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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給她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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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欠錢不還?今天就把你的手指砍下來!!”

陰暗嘈雜的小巷裏,偶爾有幾只老鼠貼著地面爬過,旁邊的垃圾桶裏還留著餐廳昨夜剩下的殘渣,散發出濃厚的腥臭味,其中有一個男人,被其他幾人圍在中間,毫不留情的毆打,絲毫不管他是一位快到花甲之年的老人,幾人拳拳到肉,打的白父又吐出了一口血。

鮮血飛濺,隱隱約約還可以看見裏面有一顆被打落的後槽牙。

“大哥,大哥,再寬限我幾天,我一定還,一定還!”

白父的眼眶一個青一個紫,滑稽的有些像熊貓眼,顫顫巍巍地雙手合十,卑微的祈求幾個年輕人的原諒。

這副樣子倒是實打實的可憐了,畢竟白依依長的不差,白父自是醜不到哪裏去的,之前他在某小學當老師,戴著一副眼鏡,倒也清凈斯文,只是後來,白依依母親死後,不知怎的,就迷戀上了喝酒賭博,好好的工作也因為醉酒誤事給丟了。

這先擱置不談,只見他面前的幾個年輕男人像是聽見了些什麽好笑的話一般,極為諷刺地說道:“你還?你拿什麽還?你可是欠了我們八千三百萬,上個星期我們就一直在找你,你到處躲,今天總算是被兄弟們發現了,我看你往哪跑?”

白父哆哆嗦嗦的低下頭去,為自己辯解道:“不是這樣的!不是的!我女兒是大明星,拍一部戲的片酬就可以還債了!你們等我啊!”

他的思緒又飄回到前兩周,那個神秘的男人帶著他一直贏,幾乎沒有輸過,直到……

“老先生,這場籌碼好像有些太高了吧,要不,咱們就這麽算了?”

男人的臉上笑容絲毫未變,甚至伸出手去推了推自己的鼻梁上的眼鏡,看著他說道。

“你在開玩笑吧小張。”白父笑容滿面的攀上他的肩膀,“你看看咱們這順風順水的,你怕什麽?”

他又沖那個眼鏡男人晃了晃手裏滿滿當當的籌碼,一點要退縮的意志都沒有,

男人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你,可不要後悔啊。”

“後悔什麽?來來來,快開始,這把贏了,叔叔帶你吃大餐去。”

……

後面發生了什麽,白父根本不敢去回憶,那男人故意告訴他一個錯誤答案,不僅手裏籌碼全輸光了,還欠了賭場八千多萬,那個神秘的男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對上眼前幾人不善的眼神,白父無法,只得說道:“你們別急,我、我現在就讓我女兒拿錢給我!我現在就打電話……”

眼見那男人又對他揮了揮拳頭,他嚇的一個哆嗦,又閃躲了一下,

白依依興許是在拍戲,還沒有接他的電話,

單調的嘟嘟聲回響在小巷上方,巷子裏寂靜無聲,安靜的毫無生氣。

那幾個追債的打手臉色越來越臭,甚至有一個人開始揮舞起手中的鐵棍,似乎躍躍欲試:

“哎,老頭,你知道用鐵棍打頭和用木棍打頭,哪個更痛嗎?”

不等白父回答,他就自問自答的說:“哈哈哈,是頭最疼!好不好笑?”

其他幾人似乎都覺得好笑,肆意地笑出聲來,只有白父的腿開始戰戰打抖,兩腿間甚至都有濕潤的黃色液體留下來,惹得那幾人笑得更加放肆了。

就在他們快要徹底不耐煩地時候,電話才被白依依接起,她似乎是剛下戲。

“餵,爸,什麽事?”

白父這才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依依啊,快借爸爸點錢,要不然爸爸真的不行了啊依依!”

電話那頭的女人輕嘆一聲:“又來了,說吧,這次你要多少?”

“八、八千萬。”白父的語氣猶猶豫豫,還是報出了這個天價數字。

“八千萬?你怎麽會欠這麽多?”白依依尖聲驚叫,“你是不是又去賭了?你答應過我的,你說再也不去賭了,為什麽??”

“依依、依依,你先別管這個,救救爸爸啊!再不還錢我就要被他們打死了!”

白父對著電話開始哭嚎。

她透著無奈的聲音傳來:“我只攢了兩千萬,多了沒有了。你先還這些吧,我看看能不能再借點兒。”

……

“餵,年崽?什麽事呀?”

江枳擦了擦手上的水,接起了視頻電話。

“沒事,我就是想你了,看看你。”那頭的傅景年笑得清風朗月,看不出絲毫陰霾,“阿枳,你在幹嘛?”

江枳調轉了攝像頭,朝向廚房:“我在做飯呀,先練練手嘛,等你回來了再做給你吃。”

傅景年的笑容一瞬間變得僵硬:“寶、寶貝,我不是給你請了阿姨嗎?你要想吃叫阿姨做就行了。幹嘛要自己親自動手呢?”

江枳把手機放在案板旁,開始熟練的切菜:“這不是我最近剛收工,閑著沒事做嗎?就想學兩道菜,也可以做給你吃啊!”

“不用了吧……我覺得以後咱們家裏我做飯挺好的。”

江枳卻根本不理會他:“你務必相信我,我這次絕對是認真的,起碼一道西紅柿炒雞蛋,我覺得還是沒問題的!

我今天晚上就讓王阿姨教我!對了,話說你什麽時候回來啊,你都去了四天了,我好想你哦。”

“快了,下周一回來。”說到這裏,傅景年的聲音又帶上了笑意,“我給你買了美國的巧克力,你肯定會喜歡吃的。”

其實他買了後天晚上的機票,打算給她個驚喜,想到江枳到時候會露出的驚訝表情,他又控制不住的低眸,短促地淺笑了一聲。

江枳本來想說,讓他回來帶她去醫院查一查的,但是她怕男人心急要馬上回來,到時候空歡喜一場,對兩人的心情影響都比較大,還是等他回來再說吧。

兩人幾乎是每晚都這樣打視頻,相隔太遠,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寄托思念。

江枳終於做出了一道比較滿意的番茄炒蛋時,已經過了吃晚飯的時間很久了。

無奈,她只好拿出一包泡面,吃起了傅景年在家時,從不讓她碰的垃圾食品。

啊,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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