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不去找太一帝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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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棠被夜幽火辣辣的目光盯得萬分不自在，可他實在太好奇終離和太一帝之間的關系了，但又實在是受不了夜幽這麽直勾勾看著自己。
就在梨棠糾結於要不要跟他說一下把目光收回去時，就見夜幽眸色突然一沈，繼而低聲道：“小梨棠怎麽看？”
“我？”梨棠指了指自己：夜幽問自己的看法很正常，因為畢竟只有自己是當事人，可自己真的想不出來別的呀！
梨棠給了夜幽一個你這一席話把我給說得更疑惑了的眼神後才道：“倘若終離是太一帝的人，他為何不去找太一帝呢？”
從夜幽方才說想法的時候開始，梨棠就覺得雖然一切推測得像那麽回事兒，也說得通，可終離有手有腳的，大可以去找太一帝……
畢竟他連從哪裏離開都知道，更何況，妖帝根本就沒有將他給監視起來，隨時隨地都可以跑的……
梨棠想想還是覺得有問題，還是怎麽圓都圓不回來的大問題：“邏輯上說不通啊……”
夜幽似乎早料到他會這麽說似的，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勾起嘴角“哼”笑了一聲。
“……”這個語氣……梨棠忍不住想翻白眼兒：他以為自己是神仙嗎？嘴巴子腦門子開過光，說一個準一個，想一個也準一個……
“……”梨棠這次把白眼兒翻出來了：好像很多時候還真就是……
這頭的夜幽過濾掉了來自梨棠的鄙視，接下來的話讓梨棠直接楞住了：“小東西難道就沒有想過，或許不是他不想跑，而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呢？”
“……”
“嗯？”看著梨棠發楞，夜幽挑著眉強調他該回神了。
梨棠回過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陷入新一輪的沈思：就是啊……萬一是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
梨棠那個苦惱的表情在落入夜幽視線中的同一時刻，夜幽又繼續發話道：“否則他怎會通過你來告訴東皇太一？”
“可是……”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夜幽見梨棠一副想發問的樣子，搶先一步搖了搖頭，隨後凝視著他一字一句道：“你不是要去天界嗎？屆時可以問問東皇太一。”
就在梨棠想問太一帝會告訴我嗎？
就聽夜幽的聲音再次落入耳廓：“雖然我猜他不會告訴你。”
“……”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麽區別？
“不過我們可以自己查。”
話音剛落，外殿突然響起一個溫溫和和的聲音：“梨棠。”
“嗯？”梨棠皺了皺眉：執筆怎麽這個時候跑來了？
可依舊從床邊站起，邊朝外頭走邊回應：“就來。”
“梨棠。”
看著一邊叫自己名字，一邊朝這頭走來的執筆，梨棠一下子就知道了他是來繼續與自己說上一任執掌仙錄的那名紫衣仙君的事。
“你跟我來！”梨棠一把抓住執筆的手往內殿走去：上任執掌天錄的仙君是紫衣，終離也是紫衣，兩人之間會不會有什麽聯系呢？或者說是同一個人？
“梨棠你……”看著床榻上坐著的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強大氣場的夜幽，執筆忍不住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接著拿手指了指夜幽才用不確定的語氣說：“你這……是要我說給魔尊聽嗎？”
“嗯。”梨棠重重地點了點頭道：“魔尊或許能幫到我們。”
“你……”確定兩個字執筆沒說得出來，因為他看到在梨棠說到能幫到我們幾個字後，臉上浮現出一抹藏都藏不住的……一言難盡的……表情……
看著那張臉，執筆有些懷疑人生：奇怪，怎麽跟自己從冥雲口中描述的魔尊完全是兩個人啊？
“執筆？”
“啊……”遭了，自己想到一邊兒去了……執筆甩了甩頭道：“那我現在就說。”
“歷屆換任執掌天錄的仙君時都要與前一任做交接工作的。”執筆的目光在夜幽和梨棠的身上來回打量著說：“這幾千年來都是如此，而我卻沒能見到上一任執掌天錄的仙君。”
執筆皺著眉，自己都很奇怪為何當時自己去詢問別的仙君上一任天錄仙君去哪兒了的時候，一個都不知道！“而且掌錄仙君都不知道……”
“什麽！？”掌錄仙君可是和天錄仙君共事之人，一個記一個錄，朝夕相對：“就連掌錄仙君都不曉得！？”
梨棠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於是拿眼神去詢問執筆：這是什麽個情況？
執筆搖了搖頭“唉”了一聲：“我也不知道呀……”
“這個。”又一邊搖頭一邊往梨棠手裏頭塞東西。
“……”觸在掌心的溫度有些冰涼，重量和體積像是一塊小牌子，梨棠不用低頭去瞧就知道那是執筆進出天錄閣的令牌。
“陵光仙君沒召我回去。”
“……”我看你分明是舍不得崽崽！
看著目光不住往外頭投滿嘴說著違心的話的執筆，梨棠腦子掛滿了黑線，開始懷疑執筆怕不是才是崽崽的父君，而自己是個假的吧……吧？
“好了。”
執筆對奶團子緊張在意的程度已經令人發指，話剛落就朝外頭快步走去：“崽崽這個點兒該吃東西了。”
“……”這個點兒？
梨棠擡頭往外頭看去：這還早吧？難怪崽崽被養得胖了一圈兒……還有，你作為仙界的天錄仙君，事關太一帝都如此不走心的嗎？
梨棠臉上漸漸浮現出：這也太不執筆了……的表情。
絲毫沒有意識到坐在榻上被自己無視了很久的夜幽神情凝重若有所思地沈著眸，似乎想到了什麽。
“唉……”半晌，梨棠嘆了口氣，回過頭就對上了一雙赤色的眸：“……”
夜幽怎麽這個表情？
“魔尊你是想到了什麽嗎？”他那個眼神未免也太心事重重了：“還是……”
“我跟你一道去天界。”
“什……什麽？”梨棠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了雙眼去仔細瞧夜幽，卻發現他一臉堅決，顯然是鐵了心要跟自己同行。
“……”可是你傷得這麽重，需要靜養……
“……”但這句話梨棠終究還是沒能說得出口。
崽崽真不愧是夜幽的兒子！
“行了。”夜幽知道梨棠心裏頭的想法：他承認自己關心自己，可一時半會兒還開不了這個口，夜幽也不想直接戳穿梨棠的小心思，卻仍舊暗示梨棠其實他聽明白了話裏頭的意思：“我並無大礙。”
“……”雖然沒有被直接戳破心事，可這個回答足以讓梨棠心裏頭一陣緊張，梨棠看了夜幽一眼後決定不跟他爭論，擡起腳就往外頭走，淡淡道：“魔尊的腳長在自己身上，想去哪兒也不是我說了算。”
“……”夜幽挑眉：小東西嘴巴原來這麽惡毒的嗎？不過沒拒絕就好……
夜幽如此安慰著自己：只要有跟小東西單獨相處的時間，自己再走點兒心，日子久了，自己能感動這個小東西的，畢竟他那麽心軟……
心軟是真，單獨相處……
夜幽看著“嗚哩哇啦”在梨棠懷中撲騰個不停的奶團子有點兒想哭。
夜幽指著他的寶貝兒子，還是無法相信這個殘酷又血淋淋的現實：“不是……梨棠……你確定……？”然後扔過去一個你確定要帶著兒子上天界去？的眼神。
“我確定啊。”梨棠看著夜幽生無可戀的表情重重地點了點頭：“去完太一帝那邊後回仙界查一查太一帝天錄的事兒……”
夜幽依舊妄圖掙紮：“你要去見的可是東皇太一……”又指了指朝著他直“嗷嗷”著喊父座的奶團子：“合，合適嗎？”
“……”這個夜幽，怎麽就是賊心不死？梨棠將奶團子抱得更緊以示決心：“父親和爹爹還沒見過崽崽呢！”
“……”此話一出，夜幽徹底放棄治療了：這話根本沒法兒反駁……
“……”不過這好像也是件好事兒？小東西讓潤澤和木靈看見自己的兒子，豈不是就是在變相地承認自己是……
夜幽感覺有些上頭：“我覺得可行……”
“……”梨棠反應了一下才理解過來夜幽口中的可行指的是什麽，臉色迅速躥紅，羞得連語氣都弱了下去：“你……你不許去……”
“腿長在我身上。”夜幽不怕死地朝梨棠扔過去這話可是你說的的眼神兒。
“……”這個夜幽，簡直臭不要臉！還是不要理他的好，免得他又冒出什麽驚天動地的鬼話！
“嗷！”
奶團子看著突然幻回麒麟模樣，渾身上下縈繞著湛藍色光暈的梨棠發出一聲激動的驚叫：“母座漂亮嗷！”
“嗷！”不許叫母座！不許說漂亮！
“母座漂亮嗷嗷！”奶團子根本就不怕梨棠：母座就算是生氣也不會拿自己怎麽樣！
“……”梨棠白眼兒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這個棠離！以前怎麽沒發現跟他父座一樣臭不要臉呢？
“！！！”梨棠被腦海中突然冒出來的還真不愧是夜幽的兒子的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自己想的都是些什麽呀……
梨棠甩了甩頭趕緊讓自己不要再去想了，隨後直沖魔界上空而去。
夜幽抱起被母座拋棄後一臉茫然的奶團子緊隨其後：究竟是想到了什麽？連兒子都不要了？
梨棠一心想離性格覆制粘貼的父子二人遠遠兒的，朝著天界飛踏的速度極快，不消片刻便抵達了象征是天界的鴻蒙門。
剛猶豫了一下，就聽到了一個無孔不入的聲音：“沒事的。”
“……”
雖然一點兒都不想聽到這個聲音，可想想也是，太一帝想從自己這裏得到終離的消息，定然不會抓自己。
崽崽又沒叛逃，按著太一帝的性子也不會殃及池魚……無非是自己的心理作祟。
“……”梨棠聽著“嗷嗷”叫著給他父座打助攻興奮地說“父座保護母座，母座不怕怕嗷！！！”的奶團子的聲音，就很想問一句：當初你說你要保護母座這句話難道扔天邊兒去了嗎！？
自然沒問出來，因為他很有自知之明：現在崽崽被夜幽迷得那叫一個神魂顛倒，只會往自己心窩子上插小刀子……
最終梨棠還是選擇了放棄掙紮，自我麻痹到：崽崽好說歹說是夜幽的骨血，維護他無可厚非……
但這一切還是被密切關註著他一舉一動的夜幽給看在了眼裏。
“……”小東西這麽生無可戀的樣子還真是有趣呢……
雖然不厚道，可夜幽依舊很幸災樂禍，表面肯定不會讓自己的小東西看出自己齷齪心思：“走吧，早些說完早些去仙界。”
“唔……”
梨棠沈吟了一下後點了點頭，重新騰起了雲。
須臾過後。
“……”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大殿，梨棠皺了皺眉，覺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梨棠。”夜幽不負眾望地再次見縫插針地跟了上來：“你怎麽了？”
“沒什麽……”梨棠努力地睜大眼環視著四周，剛想說覺得這裏似曾相識時，就猛然心驚：是了，整個宮殿的造型顏色都跟妖帝那頭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梨棠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扇外觀可以說和妖帝宮殿那頭差不多一模一樣的窗牖：如此看來的話，太一帝和妖帝以前的關系肯定很好，究竟是發生了什麽樣的大事，才能讓如此深厚的感情決裂？
“麒麟。”
梨棠聽到這個聲音低頭去看來者，就見東皇太一嘴角依舊有一絲似似有若無又饒有深意的笑朝著自己走過來。
立即幻回原形朝著東皇太一行了一記大禮：“太一帝。”畢竟人家是天帝……
“嗯。”東皇太一欣然受了這一記禮後，目光就落在了梨棠身後抱著口中兀自“嗚哩哇啦”個不停的人身上，挑起眉道：“魔尊也來了？”
然而遞過去的眼神卻是打量：夜幽懷中那個小團子就是麒麟和他的崽子吧？
“……”東皇太一看著被奶團子揉得皺巴巴的一頭紅色雜毛，心道還真是……活力四射……
“……”看著原本一臉慈祥的老父親突然變得劍拔弩張，東皇太一覺得自己的心態有點崩：只是看看你兒子又不是要殺了你兒子……
犯得著對本帝有這麽大的敵意？又不少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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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梨棠指了指自己：夜幽問自己的看法很正常，因為畢竟只有自己是當事人，可自己真的想不出來別的呀！
梨棠給了夜幽一個你這一席話把我給說得更疑惑了的眼神後才道：“倘若終離是太一帝的人，他為何不去找太一帝呢？”
從夜幽方才說想法的時候開始，梨棠就覺得雖然一切推測得像那麽回事兒，也說得通，可終離有手有腳的，大可以去找太一帝……
畢竟他連從哪裏離開都知道，更何況，妖帝根本就沒有將他給監視起來，隨時隨地都可以跑的……
梨棠想想還是覺得有問題，還是怎麽圓都圓不回來的大問題：“邏輯上說不通啊……”
夜幽似乎早料到他會這麽說似的，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勾起嘴角“哼”笑了一聲。
“……”這個語氣……梨棠忍不住想翻白眼兒：他以為自己是神仙嗎？嘴巴子腦門子開過光，說一個準一個，想一個也準一個……
“……”梨棠這次把白眼兒翻出來了：好像很多時候還真就是……
這頭的夜幽過濾掉了來自梨棠的鄙視，接下來的話讓梨棠直接楞住了：“小東西難道就沒有想過，或許不是他不想跑，而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呢？”
“……”
“嗯？”看著梨棠發楞，夜幽挑著眉強調他該回神了。
梨棠回過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陷入新一輪的沈思：就是啊……萬一是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
梨棠那個苦惱的表情在落入夜幽視線中的同一時刻，夜幽又繼續發話道：“否則他怎會通過你來告訴東皇太一？”
“可是……”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夜幽見梨棠一副想發問的樣子，搶先一步搖了搖頭，隨後凝視著他一字一句道：“你不是要去天界嗎？屆時可以問問東皇太一。”
就在梨棠想問太一帝會告訴我嗎？
就聽夜幽的聲音再次落入耳廓：“雖然我猜他不會告訴你。”
“……”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麽區別？
“不過我們可以自己查。”
話音剛落，外殿突然響起一個溫溫和和的聲音：“梨棠。”
“嗯？”梨棠皺了皺眉：執筆怎麽這個時候跑來了？
可依舊從床邊站起，邊朝外頭走邊回應：“就來。”
“梨棠。”
看著一邊叫自己名字，一邊朝這頭走來的執筆，梨棠一下子就知道了他是來繼續與自己說上一任執掌仙錄的那名紫衣仙君的事。
“你跟我來！”梨棠一把抓住執筆的手往內殿走去：上任執掌天錄的仙君是紫衣，終離也是紫衣，兩人之間會不會有什麽聯系呢？或者說是同一個人？
“梨棠你……”看著床榻上坐著的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強大氣場的夜幽，執筆忍不住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接著拿手指了指夜幽才用不確定的語氣說：“你這……是要我說給魔尊聽嗎？”
“嗯。”梨棠重重地點了點頭道：“魔尊或許能幫到我們。”
“你……”確定兩個字執筆沒說得出來，因為他看到在梨棠說到能幫到我們幾個字後，臉上浮現出一抹藏都藏不住的……一言難盡的……表情……
看著那張臉，執筆有些懷疑人生：奇怪，怎麽跟自己從冥雲口中描述的魔尊完全是兩個人啊？
“執筆？”
“啊……”遭了，自己想到一邊兒去了……執筆甩了甩頭道：“那我現在就說。”
“歷屆換任執掌天錄的仙君時都要與前一任做交接工作的。”執筆的目光在夜幽和梨棠的身上來回打量著說：“這幾千年來都是如此，而我卻沒能見到上一任執掌天錄的仙君。”
執筆皺著眉，自己都很奇怪為何當時自己去詢問別的仙君上一任天錄仙君去哪兒了的時候，一個都不知道！“而且掌錄仙君都不知道……”
“什麽！？”掌錄仙君可是和天錄仙君共事之人，一個記一個錄，朝夕相對：“就連掌錄仙君都不曉得！？”
梨棠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於是拿眼神去詢問執筆：這是什麽個情況？
執筆搖了搖頭“唉”了一聲：“我也不知道呀……”
“這個。”又一邊搖頭一邊往梨棠手裏頭塞東西。
“……”觸在掌心的溫度有些冰涼，重量和體積像是一塊小牌子，梨棠不用低頭去瞧就知道那是執筆進出天錄閣的令牌。
“陵光仙君沒召我回去。”
“……”我看你分明是舍不得崽崽！
看著目光不住往外頭投滿嘴說著違心的話的執筆，梨棠腦子掛滿了黑線，開始懷疑執筆怕不是才是崽崽的父君，而自己是個假的吧……吧？
“好了。”
執筆對奶團子緊張在意的程度已經令人發指，話剛落就朝外頭快步走去：“崽崽這個點兒該吃東西了。”
“……”這個點兒？
梨棠擡頭往外頭看去：這還早吧？難怪崽崽被養得胖了一圈兒……還有，你作為仙界的天錄仙君，事關太一帝都如此不走心的嗎？
梨棠臉上漸漸浮現出：這也太不執筆了……的表情。
絲毫沒有意識到坐在榻上被自己無視了很久的夜幽神情凝重若有所思地沈著眸，似乎想到了什麽。
“唉……”半晌，梨棠嘆了口氣，回過頭就對上了一雙赤色的眸：“……”
夜幽怎麽這個表情？
“魔尊你是想到了什麽嗎？”他那個眼神未免也太心事重重了：“還是……”
“我跟你一道去天界。”
“什……什麽？”梨棠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了雙眼去仔細瞧夜幽，卻發現他一臉堅決，顯然是鐵了心要跟自己同行。
“……”可是你傷得這麽重，需要靜養……
“……”但這句話梨棠終究還是沒能說得出口。
崽崽真不愧是夜幽的兒子！
“行了。”夜幽知道梨棠心裏頭的想法：他承認自己關心自己，可一時半會兒還開不了這個口，夜幽也不想直接戳穿梨棠的小心思，卻仍舊暗示梨棠其實他聽明白了話裏頭的意思：“我並無大礙。”
“……”雖然沒有被直接戳破心事，可這個回答足以讓梨棠心裏頭一陣緊張，梨棠看了夜幽一眼後決定不跟他爭論，擡起腳就往外頭走，淡淡道：“魔尊的腳長在自己身上，想去哪兒也不是我說了算。”
“……”夜幽挑眉：小東西嘴巴原來這麽惡毒的嗎？不過沒拒絕就好……
夜幽如此安慰著自己：只要有跟小東西單獨相處的時間，自己再走點兒心，日子久了，自己能感動這個小東西的，畢竟他那麽心軟……
心軟是真，單獨相處……
夜幽看著“嗚哩哇啦”在梨棠懷中撲騰個不停的奶團子有點兒想哭。
夜幽指著他的寶貝兒子，還是無法相信這個殘酷又血淋淋的現實：“不是……梨棠……你確定……？”然後扔過去一個你確定要帶著兒子上天界去？的眼神。
“我確定啊。”梨棠看著夜幽生無可戀的表情重重地點了點頭：“去完太一帝那邊後回仙界查一查太一帝天錄的事兒……”
夜幽依舊妄圖掙紮：“你要去見的可是東皇太一……”又指了指朝著他直“嗷嗷”著喊父座的奶團子：“合，合適嗎？”
“……”這個夜幽，怎麽就是賊心不死？梨棠將奶團子抱得更緊以示決心：“父親和爹爹還沒見過崽崽呢！”
“……”此話一出，夜幽徹底放棄治療了：這話根本沒法兒反駁……
“……”不過這好像也是件好事兒？小東西讓潤澤和木靈看見自己的兒子，豈不是就是在變相地承認自己是……
夜幽感覺有些上頭：“我覺得可行……”
“……”梨棠反應了一下才理解過來夜幽口中的可行指的是什麽，臉色迅速躥紅，羞得連語氣都弱了下去：“你……你不許去……”
“腿長在我身上。”夜幽不怕死地朝梨棠扔過去這話可是你說的的眼神兒。
“……”這個夜幽，簡直臭不要臉！還是不要理他的好，免得他又冒出什麽驚天動地的鬼話！
“嗷！”
奶團子看著突然幻回麒麟模樣，渾身上下縈繞著湛藍色光暈的梨棠發出一聲激動的驚叫：“母座漂亮嗷！”
“嗷！”不許叫母座！不許說漂亮！
“母座漂亮嗷嗷！”奶團子根本就不怕梨棠：母座就算是生氣也不會拿自己怎麽樣！
“……”梨棠白眼兒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這個棠離！以前怎麽沒發現跟他父座一樣臭不要臉呢？
“！！！”梨棠被腦海中突然冒出來的還真不愧是夜幽的兒子的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自己想的都是些什麽呀……
梨棠甩了甩頭趕緊讓自己不要再去想了，隨後直沖魔界上空而去。
夜幽抱起被母座拋棄後一臉茫然的奶團子緊隨其後：究竟是想到了什麽？連兒子都不要了？
梨棠一心想離性格覆制粘貼的父子二人遠遠兒的，朝著天界飛踏的速度極快，不消片刻便抵達了象征是天界的鴻蒙門。
剛猶豫了一下，就聽到了一個無孔不入的聲音：“沒事的。”
“……”
雖然一點兒都不想聽到這個聲音，可想想也是，太一帝想從自己這裏得到終離的消息，定然不會抓自己。
崽崽又沒叛逃，按著太一帝的性子也不會殃及池魚……無非是自己的心理作祟。
“……”梨棠聽著“嗷嗷”叫著給他父座打助攻興奮地說“父座保護母座，母座不怕怕嗷！！！”的奶團子的聲音，就很想問一句：當初你說你要保護母座這句話難道扔天邊兒去了嗎！？
自然沒問出來，因為他很有自知之明：現在崽崽被夜幽迷得那叫一個神魂顛倒，只會往自己心窩子上插小刀子……
最終梨棠還是選擇了放棄掙紮，自我麻痹到：崽崽好說歹說是夜幽的骨血，維護他無可厚非……
但這一切還是被密切關註著他一舉一動的夜幽給看在了眼裏。
“……”小東西這麽生無可戀的樣子還真是有趣呢……
雖然不厚道，可夜幽依舊很幸災樂禍，表面肯定不會讓自己的小東西看出自己齷齪心思：“走吧，早些說完早些去仙界。”
“唔……”
梨棠沈吟了一下後點了點頭，重新騰起了雲。
須臾過後。
“……”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大殿，梨棠皺了皺眉，覺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梨棠。”夜幽不負眾望地再次見縫插針地跟了上來：“你怎麽了？”
“沒什麽……”梨棠努力地睜大眼環視著四周，剛想說覺得這裏似曾相識時，就猛然心驚：是了，整個宮殿的造型顏色都跟妖帝那頭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梨棠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扇外觀可以說和妖帝宮殿那頭差不多一模一樣的窗牖：如此看來的話，太一帝和妖帝以前的關系肯定很好，究竟是發生了什麽樣的大事，才能讓如此深厚的感情決裂？
“麒麟。”
梨棠聽到這個聲音低頭去看來者，就見東皇太一嘴角依舊有一絲似似有若無又饒有深意的笑朝著自己走過來。
立即幻回原形朝著東皇太一行了一記大禮：“太一帝。”畢竟人家是天帝……
“嗯。”東皇太一欣然受了這一記禮後，目光就落在了梨棠身後抱著口中兀自“嗚哩哇啦”個不停的人身上，挑起眉道：“魔尊也來了？”
然而遞過去的眼神卻是打量：夜幽懷中那個小團子就是麒麟和他的崽子吧？
“……”東皇太一看著被奶團子揉得皺巴巴的一頭紅色雜毛，心道還真是……活力四射……
“……”看著原本一臉慈祥的老父親突然變得劍拔弩張，東皇太一覺得自己的心態有點崩：只是看看你兒子又不是要殺了你兒子……
犯得著對本帝有這麽大的敵意？又不少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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