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九重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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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道:“他那凝魂玉擺在那四百多年了,也沒誰敢打過主意。陽天那個脾氣,吃軟不吃硬,威脅對他來說最沒用處。”

“他自己取走的……為了……為了雲心?雲心也和我一樣死了,陽天拿了去還魂?”明月歸腦洞大開,“要麽就是鏡妖騙他,沒準變成了雲心的樣子,想騙走凝魂玉。”

星河轉過頭:“是雲心的可能性極小。”

明月歸看了眼府邸大門,覺得今天自己的智商一定被狗吃了:“為什麽啊?”

“因為雲心在的時候,陽天根本還沒有凝魂玉。”星河邊走邊說,“畢竟過去太多年了,陽天記混了也不一定。”

明月歸繼續問:“那你怎麽知道啊?”

“我當然知道。”星河很想敲他腦子一下,看看裏面是不是漿糊,“凝魂玉就是我帶去給他的,我清楚記得,正巧當天,雲心跑了。”

這麽巧。記混了也難怪。

二人進了門,就看見遨文正指揮著幾個小仙童在搬東西。兩個小箱子還有一個大禮包,盒子都很精致,看起來沈甸甸的很有分量。

明月歸叫住遨文:“哎,這幹嘛呢?誰送的?”

遨文撓撓頭:“剛天妃領著彌姝公主過來了,說是賠禮道歉,看屋裏沒人就走了,說是改日再來。”

“呦,怕我們幽陽君告她一狀啊!”明月歸拍了拍大禮包,有些好奇都是些什麽,打開一看,竟然是幾包藥材,味道很熟悉,和少商帶給阡墨的藥味道一模一樣。

就像意歌說的,裏面有仙靈草和烏海木,當然不只是這兩種,七八種黑的棕的黃的混合在一起,都是好東西,明月歸捏起一顆灰黑色的小珠子放在鼻下聞了聞。

好苦。

苦的想打噴嚏。

“好東西啊,綺夏真是對誰都大方。”

把藥包好撂回去,明月歸隨手開了旁邊的箱子,讚嘆道:“哎呦,差點閃瞎我的眼。”

遨文在一旁探頭探腦:“天妃好大方,看樣子像是昆侖冰湖裏的夜明珠啊,天族都沒幾個人有呢!”

若說看到藥材的時候他還想著找彌姝算賬,看到夜明珠尤其是這麽好的夜明珠立馬沒脾氣了。

明月歸蓋上蓋子轉過頭笑著:“東西都送來了,我看這事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沒受傷。”

星河示意遨文繼續搬,不屑道:“我本來就沒計劃告訴天君。”

明月歸樂了:“幽陽君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太壞了,簡直太壞了!”拍著手道,“彌姝今晚一定會哭個死去活來,哈哈,痛快!”

遨文表示幽陽君新收的徒弟簡直膽大包天,目無尊長。他幽怨的看了明月歸好幾眼,才抱著大禮包匆匆離開了。

“我說。”明月歸嘿嘿笑著撞了下星河肩膀,“遨文對我意見很大啊。”

星河:“他是我的人,你這麽沒大沒小,他當然意見很大。”

“嘿!”什麽叫他是你的人?明月歸在心裏問了一句,突然很想把他一院子的小仙童全部趕走。

養這麽多人麻煩死了,留我一個多好啊!明月歸暗搓搓的想。

他回到房間後,綺夏送的東西全在他屋裏擺著。遨文解釋說,幽陽君嫌棄這些都是帶著脂粉氣的俗物,不配進他房間。

明月歸很理解的抱著小箱子親了兩口,夜明珠啊,這可是一箱子又大又亮的夜明珠啊!

他挑出十多顆繞著屋子擺了一圈,晚上睡覺的時候屋裏比掛了個月亮還亮。

按理說頂著一屋子夜明珠沒人能睡得著,但明月歸還是睡著了,順帶打了兩聲呼嚕。

他喜歡夜明珠,感覺那種幽微的冷光能讓他寧靜放松下來,以前他在白澤的時候,床頭就掛著一顆夜明珠。

第二天遨文來叫他起床看到屋子裏到處擺放的夜明珠時,嘴巴張的都能塞下一個大饅頭了,楞了半天才說道:“公子,幽陽君等你吃飯了。”

明月歸利索的起了床,他可不想當著別人的面被星河揪起來,胡亂洗了把臉,頭發一抓就出了門。

明月歸一屁股坐下,剛想抓個點心,星河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

“幹嘛呢!”手背立馬多了兩道紅印子,下手不輕啊!

星河看也沒看他:“用筷子。”

“……行。”明月歸拿起筷子,“你的地盤你做主。”

他剛吃了兩口,星河又發話了:“你吃飯再出聲我縫上你的嘴。”

明月歸:“唉我說你有完沒完啊,不就吃個飯……行行行你別瞪我了我不出聲兒了,怕了你了。”

他嚼著糕點還想再說什麽,星河目光涼涼的一掃,為了不縫上嘴巴,他把話就這糕點咽了下去。

在藥谷的時候星河還沒這麽多講究,明月歸覺得自己哭著喊著跳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火坑。

他本來不餓,不過這兒的廚子不錯,做的東西都很好吃,兩人沈默的吃著飯,星河突然問他:“綺夏給的藥你可以喝點,我看著和阡墨的一樣,你喝了也有好處。”

明月歸端著碗,不吭聲。

星河又道:“我讓遨文給你煮點吧,加糖嗎?”

明月歸搖搖頭又點點頭又搖搖頭。

星河:“你啞巴了?”

明月歸:“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星河楞了一下,旋即擱下碗筷:“讓你嘴裏含著東西的時候不要說話而已,你吃個糕點說話,桌子上都是點心沫,你舔幹凈麽?”

明月歸毫不遲疑的伸出舌頭就要往桌上去舔。

星河想也沒想就伸手去擋,溫熱的舌頭落在手背上時,兩個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星河沒有動,似乎忘了收回手,表情冷漠的低著頭,心裏卻在萬馬奔騰的咆哮:他舔我了!他舔我了?他是不是舔我了?他是不是舔我了!舔我哪了?啊!舔我手了!他舔我手了!!!!

欺負良家少男的罪魁禍首早懵了,舌頭還濕嗒嗒的貼著星河手背。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動作入了定,星河的手背和他的懷抱一樣涼涼的,卻不顯得冰冷,明月歸有種舌頭貼著個新剝皮的嫩雞蛋的錯覺,居然有點舍不得分開。

他保持著這個動作極慢極慢的擡起眼睛,在看到星河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時心開始狂跳。

我在幹嗎?

我在幹嗎!

操!

我舔他了!我居然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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