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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監兵出手打傷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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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離被白衣女子盯得一陣犯怵,警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女子要幹嘛?

“小仙君不必緊張。”白衣女子收斂了笑容,但心裏卻想著:這個少年真無論目光還是見識都是短淺,自己只不過笑了笑罷了,居然露出這副表情!

然而想歸想,臉上的表情卻收放自如得緊:“小仙君不若與我引個路?”

他能說監兵神座正在跟別人談話,想必是神座身邊伺候著的人,即使不是,也是那種知道神座動向的:“我在外頭等神座忙完了再進去便是。”

棠離根本沒去聽眼前的白衣女子在說什麽,只囫圇聽到“嗡嗡嗡”一直不停地跟自己對話:“……”

“我叫雪姬。”白衣女子自報家門:“是雪主之女。”

自己身份高貴,說出來唬一唬這個少年,好叫他對自己客氣著點兒。

然而令雪姬沒想到的是棠離聽了自己的身世後連眉頭都不皺眼睛都不眨,依舊不為所動地看著她沈默不語:“……”

“小仙君……”雪姬心裏頭再惱也不想在此時跟眼前這個身份不明的人起沖突,反正自己將來是要當監兵神座的伴侶的,屆時再找這個不懂看人臉色的小仙君算賬,於是強忍著心頭的怒火好言好語道:“煩請……”

雪姬臉色變了,根本不知道為何眼前的這個高高大大的少年怎麽說翻臉就翻臉,眸中帶著狠厲之色顯得戾氣尤重,惡狠狠道:“說了不要叫我小仙君!”

“……”雪姬反應了半晌:這人怕不是有毛病吧!?

“說了神座沒空!”

又一句咬牙切齒的話砸下來,砸得雪姬心頭怒氣再也摁不住“蹭”一下全躥了起來,特別是棠離眼神傳達過來一個你是不是沒耳朵的表情讓雪姬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

想她堂堂雪域公主,又是雪主唯一的骨血,哪個人對她不是畢恭畢敬唯唯諾諾的!?

眼前這個人倒好!

對著自己耀武揚威,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雪姬越想越氣不過,柳眉橫豎,指著棠離破口而出:“你算個什麽玩意兒!?”

又怒氣沖沖地補:“膽敢這麽……”

然而話還沒說完,雪姬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霸道之氣在空氣中“騰”起,緊接著,撲面而來的殺氣卷著一陣勁風朝著自己的方向襲來。

雪姬心道不好!

連忙下意識想往旁邊躲避,怎料眼前這個不知名的少年反應速度極其迅猛出手尤為狠辣果決,雪姬甚至還來不及出聲,就感覺自己的肩頭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啊!”

一聲慘叫在那陣劇痛蜂擁而來直至痛得頭皮發麻後響起,聽起來慘絕人寰。

然而這聲慘叫對於好鬥的禍鬥一族來說無異於一劑興奮的強心劑!

棠離聞聲竟不知自己怎的,嘴角不自覺上揚,勾起殘忍的弧度,一雙淩厲的異瞳華光大作,手作劈刀微微往後一收準備蓄力再次發動進攻。

卻在此時,一聲霸氣威嚴的聲音在踏雲梯的上方響起:“住手!”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棠離的手刀已經發動了猛攻,眼見就要再次重傷雪姬。

“呃……”

小腹撕裂般的疼痛引起棠離一聲痛苦的悶哼,他不可思議地仰起了頭,根本沒想通監兵怎樣可以以這樣非常人所能做到的行動速度一下子從踏雲梯的頂端現身到自己身處的地方,並且……

棠離喉間一股腥甜,猛地“噗”出一口鮮血,伴隨著大量的血沫……

還能出手將自己打傷……

棠離看著自己衣襟上被鮮血濡濕的一片,瞳孔一縮:“……”

神座……

棠離重新擡頭,看向同樣回望著自己,神情覆雜但絲毫不為所動的監兵:神座居然為了眼前的這個女子如此重創自己!?

棠離有些不敢相信現在發生的一切,特別是眼睜睜地看著雪姬蒼白了小臉,一邊朝神座的方向奔去,一邊帶著濃濃的哭音說到:“神座大人救救雪姬,雪姬好害怕!”

奔到監兵面前後又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繼續道:“這個小仙君他好兇!”

“……”惡人先告狀!

棠離想反駁,可是他沒駁……

因為心痛……

棠離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麽回事,心揪起來的一般痛……

可是神座呢?神座依舊不為所動……所以自己算什麽玩意兒?又算什麽東西?

自己好像個笑話……也好像個小醜啊!

丟人現眼!

棠離腦中閃過這麽一個詞匯……

隨即目光一凜,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強忍著劇痛挺直腰板扭頭就走。

自己就算是死,也要保留尊嚴和傲骨!

耳畔什麽聲音都沒有……

視線什麽景色都不存在……

棠離的那個背影太落寞了,也太決絕了,監兵臉上的神情更加覆雜了:“……”

“神座大人……”

耳畔再次響起嬌滴滴的聲音,監兵皺了皺眉,指間金光一點,須臾之間便有一名身材中等低眉順眼的仙童出現在眾人面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神座。”

監兵點頭“嗯”了一聲,隨後指了指雪姬父女二人對著仙童吩咐道:“先帶兩位客人去別苑安頓。”

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處,留下父女二人面面相覷:這監兵神座什麽意思?

然而那個白色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夜幕很快降臨下來,看著眼前搖曳著的燭火,監兵皺著的眉一直未曾舒展過,心裏亂作一團,腦海中不住浮現白日裏棠離轉身時眼神中的一抹倔強:“……”

監兵低頭看了看自己出手重傷棠離的那只手,眉頭鎖得更深了:毋庸置疑……他下手是很重的……

一心想著阻止棠離,卻忘了他還是個幼崽,根本受不住自己這一記……

燭影明滅一陣,伴隨著“窸窣”起身的聲音,只將那個直步往外頭走也不知去往何方的那個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夜色如水,四周一片靜謐,只偶有蟲鳴的聲音。

“……”看著空曠的草坪,監兵心頭煩悶起來了:這個幼崽,究竟躲到哪裏去了?

自己到處都找過了,就是沒見著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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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神座!我要神座!

“……”莫非……

監兵眉蹙了一下:是離開自己的地界了?

思及此,監兵目色一沈,指間金色帶起“滋滋”電流,聽聲十分急切,那股電流消散時已經在處於西方結界的邊緣。

“……”

視線內,底下一個小小的黑色身影就坐在離結界不過寸厘的一塊石頭的角落處,背靠著那塊石頭的原因無非就是因為受了自己一記後還沒緩個徹底。

“……”

空氣中一股子紊亂心煩的氣息似有若無,監兵迅速收了自己所散發出來的情緒,眼中劃過一抹金光,須臾之間已經出現在坐著的黑色身影面前俯視著:“棠離。”

黑色的身影顯然是沒料到自己會來尋他,所以身軀肉眼可見地抖動了一下,可是卻沒有擡頭,並將頭埋得更低了:“……”

“……”

空氣陷入了一片沈默。

面對這樣不吵不鬧的棠離,監兵發現自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確切的說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

最後妥協的是監兵。

監兵也不知道自己在妥協,再次開口叫了一聲:“棠離。”

然而還是不理他:“……”

監兵看著頭越埋越低的黑影感到腦子疼:這個幼崽!

好歹吱一聲!

然而棠離怎麽可能如他所想?不僅沒有,反而將頭埋進了臂彎。

一陣風卷過,卷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直躥鼻尖。

監兵雖為四靈卻也是獸類,感官相當敏銳,這血腥味對獸類來說已經夠濃郁了。

監兵順著風卷起血腥味的方向看過去,就見地上有一大灘鮮血。

那些鮮血早已凝固,在朦朧的月色下看起來無端觸目驚心,也充分說明了他在此處待的時間不短了。

“……”所以這個幼崽在糾結要不要走?

他糾結什麽?

監兵有些想不明白:這只幼崽的脾氣他是知道的,向來暴躁,凡事都不能忍……

自己將他傷成這般,他居然還在猶豫?

“棠離……”

但是監兵確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想了想按著這只幼崽的臭脾氣自己光是叫他名字肯定是叫不動的:“為何不走?”

監兵沒料到自己此話一出,原本我自巍然不動的棠離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蹭!”一下擡起了頭,一雙妖異的異瞳神色覆雜眼神一言難盡地盯著自己,只是不說話罷了:“……”

“……”有反應就是有想法……

既然有想法那就能撬開這只幼崽的嘴:“為何?”

“那個公主是獻給神座的!”

“……”

“神座有需求!”

“……”監兵看著那越來越兇狠的小眼神,有些鬧不明白了:“然後呢?”

因為這句話落下空氣中突然強烈且霸道的不滿讓監兵一頭霧水:“神座對其笑臉相迎是不是默許了!?”

反過來的質問讓監兵滿腦子黑線:“……”這只幼崽還真會想,更會歪曲事實,自己有那麽想過!?

還有……

這似乎也不關他的事:“你替本神座操哪門子的心?”

“我沒操心!”

監兵萬萬沒想到,這句話突然點燃了眼前的這只幼崽,只見他突然起身,隨即那張已經長開了,眼尾自帶淩厲的眸對著自己怒目而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從牙縫裏狠狠蹦出幾個字:“她與我搶神座礙著我了!”

監兵一時沒反應過來:“……”

棠離獸類的天性也因為這句話說了出來就一定要說個明白而激發出來:“神座是我的!”

“……”這只幼崽在說什麽!?“胡言亂語!”什麽你的我的他的?

“我喜歡神座!”眼前的臉再次放大數倍,幼崽的鼻尖都快碰上他的鼻尖了,還有那已經控制不住悉數外洩的占有欲:“我要神座!”

監兵被這一頓狂轟亂炸說得啞口無言,一時半會兒反應不過來這個幼崽怎麽會如此狂妄說出這等話!“……”

所以也根本來不及阻止幼崽話音剛落眼神就突然劃過一抹兇光,隨後報覆性的吻就惡狠狠地砸了過來……

讓監兵反應過來的是這只幼崽吻住自己後就發了狠一般啃咬自己的唇瓣,並且一股溫熱伴隨著淡淡的血腥味一並卷來……

監兵心頭的怒火蹭一下躥了起來,手心頓時金光大作。

“有本事拍死我!”那只不要命的幼崽突然抽離數厘,眼神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變成了挑釁。

監兵霎時失了神:盡管眼前的幼崽在挑釁自己,可他依舊從那雙妖異的瞳裏捕捉到了一抹刻意壓制的受傷悲涼:“……”

“滋滋”的電流還在空氣中不斷回響,像是一種警告,沒有落下卻有些荒唐。

“怎麽?”耳畔落入一聲“嗤”笑,緊接著嘴角有溫熱舔舐的感覺,那雙眸裏的玩味像在示威,說出來的話更不怕死:“下不去手啊?”

“滋滋!”

那股電流在棠離話音剛落後華光四射,比方才來得更加駭人,空氣中彌漫起殺氣。

監兵動了殺心……

然而那只幼崽更不怕死了,獸類的勝負欲讓棠離頭一歪,吞掉來自監兵的鮮血後微微瞇了瞇眼,又一把湊了過來,湊得很近,像是親昵的耳語,但說出來的話卻殘酷冰冷且果決:“那我自己送上門好不好?”

這句話是挑釁,卻讓那股電流消失殆盡,空氣中的殺氣也散了個幹凈。

“!!!”

也就是在此時,監兵眼中閃過黑影迅捷的行動,整個人就被一股突然發難襲來的大力猛然一推。

幼崽像是要魚死網破那般拼盡全力將他摁在了地上,眨眼就騎到了他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喊了一聲:“監兵神座?”

“放肆!”

顧不得背後襲來的碰撞所產生的劇痛,監兵怒喝一聲欲掙紮起身,卻不料被棠離狠狠騎住,沒能掙脫……

“不僅放肆……”那張淩厲的臉隨著俯身放大了數倍,聲音輕佻極了:“還放肆至極。”隨後,臉上又出現一種你奈我何的表情,兩種神色交織在一起,明明矛盾卻無端和諧。

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幼崽,監兵的目光徹底冷了:“本神座勸你識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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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我呀!不殺就吃了你!

不知為何,聞言的幼崽笑得更加放肆了,甚至語氣都帶了絲嘲諷:“識趣就不必了。”

“……”什麽意思?

“食髓知味倒是可以……”

疼痛已然緩了過來,監兵重新欲起。

“……”

某個部位突然被觸碰隨後收緊讓他的行動僵在原地……

“好大的膽子!”

監兵剛一發怒卻被一把打斷:“是天大的膽子呢!”

一句話,把監兵嗆得到嘴的話堵在了喉間:“……”

“神座有需要……”幼崽的眸色在說這句話時閃爍著危險的氣息,仿佛自己就是他牢牢鎖定的獵物,而那只手還在肆無忌憚地有恃無恐著……

監兵有心無力只能聽那只不怕死的幼崽說話:自己的把柄落在幼崽手中……

“總不好便宜了別人?”幼崽笑得很邪很壞,一邊說一邊俯身過來,眉一挑,作出恍然的模樣:“神座不對勁了呢……”

那種玩味的語氣堵得監兵話都說不出來:還有……這只幼崽故意的……他明明聽到了自己正處於尷尬期……

所以這只幼崽是鐵了心要……

撲面而來的冷氣打斷了監兵的思緒,這只幼崽竟然在他失神的期間暴力地撕扯了他身上的衣衫!

但是那只幼崽卻在看到自己露出在月色下的身軀後楞了一下。

不過很快幼崽就回過神來,對自己無比的尷尬揉捏更加肆無忌憚更加充滿惡意了,指間還有意無意地上下其手,撫過致命的每一寸,用行動提示自己身體的實誠。

這只幼崽骨子裏簡直惡劣!

“唔……”

突然,幼崽皺起了眉。

面對幼崽說翻臉就翻臉,說風就是雨的態度讓監兵啞言:“……”

這只幼崽太變化無常,也太過跳脫了些。

“神座……”隨著什麽石質靠住自己,監兵才發覺自己眼前這只行為尤其惡劣的幼崽不知何時把他自己也剝了個一幹二凈,而同為男人,依靠自己那個東西是什麽不言而喻……

怒火躥天而起,監兵的臉色不僅臭到了極致,語氣也冰寒到了極致:“本神座最後警告你一次。”

“哦……”聞言,那只幼崽果然撒了手,監兵又被這突然的翻臉整了個雲裏霧裏:“……”

然而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腦子裏的一根弦不受控制那般“崩!”一下斷了……

只見幼崽臉上的疑惑之色隨著側頭湊近愈演愈濃,到最後頭一歪,“嘶”了一聲用認真的口氣發問:“神座是不是這裏不行啊?”

“找死!”

“滋!”

兩聲同時響起。

然而手沒落得下去,因為幼崽主動將脆弱暴露在了那只冒著霸道電流的金光下,臉上笑意極深:“來吧。”

監兵手往後收一寸,那修長的頸項就朝前逼一點,語氣更惡劣一分,不再像是在挑釁,反而像是帶著催心致命的蠱惑,誘人罪過:“殺我呀。”

棠離自然知道,換來的會是對方無盡的沈默,所以嘴角邊那個邪裏邪氣的笑無縫銜接,一副輕浮的模樣,調笑一般的語氣說著威脅的話:“不殺就吃了你……”

突然湊到耳畔,咬住了那個令他心馳神往的耳垂:“嗷……”

監兵是四靈,但他本質是獸……

棠離說再多的話激怒他,他都能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可獸類的天性便是受不得另一只的挑釁,更何況是監兵這等居高臨下盛氣淩人站在最頂端高處不勝寒的王者?

月光下那四顆尖銳森寒的獠牙看起來異常可怖,帶出吃痛的一聲獸類的低吼“嗷……”

是身下一記奮力的掙紮才讓監兵發現,那只幼崽已然不知何時被自己惡狠狠反擊,此時此刻正齜著牙兇狠地看著自己:“嗚!”

“……”

然而幼崽顯然是意識到了他如夢初醒後懊惱地準備撤離,眸中劃過狡黠的同時,一雙修長有力的大腿攀上了他的腰,鉗制一收……

最尷尬的地方碰撞到最深處的柔軟,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感席卷全身,監兵皺了皺眉:“……”

那只幼崽太惡劣反應太迅捷了,判斷出姿勢角度刺激他的感官,目光一凜,主動挺腰迎合上來,難以啟齒的灼熱處隨之惡意地發力緊緊貼著傲人的那處。

棠離原本是為了點燃眼前人,然而卻聽到了自己忍俊不禁從口中溢出的顫抖:“哈啊……”

那種被送上雲端的史無前例從未品嘗過的感覺讓棠離眼神迅速迷蒙,升騰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嗅著空氣中淡淡的雄獸求偶的氣息,處在尷尬期的生理本能地回應了,來勢洶洶,迅速吞噬了理智,“崩!”是腦海中最後一根保持理智的弦崩斷的聲音……

月色下,兩具死死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壓抑的聲音,無法抑制的顫抖,給這清冷的夜活活染上了一層香艷。

這場耳鬢廝磨持續了太久,久到棠離麻木不已在感受到一股滾燙灑在深處由於洪水決堤般一發不可收拾而撐得自己羞於啟齒的妙境一陣沈墜後,才緩過神知道廝殺已經結束,繼而有依舊滾燙的傲視群雄往外退出。

腿間的溫熱和“窸窣”穿衣不約而至,棠離依舊趴在地上感受著碩果順著大腿一路蜿蜒,只不過目光投向那個穿戴好衣衫後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頭也不回離開的果決之人自嘲地勾了勾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嘴角:“……”

恨也好,不恨也罷……

棠離低頭看向自己的手:不論結局好壞,起碼……

棠離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自己算是擁有過神座了罷?

棠離瞇了瞇眼,眸中劃過的有一絲就連他自己也未曾察覺到的心滿意足的欣喜……

棠離一直帶著這種情緒回到踏雲宮,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前方有兩個熟悉的身影……

神座的身影他再熟悉不過了……

而那個白衣女子的印象也被深深地刻入腦海揮之不去……

此時此刻,白衣的雪姬不知跟監兵說了什麽,監兵挑了一下眉,雪姬就直直地往其懷中撲了過去。

“……”

紅藍交錯的華光在指間燃起又熄滅,棠離松了一口氣:神座他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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