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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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那件紅色的。”

江枳:??我看你好像有那大病吧!!

江枳最終還是拿了那條紅裙子。

沒辦法,人家出錢,當然是人家意見為大了。

傅景年還帶她去買了鞋子項鏈,她說好看,就給她包起來。

江枳想,她都快重新愛上他了,如果他一直這麽大方的話。

她又看上一條BY的小雛菊手鏈,正打算開口讓傅景年買單的時候,男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冷酷的說:“這條手鏈的錢以後從你片酬裏扣。”

江枳嘆了口氣,放棄了它。

在傅景年送她回家的時候,她出於禮貌的問道:“傅總,我明天怎麽聯系您啊?”

“把我的微信從你黑名單裏放出來,你就可以聯系我了。”

江枳心虛的看了他一眼,男人英俊的臉上面無表情。

看不出來,還挺記仇。

她趕緊找補:“對不起對不起傅總!我現在就把你從黑名單裏拉出來!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再和我計較了啊啊啊,我不會再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的,我發誓!”

江枳說完這句話就飛快的跑了。

傅景年坐在車裏,有些自嘲的想。不會再對他有非分之想麽?可他好像還是對她,有非分之想呢。

江枳到家就把傅景年從黑名單裏拉了出來。

傅景年的頭像是個很簡約的大寫的FS,還真是和剛認識的時候一模一樣的德行,江枳扯扯嘴角,發了條消息過去:

傅總傅總,我是江枳。

這時候倒是回的很快了。江枳打算看看他回的什麽。

傅景年:“嗯。”

傅氏風格,一如既往。你值得擁有。

第二天晚上,江枳下了戲就給傅景年發了消息。

傅景年說在劇組門口等她。然後帶她去做了個造型。

用傅景年的話來說,就是不能給傅氏集團丟臉。江枳表示無所謂,反正美的是她。

造型師給江枳卷了個大波浪,很再適合她不過了。

江枳有一頭烏黑的頭發,也很密,碎發隨意的被勾到耳後。

那位造型師還貼心的給她配了個紅玫瑰形狀的耳釘。她今天的口紅是艷麗的正紅色,襯的她高貴又冷艷。

傅景年想,只要她別開口說話,還是可以勉強裝成高貴冷艷型的。

好好的江枳,可惜長了張嘴。

傅景年帶著江枳來到了會場。

金色大廳中,燈光閃耀,正中央的香檳塔更是奢華的可怕,造價昂貴的香檳從最頂端緩緩流下,仿佛可以聞到金錢的味道。

兩人今晚的搭配可以說的上是俊男靚女,相攜而來,宛若一對璧人。

不一會兒,就有商界同僚上來和傅景年打招呼,看見旁邊的江枳後,都毫不意外的張大了眼睛,饒是見過數不清的美人,可看見江枳時,也只會覺得群芳失色。

很好,他有些後悔帶江枳來了。看見旁邊的男人露骨的眼神,傅景年終於覺得,他帶江枳來是個再愚蠢不過的決定。

而此時的江枳,正全神貫註的盯著旁邊餐桌上放著的小點心。

有人跟傅景年打招呼,她就配合的笑一笑,點個頭示意。儼然一個被迫營業的社畜形象。

江枳實在有些忍不住,她偷偷地湊到傅景年耳邊問他;“我好餓啊,能吃點東西嗎?”

傅景年猛地聞到湊到耳邊的女人香氣,還沒反應過來,就說了個好。

江枳便一溜煙的溜去了甜品桌,拿起漂亮的小碟子大吃特吃。

本來有很多人躍躍欲試的想去搭訕,看見她一口一個費列羅的樣子,都停住了步伐。

算了,算了,雖然長得是好看,可是這吃相,也實在是太差了吧。

都說,美人吃飯,猶如一幅畫一樣賞心悅目。

江枳像八百年沒吃過東西的餓死鬼投胎一樣大吃大喝,美感全無。

可奈何長得實在好看,有個膽子大的就上去搭訕了。

“這位美人,不知在下今天有沒有這個機會,陪您跳一支舞呢?”

江枳露出一個頗為不善的眼神:“沒心情,你看不到我在吃東西嗎?”

那人自討沒趣,只得走了。

而此時傅景年那邊,不斷有人過來,向他詢問江枳的信息。

得知江枳是他公司手底下的藝人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一個猥瑣的表情,還說我懂我懂。

有一個實在太過分,他湊過來對傅景年說:“傅總,不知我有沒有這個薄幸,這女人您玩剩下了能不能給我?我願意拿城東的一塊地皮交換。”

那人覺得自己已經夠有誠心了,一個傅景年玩剩下不要的破鞋,還能出這麽高價和他換。傅景年應該頗為高興地答應才是。

誰知,傅景年向他投來一個冰冷至極的眼神。

男人很清楚這種表情,這是不悅到極點的表情。

只聽傅景年慢條斯理的開口說道:“吳林,是吧?你回去看看你家有什麽值錢的東西,趁早變賣了吧,怕你破產以後過得太艱難,再轉頭對別人說傅某不夠義氣了。”

那男人大驚失色,不知這女人對他來講竟有這麽重要,為了她居然沖冠一怒為紅顏。

吳林的公司和傅氏合作蠻多年了,從傅景年的父親那代就開始有合作。

男人敢如此挑釁他,也是斷定傅景年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斷了兩家多年的合作。

誰知這女人竟是他的逆鱗,提都提不得。

男人的臉上再無半分血色,他也沒了再待在這宴會上插科打諢的心情,灰溜溜的從後門出去了。

等傅景年好不容易應付完那些一直纏著他談合作的人,去找江枳時。

卻發現江枳已經喝得醉醺醺,躺在角落的小沙發上,旁邊還有幾個男人正準備趁機占幾下便宜,

傅景年三下五除二把那些人全都趕走後,生氣的對江枳說:“你幹嘛喝這宴會上的酒,這全是高度數你不知道嗎?江枳你是傻子嗎?我再來晚點你被那些人抗走了你都不知道!”

醉鬼江枳小姐不知道,她唯一的理智就是告訴傅景年她沒有喝酒。

“那你吃了什麽?”男人皺眉,似是有些不信。

江枳從身邊拿出幾個費列羅給他看:“就這個啊!我又沒吃什麽!這個好吃我就多吃了幾個嘛!”

傅景年拿過去一聞臉就黑了。

這是高濃度的酒心費列羅。

他真是服了江枳了,這人是怎麽平安無事的活到這麽大的?

嫌棄的抱起醉鬼江枳之後,傅景年就從宴會上離開了。

他吩咐司機開車回江枳家。

“帶鑰匙了麽?”他輕聲問。

從前江枳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經常不帶寢室鑰匙,每次都要一個人在門口等到室友回來才能進去。

“什麽鑰匙?”她像是完全記不得事一般。

果然一點也沒變。傅景年勾起唇角。

“那我帶你去酒店開個房間?”他繼續問。

“我不要你帶我去酒店!我要年崽帶我去!你們都是壞人!阿枳不要你們!”

喝醉了的江枳說著一口小奶音,毫無威脅力的想嚇退他這個壞人。

“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誰,江枳。”

男人的話雖然還是冷硬,但已經不自覺的放柔了語氣。

女人盯著他的臉,半晌,她開口:“我知道你是誰了!”傅景年聽她繼續往下說。

“你是彭於晏!老公我好想你啊!”

傅景年的臉色徹徹底底的黑成了鍋底。

他捏著江枳的臉,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你還記得你是誰嗎江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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