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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教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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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是一次機會。古話說過,機會只會眷顧有準備的人。德.利維大主教自認是有準備的人,他不但有準備而且準備了許多,多到來不及實施這些方案自己就命喪黃泉。

機會錯過了就不會再有第二次的好運,他睜開眼的那一刻就下定決心,無論成功與否自己都要試一試。

宇宙歷的年代,地球教有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宗教開始發展最終脫離地球的引力散播至各個星系。前去朝聖的信徒們和他們的聖地地球一樣——貧瘠、無力,只能接受命運枷鎖的擺布。這些人

被稱之為信徒,也只有這些人能被稱之為信徒,他們希望通過最原始、最虔誠的方式改變命運,希望他們心中的神,一個和他們一樣在星系中無能為力不被註意的神來拯救他們。而其餘人,

那些高高在上的主教們又或者那些被當做打手一樣利用的人們,他們只是看見了宗教這條利益鏈,他們只是在經營自己的生意。

地球教是一個邪教,這點無可否認,但它也曾經有過單純的、向往美好的信徒,至於他的單純持續了多久,不得而知。

在西歷地球教作為一個類似社團的組織被發起,發起人不用說是原地球教的成員與上層人士。德.利維大主教從未想過發展它宗教的一面。讓地球教成為像基督教、佛教之類的大宗教,太不現

實,太可笑。他們曾經營的是毒品販賣與洗腦,比起宗教更像是黑社會組織,而在西歷的歷史背景下,打著“綠色、低碳、環保”教義的宗教怎麽看也同宗教一詞的解釋格格不入。

德.利維大主教覆蘇了,費沙的黑狐魯賓斯基覆蘇了,三流政治家特留尼西特覆蘇了,地球教運營所需的教徒覆蘇了……

充滿生機洋溢著綠色的地球,只有在歷史資料上看見過的地球,自然環境處於日益惡化的地球,德.利維大主教心中萌生了一個念頭——他要“拯救”地球。

倘若地球沒有無節制的核戰爭就不會變得荒蕪,假如地球沒有和天狼星開戰,地球將依舊是銀河系的中心,人類生活地的霸主。再往前推延,假如人類的科技水平沒有發展到可以遨游太空…



要改變歷史,不可能,重新覆活的他只是個沒有身份的小角色。但他或許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減輕地球的“傷害”,比如利用地球教來傳播環保的理念,當然背地裏的活兒還是得做。

德.利維大主教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就要成為了一個好人。

一切的轉折在7月26日,在這以前地球教幹著它黑白分明的行當,一邊接受來自魯賓斯基的經濟支持,和他一同搗騰各類合法的、不合法的商品,一邊由特留尼西特做演說帶上以社團為名的地

球教進行環保的宣傳。

“聽說皇帝萊因哈特覆活了。”手下神秘兮兮地向魯賓斯基匯報。

坐在高檔辦公室的魯賓斯基沒有指責手下無禮與魯莽,他不緊不慢地擡起頭問:“消息屬實嗎?”

“千真萬確,昨天晚上在公園的人聽到他們說要想辦法回瓦爾哈拉。”手下似乎意識到自己之前有點失態,他站直了一字一句地說。

魯賓斯基沒有說話,他點了點頭,手一揮示意那名屬下可以下去了。屬下很識相,即便心中有十二分想知道上司的看法,上司不說,他也不便過問。

聽見門被輕輕帶上的聲音,魯賓斯基將自身的體重全部交給椅背,被黑色的牛皮所包裹著的椅背微微向後。他用食指的關節輕輕地有節奏地翹著額頭,並不是因為腫瘤引起頭疼的緣故,只是

那時候留下的習慣性動作。

皇帝也覆活了,屬下口中說了“他們”那意味著覆活的肯定不止是皇帝,帝國側死去的將領中一定還有別人,說不定是皇帝的親信。

魯賓斯基對於萊因哈特一行人的覆活並為有多大驚訝,他明白覆活不會偏愛自己和地球教的眾人。讓他不明白的是皇帝一行人急於回到瓦爾哈拉,說白了也就是急著去死,難道他們不珍惜再

活一次的機會?

費沙的黑狐是個頗有心計的男人,正因為他的想法太多,有些簡單的事情也被他看做背後隱藏著巨大的陰謀。

得知皇帝一行人去了一個叫“海鷲”酒吧的工作的消息另他更為不解。他們不是要找死嗎?怎麽開始好好地生活了呢?費沙黑狐有限公司開始處處註意這個叫海鷲的酒吧,若是讓獅子泉的幾

位知道,他們比起驚訝更多的是自豪,他們是被一等一的大公司給盯上了,仿佛八點檔的電視劇似的,一個窮苦人家外貌平平的女孩在很久之前就被某個富家公子深深地暗戀。

海鷲的老板以及他的工作人員的身份讓魯賓斯基一驚,不只是他得知情報的德.利維大主教也是眉頭緊鎖。這群人和活在新銀河帝國的元帥長得一模一樣,搞不好是祖先也說不定。突然他動了

一個念頭,一個可以輕而易舉改變歷史的念頭。是的,他改變不了地球遭遺棄的命運,但他可以幫助自己,幫助千年以後的自己戰勝年輕的皇帝。

“派地球教徒去刺殺皇帝和他的元帥們,哼。”一個坐在辦公室面對著落地窗,魯賓斯基看著窗外完全無法用蔚藍來形容的天空。窗外一片灰蒙蒙,是霧霾所致,不過到也應景,他現在的心

情就和霧霾一樣。

“在這個年代殺人,看來他們還沒能好好地適應新的生活環境。”魯賓斯基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玻璃杯中的冰塊以化成一片薄薄的冰片。他加了點酒,再夾了一塊冰塊放入杯中。“不過有一

點倒是沒變,掌握經濟命脈者掌握一切。”

魯賓斯基轉過座椅,順手拿起桌上一沓資料,上面密密麻麻的字都是手下搜羅來的關於海鷲以及幾個服務生的資料。

“普通人,靠網店和咖啡館生計,他們看樣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幫助什麽人又在和什麽人作對。也好,讓那些地球教的人去砸吧,雙方都該吃點苦頭。”

聽完手下的匯報,魯賓斯基的眉頭緊得可以夾死蒼蠅。門一開一關,進來的德.利維大主教,顯然大主教的表情也不好看。

費沙黑狐有限公司的總裁辦公室裏兩個男的面對面坐著,僅隔著一張茶幾。魯賓斯基雙手不停地轉動玻璃酒杯,身體微微前傾凝視著德.利維大主教。

半餉,德.利維大主教終於開了口,他承認了傳言。

“已經確認是死亡而不是失蹤?”魯賓斯基的聲音有些顫抖,“大主教,您要知道最近地球教徒也是越來越難管理的,說不準是去哪裏混也……”

大主教搖搖頭,沒有可以自我安慰的餘地,真的有幾名地球教徒死了,而且就在他們自己挑釁的真人CS比賽後發現的事。

地球教內部議論紛紛,當然是有關成員死亡的事件,一部分代替死者穿上比賽防彈服的成了眾人的焦點,他們有聲有色地描繪著當時的場景,死者是如何完成大意殉教的,怎樣將一切托付給

自己的。全都是騙人博取關註的話,事實上他們自己內心也清楚,莫名其妙被隊長叫去套上了衣服,至於誰穿了誰的,不知道,他們只知道總共死了幾人,叫什麽名字。

“必須馬上行動弄明白死因。”丟下一句讓人無能為力的話,德.利維大主教起身離開。

幾日後一個謠言在地球教徒中傳開,沒過多久便傳進了魯賓斯基的耳中,是關於如何死亡的。謠言的內容與世間所說的科學毫不沾邊,可眼下魯賓斯基也顧不得這麽多,再說覆活本身就是一

件不科學的事。他用大筆的錢財賄賂了幾個地球教徒,他們願意成為他的小白鼠,然後實驗開始了。

出乎他的意料,原本只想試一試,沒想到得到了意外的收獲,小白鼠們死了。魯賓斯基立馬向德.利維大主教匯報,其實他大可不必這麽做,他是掌握了生死大權的人,是所有覆活的人,無論

是地球教的還是帝國或者同盟的死神,只要他的幾句誘騙,他們全都得去死。但他還是匯報了,不是出於上下級的恭敬,只是生意,他和地球教之間的生意合作往來,對此德.利維也很清楚,

他明白魯賓斯基帶給他了怎樣豐厚的禮物,自己又該給予怎樣的回禮。

大主教聯系了特留尼西特讓他好好註意著新海鷲的店鋪。他的機會來了,不犯法地弄死皇帝,一來滿足自己的心願,二來也算是還費沙黑狐的一個人情。至於同盟的人,大主教完全不擔心,

有一個不求上進的頭兒領導著,他們老實得很,根本不用放在眼裏。

搬遷的新地址特留尼西特親自帶著幾個憂國騎士團的人一同勘察完畢,他悄悄地說了兩句以後的行動便先一步離去。他怎麽說也算是個公眾人物,時刻要註意自己的形象。

楊威利躺在躺椅上把腿隨意的一翹,手裏拿著一本歷史相關的書有意無意地翻一翻,也不知道真看進去多少。躺椅旁的一個小皮圓凳被當做他紅茶的專用桌,先寇布作為他的助手地位還不如

一杯紅茶,他只能站著居高臨下看著眼前懶懶散散的男人。

“楊提督,你說的只要想死立馬就會死是真的?”

“誰知到呢,最近聽見一些地球教徒傳的。”楊威利繼續看著書。

“提督你去見了地球教徒?為什麽不帶上我!起碼也得和我說一聲吧。”先寇布提高了音量,向前一步走。他動靜有點大撞到了擺著紅茶杯的圓凳。

“只是路上偶遇。”楊威利合上書,揮揮手讓對面的別太激動。“反正我們現在都不想死,等想的時候再說吧。說不定哪天我們不想死的時候又莫名其妙地死了。”

魔術師楊在戰場上對未來的前進一樣判斷準確,這次也同樣。離他或者說他們莫名其妙地死去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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