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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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伯年坐在片場裏看著正在拍戲的洛子謙,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怎麽會這樣呢,前幾天新聞裏滿滿都是洛子謙的新聞,他就想不通這種在娛樂圈裏面長得一般,演技一般的人怎麽能紅得起來。

想到之前經紀人也說了他拍的上部電視劇拍得挺不錯,丁伯年昨天通宵把那部電視劇看了一半,

導致今天化妝師用了無數的遮瑕膏來遮掩他的黑眼圈。

但是不能否認的是,似乎洛子謙在那部戲裏面演得還不錯,丁伯年使勁地看著洛子謙,人到哪他的眼神就到哪。

“卡,過,下一條片準備。”

洛子謙拍完了這一條進化妝間重新補妝,他總覺得脊梁骨涼涼的,感覺有人老在看著他,但是片場裏這麽多人,也不知道是誰盯得他脊梁骨都涼了。

下一條片是鐘海一開始氣不過莊生和婉君在一起,於是在別人的竄說下找人想把莊生私下關起來威脅他不要再接近婉君。

“原來是你,你找人把我騙到這裏來想幹什麽?”莊生自從來到約定的房間後就發現房間從外面被人鎖死了,門窗都像故意的一般特別厚,撞也撞不開,他喊了一天一夜都沒有人進來。

鐘海帶著五個人進到房間裏來,“就是我怎麽了,我早就警告過你讓你離婉君遠一點。”

“笑話,我和婉君的事與你何幹。”莊生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上沒有的灰一副準備要大幹一場的準備。

鐘海帶來的五個人一看莊生這種反應一下全都面目可憎的撈起了袖子示意莊生不要輕舉妄動,結果被鐘海一擡手給制止了,“像你們這種人哪會有真心,還不是為著婉君的家世來的,我勸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

“既然說不通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莊生直接沖了上去打算強行突圍。

鐘海淡定地後退了一步,他帶來的五個人立馬圍上了莊生,這五個演員都是武行的專業武打動作演員,和洛子謙說好了動作之後,洛子謙一擡腿就能輕易又拉風地踢飛一個人。

但是寡不敵眾,五個人倒下後又站了起來再次偷襲莊生,最後莊生表情痛苦地被壓在了其中一個打手的身下。

“如果你還想要你這雙手,你最好想清楚要不要再接近婉君。”

哪怕處於劣勢,莊生也從來都沒有孬過,“我就算手斷了,婉君愛的也是我而不是你,老子要死也是死在敵人手裏,而不是你這種孬貨的手裏。”

“你!”聽了莊生的話鐘海一下就被激怒了,但是怒極反笑,“給我瘸斷他的手,看看到底誰才是孬貨。”

“卡,伯年你沒讓人感覺出來強忍著極大的怒氣,重新來一遍。”導演看著視頻上的丁伯年,對他剛剛表現出來的感覺並不是很滿意。

“是。”

導演喊了卡,壓著洛子謙的演員也松開了手,“不好意思,有沒有哪裏受傷。”

“沒有什麽問題,你們不愧是專業的。”洛子謙活動了一下手,除了被瘸的時候有點酸以外,觀眾看起來對打很激烈,實際上都是有技巧的。

“好了,再來一遍,第十五集第二幕,action。”

丁伯年牢牢地記著要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表現出憤怒但是有帶著些糾結的感覺,因為這一集後面雖然把莊生的手給扭斷了,但是鐘海卻對莊生開始有了改觀,所以這其中要有一種被莊生震撼了的感覺。

洛子謙被按倒的時候,鐘海說要瘸斷他的手,洛子謙用一種即不服又不屑的眼神望著丁伯年。

“卡,還是不到位,再來一次。”

“卡,丁伯年,我怎麽覺得你不是不甘心,而是有便秘的感覺呢?”

被卡了這麽多次,最累的人其實是洛子謙,雖然武打動作有技巧,但是還是很激烈的運動啊。

“卡,唉休息一下,你們自己找找感覺。”

被卡了這麽多次丁伯年也很不好意思,一個個給一起演這一幕的演員和旁邊的工作人員道歉,輪到給洛子謙道歉的時候,丁伯年雖然平時不大喜歡洛子謙這個人還覺得他沒有實力,但是今天確實是拖了人家的後腿,所以丁伯年給洛子謙道歉的時候不由地微微鞠了個躬。

“唔,沒事,大家都會有找不到感覺的時候的。”洛子謙倒不是怎麽在意,雖然自己的武打動作拍這麽多次挺累的,不過他還是能理解這種意外狀況的產生。

怎麽就找不感覺呢,丁伯年有點懊惱,看著手裏的劇本老覺得就是還欠缺了一種什麽感覺,莊生在看自己的那一霎那,鐘海到底是用什麽樣的表情去看待這個事情的?

“小曾,你說鐘海在這一幕到底是有什麽感覺?”丁伯年把希望寄托給了經紀人,希望能得到一些好的建議。

“我哪知道,你們這種專業的事情你去和演對手戲的人討論一下不好一些。”丁伯年的經紀人沒有看過在辦公室時候的選角,但是跟著劇組下來她倒是覺得洛子謙的演技和人品還不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丁伯年不喜歡人家,作為經紀人是不希望自己手裏的藝人去莫名的針對別人的,所以她還是希望丁伯年能正常地和洛子謙接觸。

丁伯年轉頭看向洛子謙,洛子謙正在旁邊一邊休息一邊看著劇本,有點糾結,要不要找他對對戲。

洛子謙用餘光看見丁伯年盯著他,原本還以為是無意中往他這個方向看的一眼,結果發現過了一兩分鐘丁伯年還是在盯著他這個方向,被人這樣盯這洛子謙老覺得渾身不舒服,於是擡起眼看向丁伯年那個方向,看他到底是想幹嘛。

結果和丁伯年目光對上了,丁伯年就把目光給轉開了,洛子謙又繼續看向自己的劇本,但是沒兩分鐘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又回來了,再望過去,目光又轉開,再被盯著,如此循環洛子謙都累了。

洛子謙心裏想著可能性,難道是丁伯年想和自己對戲結果又不好開口?平時丁伯年不是怎麽待見自己,洛子謙還是比較有眼色的一般就選擇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自己要不要去主動開口一下?不然被盯得實在太難受了。

但是洛子謙又覺得萬一是自己去貼別人的冷屁股不也是怪尷尬的,結果被那眼光盯得又坐不住了,算了,人固有一死,冷屁股又算不了什麽,洛子謙實在是不想被人老盯著了,這樣自己的劇本都看不進去,決定做個*的聖母。

“能麻煩你和我對對戲嗎?”洛子謙走過來對著裝著認真看劇本丁伯年說道。

“額……”站在丁伯年身後的經紀人捅了捅丁伯年示意他趕緊答應,“好。”

幸好沒有被拒絕,洛子謙呼出一口氣“那我們對一下剛剛這一幕吧。”

“好。”

……

“我就算手斷了,婉君愛的也是我而不是你,老子要死也是死在敵人手裏,而不是你這種孬貨的手裏。”

“你!”, “給我瘸斷他的手,看看到底誰才是孬貨。”

“啊!”莊生發出一聲慘叫,硬生生被瘸斷手的滋味並不好受。

“哼,服不服?”

“要我服你這個孬貨嗎?想得美。”

“你有種。”

聽著丁伯年說的你有種,洛子謙不由地提出了自己的見解,“我覺得這一句比起咬牙切齒會不會

再有一點對莊生無可奈何的感覺會更好一點?”

“是嗎?”聽著洛子謙的說法,丁伯年也去想象這一個片段,似乎是感覺這樣會更好一點,把莊生的手都給瘸斷了,結果莊生還是錚錚鐵骨,鐘海原本其實也和莊生沒有什麽太大的深仇大恨,而且鐘海也不是什麽不仁不義之人,只是因為莊生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哭了,才想著教訓他一下,發現自己的教訓沒有用應該是更有一些無可奈何,“呃,那你覺得鐘海教訓莊生他自己應該是什麽樣的感情?”

討論起劇本洛子謙也沒有管之前的事,而是很認真地把自己心裏面想的鐘海的形象告訴丁伯年,畢竟丁伯年能不NG對他也是一件好事,“鐘海在這個劇裏面並不是壞人,所以我覺得他應該更大氣凜然一點,只不過是喝了酒聽了別人的竄說想要報覆一下莊生,所以我覺得可能他會比較容易被莊生這種硬漢的感覺給折服。”

哦!原來問題出在這裏,洛子謙的這一番話讓丁伯年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覺,之前他總是把鐘海定位成這部戲裏面主角的反派,總是和莊生對著幹,所以他一不小心就把鐘海給演得猥瑣了,忘記了鐘海其實也是正義的。

丁伯年很認真地看著洛子謙說道:“謝謝你。”

“不,不客氣。”突然被這麽認真的道謝,洛子謙都有點不好意思,其實他來教丁伯年的本意是

想為了讓丁伯年別老盯著他和不要老NG拖他的後腿。

丁伯年就像放下了心中的矛盾一下,突然感覺洛子謙這個人是值得認可的,自己那樣對待他他還願意主動幫自己認真的對戲,給自己講解戲的內容,自己以前還那樣對待他,“以前的事情我也很對不起。”

這個節奏,其實洛子謙覺得兩個大男人這樣道謝又這樣道歉還怪肉麻的,一下也不知道要說點什麽,“呃……”

“我能問個比較那個的問題嗎?”

“你說吧。”

丁伯年決定把困擾他的問題給問出來,“在選角的時候我和你不是一組麽,然後你的面試我也看見了,所以我一直以為你是靠關系得的男主角,但是這段時間我發現是我誤會你了,但是我能不能問一下你當初面試是發生了什麽怎麽樣當上的男一號嗎?”

雖然丁伯年認可了洛子謙的演技,但是他絕對不相信當初洛子謙在選角時表演出來的東西就是導演們想要的感覺。

“額……”洛子謙沒想到丁伯年會這樣問出這個問題,人家真有關系的聽見你問這個問題會和你

講實話嗎,如果不是靠關系靠自己獲得的男主角,是別人的話聽見這個問題也會很不開心吧,洛子謙突然覺得丁伯年這家夥很可愛,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在這個吃人不眨眼的娛樂圈混成影帝的,他之前對自己的討厭這麽明顯,現在問問題又這麽直白,還真是。

“我當初面試的時候比較緊張,所以沒發揮好,後來我覺得不甘心又去求導演再給我一個試鏡的機會,所以可能導演才讓我當上了男一號。”

原來是這樣,丁伯年聽完洛子謙的解釋感覺有點崇拜他,演技這麽好就算了,還這麽敢去爭取機會,如果是自己,面試一次不通過的話自己肯定不會再去面試第二次,天下哪裏沒有好劇本。

洛子謙都不懂自己到底是說了什麽讓丁伯年對自己這麽改觀,他明明只是說了很正常的事啊,為什麽現在丁伯年老跟在他屁股後面要和他對戲,還給自己端茶倒水還要稱兄道弟,這是神馬況!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出去玩本來想半夜更新的,結果被灌蒙了T.T回了家就睡了,唉,以後會正常的

36

“你在醫院有認識的人嗎?”

“有一點,怎麽了?”

“我懷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個野種配型和小陽可能是一樣的,但是被篡改了配型報告。”張素芬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很有可能的,呂家輝那個人都想帶那個野種進家門了,信不過,決定自己查一下。

“我想一想……”

“哥,我這也是為了你,呂家輝的財產以後還不是你兒子的,是我們張家的,我肯定是為了我們張家好啊。”張素芬看著自己的親生哥哥張光忠說道。

“我知道了,過兩天我會給你個結果的,這幾天你先不要輕舉妄動,先順著呂家輝說的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張素芬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自己的娘家,這種事情找她哥總是有辦法的,至於那個野種也就讓他開心這一兩天吧。

洛子謙在一邊補妝一邊看劇本,思緒卻飄到了今晚上的吃飯上面,今天就是和呂家輝約好和他一起回家吃頓便飯的日子。

自己等會要不要去買套殺馬特到爆的衣服,首先先亮瞎對方的眼,不過這個想法有點太掉價了。

要不然自己把存款取出來,進了他家先丟一沓錢,炫耀自己不差錢,讓呂家收斂一點,最近雖然

經濟比較寬松但是丟一打錢,洛子謙想想感覺還是有點心痛。

到底是要怎麽去面對呂家才舒坦呢?

洛子謙沈浸在自己的思想裏面,完全沒有註意到外面傳來了一陣騷動,等註意到的時候發現化妝室裏人都跑出去了。

“咦?怎麽人都跑出去了?”

化妝師給洛子謙解釋道,“好像是有個大老板過來探班還發慰問品,他們都出去拿了。”

“子謙,你家老板過來探班,你不出來嗎?”丁伯年特意拿了慰問品再跑回來叫洛子謙出去。

他家老板?他家老板的話不就是顧清桓,他怎麽會來了?

洛子謙疑惑地跟著丁伯年一起出去,其實丁伯年也有點疑惑,洛子謙雖然最近挺紅,但是也沒有紅到老板都會來親自探他班的地步吧,難道還是有後臺?

最近和洛子謙混熟了,丁伯年和他說話從來不顧忌,當下有問題就直接摟著洛子謙的肩悄悄地問他,“你們大老板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騷年你問得這麽直接這樣真的大丈夫嗎?洛子謙白了丁伯年一眼。

丁伯年還不死心,繼續悄悄地問,“我真不介意你的,我就是有點好奇。”其實丁伯年平時沒有這麽八卦的,也是把洛子謙當朋友了才敢於去挖掘八卦。

洛子謙先經過了發慰問品的地方,工作人員給他遞了一盒手工酸奶,洛子謙晃了晃手中的酸奶,居然是他最討厭的蘆薈味。

“子謙,我能和你換一盒酸奶嗎?我比較想喝蘆薈味的。”

洛子謙原本還想著要不然直接把這盒送給喜歡這個味道的人好了,結果就有人自己要來和他換酸奶,而且聲音還很熟悉。

顧清桓拿著一盒草莓味的酸奶過來晃了晃,示意想和洛子謙換酸奶。

這是有毛病嗎?洛子謙知道顧清桓平時都不怎麽喜歡喝酸奶,他的說法是又濃又稠味道還酸酸的這種牛奶有什麽好喝的,而且顧清桓又不挑食,喝酸奶還特意要喝蘆薈味的,這是在開什麽玩笑。

“額,好的。”但是洛子謙還是和顧清桓交換了酸奶。

導演叫走了顧清桓,洛子謙松了一口氣低頭舀了一勺酸奶,果然還是草莓味的最好喝,顧清桓這麽反常的舉動,不會是知道自己喜歡喝草莓味的酸奶吧?

再舀了一口,洛子謙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這種事情顧清桓怎麽可能會知道。

“子謙,你要不要和我的交換吃一下,我的是香蕉味的,看著你的草莓味的很好吃的樣子。”丁

伯年看著洛子謙手上淺粉色的酸奶感覺就很好吃。

洛子謙想了想,舀了一勺遞給丁伯年。

丁伯年剛想張口把粉粉的草莓酸奶給喝掉,結果就被打斷了,“我手上這一盒酸奶還沒有打開過,不然給你吧。”

和顧清桓說話到一半就被強行結束的導演表示還不懂這是什麽情況,就看到顧清桓大步走向了洛子謙,打斷了丁伯年要吃洛子謙酸奶的行為,直接把手上拿著的酸奶塞給了丁伯年。

“咦?謝謝顧總。”雖然沒有吃到草莓酸奶,但是丁伯年看看懷中多出來的蘆薈酸奶似乎感覺也還很不錯。

顧清桓把視線轉到洛子謙這裏,下面進入小學生一對一問答時間,“拍戲辛苦嗎?”

“還好吧。”

“還習慣嗎?”

“還好吧。”

“沒有什麽問題吧。”

“沒有吧。”

那顧清桓提問洛子謙也只能回答,但是他提的這種問題洛子謙又不知道有什麽好回答的,於是兩個人全在說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而洛子謙原本指望想能幫他救一下局的丁伯年又在旁邊埋頭吃酸奶。

幸好場務走了過來打破了他們的僵局,“子謙,導演說現在已經要天黑了,你預定的那一幕改到明天在拍,今天先把夜景給拍了,所以我看了一下今晚的夜景沒有你的戲。”

“好的,謝謝。”

原本這種事場務不會特意來一個個演員通知的,但是今天居然那個顧總專程來探洛子謙的班還帶慰問品給全劇組,一下洛子謙的身份就在劇組中得到了提高,場務一看晚上沒有洛子謙的戲就專程過來給他說明。

“那我們一起走吧?”顧清桓本來就是打算來接洛子謙下班的,現在提前能走了就更好。

“啊?不麻煩顧總了,今晚上我有個私人飯局,我直接過去就行了。”

“你的私人飯局我也去,所以我才特意過來接你的。”顧清桓一直在關註著這件事,洛子謙現在

要回呂家吃飯,他還特意和呂家輝聊過表達自己也想一起去的意願,呂家輝一想有顧清桓在起碼

呂宇陽就不敢放肆,還能和顧清桓保持關系,所以一起讓顧清桓去吃飯對他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啊。

坐上了顧清桓的車洛子謙都沒有想通為什麽顧清桓會知道今晚自己要去呂家吃飯呢,他今晚去是

會發生什麽事?

顧清桓發現上了車後洛子謙就保持著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問道,“在想什麽?”

“在想你為什麽也會去呂家吃飯。”絞盡腦汁想著這個事,聽見有人突然問自己條件反射就答了出來。

“因為不放心你一個人去啊。”

這句話讓洛子謙又沒有聽懂,這不會是一場鴻門宴吧,結果沒等繼續追問就已經到了呂家。

也許是洛子謙對呂家有偏見,好好的一棟別墅和周圍的別墅都一樣,但是洛子謙總是覺得就是呂

家的別墅顯得特別的土,特別的暴發戶。

剛按響門鈴,保姆就已經等候在門的後面直接打開了門,“洛先生,顧先生請往裏面走。”

一進門就看見呂家輝笑容可掬地說道,“小謙,清桓你們怎麽一起到了,來來來進來坐,小謙啊,我給你介紹一下。”

“小謙在片場,我去借他一起順路過來了。”

“清恒哥”,呂宇陽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雖然不待見洛子謙但是發現是顧清桓也來了,當下走過

來想挽著顧清桓。

“小謙,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的哥哥,呂宇陽,也是在娛樂圈裏面的,是不是你們已經見過了啊?”

挽著顧清桓結果顧清桓口袋裏的打火機不小心掉在了地上,顧清桓一彎腰就躲過了要挽他的

手,呂宇陽癟了癟嘴,沒有什麽好生氣的說到,“我怎麽都不知道我媽媽能給我生出這麽大一個弟弟,我可是獨生子。”

“小陽!”呂家輝瞪了一眼呂宇陽,對洛子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洛子謙笑笑就過了,沒有繼續深究,他現在看呂家感覺上就好比在看一個笑話一樣。

37。

洛子謙坐進沙發裏原本呂家輝想坐在洛子謙旁邊的,但是被顧清桓眼疾手快給搶了先,呂宇陽又坐在了顧清桓的旁邊。

所以局勢就成了長條的沙發是洛子謙、顧清桓、呂宇陽,旁邊單張的沙發就分別坐著張素芬和呂家輝。

看著和自己老公有三分相似洛子謙,張素芬皮笑肉不笑的問道,“難得來家裏坐坐,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些什麽,所以就沒提前安排,你想吃些什麽啊?”

洛子謙很正經想著他喜歡吃些什麽,“多放辣椒就行,像麻婆豆腐啊之類的辣味菜我都喜歡。”

張素芬沒想到洛子謙會這樣回答,一般人到別人家吃飯,主人問想要吃什麽不應該都是說都可以或者隨意一類的嗎,居然還會有這種奇葩直接上別人家來點菜,真是沒教養,沒有爸的孩子也就這種德性了,張素芬看洛子謙就更感覺到不屑了,“但是好像我們全家都不吃辣,你這個要求有點難辦啊。”

如果洛子謙堅持了自己想要吃的東西那就是沒有教養,但是洛子謙就是知道在場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不怎麽吃得辣才說出的這個要求,這麽輕易就被諷刺了還怎麽的了,“哦,這樣啊,那算了吧,我原本以為你是真心問我的喜歡吃什麽的,是我想太多了,真是不好意思。”

連在旁邊倒茶的保姆聽了他們都對話都不由自主的擡起眼看了張素芬一眼。

一個小三的孩子還敢說自己虛情假意,張素芬強忍著怒火沒有表現出來,呂家輝意識到自己老婆的失禮趕緊打圓場,“誰說我不吃辣,我也喜歡吃辣,今晚就煮川菜吧,我陪你吃。”

“煮川菜,意思是我不用吃飯了嗎?我要吃的藥是不能吃辛辣的。”呂宇陽對父親這樣偏袒洛子謙感到很不滿,而且顧清桓坐在他身邊就更能借機讓他看清這個野種的教養,根本不顧慮別人只想著自己。

內訌什麽的洛子謙最喜歡了,洛子謙裝出一副維護呂家輝面子的表情出來,“其實我沒關系的,吃什麽都行。”

“唉,小謙,下次爸帶你出去吃正宗的川菜。”呂家輝也覺得這件事是自己老婆做得不對,自己要問別人吃什麽,結果別人說出來了又給別人難堪。

呂家輝的話還沒膈應到他老婆和兒子,倒是先把洛子謙給膈應到了,自己都還沒有認親呢,這都開始自稱爸爸了。

張素芬看不慣他們這一副父慈子孝德性,單看著這個野種就夠膈應她的了,起身直接進了房間。

“呂叔叔看來是給你添麻煩了,看來令夫人不怎麽喜歡我啊。”氣走一個算一個,有本事打一架啊,看到呂家的人不開心了,洛子謙就開心了。

呂宇陽聽到洛子謙這句話,不屑的嘀咕但是聲音又故意說得讓洛子謙能聽見,“一個野種還想要

人喜歡,做夢嗎?”

野種?洛子謙能聽見這句話,呂家輝肯定也能聽見,洛子謙無辜地望了呂家輝一眼,如果他是野種的話那呂家輝是什麽,野狗嗎?

很明顯呂家輝也看懂了洛子謙的意思,老婆兒子都這樣一下讓他羞愧難當,“你閉嘴,不說話也沒有人當你是啞巴。”

“切,清桓哥,到我房間來坐坐吧。”呂宇陽聽了呂家輝這話當場也不想呆在客廳裏了,如果不是顧清桓也來,他壓根就不會下樓來。

“我留在著陪子謙和叔叔說說話吧。”顧清桓發現自己似乎有點擔心過多了,就算讓洛子謙一個

人來也不見得被欺負的人是洛子謙,以前沒發現洛子謙是這種伶牙俐齒笑裏藏刀的性格啊。

呂宇陽咬了咬下嘴唇,他沒想到顧清桓竟然會拒絕他,“切”了一聲轉頭自己回了房間。

諾,又氣跑了一個,洛子謙心情大好,上輩子怎麽就沒有珍惜這麽爽的機會,反而是自己忍氣吞聲的受氣。

“小謙,他們可能一時還不能接受,你不要見怪啊,清桓也讓你見笑了。”

顧清桓看著洛子謙占上風也很開心地笑著說道,“我沒事的,我就是陪小謙來壯壯膽。”一邊說著一邊和洛子謙對視了一下。

洛子謙怎麽不知道他和顧清桓能熟到他們公司的大老板來幫他壯膽了,“謝謝顧總了,不過有點好奇顧總看起來似乎和呂叔叔很熟?”洛子謙還挺好奇為什麽顧清桓會呂家也攪在一起的。

聽著問話呂家輝很自然地就想幫洛子謙解釋,“是這樣……”

“哦,這個啊,小謙你聽我說啊。”害怕洛子謙誤會自己和呂家的關系,顧清桓打斷了呂家輝的話,“我年少的時候因為公司出了點問題,機緣巧合下呂叔叔的兒子借給了我一百萬,所以公司才得以起死回生,我比較感激呂家,所以就認識了,不過在我有能力之後我給了還了一千萬來表示我的謝意。”

意思就是說這份恩情他顧清桓已經還完了,他並不欠呂家的什麽,所以說他和呂家沒有任何關系。

“啊?你那一千萬是為了表示謝意?我還以為你是為了給小陽治病呢,都這麽多年的事了當初的一百萬你不是早就還了,還給什麽一千萬啊。”呂家輝沒想到顧清桓這麽簡單用一千萬來表示了謝意,如果是不他家的那一百萬,顧清桓能有現在嗎。

區區一千萬就成了謝意了?呂家輝心裏隱隱覺得不舒服,你一個百億身價的人,才拿出一千萬表達謝意開什麽玩笑,至少也該給幾個億的工程單還差不多吧。

但是顧清桓只笑笑沒有接話,給這一千萬就是為了讓呂家別這麽快玩完,最痛苦的時候不是結局,而是過程。

洛子謙也覺得顧清桓這話裏有話,意思是他和呂家沒有什麽關系的意思嗎?今天貌似一直顧清桓也沒有怎麽給呂家面子的樣子,這是真的顧清桓和呂家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呢,還是只是為了在迷惑自己?

吃飯的時候張素芬顧忌到呂家輝的威脅,和自己哥哥勸說自己的話,還是去叫了呂宇陽出來一起吃飯。

張素芬有顧忌,呂宇陽可沒有,他從小就在家裏無法無天慣了,在外面裝好好先生憑什麽回家還

要受這種氣,“你能不能別每個菜都夾一下啊,我害怕小三的病毒會傳染,我可不想當這種人。”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洛子謙知道這句話是在說他,先是野種再是小三嗎?洛子謙心裏只有兩個字——呵呵。

“啊!”

洛子謙手裏的紅酒直接就潑上了呂宇陽的臉,他忍了一次野種還要忍一次小三?罵誰都可以,就是不能罵他媽媽,洛子謙又不要討好誰,憑什麽在這裏給他罵?

“你!”這個變故太快,桌上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呂宇陽用力擦了一把臉,“你他媽的敢用酒潑我!”呂宇陽一把操起桌上的裁菜盤就向洛子謙砸去。

幸好洛子謙早有準備打算側身躲過去唯一可惜的就是可能還是要被菜汁給光顧了,沒想到坐在旁邊的顧清桓起身扯了他一把,把他直接推開了整個範圍,而顧清桓的名貴西裝就全遭殃了。

“小陽!”呂家輝一看這狀態趕緊想先制止呂宇陽。

呂宇陽沒想到明明是洛子謙先拿酒潑的自己,爸爸竟然還阻止的是自己,而且,清桓哥竟然還把那個賤人給推開了,這樣一想呂宇陽更是怒急攻心,“媽的,你個賤人,看你今天還有沒有命活

著出去。”更是殘暴的拿起桌上的菜盤左一個右一個的砸過來。

顧清桓一看趕緊護著洛子謙跑開來,呂家輝也趕緊想辦法阻止呂宇陽,而張素芬看這局勢都已經

成這樣了,不如順應內心也開始幫著呂宇陽想要打洛子謙。

局面一片混亂,所有人圍繞著屋子亂跑,洛子謙狼狽的用手上能夠得到的水果和菜盤反砸回去,

顧清桓在保護著洛子謙的同時還要不露聲色的幫他反擊回去,呂宇陽和張素芬各手拿著兩盤菜追趕洛子謙和顧清桓,而呂家輝就站在他們兩撥人中間想要讓他們平靜下來。

“賤人,有本事你就不要跑。”蠢貨才會不跑給你打吧。

“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小陽,張素芬你們給我停手!小謙也快放下你手中的東西!”

看見砸不傷洛子謙,呂宇陽只好用語言先來宣洩自己內心的憤怒,嘴裏一直不幹凈地辱罵著洛子謙,“賤人,賤人生的野種,一個小三生的野狗也敢在我家放肆。”

“哐啷!”洛子謙聽到呂宇陽罵的這最後一句話,正好經過放在桌上冰鎮著葡萄酒的桌子,當下用力直接拿著葡萄酒的瓶嘴把葡萄酒用力敲在桌子上,玻璃瓶碎裂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洛子謙舉著葡萄酒的殘片指著呂宇陽,呂宇陽剛想沖上來幸好及時剎住了車,不然這殘片可就直接穿過他的臉了。

“我警告你,再敢罵我媽一句,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呂宇陽一下被洛子謙陰狠的眼神給驚呆了,直接就楞在了原地不知道要做什麽。

洛子謙用力把手上還剩一半的玻璃瓶給用力摔碎在呂宇陽的腳旁邊,轉臉對旁邊的顧清桓說了一句,“我們走!”

一直到洛子謙和顧清桓走出呂家的大門,呂家的人誰也沒有動一下,完全是楞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從洛子謙的眼神中平覆過來。



清桓小心謹慎地跟在洛子謙的後面,以為洛子謙是滿腔怒火,不知道要說什麽來安慰他才好。

其實洛子謙走出門的時候早就沒有什麽滿腔怒火了,只有一個字——爽。

看看呂家那慫樣,呂宇陽不是要打死自己嗎,結果就這樣看著自己大搖大擺的走出來,不知道等他反正過來要怒火中燒成什麽樣,真想看看他那便秘的臉。

洛子謙唯一沒有表情變化的原因就是,之前在混戰的時候顧清桓幫了自己不少,自己在最後一時把顧清桓當成自己的人了,所以把他給帶了出來,這下是要怎麽面對他?

作者有話要說:急求,如何才能正確面對幫了自己打架的老板,在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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