吻了很久,安淺夏也看了他很久,最後顧千夜慢慢的松開了安淺夏,“淺淺,跟我去一個地方。”

“不去,顧千夜,我不會和你去任何地方,我馬上就要嫁給單淵錦了,不管你允不允許,接不接受,你都不是我的誰。”

安淺夏冷冷的說完,一把狠狠的推開了顧千夜,“顧千夜,下一次你要是在對我動手動腳,我就該你性|騷擾。”

安淺夏說完,大步朝著病房走去,顧千夜挺拔修長的身姿站在那兒,內心裏面一股指的悲傷。

安淺夏回了病房後,腦海裏面一直不停的浮現出顧千夜剛剛親吻自己的那種神情。

深邃漂亮的眼底少了淩厲,多了絲絲哀傷,親吻著她的最初帶著狠厲和絕望,可是越到後面,顧千夜卻越溫柔。

安淺夏捂住自己的胸口,她不知道自己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只是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了。

景皓給她說過,單淵錦這個人的背景不簡單,至今還未查出什麽來,這樣一個人物,卻那麽輕易的要幫她。

安淺夏後知後覺,才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個危險的境地,可現在她已經不敢輕易回頭,更不敢輕易妄動,她和父親現在的一切,都是單淵錦那個男人安排的。

只是現在要想全身而退,只怕不會那麽容易了。

安淺夏握住自己父親的手,剛剛顧千夜和父親說的那些話,她都聽到了。她怕,怕當初顧千夜蠶食安氏還有其他的原因。

如果當初顧千夜蠶食安氏真的有自己父親的原因在裏面,那她一直以來那麽痛恨顧千夜的所作所為,又該要如何放下。

安國華並未真的睡著,不時悄悄睜眼看一下安淺夏,安淺夏所有的糾結和痛苦都落在了他的眼裏。

安國華終於再也睡不下去了,慢慢的支撐著坐了起來。

“夏夏。”

“爸爸。”安淺夏急忙擡頭,伸手擦幹眼睛裏面的淚花。

“夏夏,爸爸問你,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好嗎?”

“爸爸,你想問什麽,問吧!”安淺夏勉強扯了一下嘴角,心裏依舊悶悶的難受不已。

“夏夏,你告訴爸爸,你還愛顧千夜嗎?”安國華一字一句問的很是鄭重,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安淺夏楞住,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父親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

沈默,還是沈默。

安國華長長嘆息,安淺夏不回答,他也已經知道答案了。

“夏夏,顧千夜對你的那些傷害,爸爸全部都知道,你還是和單淵錦舉行婚禮吧!不管怎麽說,爸爸只希望你以後能夠過的幸福,找一個愛你的,總好過找一個你愛的。”

“夏夏,你愛的,會讓你過的辛苦,可愛你的,哪怕不能讓你過的開心幸福,起碼不會讓你那麽累。”

安國華說著,心裏知道自己已經越走越遠了,顧千夜讓他做的事情和說的話,顯然他已經全部違背了。

安淺夏眼眶濕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安國華看安淺夏沈默不語,也不再開口,只是長長嘆息。

過了許久,安淺夏才低低的開口,“爸,你好好休息吧,我在旁邊靠一會兒,夏夏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知道自己的路該怎麽走。”

安淺夏把安國華扶著躺到病床上,自己隨後也躺到了一旁的陪床上。

腦海裏面亂糟糟的,索性什麽也不去想了。

夜色生香,單淵錦和明傑面對面的坐著,明傑不說話,單淵錦不屑於和他說,包廂裏面的大燈被關了,只留了一盞柔和的循環燈。

暧昧的燈光不時的掃過單淵錦和明傑的臉,明傑不停的打量著單淵錦,單淵錦卻自顧自的的只是喝酒,根本連個眼神都不給他。

又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單淵錦終於不耐煩了,手裏的酒杯重重的放在了茶幾上。

“明傑,顧千夜到底來不來,還是你們只是耍我比較好玩啊!”

明傑擡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起身走到一邊去打電話,過了沒一會兒回來,然後沖著單淵錦開口,“單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們總裁有點事情來不了,你請回吧!”

單淵錦一下站起身,眼神變的陰鷙而冷酷,手指虛指著明傑,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開口,“你們把我耍著玩是不是。”

明傑嘴角微微勾起露出微笑,並不在意單淵錦的話,而是繼續低低的開口,“單先生,你要是這麽想,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的。”

單淵錦拳頭握緊,只是很快就又松開了,“呵,行,我記住你們這一次了。”

單淵錦說完,起身拿著自己的外套走了出去,一直到了外面,單淵錦的手下馬上開車過來。

“回醫院。”

很快,單淵錦就回到了醫院,徑直去了安國華的病房,安國華和安淺夏都已經睡著了。

單淵錦深深的凝視著安淺夏,修長幹凈的手指慢慢的撫摸過去。

安淺夏睡眠一向很淺,馬上就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是單淵錦,嘴角微微勾了勾,隨後笑出聲,“單淵錦,你回來了。”

“是,夏夏,對不起,把你吵醒了。”單淵錦微微笑著,眼神依舊溫柔寵溺。

安淺夏微微笑著,起身坐了起來。

“夏夏,我們明天去拍婚紗照吧,拍完婚紗照過沒有多久,也就到結婚的日子了。”

單淵錦說著,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安淺夏披上,“夜裏涼,當心感冒。”

安淺夏微微怔了一下,隨即笑出聲,“單淵錦,病房裏面開著空調的,不會感冒。”

安淺夏聞到單淵錦外套上有股酒味,眼前的男子身上也有股子酒味,忍不住好奇的問出聲,“單淵錦,你去喝酒了嗎?”

“是,見了個朋友,喝了點。”單淵錦和安淺夏說了會兒話,就讓安淺夏繼續睡了,而他自己則坐到了沙發上。

翌日,安淺夏一早就醒來了,一眼看去,單淵錦就歪在沙發裏,睡的很是香甜。

安國華也已經醒來,沖著安淺夏噓了一下,安淺夏點點頭,躡手躡腳的下床去洗漱。

又打水給安國華洗臉洗手,然後才出了病房去買早餐。

單淵錦窩在沙發裏面,在安淺夏出了病房後馬上就醒了,裝作若無其事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看向了病床上的安國華。

“伯父,早。”

“早,夏夏出去買早餐了,看你睡的香甜,所以不忍心叫你。”安國華淡淡笑著,順便解釋了一下安淺夏不在病房的原因。

“夏夏怎麽不叫我,以後這種事情交給我做就好了。”單淵錦說著,起身也進了洗手間洗漱。

安淺夏出了醫院,嘴上說著買早餐,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

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不知不覺又朝著v.k的方向而去,安淺夏不知道,自己的身後一直有輛車在跟著自己。

顧千夜沒帶司機,就那樣不遠不近的跟著安淺夏,眼睛微微泛紅,他昨晚從醫院出來,就一直坐在車裏,一夜未睡。

安淺夏走了很遠,一直到站在v.k大樓前,才反應過來自己走到了什麽地方。

擡頭看去,v.k兩個大字懸掛在半空,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安淺夏眼睛瞇起,這個地方,是她還沒有和顧千夜結婚的時候最喜歡來的了。

顧千夜的總裁辦公室裏面,也承載了她許許多多的美好記憶,安淺夏眼眶突然濕潤,只覺得這一切極其的諷刺。

她愛顧千夜,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就是這個她最愛的男人,給了她最刻骨銘心的傷害。

安淺夏努力的深呼吸,然後慢慢的擡高了腦袋,卻不想身後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她的眼睛蒙住了。

隨後大手把她板過來,溫熱的唇瓣給覆蓋住她,溫柔纏綿的吻結束,那只大手卻依舊沒有拿開。

安淺夏也不喊不叫,鼻尖縈繞著的那股氣味再熟悉不過,是顧千夜。

這個場景,在很久之前顧千夜也做過,只不過那個時候,是顧千夜第一次在大街上吻她。

顧千夜深深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眼底濃郁的哀傷愈發明顯,雙手緊緊抱住安淺夏,很用勁很用勁。

安淺夏沈默著,也不反抗,這一幕,在她腦海裏面久久都消散不去。

“淺淺,回來吧,回到我身邊來,我把安氏還給你,我把你父親還給你。”

顧千夜低沈的嗓音很慢的響起,只是說完後,連他自己也楞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