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029 你看我的玉冠,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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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真是太過分了!”明梔憋著笑, 義正詞嚴道:“怎麽能這麽對師兄呢?太壞了!”

“是啊!”黃淵有些哽咽,“我一個正直善良的人,就因為她那麽一句話, 每次出門都要蒙臉, 生怕被人認出。”

“結果她還假惺惺表示不怪我, 但我本來就沒錯啊。”

明梔繼續拍了拍他的肩膀, 道:“所以說下次看到帕子不要撿了。”

“確實。”黃淵後悔不已,“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有什麽病, 怎麽就要將它撿起來呢?”

明梔彎了彎唇, 還想繼續說話,但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冷淡的聲音:“黃淵?”

“哎!”黃淵下意識應道, 但馬上便聽出來了這是誰的聲音, 他僵硬的回頭, 結巴道:“謝...謝師兄...”

“嗯。”謝宴行不知何時站到他們身後, 淡淡道:“過來。”

黃淵縮了縮身子,小聲問道:“師兄可有什麽事?”

“嗯。”謝宴行“望”了他一眼,眉眼間有些不耐,再次重覆:“過來。”

黃淵看著謝宴行擡步離開, 莫名打了個哆嗦, 明明他此時蒙著白紗,但他卻覺得自己能感受到謝晏行可怕的目光。

他皺著臉, 對著楚由明梔示意一番, 然後認命跟上。

“師兄找我有什麽事?”黃淵縮著身子跟在謝宴行身旁,看起來有些可憐。

“你待會去同師尊說你不想去秘境。”

“啊?”黃淵瞪大了眼睛, 不解問:“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謝宴行神色慵懶,看起來只是隨口一說,但語氣卻不容置疑。

黃淵擡眸看了身旁的人一眼, 大著膽子道:“可是我也想...”

還未說完,他便感覺眼前一閃,緊接著他身旁的一塊巨石便碎成了渣,謝宴行指尖微動,音尾上揚:“嗯?”

黃淵捂住嘴,保證道:“我待會就去同師尊說。”

謝宴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想了想又道:“師弟覺得我這玉冠如何?”

黃淵這還是第一次見謝宴行主動發起話題,一時有些受寵若驚,他擡頭看了謝宴行頭頂的玉冠一眼,試探誇讚道:“玉質上乘,十分好看,一看便不是凡品,與師兄十分般配。”

話音剛落,他便看到謝宴行嘴角帶了抹笑意,猛的一驚。

他沒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大師兄真心實意的笑容?

沒有嘲諷也沒有恐嚇,而是發自內心的笑?

黃淵驚呆了。

但緊接著,他便聽到身旁的人緩緩道:“明師妹送的。”

語氣裏還帶著幾分炫耀。

黃淵張大了嘴巴,突然想到上次同明師妹聊得好好的突然被旁邊的人叫了過去,還有剛剛,他似乎也與明師妹湊的很近。

原來...師兄當時是吃醋了啊。

黃淵心中五味陳雜,他一直以為謝宴行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結果...

“師兄你放心,我現在就去同師尊講!”黃淵瞬間覺得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一些,保證道:“保護師妹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說完,他還不怕死的拍了拍謝宴行的肩膀,全然將他當成了好兄弟。

然後便擡頭挺胸,大步走向靈修子的住所。

而謝宴行則微不可見的擰了擰眉,有些嫌棄的拍了拍他剛剛碰過的地方。

前往秘境的時間定於後天,屆時將由每個宗門派出一艘飛舟,載著選中的弟子前往。

每個宗門派出十人,其中一人修為最高,是領隊者,不止如此,還將有幾位真人跟著一起,以防他們在秘境中發生危險。

這次跟著一起的便是青雲真人,靈修子與搖光真人。

他們三人立於飛舟前,閑暇的聊著天,還時不時催一催還未上舟的弟子。

明梔上飛舟時發現舟上已經來了許多人,比如沈問道比如齊清淮。

沈問道坐在最中間,身旁圍著好幾位弟子,看起來十分受歡迎。

看來男主就是男主,之前通過九重山一事沈問道的名聲一時眾說紛紜,但沒過多久他便靠著男主光環讓大夥忘記了那天的事。

明梔收回視線,正好看到齊清淮朝她揮手。

她也點頭回應,擡步走去。

但剛坐下,就看到舟門處慢悠悠的走上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整座飛舟瞬間安靜了下來,沈問道見周圍人都盯著一個地方看,突然感到不對勁,他擡眸看去,眸子猛地一縮。

謝晏行。

沈問道緊握著手,眼裏閃過一絲恨意。

明梔也有些驚訝,因為在小說裏,謝晏行根本就沒去秘境,再加上他如今被魔氣折磨,靈修子也萬萬不可能同意。

靈修子此時也發現那邊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見是謝晏行,冷哼一聲。

“晏行他不是…”青雲真人看了一眼舟門,欲言又止。

“他想死難不成我還能攔著他?”靈修子陰陽怪氣道:“也就我們操心,你看他自己一點也不擔心。”

話音剛落,謝晏行就走了過來,靈修子佯裝沒看見,裝模作樣的同青雲真人聊著天。

“師尊,真人。”謝晏行率先打了個招呼,但也只有青雲真人與搖光真人回應。

但他也不在意,而是道:“齊師弟此次是第一次領隊,肯定有許多不太了解的,真人不如將他叫來交代交代?”

“有道理。”搖光真人點頭稱是,但馬上就聽見靈修子懟道:“以前都是你帶隊,你同他說不就行了?”

謝晏行神色未變,平靜道:“我忘了。”

靈修子看他的眼神更加狐疑,還想說話,但卻被搖光真人打斷:“那小子平日裏懶散怠惰,這次正好是個磨練他的好機會。”

說完,他便傳音給不遠處的齊清淮,讓他過來。

“到時候你也別管他,讓他體會一下責任這兩個字。”搖光真人望著謝晏行,笑瞇瞇道。

“聽真人的。”謝晏行微微勾唇,看上去心情不錯。

靈修子見此更加懷疑了,畢竟在他心裏他的這位大徒弟可沒這麽好的心。

但還未等他再問,謝晏行便擡步離開了,然後一步一步走到了齊清淮剛剛的位置坐下。

更奇怪了。

他以前可從未看過謝晏行與讓人坐在一塊,就算是同門師妹,也從未有過啊!

靈修子摸著下巴,湊到青雲真人身旁,小聲問:“謝晏行同明梔,關系真這麽好了?”

“這不。”青雲真人也望了過去,八卦道:“你不在的時候,明梔天天去找他,如今看來是已經把他的心給捂熱了。”

靈修子默了默,又看了一眼不遠處坐著的兩人,遲疑道:“謝晏行曾經救了明梔的命嗎?”

飛舟前幾人在聊什麽明梔絲毫不知,她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謝晏行,好奇問:“我們峰派出的不是我與黃淵師兄嗎,為何師兄也來了?”

謝晏行往後靠了靠,神色慵懶,道:“黃淵不想來了,便換成了我。”

“不想來了?”明梔歪了歪頭,有些不信,“但他那個時候挺興奮的呀。”

“不如你去問問他?”

明梔張了張嘴,剛想說話,便被搖光真人的聲音打斷:

“飛舟馬上就要啟動了,大家準備好,不許在船上鬥毆,不許在船上跳來跳去,也不許在船上練劍!”

他似乎用了靈力來提高自己音量,以至於整座飛舟都回蕩著他的聲音。

“不許鬥毆,跳來跳去,練劍?”明梔對於這三條規定有些不太理解,嘟囔道:“真有人會這麽無聊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一個女聲從她身後傳來,緊接著便有一紅衣女子坐到她身旁,對她眨眨眼道:“好久不見,明師…啊!”

“眼睛抽了嗎?別看到好看的姑娘就眨眼!”方可收回自己的拳頭,對著明梔歉意一笑:“在下落花山方可,這是我師妹花妤,她腦子有點問題。”

“師姐你真是的!”花妤捂著自己的頭,眸子蒙了一層霧,哭道:“我只是犯了每個女人都會犯的錯而已,誰看到漂亮妹妹不開心?”

明梔彎了彎眸子,覺得面前兩人十分有趣,笑道:“在下念涯峰明梔。”

“我知道我知道。”花妤揉完頭便放下手,像是忘記了剛剛方可的爆栗一般,笑瞇瞇道:“當時我同你比試我還輸了呢,不過你既然能贏秦雪寧,我輸的太開心了!”

說完,她又親熱的挽住明梔的手,道:“秘境萬分危險,師妹到時候可要好好保護我。”

明梔剛想說話,便感覺自己被一只手拽了過去,同時,被花妤挽住的手也被抽了出來。

謝晏行握住她的肩膀,輕飄飄道:“若說保護,齊師弟定會護你周全。”

花妤聽著這聲音皺了皺眉,這才發現在明梔身旁坐著個謝晏行。

她揚了揚眉,伸手拉住明梔的手臂,嬌笑道:“姑娘之間的事情師兄又怎麽會懂呢?”

“是不懂。”謝晏行懶洋洋道:“不過我看不見,師妹定是要跟在我身邊的。”

明梔的手又被拉了過去,花妤磨了磨後牙,冷笑道:“師兄也知道自己看不見,那為何還跟著來秘境,送死嗎?”

“與師妹有關系?”

兩人之間的氣焰越來越大,而明梔只覺得自己像一個娃娃,這邊扯一下那邊拽一下。

她終於忍不下去了,伸手拍開謝晏行放在自己肩膀的手,再拿開花妤挽住自己手臂的手,道:“不如我們先來聊一聊真人剛剛說的那三個規定?”

“呵。”花妤白了謝晏行一眼,又不知想到了什麽,嬌笑道:“那就說來話長了。”

“師妹可知你們謝師兄的光輝事跡?”

明梔看了謝晏行一眼,搖了搖頭。

“大概是兩年前吧,也是前往秘境,當時是謝師兄領隊,正好有一人在飛舟上挑事,於是謝師兄直接封了他的修為將他丟下飛舟,再在他崩潰時禦劍接他,來回幾次後他老實了,但人也傻了。”

“第二次也是謝師兄帶隊,有一位師妹不知從哪聽來的,說是謝師兄喜歡看人跳舞,特別是在雲霧之中跳,更加夢幻美麗,於是她便穿著輕紗白裙,在飛舟上跳了好幾個時辰,但她不僅沒讓謝師兄多看她一眼,還把自己給跳傻了。”

“至於第三個嘛…”花妤幸災樂禍道:“當年謝師兄在飛舟上微微揮了幾劍,便成功突破,引來天雷,將飛舟劈了個稀巴爛,從此掌門便規定,在飛舟上不能練劍,就連□□揮幾下都不能。”

“所以說你們謝師兄危險的很。”花妤滿臉正經,攛掇道:“到時候進了秘境你可千萬別跟在他身旁!”

明梔眨了眨眼,偷偷看了謝宴行一眼,弱弱道:“師兄真厲害...”

謝宴行嗤笑一聲,倒也沒再說話。

花妤見此趁熱打鐵道:“所以師妹到時候和我們一起,我師姐一定會好好保護我們兩個的!”

說著,還伸手想拉方可,但卻被她無情推開。

方可站起身來,再將花妤扯了起來,道:“師妹莫聽她亂說,我們還有事去找真人,便先行離開了。”

“好。”明梔朝她們揮了揮手,等那兩人離開,她才又湊到謝宴行身旁,好奇問:“你是不是認識花師姐?”

畢竟以往對著別的姑娘,謝宴行都不會如此,但今日對著花妤卻有些不一樣。

難不成花妤是他的官配?

可是小說裏也沒提起過啊。

明梔越想越心癢,眼珠子好奇的盯著謝宴行,不放過他神色一絲一毫的改變。

“認識。”謝宴行嘴唇微動,“表妹。”

“表妹?”

“怎麽?”謝宴行見她這麽驚訝,微微挑眉,“不然你以為是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明梔頭甩的像撥浪鼓,看了一眼已經到了舟頭的花妤,又看了一眼謝宴行。

花妤對上她的目光朝她燦爛一笑,謝宴行則依舊冷著臉,像是誰欠了他幾百萬。

明梔又搖了搖頭,覺得這倆人一點都不像。

謝宴行似乎猜到她心中所想,懶洋洋道:“她爹是我舅舅,不過在我十歲拜入歸劍宗後就從未見過了,之前見她來歸劍宗時我還有些驚訝。”

“為何驚訝?”明梔歪了歪頭,有些不解,“歸劍宗是四大宗門之首,資源豐富,可是許多修士趨之若鶩的地方。”

“歸劍宗是好,但是她小時候最不喜歡的就是修煉。”謝宴行不知想到了什麽,嗤笑道:“為了逃避修煉,她寧願跳進河裏讓自己病個幾天,結果最終還是來了這裏。”

明梔壓了壓嘴角,不得不說,花妤逃避修煉的方式與她小時候逃避上課的方式如出一轍。

但她又想到了一件事,問:“那師兄自拜入歸劍宗後便未回過家嗎?”

謝宴行默了默,“沒有。”

明梔還想繼續問,但耳邊又響起了搖光真人的聲音。

“馬上就要到谷臨了,由於有些人是第一次去秘境,所以我先給大家交代一些事情。”

“第一,這次是以各門派弟子在秘境內打敗的妖獸與取得的天材地寶來評分,不同等級的妖獸與藥材都有不同的分數,雖說是越高級越好,但還是要依照自身實力行事,不可逞強,還有,在秘境內獲得的東西出了秘境同樣屬於你自己,這個不用擔心。”

“第二,此次評分不僅有個人評分還有門派評分,當然,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說到這,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對同門弟子才是友誼第一,對其他門派,記得把他們往死裏打,有些門派的弟子十分奸詐,比如元毒派..唔,讓我再說一點!”

“青雲真人說的固然沒錯,但我們還是不能沖動行事,以上便是我要交代的,這次帶隊的人是你們齊師兄,若是有什麽事都可以去找他。”

“秘境原來也算比賽啊。”明梔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問:“師兄是不是每次秘境都是領隊者?”

“嗯。”

“那成績怎麽樣?”

“那當然是第一。”謝宴行說的話有些囂張,但這並不令人反感,反而覺得他本就該這樣。

“團隊第一?”

“團隊,個人,都是第一。”謝宴行突然俯身,伸手將明梔額前的碎發撩到後面,緩緩道:“所以說,你只要跟在我後面便好。”

明梔僵在原地,鼻尖聞到一陣清冷的香味,但馬上便消散了。

她吞了吞口水,看著謝宴行收回手,呆笑道:“師兄好厲害,我都不知道我的頭發亂了。”

等等...

她在說什麽?

她這樣說就像是在懷疑謝宴行在假裝失明一樣...

明梔捂住嘴,恨不得時間倒退,然後把自己嘴巴封上。

但謝宴行似乎沒怎麽在意,漫不經心道:“你肯定不知道,因為你的頭發都飄到我臉上了。”

“....”

更尷尬了。

明梔隨手將自己額間的頭發全扒拉到後面,餘光瞥到謝宴行的頭頂,眸子亮了亮,笑嘻嘻道:“師兄今日戴的玉冠可是我之前送給你的?”

謝宴行楞了楞,“隨手拿的。”

“也對。”明梔毫不懷疑,道:“可惜師兄看不見,不然我一定要讓師兄好好看看,這頂玉冠可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一看就覺得與師兄十分般配。”

說到這,明梔更覺得可惜了,她腦中靈光一閃,道:“不如我們再試試神識分享?讓師兄看看?”

“不必。”謝宴行喉間一滾,“我能在腦中描出它的樣子,很好看。”

“是嘛。”明梔彎了彎眸子,就像謝宴行在誇她一樣,回誇道:“師兄送給我的小兔子也很好看,師兄是在哪裏買的?”

謝宴行往後靠了靠,摩挲到指尖一處已經結痂的傷口,道:“隨便買的。”

“那可惜了。”明梔嘆了口氣,遺憾道:“我還想再去買幾個送出去呢。”

謝宴行微微擰眉,“送誰?”

“比如說買一只狼模樣的,與師兄很配。”

謝宴行臉色緩了些,罕見的沒有反駁。

明梔繼續道:“然後豬模樣的適合齊...齊師兄,羊模樣的適合林師弟,還有...”

“你打算給這麽多人送東西?”謝宴行再次擰了擰眉,突然想到一件事,“難道你也不止給我一個人送了玉冠?”

“玉冠肯定只給你一個人送了呀。”明梔覺得他的反應有些奇怪,小聲道:“畢竟也只有你過了生辰嘛。”

謝宴行氣笑了,一個字一個字的道:“不許給別人送。”

“為什麽?”

謝宴行剛想說話,但又雙叒叕被搖光真人的聲音打斷了。

到谷臨了。

飛舟上的弟子紛紛起身,隨著前方幾位真人一同下去。

明梔也站了起來,見謝晏行還坐著 ,提醒道:“到了師兄。”

“嗯。”謝晏行站起身來,神色愜意,看上去不像去秘境歷練的,倒是像旅游。

他走到明梔身旁,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懶散道:“沒有為什麽。”

明梔揉了揉臉,雖然謝晏行沒用多大力氣,但她卻覺得被碰過的地方有些癢。

她跟在謝晏行身旁,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怎麽從那天看煙花後他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臉不冷了話也多了,簡直是和以前天差地別。

難不成也是被奪舍了?

明梔越想越覺得可怕,她問系統:“這個世界是不是誰都能被奪舍?”

系統默了默【不知道,但是我在謝晏行身上未檢測到被奪舍的痕跡。】

“那他怎麽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可能是…宿主的關懷與愛起作用了吧。】

“也對。”明梔摸了摸下巴,算起來她來這個世界也半年多了,而在小說裏,有關謝晏行的劇情也將推入高.潮。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暗暗發誓一定要將他的結局改變。

下了飛舟又跟著前方的真人走了一段路,最終在一處空地停了下來。

空地內已經站了許多人,他們按門派所分而站,放眼望去,已經有五六批了。

歸劍宗作為常年第一,一出現便吸引了許多目光,當然,其中女修的目光大多集中在謝晏行身上。

明梔有些感嘆,她記得在小說裏,沈問道一出場便因俊美的臉龐而吸引了許多女修的註意,再加上他在秘境內的優秀表現,一躍成為了修真界的白面玉郎,名噪一時。

可以說,此次秘境,是沈問道名聲打響的第二炮。

但現在嘛…

明梔彎了彎唇,開始期待接下來的劇情了。

緊接著空地內又來了許多門派的弟子,但有一個門派,十分引人註目。

他們門派內的十名弟子清一色的黑衣,眼神倨傲,喜歡用鼻孔看人,肩膀上都蹲了一只玄鳥,身上縈繞著散不去的陰郁。

莫名的,她腦中出現了青雲真人說的一個門派——元毒派。

而在她看著那邊時,裏面一名年齡偏小的弟子也望了過來,眼神不屑,挑釁般的對著她做了一個割喉動作。

明梔挑了挑眉,也伸出手豎了一個中指。

挑釁誰不會?

但這舉動似乎惹惱了那名弟子,他冷下臉,無聲道:“死。”

緊接著,一陣滔天的惡意席卷而來,明梔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按入水中,十分窒息。

她擰著眉頭,突然感覺到手腕上傳來一陣暖意。

“閉眼。”

熟悉的聲音響起,明梔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但因為還未反應過來,身子微微顫抖。

謝晏行抿著唇,握緊了身旁少女的手腕,他指尖微動,刺出一道劍意。

劍意直擊黑衣少年的臉頰,少年躲避不及,臉上出現一道血痕。

他伸手碰了碰傷口,看著手上的血跡,心中暴虐更甚,他看向那名攻擊他的白衣男子,森冷一笑。

但還未等他繼續動作,突然感覺到一道強烈的殺氣,他僵在原地,後背發涼。

腦中則響起一個冷到滲人的聲音。

“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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