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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每晚的高強度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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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啊,你看這麽晚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坐在後座,渾身散發的黑氣仿佛可以凝成實質的傅景年,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謝舒被這一眼看的渾身發冷,老板的眼神,好像要殺人一樣……

他瑟瑟發抖的給自己找補:“其實,不回去也沒事哈!沒事!對!您就在車裏坐著!想坐多久坐多久!”

這話卻讓傅景年更生氣了,那是他家,他憑什麽不能回?還要坐在車裏裝縮頭烏龜?

他狠狠瞪了謝舒一眼,有些負氣的打開門,重重地把門甩上,車都一震。

留下謝舒不知所措,今天又不知道哪裏惹到老板了呢,算了算了,反正他在非洲也有了個編制,實在不行他就去非洲分公司,擺脫無良老板,

他美滋滋地想著,開車回家和相親對象聊天去了。

那邊的傅景年站在門口,手都碰到門把手了,又頓了頓,縮了回去。

思慮再三,他還是伸出手去,解開了指紋鎖,轉動門把手,開門進去。

在客廳的江枳遠遠聽見開門的聲音,立馬把嘟嘟放在沙發上,自己沖了出去,一把撲進了傅景年的懷裏,

他心都要化了,可還是有些別扭,板著臉把江枳放了下來:“我還有工作,你今晚自己睡吧,我睡書房。”

他打算找個時間去看看心理醫生了,這段時間還是跟江枳保持距離吧,他真的怕控制不住會傷到她。

江枳卻還以為是因為這事,她委屈巴巴地眨眨眼睛,伸出手去拽人衣角,扭扭捏捏地給他道歉:“好了好了,是我不對嘛,不應該跟別的男生一起玩氣你的!我就是因為你拿女號騙我,我才想逗逗你嘛。”

“江枳,我拿女號騙你那也是因為我關心你才會這樣,我當時想你想的要發瘋了你知道嗎?

我實在沒有辦法才會去做這種事,你可以猜出來那是我,但是你為什麽要借著這種事情來故意氣我?”

他久違的控制不住情緒,對她發了這麽久以來第一次火。

看著女人明顯受傷,低下頭去不敢說話的神情,他心裏又開始一抽一抽的疼起來。

傅景年嘆了口氣,放緩語氣道:“總之今晚我先去書房睡吧,我們都互相冷靜一下,好嗎?”

她沈默半晌,也松開了抱著他的手,什麽也沒說,走到房間裏去了。

江枳有些挫敗地在床邊坐下,雙手抱膝,把頭埋了下去,

好像似有若無,臉頰邊有晶瑩淚珠悄悄滑下,又被她若無其事地拭去。

她繼續給傅景年發消息:

【今天也最喜歡年崽啦】:不要生氣了,年崽。其實這些年來我也從來沒有忘記過你,是真的啊。

【今天也最喜歡年崽啦】:當年那件事,我們挑個時機好好聊聊吧,我還沒想好怎麽說,但我會告訴你的。

男人沒有回她,只是看著那兩條消息發呆。

過了很久,江枳給自己蓋好被子,又給傅景年發了條消息:

【今天也最喜歡年崽啦】:晚安麽麽噠;

【今天也最喜歡你】:麽麽噠。

就知道他還是面冷心熱的,江枳放下手機,心滿意足的躺下,自從跟傅景年的搬到一起住之後,她就沒有再吃過安眠藥了,剛分手的那段時間,她幾乎每天晚上都是靠安眠藥才能睡著,後來好一些,但是也離不開,都快形成依賴性了。

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她和傅景年覆合,然後住進他家裏。

每天的高強度運動確實挺消耗體力的,江枳揉了揉自己的腰,感覺有些隱隱作痛。

今天傅景年不在,剛好讓她歇歇。

江枳閉上眼睛,往傅景年那邊挪了挪,感受到清冽的松柏氣息之後,心滿意足的陷入沈睡。

半夜,她恍惚感覺旁邊有個人躺了上來,摟住了她,不過她已經深度睡眠,男人輕手輕腳的動作並沒有吵醒她。

傅景年躡手躡腳地鉆進被子裏,輕輕地在她唇角印下一個極度溫柔的晚安吻,

以極輕的、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句「麽麽噠」。

這一夜,傅景年睡得極不安穩。

他又夢到了那天做的同一個夢,夢裏沒有江枳,只是一個跟江枳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那個女人也叫江枳,不過和他的阿枳一點都不一樣。

那個女人虛榮,拜金,為了得到他無所不用其極。

夢裏的他愛上的也不是江枳,而是白依依。可是,夢裏的他好像也只是做出來的假象一樣,他好像誰都不愛,他在尋找什麽東西。

可是找遍了滿世界,都找不到,極端的痛苦和絕望淹沒了他……

他又一次醒了過來,

這是他第三次做這個夢。

是時候該去看看醫生了,他是不是太過焦慮,已經有什麽心理疾病了?

傅景年不知道,他轉頭,看見旁邊還在熟睡的江枳,眉眼中的戾氣盡數削減,化為繞指柔情。

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會傷害到江枳,無論要他付出什麽代價。

他躺在床上,翻過身,又吻吻她。

一夜未眠,他看見繁星點點掛在天幕,又看見天邊晨曦乍現,隨著天色漸亮,也露出了漂亮的悶青色。

窗外風聲簌簌,絲毫影響不到屋內的光景。

他看了看墻上掛的歐式鐘表,已經八點了,再過半個小時,江枳也該醒了。

猛然想起自己還在生江枳的氣,他又小心翼翼掀開被子下床,再把枕頭和被子還原成沒有被睡過的樣子,輕點腳尖,走了出去。

傅景年以為自己做的一切十分隱秘,江枳沒有被吵醒。

但是怎麽可能呢?他掀被子的時候,女人就已經悠悠轉醒,之所以還在裝睡,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幹嘛。

江枳微微瞇縫著眼睛,嘴角一抹淺笑不自覺的浮現,

小樣,還跟她裝生氣。

她心起一計,故意赤著腳下床,走到了客廳裏。

男人正在慢條斯理地享用早飯。當然,「生氣」的傅景年沒有準備她的。

見江枳鞋都沒穿,他不悅地蹙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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