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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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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懷疑

下了早朝,顧遇回了書房,臉上的鐵質面具在燭光下泛著冷光。

面無表情的盯著桌面上的宣紙,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迷糊的念頭,快的讓他抓不住。

記憶中好像有誰用過這張紙。

暗衛李然出現在書房內,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抱拳:“主子,屬下已經查過整個京城,沒有找到同時擁有皇族弓箭和宣紙的人。”

顧遇薄唇微抿,鳳眸瞇起把宣紙握成球扔到地上,他想起來了,之前他在阿沅府上見到過這種宣紙,當時張小江拿著一打回了書房,恰好被他遇上。

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暗衛,啞聲說道:“國師府查過了?”

李然眼中閃過驚訝,沒想到陛下會提起國師大人,誰人不知陛下最為愛重國師,更是為了國師連皇後娘娘都……

暗衛搖了搖頭:“回主子,沒有陛下吩咐,屬下不敢逾越。”

顧遇眼簾微垂沈默了片刻,他也想起來了之前對阿沅的態度,怪不得連暗衛沒有他特意吩咐都不敢去查國師府。

當時,仙長可有因此難受過……

安靜了片刻,冷著聲音吩咐底下的暗衛:“去查,不要讓國師發現。”

暗衛李然重重點了點頭:“是,主子!”

很快暗衛退下去了國師府,書房內只剩下暴君一人。

顧遇靠在椅子上,神色不明的盯著虛空發呆,腦海中閃過國師的身影。

國師他會害仙長嗎……

手指無意識蜷縮,黑眸茫然無措,他從未想過國師會傷害仙長。

當初他落入魔族,是國師救了他,也是因為他,國師才落了滿身的傷,成了現如今這幅病弱的樣子。

不願去深想,顧遇煩悶的猛地起身離開書房,從側門離開徑直回了寢殿。

吳乃克與張全安跪在寢殿的地毯上,手中拿著撥浪鼓逗錦被中的小太子玩耍。

餘光瞥見進來的陛下,慌忙垂下頭高呼:“見過陛下!”

吳乃克見狀連忙和張公公一起:“見過陛下!”

顧遇嗯了聲,揮袖讓他們起身,擡腳走向小榻,彎腰把孩兒抱起來。

小嬰兒瞧見父皇臉上的東西,好奇的伸手想要拽下來,小肉手啪嗒一聲打在上面,肉肉粉粉的手指瞬間變紅,顧溫張了張嘴疼的大哭。

“嗚哇哇……”

小嬰兒伸手給父皇看,哭的滿臉都是淚水:“嗚哇哇……”

暴君面具下的表情無可奈何,拇指輕輕摩挲擦去孩兒臉上的淚水,握住他的小肉手吹了吹:“好了好了,小寶乖乖,不疼了……”

顧溫委屈的抽噎,被父皇吹了吹手指不疼了,忘了剛才的痛苦,又要伸手夠父皇臉上的東西。

顧遇薄唇緊抿,有些懷疑孩兒的智商,往後退了退讓他夠不到臉上的面具。

“張全安,撥浪鼓。”

眼看孩兒又要張嘴大哭,連忙向旁邊的太監伸手。

張全安慌忙把撥浪鼓遞給陛下,擡眸暗暗看了眼陛下懷中的小太子。

顧遇拿著撥浪鼓晃來晃去,清脆的響聲瞬間吸引了小嬰兒,顧溫完全忘了父皇臉上的東西,雙眼亮晶晶的盯著撥浪鼓,咿咿呀呀的伸手想要。

暴君把手柄塞到他肉手中,見孩兒自己玩的傻笑,轉身看向張全安與吳乃克:“去準備太子的羊奶,順便讓禦膳房用羊奶做些糕點,給太子換換口味。”

吳乃克與張全安應了聲是,彎著腰退出寢殿。

禦膳房的事一向由吳乃克負責,張全安留在寢殿門外候著,吳乃克則是去了廚房,吩咐禦廚準備新鮮的羊奶,順便做些小太子可以吃的羊奶糕。

怕廚房內的人有異心傷害小太子,吳乃克雙眼緊緊盯著他們,等到他們準備完小太子的膳食,才重重松了口氣,親自端著回了寢殿。

顧遇示意太監把吃食放到桌上,抱著孩兒坐在桌前先餵他喝了一點羊奶,拿著軟糯香甜的羊奶糕捏碎了一小塊讓他抿著吃下去。

小嬰兒還沒長出牙齒,所以糕點被廚房的人做的很軟。

顧溫吃到好吃的,開心的咧嘴咯咯傻笑,小手晃來晃去。

暴君薄唇微勾,餵孩兒吃下半塊糕點,讓他將羊奶喝完。

這次的羊奶是新鮮的,小嬰兒喝的鹿眼彎成了月牙。

顧遇餵飽了孩兒讓張全安與吳乃克帶著他去玩,自己則是隨意用了些飯菜,把書房的東西搬到寢殿處理公務。

想到過幾日就要來京城的谷水派掌門等人,鳳眸瞇起眼中閃過寒光,當初就是谷水派那幾個人害了父皇母後,要不是他們那些人怎會輕易造反成功。

歐陽策真以為把女兒送到宮裏就能抵消罪惡嗎,不可能!

面具下,暴君臉色陰沈暴戾,緊緊握著手中的毛筆,哢嚓一聲硬實的毛筆裂了開來。

聽到聲響的張全安與吳乃克埋下頭裝作什麽都沒發生,認真的陪著小太子玩耍。

“張全安。”

顧遇隨手扔掉壞的毛筆,擡眸看向跪在床榻邊上的太監,聲音低沈冷冽:“去把歐陽熙給孤帶來。”

張全安應了聲是,餘光給了吳公公一個示意,讓他好好看著小太子,然後彎著腰退出寢殿,轉身帶著小太監快速去暗牢。

侍衛打開沈重的石門,張公公領著小太監們下了臺階,來到牢籠面前吩咐旁邊的侍衛把門打開:“熙妃,走吧,陛下要見你。”

歐陽熙躲在其她妃嬪中間,聽到暴君要見她,眉頭皺了皺面色不變的起身出去。

張全安示意小太監上前押著她,害怕半路被她跑了。歐陽熙可是修真界的人,要是跑了他們可就沒法和陛下覆命了。

歐陽熙任由那些太監押著她離開暗牢,猛地接觸到陽光,雙眼被激出眼淚,眨了眨眼適應了一會才好了很多。

很快一行人回到太極宮,張全安擺手讓小太監們候著,自己則是上前敲了敲門:“陛下,奴才把熙妃帶來了。”

寢殿內傳來深厚沙啞的聲音:“帶進來。”

張全安推開寢殿大門,眼神示意那些小太監安分守己些,別惹怒了陛下丟了性命。

幾人押著歐陽熙進了寢殿,率先就看到吳公公陪著玩的小太子。

幾個小太監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老老實實低著頭把歐陽熙押到陛下面前。

張全安跪在地上向陛下覆命:“陛下。”

顧遇擡眸直直掃向歐陽熙,餘光看了眼張全安,甩袖讓他起身:“讓他們下去,你和吳乃克好好看著太子。”

張全安低頭:“是,陛下。”

擺手讓那些太監下去,默默來到吳乃克旁邊,和他一起看著榻上的小太子。

歐陽熙被那些太監松開,雙手下意識支撐著地板,防止自己撲到在地上。

“歐陽熙。”

暴君抱手靠在椅子上,鳳眸微微瞇起:“距離約定還有兩天,這兩天孤可以放你出暗牢,但若是你不老實,孤說不定會延緩約定時間。”

面具下薄唇勾起,漆黑的眸子幽深危險,懶洋洋的單手支著下巴等待歐陽熙的反應。

果然歐陽熙的反應沒有讓他失望,歐陽熙屈辱的低下頭,聽到暴君這麽說心下頓時有了警惕,準備最後兩天防備暴君做出什麽事情來。

“是,陛下。”

得到歐陽熙的回覆,暴君眼底閃過寒光,揮了揮衣袖:“下去吧。”

歐陽熙沈默的起身離開,經過窗下的小榻上時,餘光看到了仙長和暴君的孩子。吳乃克默默與歐陽熙對視了片刻,收回目光佯裝什麽都沒發生。

歐陽熙垂下頭抿了抿唇,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離開這裏,等出了暴君寢殿重重松了口氣。

想到暴君的言外之意,眼神冷了下來,希望父親母親能成功把她帶走。

但過程肯定很艱難,聽暴君那個意思,是要找機會延長約定時間,或者直接不遵守約定。

歐陽熙憤怒的咬了咬牙,一身淩亂的回了宮裏,下定決心往後這兩天得更加警惕。

……

……

遠在海城之外的小鎮上,溫奴停在了郊外,商青岸從觀音劍上跳下來,看著那把劍化作流光纏繞在宿主手腕上,冷著臉出聲詢問:“宿主,怎麽停下了?”

悵捱默默站在兩人旁邊,自從離開了谷水派,悵捱就像是變了一副模樣,安靜的站在那兒也不出聲。

溫奴取出帷帽戴在頭上,遮住額頭上的墮神印記,語重心長的看了系統一眼,餘光撇到紫發少年,將要說的話咽了下去:“我有些餓了,在谷水派沒有用早餐,現在有些想吃東西,恰好山下有個小鎮,我們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吃的。”

系統真真以為宿主餓了,聞言面無表情的嗯了聲,和他一起下山走向那個小鎮。

悵捱眼神狠毒的掃向白衣背影,冷著一張臉跟在兩人身後。

距離手下去查白衣經歷已經過了一日,按照綠眼的速度明日就能得到消息,到時候道長知道了白衣的經歷,不知道還會不會和現在這樣一樣。

三人很快到了小鎮上,小鎮距離海城不遠,還算繁榮,街道兩側有許許多多的攤子,路上隨處可見佩劍的修者。

溫奴慶幸自己幸好戴了帷帽,不然被人看到額上的墮神印記,定會引起慌亂。

尋了一處酒樓,帶著系統走了進去,系統現在是人的身體,不能不吃飯喝水,就算身為修者也是要補充營養的。

讓小二拿來菜單,點了四菜一湯,夠三個人吃飽的。

因著店裏人不多,他們的菜很快上齊,溫奴取了筷子遞給旁邊的系統,商青岸道了聲謝謝,頓時想明白了宿主為何非得要來小鎮上。

意識到宿主是為了他好,系統眼中閃過金屬光芒,盛了米飯大口補充能量。

見白衣與道長關系親密,悵捱不動聲色的佯裝掉了筷子,動作緩慢的彎腰去撿。

商青岸楞了楞,面無表情的拿了新筷子遞給旁邊的紫發少年,和之前一模一樣分毫不差,就連說的話都是臟。

悵捱久違的露出一抹受寵若驚的笑容,從道長手中接過筷子,垂著眸輕聲說道:“謝謝道長。”

商青岸面無表情,仿佛沒有聽到紫發少年的道謝,重新收回視線繼續用飯。

溫奴隨意用了些喜歡的,然後就放下筷子不在吃了。自從生下孩兒後,他胃口就變小了很多,到現在也沒有恢覆過來。

商青岸見狀冷臉看向宿主,張了張嘴忽然僵在原地,雙眼空洞無神,像是被凍成了雕像。

但在海城附近,天氣暖和一點也不冷,悵捱察覺到道長的異常,慌亂的想要去碰他。

溫奴柳眉微蹙,揮手打開了紫發少年的手,系統愛幹凈不喜歡被悵捱碰到,要是知道了又要下水沐浴,到時候短路還得曬很長時間太陽。

腦海中斷斷續續傳來刺啦的電流聲,溫奴被吵的臉色有些白,過了片刻球球的聲音清楚的傳來:“宿主,我要升級,身體會失去控制,你幫我看著點身體。”

在腦海中回了球球一聲,看了眼僵在原地像是雕塑的商青岸身體,起身用力把他抱起來,朝小二要了一件客房。

酒樓內本沒有客房,但掌櫃的瞧那個道士一動不動,楞是嚇的帶他們去了後院,抖著聲音詢問戴著帷帽的女子:“這、這位姑娘,可、可要請大夫過來?”

溫奴被人認成女子,失笑的彎了彎眼,搖頭說道:“不用了,勞煩掌櫃的了,這是住宿的靈石。”

取出一顆中品靈石遞給旁邊的掌櫃,抱著系統進了房間,把他立在窗戶下曬曬太陽。

聽到帷帽下傳來的男音,掌櫃羞得臉紅,拿著靈石匆匆跑開,沒想到自己竟把人認成了女子,幸好那位客官沒有生氣。

悵捱沈默的跟在白衣身後,見周圍沒有人關上房間大門,冷著臉質問他:“你對道長做了什麽?他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說!不然我殺了你!”

手中出現一道鬼氣,直直對著白衣。

溫奴掌心向上,手腕上的觀音劍出現,握住劍柄揮手斬斷跟前的鬼氣,柳眉蹙起眼神微冷:“悵捱,別企圖激怒本尊,本尊不想與你打鬥,但不代表本尊打不過你。”

悵捱狠狠咬牙,灰色的眸子狠毒陰辣,身上彌漫著濃郁的鬼氣,房間內瞬間陰冷起來。

溫奴面色冷冽,手中握著觀音劍,頭上的帷帽早已摘下,露出了額上的墮神印記:“最好收起你的鬼氣,球球現在正在關鍵時刻,本尊沒空理你。”

悵捱聽到白衣說的,不甘的收起周圍鬼氣,房間內又恢覆了原來的溫度,在陽光的照射下暖洋洋的。

溫奴見悵捱收起了鬼氣,觀音劍化作流光回到了手腕上。

系統還是坐立的動作,就算沒有東西支撐,也仍然頑強的沒有跌倒。

溫奴搬來椅子放在系統身後,讓他坐在上面好受一些。

悵捱默默守在道長旁邊,想碰又不敢碰,只能眼睜睜看著白衣對道長摟摟抱抱,氣的眼眶通紅。

做好這一切,溫奴松了口氣,擦去額角的薄汗,第一次覺得海城這邊實在是太熱,身上的衣服需要換了。

門外響起敲門聲,溫奴蹙眉過去開門,店小二拎著一壺清茶:“客官,這是掌櫃讓小的送過來的,咱們這邊天氣漸熱,喝點清茶剛好散散熱氣。”

溫奴溫笑著道謝,接過茶壺回了房間,倒了兩杯清茶放到桌上,也不管悵捱徑直端了茶杯喝水。

茶水清涼,恰好緩解了周圍的熱氣,溫奴恢覆過來起身朝系統走去,伸手摸了摸那張臉,見不是很燙就繼續放在窗下曬太陽,吸收太陽上的能量加快升級速度。

悵捱眼底忽然閃過一道暗光,窗外飄來一縷鬼氣繞著指尖,伸手碾碎了它起身推門離開。

溫奴看了他一眼沒有跟上去,守著系統等他升級成功。

另一邊,悵捱攏緊身上的黑袍離開了客棧,慢慢朝著附近的暗巷走去。

巷子裏露出一雙淡綠色眸子,裹在黑袍中的厲鬼恭敬的看向來人:“大人,屬下已經查清楚了,青崖仙尊先前一直待在顧朝皇宮,聽宮裏的人說,青崖仙尊難產而死,並且留下一子成了太子。”

“哦?”

悵捱紅艷艷的唇勾起,沒想到白衣身為男子竟然還生了孩子,想到綠眼說白衣是難產而死,那麽現在看來白衣是炸死啊,不知道皇宮裏那位皇帝知不知道真相。

悵捱忽然笑了起來,眼底閃過一道狠毒,伸手把玩著胸前的紫色長卷發。

不知道若是那位皇帝知道自己受了欺騙,會不會趕來殺了白衣。

一想到這兒,紫發少年驚艷逼人的臉上笑容燦爛,斜眼笑著看向綠眼:“做的不錯,接下來你就去告訴那個皇帝青崖仙尊沒死的消息。”

淡綠色眸子的黑袍應了聲,化作鬼氣消失在暗巷裏。

悵捱興奮的面色微紅,驚人的容貌越發勾人,一陣風吹來卷起了頭上的兜帽,露出了那頭異域的紫色長發,還有那雙含情的灰色桃花眼。

經過巷子的醉鬼雙眼放光,□□著伸手要去夠那抹纖細的腰:“這誰家的小少爺,長的可真美……”

悵捱紅唇微勾,朝著酒鬼勾了勾手,心情頗好的卷著胸前的長發,媚眼如絲的笑著說道:“美?”

酒鬼癡癡應聲:“美美美……”

迫不及待的朝著小美人撲上去,悵捱閃身躲開,擡腳踩在酒鬼身上,感覺到他身上滿滿的惡念,舌尖舔過紅唇,瞬間濃郁的鬼氣將他團團包圍,不過片刻暗巷裏多出了一灘白骨。

悵捱懶洋洋的戴上黑袍上的帽子,從暗巷出來後回了酒樓,揮手掃去身上的血腥味,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手中提著小鎮上的特色糕點。

谷水派。

歐陽策看著空蕩的客房,眼底閃過落寞,跟在他旁邊的花紗心情倒是很好,悵捱跟著他們一起下了山,就不會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了。

歐陽策惆悵了許久,嘆了口氣:“不知道大哥有沒有原諒我……”

花紗握住他的手臂,安慰的靠在他身上:“夫君,都已經過去那麽久了,大哥一定早就原諒我們了。”

歐陽策扯了扯唇角,勉強點了點頭:“希望如此。”

花紗見他還要繼續想下去,連忙轉移話題:“夫君,咱們回去收拾收拾準備去京城接熙兒吧,眼看就要到了約定時間,妾身想提前見到熙兒。”

歐陽策捏了捏眼窩,想到自己差點把這件事忘記,眼中閃過懊惱自責,攙扶著夫人的手離開客房。

花紗回眸看了眼,一直以來緊繃的心松懈下來。

兩人回到廳堂,召來幾位長老商討前往京城的事情。

幾位長老沈默了很長時間,當初他們谷水派能存下來,全靠了歐陽策一家,要不是歐陽熙主動被困皇宮,他們門派早就消失在修真界。

如今歐陽掌門和他夫人要去接歐陽熙,他們自然不該讓他們兩人獨去。

大長老朝著主位的掌門說道:“掌門師兄,這一趟我和你們一同去,若是那暴君不想放人,咱們就算是搶也要把熙兒帶回來!”

二長老跟著一起說道:“我也去,四師弟和五師弟留在門派守山,我跟二師兄和掌門師兄一起去京城,到時候真要打起來,我們人多還有些勝算。”

歐陽策欣慰的紅了眼,花紗感激的看了他們一眼,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多謝師弟們,有你們在,熙兒一定會回來的。”

定下要去京城的人,歐陽策讓大兒子和小兒子留在派裏和剩下的長老守山,他們收拾好東西,一人駕著一匹飛馬朝著京城的方向駛去。

飛馬是修真門派出門常用的馬匹,與普通的馬不同,飛馬速度很快,可以日行千裏,從海城到京城,不過用時一天一夜。

更何況有修者駐紮的城門都設有傳送陣,會把他們傳送到距離京城最近的城裏,大大縮減了他們的路程。

不到一日的功夫,趕在天黑前他們進了京城。

“天色已晚,咱們先找個客棧住下,明日再去宮裏面見那位陛下。”

幾人身在京城,不敢再稱呼那位為暴君,下了馬尋到一處客棧要了幾間房修正休息。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早在他們入城的時候,遠在皇宮內的帝王早已得到消息。

顧遇薄唇微勾,揮退了寢殿內的暗衛,靠在椅子上懶洋洋的瞇起雙眼。

谷水派的人來的可真快。

作者有話要說:顧溫:父皇的面具好硌手,嗚哇哇……爹爹,小寶手疼……

溫奴:去去去,快出去,別嚇到了小寶

顧遇咬牙:顧溫!

顧溫:爹爹嗚嗚嗚父皇、父皇讓孩兒滾嗚嗚嗚……

溫奴指向門外:出去,我數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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