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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仙長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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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仙長喜歡嗎

溫奴迅速走向那個圖案,圖案上面還在冒著魔霧。

他前世的時候在國師府見過,那時雪沅正在書房議事,他不小心闖了進去。

猛然看到渾身霧氣的人被嚇到,等回去後直接生了病。

病還未好,雪沅就來告訴他說要娶他,但是雪沅並不是因為喜歡他才娶他,而是因為他識破了計劃,所以把他關在身邊好時刻監視著。

回過神看向墻上的地魔圖案,抿唇伸手摸了摸。

他只記得雪沅最後去了鬼界,然後他就放棄回家選擇世界重置,最終也不知地魔到底有沒有現世。

妄裘剛開始就發現了這個記號,但他不知道記號是什麽意思。

如今看青崖對著它發呆,冷著臉上前詢問他:“你知道它是什麽意思嗎?”

顧遇見他態度惡劣,眉頭緊皺,面無表情的擋在仙長面前,鳳眸幽深危險的盯著他。

溫奴擡頭看了眼顧遇,眼簾微垂斂去眼中的難過,輕聲嗯了聲,解釋道:“這是地魔留下的暗號,將沈應當是被地魔的人帶走了。”

妄裘楞在原地,下意識看向墻上的記號,身為魅魔他從未見過地魔,但也聽人說過,地魔以最低下的身份推翻神魔統治取而代之,但最終因為上犯天界,被天界之主天君關押在魔界。

現在看來,地魔快要出世了……

但這些與他和幹,他只想找到師尊……

妄裘眼中閃過決絕,擡頭掃了一圈熟悉的仙府,冷聲說道:“我去魔界找師尊。”

餘光瞥見站在旁邊的青崖,雙手握拳小聲說道:“青崖師叔,之前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說完不再去看他,轉身就要離開這裏。

溫奴鹿眸圓睜沒想到會等來妄裘的道歉,回過神連忙拉住他手臂,說道:“妄裘,地魔不在魔界,在鬼界。”

顧遇眉頭微皺,無意識盯著仙長。

仙長是怎麽知道地魔在鬼界的?

腦海中閃過仙長看向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另外一人,難道是因為那個人嗎。

臉色瞬間陰沈鐵青,漆黑的眸子中翻滾著濃郁的陰翳,雙手緊緊握著衣袖,強迫自己不要去胡亂想,仙長現在是他的,不是那個其他人!

妄裘腳下停住,疑惑的說道:“鬼界?”

溫奴嗯了聲,見他停下松開了他的手臂:“地魔在鬼界,你回魔界也是白走一趟,要想找到將沈,得去鬼界找他。”

想了想還剩下的幾個藥材,抿唇沈思:“這樣,你先同我們回去,商談一下怎麽處理這件事。”

妄裘垂下頭,過了很久才點頭同意:“好。”

全憑他一人,根本無法將師尊救出來,雖然地魔是魔界最低等的魔族,但地魔修為卻很高,是他無法抵抗的。

顧遇強勢的摟著仙長,神色不明的與妄裘對視,眼中暗含警告,讓他最好不要靠仙長那麽近。

妄裘面色不變,對視回去,眼神冰冷。

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敵對,溫奴臉色微冷的掙紮,壓低聲音在顧遇耳邊小聲說道:“放開本尊,你做什麽!”

顧遇仿佛沒有聽到仙長說的話,動作強勢的半摟著他離開這裏。

妄裘看著兩人的背影皺了皺眉,連忙跟上去。

一行三人出了將沈仙府,還未走遠就被一個人攔住。

身穿金甲,握著長木倉的天神倨傲的俯視他們,目光觸及到被人抱在懷裏的青崖,霎時間氣的跳腳:“青崖!你怎麽和那個魔族親親我我!成何體統!”

溫奴臉色薄紅,用力掙開腰上的手,朝著金甲天神說道:“善水仙尊。”

善水倨傲的冷哼,收起手中的長木倉:“你怎麽到這邊來了,要是被哥哥知道,你可就跑不了了。”

溫奴想到天界之君金水,柳眉蹙起臉色有些難看。

善水見他又是這幅樣子,擺擺手側開身讓他過去:“快走。”

溫奴朝他點了點頭,眼神示意顧遇和妄裘跟上,直接去了他仙府所在的仙山上。

善水看著他們身影消失,撇撇嘴轉身離開。

高高在上的天君揮手撤掉水鏡,金色眸子冷漠的微微垂著,單手支著下巴坐在椅子上,身後的金輪無風自動,飛快的迅速旋轉著。

青崖……

已經過去幾百年,青崖還在躲著他……

合上雙眼,神識穿過山川江水,撲捉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青崖……

顧遇五官敏捷,察覺到有人在偷窺他們,揮手在周圍設下結界。

溫奴看到他的動作,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顧遇本想說有人偷窺他們,但不知為何心底有股念頭,讓他不要告訴仙長這件事情。

搖搖頭,面無表情的解釋:“我怕那個金甲天神追上來,設下一道結界讓他無法進來。”

溫奴嗯了聲,推開木頭制的柵欄讓他們進來:“這是我的小院,雖比不上將沈仙府,但盛在安靜,正是修煉的好地方。”

顧遇雙眼含著暗光,聽到仙長說這是他的小院,薄唇微微勾起,怎麽看怎麽喜歡,只要是仙長的一切,他都通通很喜歡。

看到兩側的花圃,俯下身輕輕觸碰,不知是不是靈力滋補的緣故,花朵頗有靈氣的晃著躲開。

妄裘面無表情的跟在他們身後,無心去看周圍的環境,只想著趕快去鬼界尋找師尊。

溫奴自然也心焦著將沈的安危,但仙山距離冬城誇了整個顧朝,他得去房間內找找可有傳送符,直接把他們傳送回去。

“你們稍等片刻,我去找找傳送符。”

推開房門徑直朝著床頭邊上的櫃子走去,雙腿跪在床上,伸手打開櫃門,裏面擺放著稀奇古怪的東西。

暴君不知何時走了進來,看到仙長彎著腰找東西,視線被那抹弧度深深勾去。

喉嚨滾動,擡腳朝著床上的人走去,雙手摟住仙長腰肢,微微用力把他抱在懷裏,下巴擱在仙長肩膀上,輕輕的蹭了蹭,啞著聲音低聲呢喃:“仙長,下次不要在拋棄孤了好不好……”

溫奴受驚的睜大雙眼,聽到顧遇的話鹿眸閃了閃,咬著下唇沒有回他,動作僵硬麻木的翻找傳送石。

顧遇從後面剛好看到仙長通紅的耳根,勾了勾唇,薄唇無意識的輕輕觸碰,呼吸間的熱氣一股腦的撲在上面。

溫奴敏感的抖了下,耳朵上更加的紅,惱羞成怒的推搡身後的人。

顧遇喉嚨上下滾動,低聲沈笑著:“仙長耳朵越來越紅了……”

溫奴後背清楚的感覺到顧遇胸膛的震動,咬牙加快速度找到傳送符,用力掰開腰上的手。

“放開本尊。”

手上傳來仙長的力道,顧遇依依不舍的送開懷裏的人。

溫奴趁機從他懷裏鉆出去,握著傳送石往外跑,朝著院落裏的妄裘喊道:“可以走了。”

妄裘腳下匆忙的走過去,焦急的說道:“既然找到傳送石,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吧,我擔心師尊會被地魔傷害……”

想到師尊,苦澀的眨了眨眼,希望地魔和他的手下不會傷害到師尊。

顧遇不緊不慢的從房間內走出來,身上的玄衣皺巴巴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房間內發生了什麽。

溫奴見他出來,直接捏碎手中傳送石,三人身影晃動扭曲,瞬間出現在冬城城門。

因為城內明令禁止傳送者不得傳送至城內,所以他們只能走回客棧。

冬城與天山不同,天山暴風雪肆虐,就算身為天神也會感覺到冷,但在冬城只要穿上厚實的鬥篷就會好一些。

溫奴懶得用靈力去保持體溫,攏緊身上的鮮紅鬥篷,加快腳步朝著客棧走去。

不知道孩兒有沒有乖乖的……

顧遇眉頭緊皺,揮手在仙長身上放下一縷魔霧,讓它替仙長供暖。

妄裘餘光撇了顧遇一眼,收回視線連忙跟上青崖仙尊。

三人趕在午時回到客棧,恰好商青岸與張全安等人在一樓吃飯,看到他們進來眼前一亮,尤其是系統,直接抱著小宿主把他還給宿主。

咽下飯食,艱難的說道:“幸好你回來了,小宿主太難帶了!”

溫奴抱住懷裏的孩兒,唇角微微揚起,溫笑著道謝:“辛苦球球了。”

商青岸戳了戳小宿主的臉,對宿主擺了擺手。

溫奴垂眸看向錦被中的小嬰兒,幾日不見,臉上的肉有多了些,白白嫩嫩的像是剛剛出爐的熱包子。

顧遇順勢站在仙長旁邊,同仙長一起看向孩兒。

小寶看到爹爹和父皇,開心的咧開嘴咯咯傻笑:“咿咿呀呀~”

顧遇唇角勾起,指了指孩兒的小牙:“阿奴你看,孩兒終於長出了牙齒……”

溫奴睫毛猛地抖了下,垂著頭緊緊抱著懷裏的小嬰兒,耳邊不斷回蕩著顧遇低沈沙啞的聲音,以及阿奴那兩個字。

輕輕咬住下唇,耳根隱隱約約又染上一層緋紅。

妄裘看到青崖仙尊懷裏的孩子,直接怔楞在原地,來來會會看了顧遇好幾眼,發現那個孩子和他還有青崖仙尊長的都很像。

猜到什麽,妄裘收回視線斂去眼中的驚訝,打斷了暧昧怪異的氛圍:“青崖仙尊。”

溫奴把孩兒交給旁邊的顧遇,示意他們上樓去房間談論。

商青岸胡亂喝了口溫水,跟著他們一起上樓進了房間。

幾人坐在桌前,溫奴率先說道:“球球,你帶著顧遇繼續尋找需要聚齊的草藥,我和妄裘去鬼界尋找將沈的消息。”

抱著孩兒坐在床邊的顧遇第一個拒絕,臉色陰沈難看:“不行。”

溫奴抿唇看他,但不管怎麽樣顧遇都不同意,任由仙長說什麽都不要和他分開。

系統見狀撇了撇嘴:“那我去鬼界,宿主和顧遇去魔界找血石,剛好可以順便瞧瞧魔界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溫奴不同意:“不行,鬼界有悵捱,你不能去鬼界。”

商青岸冷哼:“宿主別擔心,他要是在糾纏我,我就拿木倉崩了他!”

見宿主還是不同意,系統抱住他撒嬌:“宿主放心吧!”

妄裘坐在旁邊,大概聽明白了他們說的,沈默了片刻出聲道:“青崖仙尊不用擔心,去鬼界後我會好好護著他的。”

溫奴最終抵不過系統的撒嬌,抿著唇點頭同意。

商討完結果,妄裘召喚出鬼界大門,和商青岸並肩走進去。

看著球球背影消失,溫奴忽然有些不安,害怕球球會被悵捱發現。

顧遇上前單手抱住仙長,將他拉到懷裏低聲說道:“仙長若是擔心,我們就早去早回,到鬼界去找他們。”

溫奴被他按在懷裏,聽著顧遇跳動的心臟聲,不安的心情終於平覆下來。

鬼界大門消失,房間內只剩下他們一家三口。

顧遇抱著仙長不願撒手,但他還得下樓去吩咐張全安吳乃克等人。

“仙長在這兒等我。”

唇角溢出一聲輕嘆,松開懷裏溫熱的人,抱著孩兒下樓。

張全安吳乃克看到主子連忙上前,彎著腰恭敬的抱拳:“主子。”

顧遇冷冷地嗯了聲,擺手讓他們起身,面無表情的吩咐道:“你們駐守在冬城,去城主府等著我們回來,我與仙長要外出辦事。”

吳乃克應了聲,躊躇的看向主子懷裏的小太子:“主子,小公子可是留在冬城?”

顧遇聞言眉頭皺了皺,下意識抱緊懷裏的孩兒:“不。”

吳乃克連忙低下頭:“是,主子。”

張全安沒有說話,與吳乃克站在一塊,恭恭敬敬的目送主子上樓。

等到主子離開,兩人面面相覷,招呼暗衛營的大人和他們一起去冬城的衙門。

躲在櫃臺後面的店小二臉色蒼白,沒想到會聽到那位客觀的談話。

聽上去,他們的身份一點都不簡單!

以後他可得老老實實!

擦了擦臉上冷汗,虛脫的坐在凳子上,渾身酸軟的靠在上面。

另一邊,顧遇抱著孩兒回了房間,動作熟練的將孩兒系在胸前。

感覺到沈甸甸的重量,劍眉緊緊皺在一起。

下次餵奶,需要減少半瓶。

溫奴遲疑的看向顧遇胸前的孩兒,聲音有些發抖:“你…要帶上孩兒?”

顧遇知道仙長是在擔心,安撫的看了他一眼:“仙長別怕,我會照顧好孩兒的。”

“不行,不能帶著孩兒,魔界和鬼界如此危險,孩兒他要是不小心……”

溫奴想到孩兒受傷,喊眼眶忍不住變的通紅。

孩兒發育緩慢已經快把他壓折,他不敢想象如果孩兒在出了什麽事情該怎麽辦。

顧遇唇角溢出一聲輕嘆,心疼的將仙長緊緊抱在懷裏,被擠在兩人中間的小寶左看看右看看,開心的咿咿呀呀晃著手。

“仙長擔心什麽?小寶有我們兩個護著,絕不會受傷,而且我會把全身的魔霧都用來護著孩兒。”

顧遇揮手,胸前的孩兒被層層魔霧包裹,小寶熟練的伸手勾住一縷,自己玩了起來。

溫奴見他這麽熟練,想到了血衣偷偷跟他說的。

血衣說,顧遇獨自帶著孩兒去了鬼界和天界,小嬰兒沒有受到一絲的傷害,倒是他自己渾身是血。

溫奴抿唇沒在繼續拒絕,眨了眨眼將眼中的淚水憋回去,啞著聲音說道:“嗯,走吧,早去早回,我們還得去鬼界和他們匯合。”

顧遇改為牽著仙長的手,揮手召喚出魔界入口,帶著他擡腳走進去。

眨眼間周圍環境大變,天上掛著一輪血月,和鬼界一樣,他們的月亮都是紅的,但魔界比鬼界要多一個白日。

此時正是魔界的夜晚,小道兩側種著枯黃的花朵,隨著風窸窸窣窣落在地上。

顧遇一眼就認出這是魔界都城的郊外,想到都城中的那些貴族,眼底閃過寒光。

“仙長小心,這裏的路不好走。”

顧遇握住仙長的手,帶著他離開山坡,朝著都城城門走去。

大概是因為地魔比較喜歡天界,所以建築上大部分仿照著天界,雕梁畫棟是個醉人的黃金窩。

就算是深夜,街道上也擠滿了人群,他們說說笑笑,摟著妖艷的魅族女子,一手拿著黃金做的酒杯。

溫奴看到這種景象有些驚訝,被顧遇牽著手走進一條暗巷。

顧遇走在前面,胸前的孩兒被魔霧包裹著,餘光瞥見仙長眼中的驚訝好奇,聲音有些冷的朝他解釋:“都城內的貴族為了獲得更多利益,特地頒布一條律令,只要有錢想做什麽都可以。”

當初他就是被人當做奴隸買賣,要不是雪沅出手將他救走,他可能早就成了那群貴族的禁臠。

想起雪沅,眼中閃過覆雜情緒,希望雪沅沒有騙他。

握緊手中的溫熱,穿著暗沈的巷子眼前豁然開朗,一座金碧輝煌的建築映入眼簾。

顧遇直接帶著仙長和孩兒推門進去,看到裏面的裝扮,溫奴鹿眸圓睜,這裏比人間皇宮還要奢侈。

黃金白銀做的墻壁,玉石被人踩在腳下,就連墻上掛的都是夜明珠,一步一顆,照的清清楚楚。

顧遇見仙長喜歡,薄唇勾起,拉著他往裏面走。

這是前魔界貴族的一處院落,被他報仇之後,子孫後代便把這房子送給了他,裏面更加的奢侈。

推開主臥大門,溫奴一眼就看到天界才有的雲錦,被掛在入口處當做門簾,上面用金絲繡著彩霞,一眼望去仿佛真的看到了天界。

“仙長可喜歡?以後若是來魔界,我們就住在這裏。”顧遇牽著仙長的手繼續往裏走,裏面比院落裏更加奢侈,墻上都是玉石壘的,冬暖夏涼是個好住處。

溫奴從驚訝中回過神,看了眼兩人握著的手,抿唇問道:“這是你的府邸?”

顧遇輕嗯了聲,搬來鋪著毛絨軟墊的椅子讓仙長坐下,揮手撤銷胸前的魔霧露出小小的嬰兒。

皺眉解下肩膀上的繩子,嘞的有些酸痛,孩兒真是越來越重,比之前在鬼界的時候要胖上好多。

魔霧從手裏飄走,小嬰兒呆呆地楞在原地,眨了眨眼看向父皇,不解的咿咿呀呀亂叫。

顧遇把他抱在懷裏,順勢坐在仙長旁邊:“仙長去找草藥時記得戴上帷帽,我怕那群魔族出亂子。”

溫奴伸手握住孩兒的小手,聽到顧遇的話輕嗯了聲,眉眼溫柔的看著錦被中的小寶。

小嬰兒看到爹爹,開心的笑沒了眼,露出他那一口小豁牙。

溫奴失笑,捏了捏孩兒的鼻尖,從儲物戒指中掏出帷帽戴在頭上,準備現在就去尋找血石。

“走吧。”

將頭上的白紗放下遮住臉,站在顧遇面前垂眸看向他。

顧遇重新把孩兒系在胸前,跟著仙長離開府邸,趁著夜色朝著有血石在的地方走去。

溫奴被他牽著繞開一群一群的魔族,忽然間耳邊隱隱約約傳來細細的呻吟聲,疑惑的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角落那兒處有兩道交纏的身影。

臉轟的一聲爆紅,被顧遇握著的手像是被燙到,下意識甩開縮在衣袖中。

顧遇察覺到仙長異常,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到角落裏的那兩個人,面無表情的重新握住仙長的手,牽著他離開這裏,仿佛對此見怪不怪。

溫奴微微掙紮,被迫跟在顧遇身後,等走遠了再也聽不見那邊的聲音。

尷尬的呼出一口氣,張了張嘴轉移話題:“血石那裏會有人守著嗎?”

夜色下顧遇臉上表情不明,喉嚨滾了滾聲音沙啞的嗯了聲:“血石稀少,所以貴族看的很緊,不過仙長不用擔心。”

溫奴唔了聲,低著頭任由被顧遇拉著走,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的人終於停下。

不小心猛地撞到男人後背,鼻梁瞬間酸痛難忍,眼角劃過一滴生理淚水。

“怎麽那麽不小心?”

顧遇擔憂的擡起仙長下巴,微微彎下脖頸湊到他面前,小心翼翼的仔細查看鼻梁上的傷勢。

薄唇微張,輕輕吹了吹:“吹吹就不疼了。”

瞧見仙長眼尾的淚水,嘆了口氣,拇指摩挲小心擦去。

溫奴眼角被他手上的熱度燙了下,紅著眼移開視線看向旁邊,不敢與他對視。

“好了。”

男人聲音低沈,耳朵忍不住癢了癢,低聲應了下:“這裏就是有血石在的地方嗎?”

察覺到氛圍的變化,溫奴連忙出聲轉移話題,踮著腳穿過顧遇身影看向他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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