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章你跳我也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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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血窟窿在小雪看來就是個亂葬崗,她曾經無數次的告訴來的人不要去拿冰海棠,但是沒有一個人聽她的話,甚至有些人還會好心當成驢肝肺。後來她也就不再管了。

但亂葬崗不足以解釋什麽是血窟窿。真要解釋起來還要追溯很久很久以前,那時候小雪都還沒有形體,昆侖胎也在孕育中時。

那時候就有富貴險中求的人類,他們潛入昆侖大多是為了天山雪蓮,可天山雪蓮又哪裏是那麽好得的,誤打誤撞不少人來到冰川,發現了冰海棠,覺得帶它回去總比空手回去要強。

冰川在孕育昆侖胎時是最寒冷的,有些人挖著挖著就凍死在了半路上。冰下的東西就跟沙漠裏的綠洲一樣,看著近實則真實距離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遠。

有了冰洞之後第二批人見到自然會下去,人都是貪心的,沒道理放著現成的不拿。然後又凍死在冰道中。

昆侖胎是靈氣過盛孕育而出的東西,靈氣盛的地方當然也會滋生出不好的東西。血窟窿就是因為死在那裏的人太多了。怨氣,怒氣,不甘,貪心等等的負面情緒夾在在一起,久而久之那個死人最多的地方就成了活物一般,會自己吞噬生命。

踏上那片冰面的人無一例外都死了,冰面都被染成了紅色,所以叫血窟窿。它幾乎是跟昆侖胎一起形成的,年齡比小雪都大,也就是說天地孕育的冰雪精靈都要忌憚它三分。

又過了上千年,血窟窿已經有了靈性,每次要進入的人都會控制在一二人,一來甬道狹小人要一個一個的進,當頭兩個人被吞噬了,後面的人肯定會逃跑,那再想吞噬都不可能了。

如果前面兩個人進去一直不出來,肯定會有人下去看看,血窟窿就可以一直吞噬,直到最後一個人下來。哪怕有的人聰明撇下夥伴跑了,也會比一大堆人下去吞噬的多。

總得來說就是血窟窿已經有靈性了,成為殺人魔獸指日可待,但現在還不能脫離冰川,受冰川的制約,只要等能力蓄滿,它就可以逃離冰川了。

現在遲墨已經一只腳陷入了血窟窿當中,不論他用多大的力氣也拔不出來。

“你放手吧,再這麽拉扯下去我會被分屍的。”遲墨知道讓百裏澤陽放手那是幾乎不可能的事,但繼續拉扯下去,兩人難免一起被血窟窿吞噬了。

聽了滄麒的話,百裏澤陽下意識的松了手,剛剛的拉扯力他清楚的很,正常人早就被撕裂了,這還是遲墨身體因為血脈的蘇醒身體越來越結實才沒什麽大礙。

就這麽一瞬,遲墨大半個身體陷了進去,只有一雙手和腦袋露在外面。百裏澤陽可嚇壞了,改為更用力的拉扯遲墨了。

遲墨艱難的掙紮道:“快松開我吧,我要喘不上來氣了。”

那血色的冰面正好卡在遲墨的胸部,頓時他便感覺呼吸困難。可百裏澤陽又怎麽可能松手呢,如果松手了的話遲墨就會完全被吞沒,要知道不管是流沙也好,沼澤也罷,只要陷進去就是必死無疑的。

“不行了。”遲墨臉都憋紅了。

是眼看著人因自己而死,還是讓人自己陷進去然後再死?反正讓百裏澤陽看著遲墨憋死他做不到,也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遲墨陷入血窟窿當中。

冰面瞬間平靜,恢覆到了普通冰面的樣子,紅色也全部褪去,若不是遲墨掉了下去,誰能想到這地方居然如此兇險。

“就這麽掉下去了?”百裏澤陽望著冰面楞了一會兒,轉而又抓抓頭發道:“不對啊,這是冰,最多凍住人,除非下面有什麽怪獸吃人?”

這麽想著一腳踏上了血窟窿,腳下軟綿並且十分粘稠,就好像被膠水沾住了一般。百裏澤陽試著動了兩下,下降的速度更快了,不一會兒他就全部陷了進去,血窟窿再次變成了平靜的冰面。

“你怎麽也下來了?”遲墨驚訝的看著摔倒在地的百裏澤陽。

百裏澤陽還以為自己要死了,聽見遲墨在自己頭頂說話,還很茫然。“這是哪啊?”

“應該是地下的某處。”遲墨也剛掉下來沒多長時間,還在四處打探。一邊摸摸著摸摸那的,一邊問道:“你怎麽也掉下來了?莫不是我死了你太難過?”

“我殉情行了吧。”百裏澤陽翻了個白眼,玩笑話誰不會說啊。其實他做事向來沖動,當時只覺得自己沒能保護好遲墨,若是出去必定會一輩子良心不安,再加上其餘雜七雜八的想法,一腳不由自主的就走進了血窟窿的陷阱中。

遲墨聽到殉情二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都什麽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你也是不管什麽原因,你都應該以自身安全為主,跳下來就不怕真的死嗎?”

“這裏是冰,又不是真的沼澤流沙什麽,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理讓冰可以那麽柔軟,不過大概是機關一類的東西。看來我猜的沒錯,就是這裏是誰建的呢?目的又是什麽?”

他們可沒聽小雪講過血窟窿的歷史,可想來這種地方也不會有人建機關,所以有這麽個空間就很詭異了。

血窟窿下面就像是個小房子,兩個大男人來回的走也不顯得擁擠。摸了摸邊上的冰壁,並沒有寒冷的感覺,可是手會微微的灼痛,冰壁仿佛會融化一樣,一滴一滴的水珠掛在上面,不過水珠凝聚的很慢,不摸都看不出來。

“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遲墨將耳朵靠近墻壁,似乎有若隱若現的咚咚咚聲。

百裏澤陽搖了搖頭,迷茫的問道:“什麽聲音?我沒聽到啊!”

“咚,咚,咚!”遲墨邊聽邊模仿,“你聽像不像心臟的跳動的聲音?”

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聲音會這麽有規律的一下一下的毫不停歇的響動。

百裏澤陽聽不見就只能摸了摸眼前能碰到的,“這水珠也很古怪。”

遲墨經百裏澤陽一提醒,不可思議的說道:“我們不會是在什麽東西的胃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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