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魔化的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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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澤陽深吸一口氣,那一刻他真的很想拍著胸脯大喊救命。這女子長得可謂是國色天香,可再美出現在井裏也足夠嚇人了。

“你們過來,井裏面有東西。”百裏澤陽盯著那女子的人像一眨不眨,生怕這人像忽然就消失了。神魔居所,處處險象環生,他不得不小心。

所有人一齊圍聚在井口,低頭往井裏看。哪成想遲墨只看了一眼便驚呼出聲。

“咦?”

這一聲咦剛出來,井裏水波漣漪,那女子的樣貌竟然消失了。

“你認識他?”百裏澤陽立馬問道,語氣裏帶著他都沒察覺的不滿。明明他應該知道對方所有的事,或者說他希望可以知道對方每一件事。這種心情很難解釋。

遲墨滿臉的不敢置信,支支吾吾半晌才說道,“那個女子的樣貌,跟祖訓上的畫像一模一樣。說是,說是這個女子是先祖愛上的巫女。”

月魔愛上了凡間女子,生了的孩子代代為陳家村祭祀。這個女子理論上就是遲墨的先祖母,所以會在祖訓上出現。

各家繼承人都要牢記祖訓,陳家村雖然隱世而居,但這點還是一樣的,遲墨對這個女子印象深刻,絕對不可能認錯。

可遲墨先祖母是個巫女,哪怕跟月魔在一起了,依然還是個凡人,生老病死是逃不掉的。月魔就算想留住她的魂魄,也必須放在身邊,不可能,也不應該在這裏出現才對。

“看來千年前的故事要水落石出了。”滄麒嘆了口氣,一千年過去了,早就沒人在意那些細節。哪怕現在流傳的版本有諸多的矛盾和未解之處。

五人決定下水,明顯他們要找的答案都在水裏。

井水多深未嘗可知,雖然井口看著不窄,但也就是比正常井略大而已,若是動起手來,連朵的地方都沒有。

況且,水下作戰水性要好。思前想後大家一致決定讓百裏澤陽披著神隱鬥篷先下去,上面有燕赤俠和滄麒照看著。遲墨和燕嫣兒負責拉繩子,輔助百裏澤陽下水。

百裏澤陽一開始以為井很深,畢竟從上往下看還是有一定的距離,但真正下去後才發現不是那麽回事。更令人驚奇的是,這井地下居然別有洞天。

“下面什麽情況?”遲墨擔心的問道。

“別有洞天。”百裏澤陽用四個字總結了一下,“下來就知道了,你們抓緊繩子,我可能要蕩一下。”

蕩一下?

遲墨還沒想明白這蕩一下什麽意思,就感覺手上的繩子突然增加了下墜的力量。百裏澤陽竟然蕩起了秋千?

“我喊一二三,你們就放手。”百裏澤陽準備好了,大喊道:“三。”

遲墨下意識的就放手了,放了手才驚覺不對,他還沒說什麽情況呢,怎麽就放手了?

“餵,你沒事吧。”遲墨趕緊往井下看,然而水裏根本沒有百裏澤陽的身影。要不是滄麒攔著,急的他差點直接跳下去。

“發生了什麽事?”滄麒一直警戒周圍,完全不知道百裏澤陽蕩了個秋千,就把自己蕩沒的事。

遲墨剛想解釋,百裏澤陽就大喊道:“你們下來吧。”

滄麒也不多問,把繩子綁在遲墨的腰上,就把人扔下去了。百裏澤陽平時看著神經大條,但關鍵時刻還是值得信賴,不會亂來的。

等五人都下到底,沒個人的表情都是不可思議的。

“這是古墓?”燕嫣兒到底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女生,對這類陰森恐怖的地方,多多少少有些害怕。

百裏澤陽最先下來探路,井底有暗河有土地,不過也不大,唯一能走的就是他們身後類似門的東西。他輕輕推了一下,門發出刺耳的吱嘎聲,非常容易就能推開。

不過他也沒貿然進去,現在五個人到齊了,不管願不願意都只能進去看看。

木門被打開,仿佛塵封已久的故事再次被閱讀。燕嫣兒猜想錯了,這裏根本就不是什麽古墓,更不是宮殿。其實從木門就能看出,哪裏有古墓和宮殿是用木頭當門的。

這裏就是一個普通的木屋,屋裏有床有桌椅,有一個簡易的櫃子。角落似乎是鍋碗瓢盆,上面蓋了一層厚厚的灰,想看個究竟就得冒險擦拭幹凈。

“這裏住過人?”百裏澤陽不太相信,“看著灰塵怎麽也有幾百人沒住過了吧?”

為了知道這裏究竟是做什麽的,滄麒還是冒險擦掉了桌子上的灰塵,上面居然留有字跡。

“你即已經下來,就不要想著回去,石門後乃先祖之物,世世代代守護,定能保村子平安無虞,否則後果自負。”

“什麽意思?”燕嫣兒不解的問道。

行動派百裏澤陽已經走到了石門口,一腳把石門踹開道:“不管什麽意思,進來看看就知道了。”

石門後面才有點古墓的意思,墻壁上鑲嵌著夜明珠,整個石室因此異常明亮。也照亮了石壁上的繪畫。

“這是墓畫?”滄麒無語半晌,到底還是得進墓啊!

古時候的繪畫有限,表達的意思若不是常年研究的,很少能懂其中的意思,更何況這種歷史悠久的神魔古墓,窮其一生也就能見一次。遲墨從小就看祖籍的壁畫,時期又差不多相同,他便負責解釋。

墻壁上密密麻麻的繪畫,遲墨看了好久才開口道:“這裏應該以前是一個小國家,信奉某一個神女。有一天神女忽然從天而降,當時的皇帝無法自拔的愛上了神女。”

“神女後來越來越不正常,身上開始出現黑色魔氣。那時年輕的皇帝才知道神女愛上了一位魔神,愛而不得才下來找他排解寂寞。可以說是自甘墮落,日子久了便也成了魔。”

“後來神魔戰爭開始了,神女成魔被重罰隕落,年輕的皇帝非常傷心建了這個墓,並且自己守在墓外當守墓人。因為相思太苦,便將自己沈迷於繪畫之中,還讓自己的子民每隔幾十年就扔一個人下到井裏,替他守墓。”

故事尚未講完,石室裏忽然傳來詭異的笑聲。笑聲如哭一般的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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