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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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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奴楞在原地,眸中倒映著那人與他手中的花朵,透過暖紗將那人眼中的緊張與期待看的清清楚楚。

睫毛輕顫,過了許久,紅唇輕啟:“本尊不喜歡黃色的花朵。”

繞過那人率先走向街道,徒留顧遇僵在原地默默握緊了雙手,佯裝無事發生的將花朵收起小心貼身放在胸前。

他早在出宮時便知道墮神不會收下花,但他還是想要試一試,或許仙長他會收下……

但結果忍不住讓他心痛,按了按生疼的心口,跟上前面的白衣身影。

漆黑的眸子閃過瘋狂的占有欲,就算仙長拒絕了他,他也要讓仙長永遠待在他身邊,哪兒哪兒都去不了,獨屬於他一個人。

鳳眸死死盯著那道白衣身影,垂眸斂去眼中的瘋狂,勾了勾唇角上前強硬的握住墮神手腕,聲音低沈沙啞含著輕笑:“仙長等等孤,既然仙長不喜歡黃色的花,下次孤送仙長其它的可好?”

不等墮神回答,那人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唔,仙長可喜歡玉花?等回了宮,孤讓人給你用上好的玉雕刻一朵花。”

溫奴暖紗下的柳眉輕蹙,抿著唇沒有理會他,只知道往前走想要躲開那惱人的聲音。

忽然腰上多了一只手,用力將他拉在懷裏:“小心。”

顧遇將墮神緊緊抱在懷裏,小心護著小腹,眸光狠厲的掃向那個差點撞到仙長的螻蟻。

路人被嚇的臉色發白,不斷彎著腰向高大的男子道歉。

周圍漸漸圍了一圈的人,向他們指指點點小聲說著什麽。

溫奴耳聰目明,聽到那些人說的話臉色微冷,伸手拽了拽顧遇衣袖,輕聲說道:“走吧,不是說要帶本尊去吃好吃的嗎。”

暴君自然也聽到有人討論墮神,出口猥瑣□□。眼中逐漸布滿紅血絲充斥著濃濃殺意,單手護著墮神,另一只手垂在身側,一縷魔霧從指尖鉆出,分成許多縷鉆進口出臟言的人的身體內。

魔霧不會讓他們現在沒命,只會先讓他們受盡折磨,慢慢七竅出

血死去,魂魄被魔界烈火燒的一幹二凈。

因著高大男子渾身氣勢魄人,擋住路的人連忙讓開,給他們讓出了一條路來。

溫奴視線冷冷地掃過那些汙穢之人,額上墮神印記閃過一道暗紅色光芒。

辱罵天神,受到的懲罰可不是區區凡人能承受的。

雖他已然成了墮神,但神格還在,受天道庇護,若是凡人辱罵天神,必然會被天道記下,然後受到懲罰。

而且,任何人都不會放過。

餘光看了眼身側臉色陰沈的男人,眼簾微垂,將眼底的情緒藏在深處。

離開了人群,顧遇臉色極其陰沈,怕嚇到墮神,閉了閉眼強壓住心底的暴虐殺意,待紅血絲退下才慢慢睜開雙眼,摸了摸墮神小腹輕聲詢問道:“仙長可有嚇到,小腹疼不疼?”

溫奴搖了搖頭:“沒有。”

暴君松了口氣,摟住墮神腰肢去了旁邊最大的一家香品閣:“這裏的吃食很好吃,仙長待會好好嘗嘗。”

半抱半摟進了店,守在門口的小二見來人衣著光鮮連忙迎上去,尤其是那位穿著玄衣的高大男子,能穿玄衣身份一定不簡單。

“大人,您要包間還是?”

顧遇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要一間安靜的包間。”

小二眼前一亮,彎下腰側身讓他們上樓,去了三樓最好的包間。

“大人,這是店裏最好的包間,您要吃些什麽?”

顧遇看了眼包間環境,雖比不上太極宮但也算還可以,讓墮神坐在靠近窗邊的位置,好讓他欣賞外邊的風景,朝小二要了一份菜單。

看到上面的菜品,劍眉緊皺,隨意丟在旁邊朝小二說道:“孕夫可以吃的都來一份。”

小二誒了聲,餘光偷偷瞄了眼窗邊的白衣女子,想起玄衣大人的身份,不敢亂看,連忙收回視線拿了菜單出去。

溫奴靠在窗邊,單手支著下巴,視線隨著街道上的人移來移去,聽到小二離開的腳步聲,果不然身邊投下一塊陰影。

暴君坐在墮神身邊,順著墮神視線看去,看到了熟悉的

紅色。

花燈節是兩人第一次出宮,他還記得那串紅色糖葫蘆,從仙長手中吃下的糖葫蘆很甜,現在想起來仿佛唇上還殘留著香甜。

看了眼安靜的墮神,默默起身下了樓,朝著街邊賣糖葫蘆的走去。

靠在窗邊的溫奴鹿眸圓睜,驚訝的看著那道玄色身影出現在下面,看著他走向賣糖葫蘆的買了一串糖葫蘆。

顧遇察覺到窗邊傳來的視線,微微揚起下巴擡眸看去。

陽光下,冷硬的五官好似都得到柔和,拿著糖葫蘆的暴君成了在簡單不過的普通人。

溫奴眼前忽然閃過陌生畫面,穿著青衣的少年踮起腳將手中的糖葫蘆遞給高大的男人,男人唇角上揚微微俯下身咬住了糖葫蘆。

溫奴瞳孔放大,恰好男人擡起雙眼,兩人穿過時空對視在一起。

那雙眼,好熟悉……

指肚壓了壓心口,茫然的眨了眨眼,畫面很快從腦海中消失。

顧遇拿著糖葫蘆匆匆上樓,推開包間的門看到坐在窗邊的墮神松了口氣,生怕自己不在墮神出了什麽事。

溫奴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連忙將眼下的疑惑藏去,裝作無事發生的繼續撐著下巴欣賞窗外風景。

只不過,總是下意識想起那雙熟悉的眼。

“仙長可要嘗嘗,孤記得你很喜歡這個。”暴君將糖葫蘆舉在墮神面前,唇角噙著輕笑,鳳眸微微瞇起盛著波光瀲灩的溫柔。

溫奴蹙眉,看了眼那人手中的糖葫蘆,手動了動,掀開暖紗將糖葫蘆接過輕輕咬了一口。

糖葫蘆入口香甜,將果肉咬碎便有些酸,吃起來要比上次美味。

不知不覺溫奴吃了兩三個,還剩下最後一個遞給了那人,若是繼續吃下去牙齒會酸。

顧遇見墮神讓他吃,眼神逐漸幽深危險,勾了勾唇和上次一樣,俯下身就著墮神的手咬住最後一塊糖葫蘆。

站在門外的小二滿臉僵硬,等到包間內的兩人吃完糖葫蘆,才輕輕敲了敲包間的門。

暴君眼疾手快的將暖紗放下,目光

兇狠,掃了眼門外的人,像是覺得小二打擾了他和夫人。

小二嚇的臉色發白,只覺得這位玄衣大人不好惹,吩咐身後的人將菜一一上齊,匆忙關上了包間的門。

下樓時,腿還在發軟。

包間內,暴君看了眼桌上的菜,沒有發現什麽孕夫不能吃的才放下心,將碗筷擺好招呼墮神過來用膳。

“仙長快來嘗嘗味道如何。”

溫奴摘掉帷帽放在一側的凳子上,露出了那張面若桃花的臉,剛剛吃過糖葫蘆的紅唇越發的紅,好似在引誘著顧遇去品嘗那裏的香甜美味。

暴君喉嚨滾動,移開視線不去看那張紅唇,執起筷子為墮神布菜盛湯,小心吹涼了才放在他面前。

“仙長小心燙。”

溫奴默默看了他一眼,那人又把他當成了無手無腳的殘廢,不過這次好一些,沒有親手端著吃食餵他。

還未來得及舒心,就見旁邊那人端起了飯碗,溫奴將將註意到他面前沒有筷子勺子,只有唯一一碗不需要勺筷的湯。

暴君這次搶先一步,瞇了瞇眼心情頗好的細心投餵仙長。

這頓飯吃了許久,窗外的人也越來越多,桌上的殘羹冷炙已經被小二收拾下去,上了店裏最受歡迎的糕點與清茶。

“仙長可還要吃些糕點?”

見墮神盯著窗外看,忍不住輕輕掐住那張臉,讓他看著他。

“現在人還是少的,等到晚些孤帶你下去游玩,那時才最熱鬧,現在仙長乖乖吃些糕點。”

溫奴掙開臉上的手,面無表情的低下頭看向那盤糕點,蹙眉摸了摸小腹:“本尊不想吃。”

顧遇以為他小腹疼,連忙從衣袖中取出玉瓶:“仙長可是肚子疼?”

溫奴訝然看著那人一系列動作,仿佛做了上百次熟記於心。

心口好似又有些悶悶地,搖了搖頭將手從小腹上挪開,低聲說道:“無事,本尊沒有肚子疼。”

暴君緊緊皺著眉,將玉瓶小心收起,起身拾起凳子上的帷帽為墮神戴上,牽著他手腕讓他從凳子上起身:“走吧,趁著人少,我們去買

花燈。”

一同出了包間,小心護著懷裏的人下樓,吳乃克跟在後面付錢,整整一靛金元寶,差點讓小二高興的昏過去。

另一邊,兩人離開了香品閣,暴君將手放在墮神腰後護著他,兩人穿過人群在街邊的小攤上停下。

溫奴還未回過神,呆呆的望著那人的下巴。

沒想到顧遇會直接帶他下來,他還以為以那人性子,必定會逼迫他吃下糕點為止。

“阿奴瞧瞧可有喜歡的花燈。”怕被人認出身份,暴君啞著聲音喊了墮□□字,視線從小攤慢慢移到他身上。

溫奴睫毛輕顫猛然回過神,順著那人視線看向小攤,上面擺著各種顏色的花燈,但是卻沒有他喜歡的。

輕輕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他想要的。

顧遇唇角微勾,顯然心情不錯,帶著墮神走向下一個小攤。

被表妹拉出來的王姬看著前面熟悉的身影,眼中閃過遲疑,那個高大的背影好像是陛下?

但是陛下身為顧朝帝王,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王姬收回視線沒有放在心上,自從那日左謙被陛下虐殺,王姬便後悔了,都是她一念之差害的弟弟丟了性命,每晚都備受折磨,夢到弟弟滿身是血來質問她為何要害他。

往日裏雍容華貴的臉疲憊不堪,整日悶在房中身體越來越虛弱。

最終還是父親出了面,把她叫到了書房,桌上擺著聖旨。

“王兒,陛下剛剛派張公公來了府裏,你看看吧。”右相老了很多,因為喪子之痛頭發變的花白,見女兒又成了這幅樣子,弓著腰嘆氣。

王姬還以為是陛下傳她回宮裏,眼中閃過驚喜,下意識沒有去想父親為何嘆氣,迫不及待的打開聖旨。

等看到上面的內容,臉上的笑容僵住,面色蒼白,不敢置信的抖著手:“父、父親…陛下這是什麽意思……”

右相苦澀的嘆氣,安慰女兒道:“王兒,以後你便好好在家待著,離了皇宮也是好的,陛下與咱們家有血海深仇……”

聽了父親的話王姬楞在原地,她只知道陛下與父親有心結,但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會是血海深仇。

右相不想多言,怕她知道太多會被帝王滅口,只說道:“王兒你以為陛下為何讓你們入宮卻不寵幸,他只是為了報十五年前的仇。”

多的右相沒有說,只叮囑王姬勿要想著回宮,離了那處冰冷的牢籠,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不管王姬怎麽追問,父親都沒有告訴她什麽血海深仇。

等書房的門被人關上,右相再也支撐不住雙腿癱倒在椅子中,望著聖旨出神,後悔莫及的閉上眼。

仿佛又回到了十五年前那一日,重大將軍造反領著一眾將領攻進皇宮,身邊還跟著修真門派的幾位長老。

他們指著皇後娘娘大聲怒斥魔界妖孽,仙器直直擊向皇後,卻不想陛下擋在了娘娘身前,兩人被一同擊飛。

後來的事太混亂,不知道是誰提起吃了魔界妖孽的肉便可長生不老,那群人包括他好像都變了一個人,瘋狂的上前將陛下與娘娘團團包圍……

有人看到了角落的太子,紅著眼撲了上去,但不知是不是天意,太子不知怎麽逃開了,滴著血一路跑出了皇宮。

再後來,便是兩年前,二十幾歲的太子突然出現,血洗皇宮殺了龍椅上的皇帝,也就是當初造反的重大將軍。

新帝登基,第一件事便是報覆當初那群人,先是給了他們希望,讓他們以為女兒進宮便可享受一世榮華富貴,地位權勢通通都有。然後在給他們絕望,讓他們親眼瞧著血親受盡折磨的痛苦。

新帝手段殘忍,那段時間常常有大臣血濺朝堂,看著陛下冷漠暴戾的模樣,右相終於明白了,新帝他想要的不過是為娘娘與陛下報仇。

回過神,右相握住桌上的聖旨,後悔當初迷了心竅與重大將軍造反……

躲在書房外的王姬,聽著父親痛苦的嘆息,忍不住落了眼淚。

……

“姐姐?”

“姐姐在想什麽?”

白蘇蘇朝表姐揮

了揮手,餘光忍不住看向前面那道高大的身影,眼中閃過精光。

王姬回過神,將之前的記憶拋在腦海深處,抿唇笑了笑:“在想今日要買什麽樣的花燈,每次花神節買的燈都差不多,也沒個有趣的。”

白蘇蘇勾了勾唇,看了眼走進人群的高大背影,打趣的說道:“姐姐每次買了花燈都要後悔,但偏偏每次還都要買上一盞。”

說著捂唇笑了笑:“我倒是知道一家做花燈的店,裏面各種有趣的花燈都有,比外邊這些不知好看多少。”

王姬來了些精神,雖然知道這個表妹沒按什麽好心,但臉上仍舊掛著得體的笑容:“是嗎?表妹不如帶表姐去看看,若真的有趣好看,表姐定會好好謝謝你。”

白蘇蘇笑著應下,像是很期待表姐的犒賞,穿著一身白紗衣裙,與王姬走在一起,纖細的腰肢看的王姬冷笑。

她這個表妹,就如那水中的白蓮,偏偏是個不安分的人,在家裏沒勾上左謙便換了庶子,惹得相府亂糟糟。

這一次,也不知道去那家店是為了誰。

另一邊。

顧遇聽著周圍人的談話,帶著墮神去了他們說的制作花燈的店。

店裏人雖然很多,但周圍安安靜靜的,都在挑選或者欣賞精致的花燈。

小心避開人群,護著懷中的人,尋了一處人少的地方。

溫奴瞧著與街上不同的花燈,忍不住伸手碰了碰掛在繩子上的花。

店裏的花燈若不仔細看,便會誤以為是真的花,做的很是精致討巧,鼻尖上好似飄著淡淡花香。

餘光看到旁邊白球似的花燈,眼中閃過驚訝,掙開腰上的手朝著它走去。

暴君瞇了瞇眼跟上,用眼神威懾周圍想要靠上來的人群。

白蘇蘇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高大的身影,眼簾微垂閃過一抹精光。若是被陛下看上入了宮,她以後就不用寄人籬下,受相府那群人欺辱!

王姬自然也看到了陛下,腳下動了動想要走過去,但想起父親說的血海深仇,王姬歇了上前的念頭,裝作什麽都沒有看見,找了

個人多的角落走過去。

白蘇蘇可不管王姬,勾著唇露出自以為最勾人的笑容,慢慢朝著那個高大的身影走去。

被人惦念的暴君此時臉色陰沈,緊緊箍住不斷掙紮的墮神,咬牙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仙長別亂跑,若是被人撞到了怎麽辦!”

溫奴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眼中盛著淡淡嫌棄:“顧遇,本尊是天神,不是隨風倒的凡人。”

況且他的靈脈已經修覆大半多,區區凡人現如今已經傷不了他分毫。

收回目光看向那盞白球花燈,伸手摸了摸外面那層毛絨。

是真的。

看了眼周圍,只有一盞這種花燈,朝著它伸手想要取下來。

忽然染著鳳仙花汁的手出現在眼底,將那盞花燈拿了過去,柔柔地輕聲說道:“這位姐姐,不知可否將這盞花燈讓與我,我很喜歡這個。”

溫奴聽到姐姐兩字面色微冷,收回手放在衣袖中,慢慢轉身看向身後,聲音清冷出塵,絕不是什麽女子的嗓音:“善人認錯了,貧道沒有妹妹,且這盞燈是貧道先看上的。”

白蘇蘇驚訝的捂唇:“你是男子?”

聲音不大不小,卻能讓周圍的人聽清,紛紛看向這邊,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暴君本就煩悶暴躁,如今遇上惱人的事情,更是臉色漆黑如墨,眼中盛著陰翳暴戾,恨不得將眼前的人踹開。

強壓下心中殺意,厲聲朝墮神面前的螻蟻說道:“眼沒有用可以剜掉,這盞花燈是我們先要的,留下花燈滾開,否則——”

瞇了瞇眼,紅光一閃而過:“到時候丟了性命,可別怪我手段殘忍。”

白蘇蘇自然知道帝王暴虐殘忍之名,但是她有信心能夠獲得陛下寵愛,畢竟相府裏的幾位可都為了她爭吵打鬥,只為贏得她的青睞。

臉上露出一抹柔弱的笑容,像是被嚇到,白著臉微微低下頭,眸中含著一層薄薄水霧,我見猶憐般捏著帕子:“公子,我真的很喜歡這盞花燈,您就讓給我吧。”

雖然是朝著溫奴說的,但那雙眸子

卻勾著顧遇。

暴君臉色越發陰沈難看,周身氣壓極低,冷冷地掃了眼那位擋在他們面前的螻蟻,危險血腥的勾了勾唇角,聲音低沈恐怖:“是嗎。”

溫奴蹙了蹙眉,想起顧遇射殺左謙時的冷漠嗜血,怕太過血腥驚擾了周圍的人,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捂著小腹輕聲說道:“顧遇,本尊有些肚子疼,想要去休息休息。”

眼中的暴戾迅速散去,顧遇冷冷的撇了那個人一眼,彎腰將墮神抱在懷裏,徑直離開花燈店。

無人看見的角落,一縷魔霧鉆進白蘇蘇體內,瞬間不見蹤影。

暴君穿過人群,尋了一處樹下,將人放在石頭上坐著,慌忙從衣袖中取出玉瓶倒出一粒保胎丸。

溫奴確實有些肚子疼,接過藥丸仰頭吞下,靜靜坐在樹下平覆小腹的疼痛。

而花燈店內,王姬茫然地看著陛下與墮神離開,她沒想到陛下與墮神居然會一同出宮。

她不在宮裏的那幾日,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何陛下與墮神關系如此親密,仿若夫妻兩人。

明明她在宮中之時,陛下與墮神還未如此這般,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兩人竟然、竟然抱在了一起。

王姬大受打擊,但看到想要跟上去的白蘇蘇緊緊皺了皺眉,若是惹惱了陛下連累的可是整個相府。

怕白蘇蘇繼續追上去,王姬連忙狠狠拽住白蘇蘇手腕,強硬的將她帶離花店。

白蘇蘇驚聲掙紮:“你做什麽!放開我!我要去找陛下!”

王姬冷笑著捂住她的嘴,怪不得白蘇蘇要來花燈店,原來是因為早就看見了陛下身影。沒有說話直接拽著人上了馬車,與丫鬟一起壓著她回了府裏。

另一邊的樹下,暴君半蹲在墮神面前,熟練的為他摘下帷帽。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了嗷嗷嗷嗷qaq

不過也快火葬場了!!!因為這本大長篇所以火葬場有點慢!!光是大綱都寫了三萬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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