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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086 我選擇的是玉雕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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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子敢爾!”半空中, 沈問道對上攻來的兩人,冷笑一聲,手中召出幾道雷電, 一邊朝兩人砸去一邊在口中默念一段咒語。

若只對上謝宴行, 他有百分百的勝算, 可若加上江倚冬...

沈問道眸光微動, 嘴邊弧度更深。

反正,他原本的目的就是這兩人。

沈問道的身體雖然很適合做他的容器, 可是修為實在是太弱。

若是將謝宴行與江倚冬的修為都吸入他如今的身體裏...那豈不是…

想到這, 沈問道口中念咒語的速度更加快了。

“謝宴行。”江倚冬手執玲瓏球,語氣囂張, “敢不敢比比誰先殺了他。”

空中雷光大作, 兩人臉龐被照得更亮。

謝宴行輕嗤一聲, 看都未看江倚冬一眼, “肯定是我。”

“真是自大。”江倚冬微微勾唇,又劈下一道白光。

空中三人交戰在一起,十分激烈。

而明梔在將燕遲燕夏兩人拖到一邊休息後也重新回到了原地。

她並非是喜歡坐以待斃的人,相反, 看著三人打架時她還有些手癢。

可是如今的她妖力太低, 就算上去也只會是拖累。

明梔抿了抿唇,突然註意到沈問道的嘴巴一直在開開合合。

與此同時, 雪地附近也升起一道紫色的屏障。

不好!

明梔瞳孔猛地一縮。

她突然想到原書中的一個劇情。

沈問道潛入妖界皇宮, 殺死妖王,正是靠的一個禁術。

此禁術十分邪惡, 能將別人的修為吸入自己體內,化為自己的修為。

但是它的風險也很高。

若是成功了,發起禁術的人修為翻倍。

可若是失敗了, 那發起禁術的人將被反噬,修為歸零。

不能讓他啟動這個禁術。

明梔咬了咬唇,腳尖一點便踏上半空,喊道:“他在念禁術,快打斷他!”

江倚冬聽著這話楞了一秒,道:“什麽禁術?”

謝宴行卻眉頭一皺,握劍就朝沈問道刺去。

“想阻止我。”沈問道雙手合十,周身縈繞著黑氣,“晚了。”

話音落下,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間烏雲密布,白光交替,是雷霆之兆。

明梔臉色慎重,小說裏並未細講這個禁術,只是提了一句說沈問道靠著這禁術奪走了妖王的全部修為,所以她也不知道這禁術具體是什麽樣的。

三人的對戰暫時停止,沈問道陰笑一聲,臉上滿是邪氣,“自這禁術出現,便從未有人能夠破解,你們也是一樣。

似乎是覺得勝券在握了,所以沈問道的話多了些,“此處已被我結界封住,你們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而這禁術的解決方法,其實很簡單。”

他看了一眼烏雲密布的天空,道:“待會會落下七道天雷,你們受一道,修為減一分,而我,修為則加一分,所以說,只要你們不讓天雷砸在自己身上,那就行了。”

明梔繃緊唇角,沈問道說的確實簡單,不讓天雷劈中就行,可是真的做起來又怎麽會這麽簡單?

畢竟這禁術就連妖王都沒能逃過。

“被劈中才會減修為。”不知何時,江倚冬與謝宴行兩人也從空中落下,謝宴行緩緩道:“雷若劈我,我便劈它。”

“你怎麽劈它?”江倚冬揚了揚眉,“你也會這禁術?”

“難道只有這禁術才能召喚天雷?”

“你是想!”明梔眸子微亮,瞬間明白謝宴行的意思,“突破!”

這個世界,不僅禁術能召喚天雷,進階也可以。

當初明梔也正是靠著突破召喚來的天雷打敗秘境中的那只妖獸的。

“是。”謝宴行眸子微柔,“之前我一直壓著境界,但現在看,我可以突破了。”

“突破簡單。”江倚冬側身擋住兩人的目光,嗤道:“但你怎麽確定你的雷會去劈他的。”

“因為他的雷,是假冒天雷。”謝宴行微微彎唇,“突破時降下的天雷是為了磨練修士的意志,可不是為了奪走修士的修為,所以這種雷,天道不認,天雷也不認。”

話剛說完,謝宴行便擡眸看向天空,他心境一動,天空中的烏雲變得更加密集,隱有雷霆之勢。

謝宴行見此,掀衣坐下,看向江倚冬道:“我要引雷了,沈問道交給你了。”

江倚冬勾唇一笑,“自然。”

此時此刻,兩人之間的恩怨暫放一邊,因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沈問道。

“他打沈問道,你引天雷,那我做什麽?”明梔突然開口,現在的她只覺得自己毫無作用。

“你...”謝宴行頓了頓,“好好活著。”

“師父替我加油便好。”江倚冬挑釁般看了一眼謝宴行,“有師父替我加油,一定事半功倍。”

明梔張了張嘴,剛想說話,空中便響起一聲轟鳴,江倚冬冷哼一聲,如閃電一般飛向沈問道。

謝宴行也閉上眸子,柔聲道:“也替我加油。”

明梔眨了眨眼,還是決定要自己給自己找事做。

加油什麽的,毫無作用。

她從儲物袋裏翻出幾件法器,分別放在謝宴行周圍。

而法器剛放下,空中便落下第一道天雷。

那是沈問道的天雷。

但是沒過兩秒,又是第二道。

那是謝宴行的。

肉眼望去,兩道天雷確實有些不同,謝宴行的天雷明顯更亮,而沈問道的卻更暗,帶著幾分邪氣。

畢竟用禁術引來的,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兩道天雷依次落下,不知為何,沈問道感覺有些奇怪,可他還沒來得及細想,江倚冬的玲瓏球便再次攻來。

“自不量力。”沈問道傾身一躲,以修為化劍,朝江倚冬刺去。

空中兩人打得難舍難分,底下謝宴行額間則沁出冷汗。

第一道天雷的速度越來越快,眼見著離地面只有十幾米,十分危險。

明梔微微擰眉,也不願做躺狗,她也像謝宴行一般坐在地上,將妖力化為實力,擋在第一道天雷上,好讓它的速度變慢。

但是她的修為實在低微,還未碰上天雷明梔便感覺一陣撕裂感,十分痛苦。

可就算如此,她也沒有退縮。

好在在離地面還有幾米時,第二道天雷終於追上,就像是正品遇上贗品一般,第二道天雷發出耀眼白光,竟是直直將第一道天雷劈成了兩半!

“噗!”沈問道猛的吐出一口血,他捂住心口,難以置信的看向底下的謝宴行,“你...你們!”

“反派總是死於話多。”江倚冬低笑道:“所以我的話從來都不多。”

“我要殺了他!”沈問道擦去嘴角血跡,俯身想要沖向謝宴行。

“看吧。”江倚冬拋著玲瓏球,擋在沈問道面前,“你的話又多了。”

沈問道的天雷已經落下了三道,雖說不及謝宴行突破的天雷,但威力還是有的。

明梔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撕碎一樣,她的修為不及謝宴行,可是謝宴行此時在風暴最中間,天雷對他的威力也是最大的。

沈問道的天雷被劈碎,沈問道自身也受到了沖擊,他捂著心口,又吐出一口血。

“三道天雷,你反噬了多少?”江倚冬風輕雲淡的站在一旁,嗤笑著看著沈問道。

此時兩人的身份似乎已經對調,捕獵者也變成了江倚冬。

“咳咳。”沈問道目光滿是恨意的看著謝宴行,他握緊手中的黑劍,咬牙道:“老夫要殺了你!”

話音剛落,他便化為一道黑光沖向謝宴行。

江倚冬眸光微紅,手中玲瓏球化為一把金劍,俯身擋在謝宴行面前。

但沈問道似乎存了同歸於盡的想法,他伸手一拍,將全部修為拍向江倚冬,然後不要命的沖向謝宴行。

與此同時,沈問道的第七道天雷落下。

謝宴行的臉頰已經白的不成樣子,他的天雷每劈碎沈問道的天雷一次,自身的威力也會增加。

而其中增加的威力,則全部落在了謝宴行身上。

所以說,他這次突破落下的天雷,是原本天雷威力的兩倍。

沈問道執著黑劍襲來,明梔也睜開了眸子。

越危險的時候她越冷靜。

明梔眸光微冷,微微擡手。

她在呼喚歸淵。

“叮叮叮。”

“叮叮叮!”

一陣低鳴聲從附近響起,明梔猛地睜開眸子。

原本她也只是想試一試,可誰知歸淵竟然真的回來了。

她看向手中的長劍,嘴角露出幾分笑意。

下一秒,劍風起。

明梔腳尖一點,縱身朝沈問道奔去。

“自不量力。”沈問道冷笑一聲,再次拍出一掌。

但這次,江倚冬手執金劍擋下,語氣狂妄,“自不量力的是你。”

掌風被擋下,第七道天雷也越來越近,沈問道心中出現幾分慌亂。

他的目光落在底下的謝宴行身上,眸中閃過一抹狠光,“這是你們逼我的!”

沈問道握緊黑劍,口中默念一段咒語,同時,他的身上黑氣越來越重,隱約有要將他吞噬的跡象。

“這是..”江倚冬瞳孔一縮,“黑訓決。”

“黑訓決?”明梔覺得有些耳熟。

“這是幾千年前魔族的一個禁術,能引魔氣入體,修為增加...三倍。”

“三倍?!”

江倚冬點點頭,嚴肅道:“嗯,但是用完之後反噬會很嚴重。”

“黑訓決。”明梔垂下眸子,越念越覺得耳熟。

“我知道了!”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

她在劍破蒼穹的魔族副本裏見過這個禁術。

當然,通關那個副本的獎勵便是這個禁術的克制法術。

“我知道怎麽克制他。”明梔定了定神,看向江倚冬,“不過要你先幫我拖住他。”

“好。”江倚冬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叮囑道:“你註意安全。”

“嗯。”明梔閉上眸子,在腦中回想著那個法術。

天雷快要落下,沈問道絕對不可能給他們太多時間。

不過,她只要三秒。

明梔睜開眸子,看向沈問道,同時她的手指不斷變化,口中則念著一段晦澀的咒語。

魔族禁術主暗,是以壽命為代價引魔氣。

她的咒語主明,是凈化魔氣。

“啊啊啊!”沈問道突然感覺自己體內的魔氣慢慢消散,瞬間知道是有人在妨礙他。

他惡狠狠的看向不遠處的少女,朝江倚冬再拍一掌,俯身朝她沖去。

江倚冬捂住胸口,壓下喉間的腥味,也追了上去。

但此時他受了重傷,速度還是慢了一點。

眼見著沈問道離少女越來越近,江倚冬咬了咬舌尖,加快了速度。

“去死吧!”沈問道握緊黑劍,一劍刺下。

明梔的心跳越來越快,但她卻一動不動,口中念咒語的速度也未曾停頓。

“叮!”

千鈞一發之際,一把長劍擋在明梔面前。

是歸淵。

歸淵有靈,知道護主。

但它此時無人控制,也只能擋下一擊。

不過這一擊也夠了。

沈問道一劍拍開歸淵,剛想繼續刺向明梔,面前卻突然閃過一道雷電。

第七道,被劈開了。

沈問道猛的吐出一口黑血,身上的活氣慢慢消散。

“不可能,不可能。”沈問道跌落在地,滿身是血,難以置信道:“老夫才剛出來,老夫才剛出來!”

天雷反噬加上禁術反噬,就算沒死,卻也和死了一樣。

沈問道感受著體內的修為與活氣越來越少,他恨恨的看向面前的兩人,陰森道:“老夫要詛咒...”

但話還未說完,一把劍便直穿他的心臟。

“我說了,反派死於話多。”江倚冬淡淡的收回劍,面無表情。

“說得對。”明梔同意道,又想到還在突破的謝宴行。

“我沒事。”謝宴行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的臉雖然毫無血色,但卻比江倚冬好點。

畢竟江倚冬可是受了沈問道好幾掌。

“沒事就好。”明梔打量他幾眼,見他不像說謊,才松了口氣。

她還想說話,腦中卻響起系統冰冷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成功通關此次游戲!】

【宿主可選擇十分鐘後退出游戲和立馬退出。】

“十分鐘後退出。”明梔沒多想,只覺得心頭一空。

她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嗎?

【好的。】

系統答應了下來,再無聲響。

“你的任務完成了?”見明梔臉色不對,謝宴行眸光微閃。

“嗯。”明梔垂下眸子,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麽。

雖說回到現實是她一直想要的,可是等真的要離開了,她還是……十分不舍。

“好。”謝宴行伸手將明梔額間碎發撩到耳邊,湊近低聲道:“那你的答案,出去再告訴我。”

明梔一楞,突然感覺自己捕捉到了什麽,“什麽答案?”

“還能是什麽答案。”江倚冬冷哼一聲,不滿的將謝宴行的手拍開,然後將他拉開,“師父選的肯定是我。”

謝宴行也不惱,彎唇道:“師父永遠都只能是師父。”

明梔看著面前的兩人微微擰眉,愈發不解。

“沒事。”謝宴行見此也未解釋,而是溫聲道:“等你出去了就知道了。”

“梔梔,我們現實世界見。”

話音剛落,明梔便感覺眼前一黑,思緒也慢慢模糊不清。

【恭喜通關<問道>副本】

再次睜眼,明梔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個透明的空間內,而在她的正對面,則是一塊大屏幕。

消失的記憶突然湧來,明梔捂住頭,慢慢消化著這一切。

三個月前,劍破蒼穹開發了一個沈浸式副本,並隨機邀請了幾人作為內測玩家。

明梔便是其中之一。

而為了讓其更加真實,所以每位內測玩家在進入副本時都要簽署一份協議,那就是封存那段簽署協議之前的記憶。

所以明梔才會以為自己是穿書者。

“我是……第幾個通關的?”

【第一個哦!】系統語氣十分熱情,【作為獎勵,宿主可獲得副本中的所出現過的物品。】

明梔垂下眸子,卻並未選擇,而是道:“ 我所在的副本裏一共有幾名玩家。”

【三名】系統緩緩道【分別是您,上官二狗與葉良辰。】

“ 葉良辰?”明梔楞了幾秒,“他在裏面是誰? ”

【溫昭羽。】

這屬實是明梔沒想到的,畢竟溫昭羽在她身邊也就出現過幾次,也沒什麽存在感。

明梔還是有些不死心,問:“那……謝宴行,江倚冬,燕遲,也是玩家嗎? ”

但這次,系統的回答卻有些慢。

【他們並非玩家。】

“ 那他們是npc ?”

系統默了默,【不是。】

“那他們不是玩家也不是npc,那是什麽?”

【這屬於游戲機密,請玩家選擇游戲內物品帶出。】

“ 好吧。”明梔心裏有了想法,也未追問,她想了想,道:“ 我想要那個。”

與系統的聊天結束後,明梔才選擇退出游戲。

她將游戲頭盔摘下,拿起一旁的手機看了眼時間。

距離她進游戲才過了?五天,可是她卻感覺自己游戲裏呆了好久。

就像一場夢一樣。

明梔嘆了口氣,突然有些惆悵。

“ 叮咚。”

“ 叮咚。”

手機突然接二連三的響起消息提示音,明梔抓了抓頭發,將手機解鎖。

是她,二狗,葉良辰的群。

我為二狗舉大旗:@你爺爺你出來了沒有?

我為二狗舉大旗:呼叫傲天呼叫傲天@你爺爺@你爺爺@你爺爺

你爹:別吵。

我為二狗舉大旗:怎麽這麽兇[委屈]

我為二狗舉大旗:我在副本裏都沒認出你,你真是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你爹:呵呵

我為二狗舉大旗:我懂了,你肯定是羨慕我任務完成度比你高,我都理解的!

明梔彎了彎唇,手指在屏幕上飛舞。

你爺爺:你們任務完成度多少?

我為二狗舉大旗:傲天你終於來了嗚嗚嗚嗚

我為二狗舉大旗:後面你哪去了,我都找不到你

我為二狗舉大旗:我的任務完成度是88%

你爹:我70%,你呢

你爺爺:100%

我為二狗舉大旗:[瞪眼][讚]

你爹:[讚]

我為二狗舉大旗:我記得通關的話能在副本裏帶出一件東西,你向系統要的啥?

明梔揚了揚眉,打下兩個字。

你猜。

發完這兩個字後她便將手機放下,擡步去了廁所。

雖然游戲艙能補充營養,但是卻不能幫忙洗澡,所以明梔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但等她洗完澡剛出來,便又聽到手機響個不停。

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明梔用毛巾擦著頭,隨意拿起手機。

只見滿屏幕都是艾特他的。

我為二狗舉大旗:快去看游戲官網!!!@你爺爺

明梔楞了楞,但還是退出了微信,打開了劍破蒼穹官網。

她一眼便看到了被置頂的帖子。

【置頂】新副本〈問道〉即將上線,內測結束,將篩選其中第一作為沈浸式電影放出

沈浸式……電影?

好像…似乎…當初她簽訂協議的時候是有這條。

明梔抿了抿春,又翻到了第二條帖子。

【爆】當紅影帝謝巡將代言劍破蒼穹

謝巡?

明梔微微皺眉,不知為何,她對這個名字生出幾分好奇。

想到這,她手指在這個帖子上輕輕碰了一下。

剛進帖子的第一眼便是一張照片。

照片裏的男人身穿白衣,頭發高高束起,手執長劍,劍眉星目,芝蘭玉樹,明明是最常見的古風裝扮,卻能輕易使人挪不開目光。

可最令明梔震驚的卻不是這個。

而是照片裏的男子…與謝宴行長的一模一樣。

“梔梔,我們現實世界見。”

明梔腦中又突然響起副本結束後謝宴行的話。

難不成,他就是…謝巡?

“叮叮叮。”

而在明梔出神之際,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明梔看著屏幕上的陌生號碼,最終還是點了接通。

電話那邊十分安靜,但細聽卻能聽見一個平緩的呼吸聲。

半響,對面出聲了。

“梔梔。”對面的男聲十分熟悉,明梔握緊手機,聽見了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謝宴行。”知道對面的人是誰後,明梔率先開口,低聲道:“副本通關後系統說我能隨意選一件東西帶出來,我選的是那只玉雕小兔子。”

其實在謝宴行同她表白時,她便隱約知道了自己的心思。

可是當時的她並不知道那是一個副本,也並不知道謝宴行也是現實中的人。

所以她猶豫,害怕,顧忌。

她不敢邁出那一步。

但現在…

明梔握緊手機,緊張的等著對面的回答。

她聽見手機裏傳來一聲低笑,對面的人說:“我帶出來的,是那頂玉冠。”

副本裏的他記憶全無,一切都只是在靠本能行動,所以喜歡明梔的不僅是副本裏的他,也是現實中的他。

謝巡懶散的坐在沙發上,長腿搭起,眸中帶著幾分笑,“所以梔梔,你的選擇是我嗎。”

明梔聽著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彎了彎唇,輕聲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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