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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想念仙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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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想念仙長(1)

三人一路出了交易閣,迅速朝著郊外飛去,身後稀稀落落跟著眾多修士。

商青岸掙開悵捱的手,閃身到宿主旁邊,溫奴見狀與他對視一眼,腳下踩住地面停下。

雙手合十,手勢不斷變化,一道結界將他們籠罩在內。

商青岸撤掉身上的偽裝,露出本來的面目,溫奴見狀揮手恢覆了自己原來的樣子。

悵捱臉色難看的站在道長旁邊,黑色袍子化作紫袍,看著道長和白衣親親我我的樣子,嚴重閃過狠毒。

該死的,那個綠眼怎麽還不帶顧朝皇帝過來!

溫奴察覺到悵捱陰狠的目光,紅唇微微上揚,這人只能用眼神過過癮了。

輕微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要出聲,等外邊那些修士離開後再出去。

結界可以讓外邊那些人看不到他們,只要等那些修士離開,他們就立馬回客棧。

商青岸呼吸清淺,面無表情的註視著外邊那群人類,想到其中就有想要傷害宿主的,黑眸閃過金屬光芒,身體內數據有一瞬間亂碼。

結界滋滋冒了下,砰的一聲炸開,將周圍的修士瞬間擊飛,身上的電流傳染到另外一人身上,接二連三的讓那群人倒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的抽搐,頭上黑發炸起。

“球球!”

溫奴瞳孔放大,黑色的眸子倒映著往下倒去的系統,眼疾手快的身後把他抱住。

悵捱掌心冒出鬼霧,狠狠甩開周圍的所謂的正派,擠開白衣想要搶回失去意識的道長。

指尖剛剛碰到道長的發絲,一陣電流將他擊開,好似只有白衣可以觸碰道長。

認清這個現實,紫發少年臉色陰沈,周身彌漫著濃濃鬼氣,垂著下巴陰氣沈沈的盯著白衣。

“道長怎麽回事!”

溫奴也不知道球球怎麽了,面色沈重的搖了搖頭,把系統抱起來迅速趕往客棧。

悵捱見狀咬牙切齒的跟上去,雙眼一直看著白衣懷中的道長。

三人很快抵達客棧,溫奴把系統放到床上,伸手查看球球的現狀。

系統昏迷前特意對宿主收了電流,只有宿主可以觸碰到他。

溫奴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面色微冷的坐在床邊。

球球這具身體沒有問題,那就是內部的數據或者什麽的東西壞了,現在除去耐心等待別無他法。

“怎麽樣!”

悵捱臉上的著急不似作假,但溫奴還是不信任他,唇角上揚溫笑著說道:“無礙,球球明天就能醒過來,體內靈力紊亂,剛才我已經為他梳理一番。”

悵捱松了口氣,只不過臉上依舊陰氣沈沈,想到那些害的道長如此的正派修士,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握了握圈,黑袍下鬼氣大亂,就連房間內都變的有些冷。

溫奴柳眉微蹙,不去關心紫發少年的情況,專心守著床上的系統:“你先回去吧,等明日球球醒了,我會告訴你的,現在天色已晚,我也要休息了。”

悵捱難得沒有拒絕,冷哼了一句轉身離開,周身鬼氣彌漫纏繞,將他整個人弄的陰森恐怖,像是暗夜裏索命的死神。

但也差不多了,揮手化作異族少女,光著腳一步一步朝著郊外走去,半路上遇到那些歸來的修士。

修士被系統電了一下,頭上盯著一頭炸毛,身上的衣服也被弄的焦黑。

遠遠看見鈴鐺作響的異族少女,修士中有人露出了驚艷,也有人露出了貪婪的欲望。

少女紅艷艷的唇微微勾起,驚艷逼人的臉上流露出一抹勾人的笑容,纖細白嫩的手指卷著胸前的紫色長發,眼神像是鉤子緊緊鉤著那些心有不正的正派修士。

“小女子見過幾位仙人。”

羸羸可握的腰肢裸露在外,在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瑩瑩白光,越發顯得那腰纖細勾人。

修士中有人咽了咽口水,吞咽的聲音在寂靜的郊外尤為明顯。

異族少女像是沒有發現他們眼中的惡念,擺著腰從他們旁邊繞過慢慢離去,留下一地的淡雅清香。

剎那間,心生惡念的修士轉身追了上去,也有心神堅定的直接離去,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也不去管他們的同伴,任由他們欺辱那個異族少女。

異族少女見幾位修士追上來,受驚的捂唇驚叫:“你、你們要做什麽?!”

那六個修士咽了咽口水,勾著唇朝著少女慢慢走去:“過來,讓咱們幾個玩玩,玩的舒爽了,我們說不定給你幾顆可以延壽的仙丹!”

異族少女惶恐的看向那些離去的修士,大聲朝著他們喊道:“仙人—仙人—救救我——”

離去的修士腳下微頓,加快了速度趕快離開,像是什麽聲音都沒有聽到。

留下的六個修士冷笑:“他們可是不會來救你的,乖一些還能少受點傷,不然……”

“不然什麽?”眼前的異族少女變了一副態度,臉上的驚恐不安消失,勾著唇眼神冰冷,像是在看幾具屍體。

悵捱舌尖舔過紅唇,瞇著眼一步一步靠近那六個修士,周圍濃郁的鬼霧瞬間將周圍包裹在內。

修士瞬間爆發出慘烈的叫聲,遠去的修士抿了抿唇還是沒有回去救那個少女。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異族少女完好無損,倒是那六個修士成了瀕死的羊,被狩獵的狼不斷玩弄。

悵捱光裸白皙的腳踩在修士身上,彎下腰勾著紅艷艷的唇,笑意盈盈的伸手拂過那張驚恐的臉。

“仙人這是在害怕嗎?”

“剛剛不還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

悵捱低聲沈笑,掌心瞬間爆發出濃厚的鬼霧,將六人卷在裏面。

異族少女閉著眼吸食著修士的精氣,充滿惡念的味道讓他上癮。

不過片刻,那六個修士便化作了白骨,悵捱勾唇,揮手間把他們挫骨揚灰揚在了空中,就好似世間從未出現過這六人。

為道長報了仇,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回到白城城內,周圍逐漸變的熱鬧起來。

揮手恢覆原來的樣子,整個人裹在黑袍內,讓人看不清長相。

回到客棧,讓店小二送來一桶熱水,躺在溫熱的水中,瞇著眼沖洗掉身上的味道。

隔壁房間,溫奴微微合著眼坐在床邊,雙手放在胸前打坐修煉。

躺在床上的系統閉著眼還未醒來,不過呼吸已經逐漸清淺平緩。

聽著球球的呼吸聲,溫奴睫毛輕顫睜開雙眼,微微俯下身仔細觀察系統現如今怎麽樣了。

看來看去,仍然沒有發現異常,想了想還是決定施法進入系統識海中。

翻身躺在系統旁邊,施法讓神魂離體進入系統識海中。

球球的識海全是一串一串覆雜的數據,周圍彌漫著電光火花,只要一不小心碰到,就會被電到。

溫奴小心翼翼避開那些數據和電流,在空曠的黑暗中的識海裏尋找球球的蹤影。

球球識海很大,一眼望去無邊無際,全是漂浮在空中的數字。

不知走了多久,周圍漸漸出現一抹光亮,溫奴遠遠看見不遠處飄在半空中的光球,眼前一亮加快速度朝著光球走去。

“球球!”

光球亮了亮,沒有說話,但從逐漸遞增的光芒來看,系統聽到了宿主的聲音。

溫奴站在光球下面,腳尖輕點來到它跟前,掌心貼在光球上面,閉上眼感知裏面的意識。

系統的聲音清晰的傳來,聲音一時冰冷一時歡快:“宿主,你怎麽來了我的識海。”

溫奴唇角微楊:“我擔心你有事,所以進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光球周圍的光越來越亮,就連那冰冷的聲音都染上一絲開心:“我沒事,數據有段亂了,陷入了沈睡,等到明天就能自動修覆好。”

溫奴眉頭蹙起,擔憂的說道:“數據亂了?”

想起之前看過的那些科幻電影,裏面的機器人要是亂碼可是會消失的!

“球球,真的沒事嗎,我看那些電影裏亂碼結果都很嚴重的。”溫奴很擔心系統的安危,系統是因為他才滯留在這個世界中,要不是因為他放棄了回家,系統應該早就回到自己的時代接受主系統的獎勵了吧?

光球亮了亮,系統的聲音從裏面傳到宿主耳中:“別擔心,真的沒事,未來時代機器人亂碼會自動修覆,所以我沒事的,明天就會醒來,宿主放心。”

溫奴被系統安慰了好久,才不舍的從系統識海出來,神魂回到身體,猛地睜開雙眼,看了眼旁邊的系統,抿唇閉眼修神,暗暗希望系統明天早早醒來。

翌日。

隔壁房間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溫奴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昨晚他本想閉眼修神等著系統醒來,沒想到竟然睡了過去。

捏了捏眼窩,掀開被子從床上起身,後知後覺好像沒有看到系統。

溫奴瞳孔放大,眼中盛著寒光,正要施法尋找系統位置,門就被人推開。

商青岸冷著臉從外邊進來,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高高束起的墨色長發也淩亂的披在身後。

“球球?你這是?”溫奴收起靈力,連忙上前把人拽回房間,施了一個凈水訣為他收拾幹凈身上。

商青岸臉色難看,想到自己一覺醒來躺在悵捱床上,氣的眼眶通紅,生氣之下又有些害怕。

“是悵捱,他迷魂了你,把沈睡中的我帶到他房間。”

商青岸抿唇,抱住宿主撒嬌:“宿主,我會不會被感染上細菌病毒了!”

溫奴眉頭緊皺,安慰系統道:“別擔心,不會感染細菌病毒的。”

房門被人敲響,溫奴松開系統去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人臉色冷了下來:“你來幹什麽,悵捱,以後你最好離球球遠一點。”

悵捱攏緊身上的黑色長袍,臉色陰沈的擡眸看了眼白衣,擠開他朝著裏面的道長走去。

咬牙切齒的冷聲說道:“解藥。”

溫奴關上房門防止被外邊的人看到,聽到悵捱要解藥,眼中閃過疑惑,閃身擋在系統跟前,讓悵捱不要靠近系統。

商青岸翻了個白眼,伸開空空的兩手:“沒有解藥。”

溫奴看了眼悵捱又看了眼系統,出聲詢問:“什麽解藥?”

悵捱沒有說話,陰氣森森的轉身離開,房門被他重重關上,身上的鬼氣肉眼可見的凝聚在周身。

溫奴蹙了蹙眉,下意識看向系統:“怎麽回事?”

商青岸沒有解釋,抱著宿主撒嬌轉移話題。

溫奴扶額,由著系統去了,拉著他坐在桌前,展開地圖將白城附近的山全都標出來,準備今日過去查看可有翠草的蹤影。

店小二很快端著早飯過來,溫奴側開身讓他進去。

店小二低著頭將飯菜一一擺放在桌上,餘光看了眼門外,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紙條迅速塞進墮神手裏,面色不變的笑著離開:“客官,若是有哪兒不和胃口的,小的就在樓下。”

溫奴溫笑,送走店小二後在周圍設下結界,取出掌心的紙條打開。

“這是什麽?”系統商青岸歪頭蹭過來,目光掃過紙條上的內容。

今晚子時,白玨會帶上修士來圍殺墮神。

溫奴看完隨手捏碎,店小二怎麽會給他傳消息?還是說是那個掌櫃吩咐的?

想到樓下那位掌櫃,看面相確實不是心壞之人。

“不必理會那群人,現如今我修為已經恢覆,就算來再多的人,都打不過我。”

溫奴坐在系統旁邊,給他夾了滿滿一碗飯菜,繼續說道:“快吃,等會我們先去最近的山看一看。”

系統嗯了聲,況且有他在,那些人不成氣候。

兩人很快吃完早飯,溫奴戴上帷帽遮住臉上的墮神印記,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推門走出去,隔壁房間同時走出一人,悵捱緊緊裹著黑色長袍,臉上的兜帽大了一圈,除卻一雙眼睛什麽都看不見。

溫奴沒有在意,帶著系統下樓離開客棧,朝著白城最近的一處山上走去。

悵捱默默跟在旁邊,清風吹過,黑袍中迅速伸出一只手拽住頭上的兜帽,緊緊用力攏了攏,遮住自己的臉。

三人特意避開那群修士,一路上走的很通順,出了城遠遠看見不遠處聚集著一群修者。

溫奴有意避開他們,拉著系統繞小路,悵捱沈默了一路,見狀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只跟在兩人旁邊,一句話也沒有說。

偏偏不遠處那群修者追了上來,冷著臉把他們攔住,懷疑的質問他們:“包裹的這麽嚴實,是不是你們殺的人!”

溫奴上前走了一步,聲音很冷:“殺人?殺什麽人?我們今日剛從城裏出來。”

攔住他們的修士冷哼:“剛從城裏出來?誰能證明你們說的是真的?什麽時候不出來偏偏這個時候出來,說,那六個人是不是你殺的!”

溫奴面色冷冽,纏繞在手腕上的觀音劍閃著流光。

商青岸掀開頭上的帷帽,露出一張正氣凜然的臉,背上的誅邪劍召顯了他的身份。

“你確定是我們殺的人?”

認出灰袍道士的身份,修士諂媚的笑著擺手:“怎麽會怎麽會,道長您請。”

側開身讓他們離開,等到人走遠了重重松了口氣。

旁邊的修者疑惑不解的問道:“道友,那人是誰?怎麽就放他們走了?”

修士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向旁邊的人解釋:“那人穿著一身灰色道袍,身後還背著一把誅邪劍,除了誅山派最受寵的小師弟再無他人,惹了他相當於惹了整個誅山派,他們可是修真界的龍頭!”

“原來如此……”

溫奴與系統離了那群修士,三人慢慢朝著那座山走去。

商青岸放下臉上的帷帽,冷哼了一聲:“還想攔住我們,做夢。”

溫奴失笑,拉著系統的衣袖上山,悵捱垂眸回頭看了那群人一眼,眼底閃過寒光。

三人走走停停觀察著附近的花草,查看可有翠草的存在。

不知不覺三人走到了半山腰,周圍一片荒草並無翠草的痕跡。

在往裏走便是深林,而古籍記載翠草存在於草地中,深林無法為翠草提供陽光,所以深林中一般沒有翠草的痕跡。

溫奴爬山有些悶熱,摘掉頭上的帷帽掛在手腕上,清風吹過,身後的長發隨著飄起,在空中打了個卷又重新跌回去。

悵捱緊緊攏著頭上的兜帽,防止被風吹掉露出臉來。

旁邊的系統眼中閃過惡趣味,抱住宿主偷偷施了個法,讓周圍的風吹的更加大些,壓低聲音在宿主耳邊說道:“宿主,快看。”

溫奴順著系統視線看去,不大不小的風瞬間吹起悵捱頭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張畫著烏龜的臉。

悵捱臉色難看的看向道長和白衣,驚艷逼人的臉多了烏龜少了驚艷,倒是讓人忍不住笑出聲。

咬牙切齒的躲開兩人視線,背對著他們重新戴上帽子,陰氣沈沈的走向道長:“解藥。”

溫奴捂唇輕咳,佯裝什麽都沒看見。

悵捱臉色越發難看,周身彌漫著濃郁的鬼氣,生氣的朝著道長伸手:“解藥,給我解藥。”

他在客棧嘗試過任何辦法,但都無法去掉臉上的痕跡,就算劃破傷口,臉上的烏龜依舊頑強的存在。

商青岸撇嘴,傲嬌的擡起下巴:“誰讓你把我偷回你的房間的,要解藥可以,只要你以後不在跟著我,我就給你。”

悵捱眼神陰狠,擡眸死死盯著眼前的道長,咬牙切齒的冷聲說道:“不可能,我是不會離開道長的!”

摘掉頭上的帽子,掌心凝聚出鬼霧化作一把彎刀,狠狠掛掉臉上的肉。

鮮血濺到商青岸的臉上,將他身上的灰色道袍染上了一層紅色。

血肉模糊的臉上冒著陰森鬼氣,悵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任由臉上的鮮血順著脖頸往下流。

系統被眼前的人類嚇到,他從未見過對自己狠心的人類。

身為第一次綁定宿主的系統,他只經歷過一個世界,但那次也沒發生太過血腥的事情。

伸手擦去臉上的血跡,眼神茫然空洞的看向眼前的悵捱。

溫奴眼疾手快的施了凈水訣,洗去系統臉上身上的血跡,把他拉到身後擋住,不讓他繼續看著眼前的悵捱。

悵捱紅唇勾起,臉上的傷襯得他越發嚇人:“道長,就算拿不到解藥,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系統被他嚇到,受驚的掏出系統商城中的要睡,隔著宿主扔給他,皺著眉冷聲說道:“給你。”

拽了拽宿主衣袖,看了悵捱一眼,轉身離開這裏。

悵捱勾著唇握住手中的藥水,臉上血肉模糊的傷口被鬼氣覆蓋,不到片刻便恢覆原樣。

看著道長離開的背影,喉嚨滾動忍不住笑出聲。

驚艷逼人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伸手輕輕拂過臉頰:“原來道長這般膽小。”

戴上兜帽不遠不近的跟在兩人身後,藥水被他放在了衣袖中,準備回到客棧卸掉臉上的烏龜。

系統臉色有些白,被剛才悵捱的動作嚇到,溫奴握住系統的手給予他安全,輕聲說道:“球球別怕,沒事的,他只是想要嚇一嚇你,若真是被嚇到,可就隨了他的願了。”

系統恍惚的點了點頭,感覺到宿主手上的溫度,漸漸恢覆平靜:“嗯。”

兩人從山上下來直接回了客棧,悵捱站在門外目送道長進了房間,勾著唇推門進去。

取出衣袖中的藥水,端來一盆清水倒進去,沾濕了帕子將臉上的烏龜擦去。

墨汁遇水融化,和之前相差不止千萬裏,普通的水連一絲絲痕跡都擦不掉,用了藥水臉上很快恢覆原來的樣子。

坐在桌前,揮手拿出一把鏡子,看到光滑白嫩的臉,眼中閃過笑意。

道長真是好騙又膽小,不知道經歷過這一次,道長還敢不敢趕他走。

紅艷艷的唇止不住的上揚,收起鏡子透過墻壁觀察隔壁房間。

商青岸靠在窗邊曬著太陽,後知後覺想起悵捱的血濺到了他的身上,惶恐不安的拽住宿主的衣袖:“宿主,我會不會被悵捱身上的細菌病毒影響!”

溫奴眉眼溫柔,唇角微微上揚,溫笑著輕聲說道:“不會,你忘了,我剛才可是給你施了凈水訣,早就把細菌病毒沖洗掉了。”

商青岸瞬間笑盈盈的抱著宿主撒嬌:“還是宿主最好啦!”

溫奴任由他抱著,兩人站在窗前曬著太陽。

看到這一幕的悵捱氣的臉色發白,眼底閃過陰狠,想到還未傳來的消息的綠眼,雙手並在一起不斷變化著手勢,聯系千裏之外的屬下。

距離白城很遠的客棧內,顧遇抱著孩兒坐在凳子上,張全安與吳乃克正收拾著房間內的衛生,撤掉床上的被褥換上從皇宮帶來的。

“主子,收拾幹凈了。”

張全安吳乃克恭敬的彎著腰站在旁邊,顧遇聞言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等到房間內只剩下他和孩兒,起身將孩兒放到床上。

小嬰兒困頓的打了個哈欠,眨了眨眼很快閉上眼睡著。

暴君見狀硬下心不讓他睡,扒掉身上裹著的錦被,看了眼屁股上的尿布。

幹幹凈凈,並沒有被他弄臟。

抿唇重新給孩兒穿上,捏了捏那張肉肉的小臉:“小寶乖,吃完飯我們在睡覺。”

小嬰兒被父皇弄的睡不著,可憐巴巴的紅了眼,小嘴一張快要大聲哭出來。

顧遇連忙把他抱在懷裏,輕輕拍打孩兒後背,一手從戒指中取出糕點和羊奶,捏碎了餵孩兒吃下。

吃到好吃的,小嬰兒眼睛漸漸變大,亮晶晶的晃著手看向父皇:“咿咿~”

顧遇薄唇微勾,繼續掰碎了一塊讓他吃下,然後餵他把羊奶喝完。

吃飽喝足,輕輕拍打孩兒後背,直到他打出一個奶嗝,才讓他躺在床上去玩耍或者睡覺。

小嬰兒剛剛吃完不困了,自己玩著自己的手手,精神的瞪圓了鹿眼,越發像極了仙長的模樣。

顧遇摘掉臉上的面具,沾濕帕子擦去臉上的灰塵,不想看到那些青筋洗完臉直接重新戴回去。

門外響起敲門聲,張全安端著餐盤站在門外:“主子,晚飯已經備好。”

“進來。”顧遇坐在客棧床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張全安推門進來。

張全安將飯菜一一擺到桌上,恭敬的退到一旁說道:“主子,飯菜是吳乃克做的,您可以放心。”

顧遇嗯了聲,揮手示意張全安下去。

張全安關上房間的門,端著餐盤下樓來到一樓大廳,大廳內做了一圈的人。

落座在吳乃克旁邊,朝著周圍其他人點了點頭:“主子哪兒已經送過去,咱們也趕快用些飯菜吧。”

暗衛董立聞言執起筷子夾菜,入口味道極好,沒想到陛下身邊的吳公公居然還會做菜。

“不錯,好吃。”

聽到暗衛營二把手的誇讚,吳乃克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兩側染上一層緋紅。

血衣聽那人說好吃,連忙給旁邊的小夏夾了好多,堆了滿滿的一碗:“小夏,你吃!”

小夏埋下頭吃飯,露在外邊的耳朵通紅,拽了拽厲鬼的衣袖,讓他不要繼續夾菜了。

站在前臺後面的掌櫃磨了磨牙,沒想到這群人倒是仔細警惕,連飯菜都是自己做的,幸好他們這兒的碗筷都塗上了迷藥!

冷哼一聲,眼底閃過寒光,耐心等著他們被迷藥迷倒。

張全安等人很快吃完晚飯,幾人散去回了各自的房間,暗衛董立穿著一身黑衣藏在暗處護衛陛下安全,張全安與吳乃克候在房間門外,隨時等著傳召吩咐。

至於血衣,直接拉著小夏回了房間,兩人一個坐在床上,一個站在地板上,低著頭盯著腳面。

血衣疑惑的拍了拍旁邊的床:“怎麽了?過來睡覺啊?你身為凡人不能不睡覺,明天我們還要繼續趕路!”

小夏臉上通紅,聽到厲鬼的話結結巴巴的說道:“睡、睡一張床不太好……”

想到之前和厲鬼躺在一張床上,每日醒來厲鬼都被他抱在懷裏,臉上越來越紅:“你、你睡吧,我、我打、打地鋪就好了……”

血衣鼓著腮幫子起身,強勢的拉著小夏把他推倒在床上,翻身把人壓在下面:“打什麽地鋪,睡覺睡覺,快睡覺!”

小夏臉轟然爆紅,雙手推搡著身上的厲鬼:“你、你壓著我了……”

血衣撓頭,翻身躺在旁邊,掀開被子直接把兩人蓋進去。

小夏耳朵紅的滴血,閉上眼強迫自己睡著。

半睡半醒之間,懷裏忽然滾進一個涼涼的人形玉雕,下意識緊緊抱在懷裏。

血衣睡的衣衫淩亂,腦袋埋在小夏懷裏,呼吸時滿腔的淡雅清香,全是小夏身上的味道。

月光下,兩人像是纏在一起的天鵝,緊緊貼在一起被被子蓋在下面。

隔壁房間,顧遇抱著孩兒躺在床上,從皇宮帶來的被子帶著熟悉的味道,小嬰兒很快打起小小的呼嚕聲。

暴君閉眼稍作休息,樓下那些客棧裏的人,有暗衛在,做不出什麽大事來。

隨著時間推移,客棧老板看了眼周圍的其他人,眼神示意他們去一個一個把人捆起來。

店小二早就看上了獵物,直奔那兩個俊俏少年的房間走去。

小心翼翼推開房間的門,就著夜色摸索到床邊,抻了抻手中的粗繩,掀開帷帳就要把裏面的人捆住。

血衣猛地睜開雙眼,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中漸漸變成血紅色。

店小二瞳孔放大,驚恐的跌倒在地上,蹬著腿用力往後退:“鬼——”

“有鬼——”

“救、救命——”

睡夢中的小夏皺了皺眉,翻了個身背對著厲鬼,手腳抱著懷裏的被子。

血衣眼疾手快的扼住店小二的喉嚨,讓他發不出聲音。

從床上跳下來,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地上的人,血紅的眸子在暗夜中閃著嚇人的光。

血衣蹲下身直勾勾盯著眼前的人,慘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你偷偷摸摸幹什麽呢?”

店小二驚恐慌亂的瞪大雙眼,近距離看到那雙血眸,身下淅淅瀝瀝溢出水來,竟然直接被嚇的尿了褲子。

害怕的用了搖著頭,祈求厲鬼不要吃了他,眼睛瞪得很大蓄滿了眼淚。

血衣嫌棄的皺眉,伸手在鼻尖揮了揮,掃去難聞的味道,仰著身子揮手間把他丟出窗外,順便施法吹凈房間內的異味。

“好惡心,凡人怎麽這麽容易被嚇尿,我也沒說我是厲鬼啊?”血衣後知後覺的有些疑惑,但他也不能跳下窗戶去追問那個凡人,撇了撇嘴回到床上,特意鉆進小夏懷裏繼續睡覺。

完全忘了,自己那雙眼在黑夜中會變成紅色。

可憐的店小二不止被厲鬼嚇尿,還要被厲鬼扣上一頂黑鍋。

隔壁房間,暴君慢慢在黑夜中睜開了眼,聽到外邊窸窸窣窣的聲音,眉頭微皺揮手在孩兒身上設下結界,防止那些人吵醒了孩兒,不然又得哭上許久。

暗衛董立面色不變,仿佛迷藥對他沒有影響,但那些迷藥確實對他無用,能進入暗衛營的人,都經歷過重重訓練。

直勾勾盯著下方的人,眼看他們要把門口昏過去的張公公吳公公捆起來,迅速從房梁上跳下來,伸手用力把他們打昏過去。

房間內,顧遇聽到人倒在地上的聲音勾了勾唇,掀開被子從床上起身,推開門掃過地上那群人。

暗衛董立見到陛下連忙抱拳:“主子。”

暴君嗯了聲,看了眼昏迷中的張全安吳乃克兩人,吩咐周圍的暗衛:“把他們送回房間,至於他們,捆起來仍在一樓。”

董立點了點頭:“是,主子。”

顧遇轉身回了房間,看了眼睡的香甜的孩兒,盤膝坐在床上打坐修煉,壓制體內的神魔之血。

既然臉上那些青筋是因為體內魔血失控才出現的,只要他慢慢將魔血壓制下去,那麽臉上的青紫色痕跡就會慢慢消失。

到時候,見到仙長,仙長就不會被這張臉嚇到。

暴君想著仙長,打了整整一個晚上的坐,勉強壓下一點體內的魔血,但對於臉上的青筋來說,這些都沒有影響。

另一邊,暗衛董立把客棧的人統統丟到一樓,吩咐手下讓他們把張公公與吳公公送回房間。

一時間客棧內重新安靜下來,直至天光大亮,一樓那群人姍姍醒來。

意識到自己被捆住,客棧老板咬牙切齒的踹醒旁邊的同伴:“醒醒!快醒醒!想想辦法怎麽離開這裏!”

樓下的聲音清楚的傳到樓上眾人的耳朵裏,血衣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推門站在樓梯口,不耐煩的朝著他們說道:“小聲點,不知道都在睡覺嗎!”

樓下的老板被嚇的臉色發白,驚恐的看向樓上的紅衣少年,抖著聲音問道:“你、你們是什麽人?!快把我們放開!”

血衣撇了撇嘴,揮手讓鬼氣捆住那些人的嘴,讓他們說不出話:“太吵了,還是閉上嘴比較好。”

客棧的幾人驚恐的瞪大雙眼,喉嚨發出哼哼的聲音,掙紮著想要掙脫身上的繩子。

哪知道繩子越掙紮捆的越緊,嘞的他們緊緊貼在一起,衣服都爛了洞。

血衣揉了揉惺忪的眼,轉身回了房間,小夏躺在床上還在睡覺,血衣見狀老老實實躺在外邊閉上眼繼續睡覺。

這可苦了樓下那群人,因為發不出聲音,臉被憋的通紅。

不知過了多久,樓上終於響起腳步聲,穿著一身玄衣的男人從樓上下來,懷裏抱著裹著錦被的嬰兒,錦被上還用著金絲繡了一條龍,在陽光下金燦燦的像是飛舞的真龍。

客棧老板像是發現什麽,意識到自己招惹到不能招惹的人,臉上汗津津的滿是冷汗,臉色瞬間蒼白沒有血色。

絕望的低下頭,認了命。

暴君像是沒有看見被捆在空間的人,懶洋洋的坐在凳子上,支著下巴逗懷裏的孩兒玩耍。

老板一絲聲音都不敢發出,緊緊低著頭害怕的渾身發抖。

旁邊的同夥偏偏沒有眼力勁,狠狠瞪向坐在凳子上的男人,眼神狠毒。

顧遇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面具下表情不變,只唇角微微勾起,伸手戳了戳孩兒的小臉。

“咿呀~”

小嬰兒抱住父皇的手指,拽著拉到自己嘴邊,張嘴在上面啃來啃去。

顧遇眉頭皺了皺,伸出手取了帕子擦掉上面的口水,隨手用魔力燃成灰燼,被風吹到空中化作灰塵落在地上。

眼神怨毒的那群人僵在原地,瞳孔縮了縮有的嚇的直接失禁。

客棧老板閉上眼不去看旁邊的同夥,只希望眼前這個人給他一個痛快。

不知過了多久,樓上的人一個一個下來,血衣看到客棧那些人,揮手把他們嘴上的鬼氣收回。

“這些人怎麽辦!他們竟然偷偷摸摸跑到我和小夏房間,也不知道要幹什麽!”

血衣嘖嘖兩聲,拉著小夏來到那個魔族旁邊,彎腰看向他懷裏的小嬰兒。

“小寶小寶,看這裏!”

在小嬰兒眼前揮了揮手,鮮艷的紅色瞬間吸引了小寶的註意力。

“咿咿~”

顧溫奮力伸手想要抓住那抹紅色,圓溜溜的大眼好奇的看向血衣的方向。

血衣見狀來了興趣,握著衣袖在小嬰兒面前晃來晃去逗他玩,但就是不讓他抓到。

小寶急的手腳亂飛,錦被被小小的腳踢的鼓起,差點沒從暴君懷裏掉下去。

顧遇臉色難看的抱緊懷裏的孩兒,擡眸冷冷掃向旁邊的紅衣少年:“血衣。”

血衣撇了撇嘴:“好嗎好嗎,不逗小寶了就是。”

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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