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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愛他,就要包容他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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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姐姐,你與薛紹哥哥情投意合,有考慮過薛嬌妹妹的感受嗎?”

江枳小聲的啜泣。

她頓了頓,繼續說:“依依姐姐說的是愛薛紹哥哥。可是,愛不就是愛一個人的全部嗎?”

“愛他老,愛他不洗澡,愛他胡攪蠻纏的妹妹……”

“愛他,就要包容他的全部。”她慢悠悠的繼續說。

“依依姐姐你真是太不善良了!”

白依依哽住了,

薛嬌沈默了。

白依依冷靜的轉頭,

對呆呆的站在一旁的薛嬌說:“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薛嬌好像是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白依依走出好幾米遠之後,

才呆呆的說了聲:“好,好的吧……”

江枳撓頭,有些不解的對石化的薛嬌道:“是我演的不好嗎?”

……

“不是,你演的太好了,太棒了,簡直就是影後。”

薛嬌豎起大拇指。

江枳滿意的點點頭,問道:“去跑步嗎?”

“不,不去了……你去跑吧。”薛嬌覺得她需要冷靜。

為什麽江枳突然變成了白蓮花,

白依依突然變成了冷酷禦姐?

這世界不對勁,不對勁。

她一定是還沒睡醒。

於是她又轉頭回了房間,準備再睡一覺,擺脫這個噩夢。

而終於解決問題的江枳小姐,美滋滋的跑起了步。

接下來的時間裏,薛嬌沒有再找過白依依麻煩,

她發現她只要一找白依依,

白依依一準備開始哭的時候,

江枳就會出現,

而且哭的比白依依慘多了。

時間久了,

她和白依依都倦了。

什麽狗屁哥哥,見鬼去吧。

薛嬌憤恨的想,

還有什麽比變成白蓮花的江枳更可怕的東西存在?

事實上,白依依也是這麽想的。

拍戲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江枳馬上就要殺青了。

《凝香》F4也要到了解散的時候。

她換好一件絳紫色的舞服,戴上金雀步搖。

走了出去。

劉導已經站在那裏等她了。

看見她過來,微微一笑,拍拍她的肩膀,道:“小江,你會火的。”

“您說笑了,這幾個月多虧您照顧。”江枳淡淡的笑了笑,繼續說道,“以後您的戲還會找我嗎?”

“到時候我可能就請不起咯。”

劉導露出一個促狹的笑,道:“小江,你是個難得的好演員,我很欣賞你。”

“謝謝您這幾個月的栽培,以後我也會潛心演戲,努力做一個好演員的!”

江枳沖劉宏深深地鞠了一躬。

劉導不再多言,只是示意她進場,

駱沈已經站在場中等她了,

見她過來,便溫柔的笑笑。

江枳禮貌點頭,

“《凝香》49場第一鏡,Action!”

——

蘇曇坐在地上,往日精致的妝發已經散開。

就在剛剛,

她因為謀害玉貴人腹中龍種,被剝奪封號,打入冷宮。

她卻並不難過,亂發下未施脂粉的清麗小臉淡淡一笑,仿佛對什麽都不在意似的,

她在等一個人,

她知道他一定會來,

就算是為了看她怎麽死的,他也會來。

果然,過了一會兒,

從殿外走進一個男人。

他似乎是剛下朝,身上還穿著極為正式的朝服。

男人俊美的臉上滿是陰鷙,

他慢慢朝蘇曇走來。

有些強硬的掐上她的下顎,迫使她正眼看他。

只可惜地上的女人連一個眼神都不願給他,

對峙了許久,聖上似乎是認輸了,卷起龍袍,在她旁邊坐下,有些無可奈何的對她說:

“你就不能乖乖聽話嗎?”

她終於正眼看他,

冷笑一聲道:“聖上是讓我乖乖聽話當你的棋子?還是當你心愛之人的擋箭牌?”

“曇兒,朕對你的真心永遠不會變。”

他認真的斂了神色對她道:“你去冷宮只是暫時的,等朕掃除障礙,一定接你出來。”

蘇曇像是聽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

燦爛的對他一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玉貴人的流產,從頭到尾就是你安排的嗎,是,我作惡多端,我十惡不赦,可是我蘇曇何時害過一個孩子?”

她放聲大笑,道:“皇上皇上,你自詡對我專情,但你對玉貴人不也是這樣說的嗎?”

“從頭到尾你都最愛你自己,你這種人不配擁有愛情,永遠不配。”

男人被揭穿後,表情難看至極,但還是抓住她的手輕聲哄道:“你乖一點好不好?我最愛的人是你,曇兒,你去冷宮等我三年,三年之後,我必定接你出來,到時候我一定娶你當我的皇後,好不好?”

蘇曇並不接他這話,她自顧自的說:“可我不愛你啊,我愛的人從頭到尾都是顧庭霖,他死之前我愛他,他戰死沙場之後我更愛他。”

看著聖上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她輕輕笑了一聲,從地上站起來。

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九五至尊,她嬌俏的笑了笑,道:“陛下,臣妾再為你跳一支舞吧。”

不等男人說話,她水袖一揚。

給他跳起初見時,那一曲霓裳舞,

她纖瘦的身子仿佛風一吹,就要吹走了。

聖上不明白,

只是有一種莫名的傷感。

好像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一樣。

一曲終了,

她收起水袖,對男人說:“請回吧,陛下。”

聖上張嘴,還欲對她說些什麽。

可是她毫不留情的把男人推出了殿門,臨走之前,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仿佛要把她的樣子刻進心裏。

這些年的愛與恨,都隨著那道大門的關上,燃燒殆盡。

蘇曇點燃旁邊的火盆,一封一封的燒著當初和顧庭霖的定情之信,

到時候她在黃泉碰見了他,就一封一封的讀給他聽,庭霖哥哥一定會紅著張臉,把她擁進懷裏。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她輕輕地哼著顧庭霖教她唱的小曲,

火越燒越大,點燃了她的衣角,

女人絕美的臉上,緩緩滑落一滴淚。

從此以後,

再無那個金雕玉砌的鐘粹宮,

再無那個一笑傾城,寵冠後宮的珍妃娘娘。

“cut!過了!小江狀態太棒了啊!”

劉導站起來給她鼓掌。

心裏想的卻是,

等後期一定要給她唱的那兩句歌配個音。

旁邊等候的陸行舟見她下了戲。

急匆匆的跑上來,

問了她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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