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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對我女人下手?想過後果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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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那個男人領著謝小琦來到劇組一道搖搖欲墜的危墻前,

對她說:“這道墻年久失修,劉宏一直叫我去解決,我一直拖著沒去,看來現在剛好可以用上。”

男人色咪咪的摟上謝小琦的腰,“今晚,去我那兒?”

謝小琦心中惡心,面上卻仍笑吟吟的道:“哥哥辦成了這事,你想在哪就在哪。”

男人刮了刮她的鼻子,道:“那你就等著吧,到時候我給她發消息,讓她過來討論明天的舞蹈戲,你只要在後面輕輕一推,這墻必倒。到時候,嘿嘿……”

男人粗重的低喘和女人的嬌笑聲響起。

聽的路過的白依依一陣惡心。

這兩人的計劃被她聽了個完全。

這墻要是倒了,江枳不死也得被砸個半殘。

她本來不想管這閑事,誰叫被她聽到了。

自己雖然不喜歡江枳,

可也沒到要她死的地步。

就在她還在猶豫,要不要和江枳說這件事情的時候。

江枳收到了這條短信。

眉頭皺起,

這個副導演平時跟她也不熟,話都沒說過幾句,好端端的叫她去試試那邊的景幹什麽?

一旁的徐秀麗見她這副疑惑的樣子,

開口問道:“怎麽了,小枳?”

江枳把事情如實跟她說了。

徐秀麗沈思一下,說:“那我跟你一起去找他吧,就算他想對你做什麽也有我在,會顧忌我一下的呀。”

江枳有些感激的說道:“謝謝幹媽。”

徐秀麗慈愛的摸摸江枳的頭,

說:“那走吧,我們現在就過去,我倒要看看他想搞什麽花樣。”

兩人前腳剛走,

坐在一旁的白依依神色大變,

徐老師要跟江枳一起過去??

那豈不是?

她頗為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前面的兩人說說笑笑,江枳不知道說了什麽,逗的徐秀麗一直發笑。

白依依眼神中閃過一抹艷羨之色。

這就是她羨慕已久的畫面。

江枳走到那堵墻旁邊,卻不見那個副導演。

有些奇怪的,正要掏出手機給那人打個電話詢問一下。

一陣風吹的那堵墻更加飄搖,

仿佛馬上就要倒下來。

救還是不救,白依依陷入了深深地糾結。

算了,就當為了徐老師善良一次。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白依依沖上前,

拉走了站在墻邊的兩人。

江枳滿腦子問號。

“你要幹啥?”

她這樣問白依依。

對方對她翻了個白眼,道:“你怎麽這麽蠢,他讓你過來你就過來?”

“啊?”

江枳都來不及好奇她是怎麽知道的,

被她突然而來的崩人設震驚的無以覆加。

一臉懵逼的看著白依依。

只聽她繼續說道:“我聽到那個副導演答應一個女人說,要幫著她害你。”

“把你騙到這裏來之後,那個女的只要在那堵墻後面用力一推,這墻就會倒。”

白依依沖著墻後面努努嘴,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女的現在就在這堵墻後面。”

江枳被她的一手操作秀的目瞪口呆。

半晌,

她伸出雙手,

給白依依鼓了鼓掌。

妙啊姐姐,沒想到藏的最深的居然是你。

她們繞到墻後面,

果然看見了在那裏推墻的謝小琦。

謝小琦這個時候的心情真的是我了個大槽。

這死男人不是說這墻一推就倒嗎?

老娘在這推了五分鐘楞是沒推動。

華國制造就是牛啊,和別的豆腐渣工程一點兒也不一樣。

但是她這個時候已經沒心情去歌頌祖國的大好河山了,

她被這三個女人抓了個正著。

把她交給劉宏後,

白依依和江枳,徐秀麗並肩走在一起。

江枳轉頭看她一眼,

試圖張口,但又沒好意思。

最後還是有些別扭的說了句「謝謝你」。

白依依平靜的說:“你謝謝徐老師吧,如果不是徐老師跟你一起去,我會跟她一起把墻推倒的。”

就知道她還是個壞女人!

江枳別開眼不再看她。

徐秀麗卻笑瞇瞇的開口:“小白,我替阿枳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們,今天可能真的出了什麽事呢。”

白依依的情緒這才有了些波動,她紅著臉轉過頭,說:“沒有,徐老師,這是我應該做的。”

江枳看看紅著臉的白依依,再看看徐秀麗,

好像懂了些什麽,又好像不懂。

這兩人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已經熟成這樣了嗎?

劉宏發了好大一通火。

自己的副導演居然做的出這種事,

為了一個被開除的女群演去害女主角?

他毫不留情的把那個副導演開了。

看著面前哭的梨花帶雨,保證自己只是被開了想不通,一時昏了頭的謝小琦,

他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覺得是江枳跟我說,讓我把你開了的。但是她沒有說,是我覺得你一個群演太搶鏡,才把你開了。”

看著女人還帶著恨意的臉。

他頓了頓,還是決定提點一下她,說道:“群演就該做好群演的事,戲演好了自然有人來找你拍戲,歪門邪道不可取。”

他本來挺中意這個群演的,是個能演戲的好苗子,可惜了,太心急。

他揮了揮手,只讓人把她趕出劇組,點到為止。

夜黑風高,在那個副導演家附近的一條小巷子裏,

他被一堆人堵住了。

男人從車上走下來,悠閑的把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

居高臨下的看著被人押住,跪在地上的副導演,

俯下身去,

似笑非笑地問道:“就是你想害我女人?”

那副導演已經被嚇的三魂丟了七魄。

不管三七二十一,

就開始給他磕頭:“小的真的不知道江枳是您女人啊!”

“您大人有大量,饒小的一命,小的以後一定為您做牛做馬。”

男人聽了,只是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

“我可不想要你為我當牛做馬,你今天自斷一條腿。這事兒,也就這麽算了。”

跪在地上的副導演身軀一震,

眼神逐漸轉為絕望。

那男人只是略一擺手,似是沒了耐心一般,說道:“給我打。”

然後瀟灑轉身往車上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又坐回車上,

傅景年慢條斯理的重新系上第一顆紐扣,

仿佛又變回了白天斯文有禮的紳士。

對開車的謝舒說道:“走吧,去找她,今天的藥還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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