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3章 二合一 舉國震動,悠閑度……

關燈
“我的天, 陛下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完全想不到這是為什麽,我要是當上了皇帝,肯定是想要留給我的孩子, 一代代傳下去的。”

“其實現在想一想, 雖然歷史上大多皇帝也都沒有用自己的姓來做國號, 但是不是與自己的封地有關, 就是與自己其它部分相關,但是陛下好像完全沒有。”

“陛下就是這樣的風格, 這幾年下來,難道你們還沒有感覺到嗎?當初支持陛下登基,可能就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明智的決定了吧。”

“我也聽人一個涼州的朋友說過,原本陛下就沒有這個心思, 只想著好好守著涼州那一片地方,是後來將軍說服她的。”

驚訝、疑惑、不敢置信,是絕大多數百姓腦海中率先浮現出的想法。

但是稍微回想了一下, 竟然也覺得並不是很突兀。

覺得城靜楓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 大多數人也早就習慣了,對城靜楓的決定無條件地信任。

像是京城附近村落的王村長, 他聽著從京城傳來的各種分析, 什麽原來繼承制的好和弊端,現在這種制度的優缺點。

擺擺手道:“我可不聽他們分析的那些,我就知道,跟著陛下走, 準沒錯。”

在一旁的村民們,原本也都蹲在田邊,津津有味地聽著剛剛從京城回來的人,說著京中的各種消息, 覆述自己聽過京城中的文人分析的話。

聽見王村長這話,也都紛紛接茬。

“是啊,你看看這些人東一句西一句說這麽多,能讓我們種出畝產千斤的糧食嗎?”

“咱王村長就是明智,當初一點也不帶猶豫的讓小王去讀書掃盲,現在都去當大官了。”

“就算是陛下沒有登基之前,跟著她走的涼州百姓,災荒年間都能過得有滋有味的,這些人都沒有陛下的本事,還討論得這麽起勁。”

王家村、李家村、趙家囤……

曲家茶樓、錢家糧鋪、孫家當鋪……

種田的、經商的、幹實業的,遍布全國的底層百姓們,沒有一個不曾嘗過甜頭。

畝產大增,貨物大賣,高樓吸客,四通八達,每一個緊跟著風口的,都早早的一步登天,即使是偶爾跟上了一兩個的,也嘗到了不少甜頭。

早就對城靜楓產生了無邊的信任,這種信任,像是高聳入雲的山峰,沒有任何人可以觸及,更別說撼動。

整下一小波人的分析和反駁,不管說得多有道理,在這樣的大趨勢下,都沒能泛起一絲水花。

要說最興奮的,就要數原本被歸攏的小國皇子皇孫。

原本說一不二,站在權力巔峰的小圈子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在歸順之後,被全面架空和監管,軍隊全部被收編和打散,最重要的是,一旦見識過了樺國的生活,就再也沒有人留戀原來的生活了。

不管他們心中原本是怎麽想的,但是走上歸順這一條路之後,就再也沒有別的可能了。

不過現在,他們都紛紛燃起了新的鬥志。

“去找樺國科舉的章程來,我們先研究研究,怎麽拿這個金龍盞,金龍盞加分最多,仕途上升遷也最快,一定要拿下。”

“我感覺我在理科這方面好像有些天賦,要不我走理科這條路好了。”

“我看看,先去樺國上掃盲班升到高級班,要麽就直接參加考核,進入高級班,這裏可以學到理科知識,還可以參加英才班考核。”

“若是進了英才班,在英才班當了前三,感覺龍盞就穩了,但是新的一年,都是由上一屆的老學員帶,陛下去的少了,不知道效果怎麽樣?”

別說原本歸順的小國皇子,大多皇女也心動了。

強烈的落差感,在現在樺國的制度下,體現的更加明顯了。

“以前不覺得有什麽,現在回頭想想,真是覺得太不公平了,同樣是父皇,不,父親的孩子,憑什麽咱們就不能繼承皇位。”

“是啊,他們能去禦書房讀書,由當世大儒教導治世之道,憑什麽我們不可以。”

“聽說他們準備去參加樺國科舉,我們也一起去試試吧,說不定就能像是許青竹和向西一樣耀眼呢?”

“光是聽說她們兩個做出來的事,就覺得熱血沸騰,陛下那麽厲害,我就不奢望了,但是她們這種程度,咱們努努力肯定也能達到。”

樺國邊境各個州府,有這樣一小撮人,原本逐漸泯滅的鬥志,又重新燃燒起來。

全國上下的學堂,也都紛紛開始研究,怎麽樣分配課程,怎麽樣更新教學內容。

從識字可以進國營工廠,到上了掃盲班可能進高級班英才班踏入仕途,最後到現在獲得金龍盞、銀龍盞、銅龍盞的人有競聘皇位的資格。

百姓的識字率,在這幾年中,幾乎是以驚人的速度攀升,在有每期報刊的鞏固下,識字之後又返盲的情況幾乎沒有,基本都是認識的字越來越多。

讀書認字,再也不是富家子弟的特權,似乎變成了每一個樺國小孩成長路線中的必備一環。

學堂如春雨一般湧現了出來。

即使城靜楓從沒有管束過這一塊,但是學堂中再也不是男子的天下,女子的身影,也慢慢開始在學堂中出現。

國子監,竹林中,風依舊吹動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還是那片熟悉的竹林,竹林中的人卻已經不再是熟悉的人,換上了全新的面孔。

只能時不時在講臺上,看見熟悉的身影。

課間,英才班的學子們也都在討論這個事情。

“我了解了一下上一屆拿到龍盞的六個人,感覺陛下這個安排,確實不俗。”

有人好奇問道:“怎麽說?”

“就不說別人,就說從咱們英才班出去的金龍盞和銀龍盞得主,一個現在被譽為少年包青天,斷案如神,另外一個,掌管水利工程,眼看著也快要竣工了。”

“我看過我看過,從我家的方向過來,就要經過其中一個水力發電站,我特意去看了看,真的是太宏大,太令人震撼了!”

“我也聽說過,據說一開始是發現了陳年舊案不對,翻案之後,名聲一下子大了起來,真的是一點蛛絲馬跡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其實仔細看看,那些人說謊都不會說,隱藏手法邏輯上都說不通,隨便一看就有破綻,比做證明題簡單多了。”

“我們這一屆畢業之後,不知道能不能也出一兩個這樣名滿天下的風雲人物。”

英才班的學子們仰望著前輩的成就,對未來也更是抱有無限的期待。

尤其是那一兩個天賦出眾,總是在班中考前幾名的,這一下更是卷起來了,花更多的時間,更多的精力,更多的努力,都想要爭取一下前三的龍盞。

沒有夢,誰又會站在這裏呢?

***

城靜楓從百官自薦的法條奏折中,挑選了一批思想比較開放,邏輯比較嚴謹的人,讓他們開始編寫新法。

新法開始編寫修訂之後,報刊上,也多出了一個法典板塊。

間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部分新法面向大眾公布。

【樺國**法(試行)】

當皇位傳承由繼承制改為競聘選拔制這個消息,第一次白紙黑字的落在紙上,向全國發行之後。

所有人都真的意識到,這真的不是玩笑,也不是一時興起,口口相傳的消息,都是真的。

“陛下這是心裏裝著咱們啊。”

“真的是一點私心都沒有,咱們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才能遇到陛下。”

報刊開始發行,傳言落在了紙上,變成了現實。

從百姓開始,口口相傳,最後在天下人口中,城靜楓已然成為心有大愛,高瞻遠矚,汪洋浩博之人。

傳言中的形象之高大,連正主聽了都有些受不了。

“咳、咳、咳……”

城靜楓聽到魏定的轉述,一口氣沒上來,岔氣了,茶水嗆到喉嚨裏,嗆出了一連串連綿不絕的咳嗽。

魏定趕緊伸手在她的背上下撫摸,幫忙順氣。

她稍稍緩和,在咳嗽的間隙中,艱難推鍋道:“都是你的錯。”

魏定無奈笑道:“都是陛下讓我實話實說的,還一個字都不許改,我這不是按照你說的要求來嗎?”

遞過去一杯茶水。

城靜楓接過後,淺淺地喝了幾小口,終於將喉嚨中的不適壓下去。

轉而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想到還有人這樣評價我呢,真是奇妙的巧合。”

她笑多了,身上有些軟,幹脆直接靠在魏定寬闊的胸膛中。

馬車滾滾向前,車內還是有些輕微的晃動。

城靜楓感覺這樣舒適了很多,幹脆直接拍了拍魏定的胸膛道:“沒想到還挺軟和。”

魏定將懷中的女子輕輕環抱住,避免遇到顛簸將人摔了。

努力維持身體不下意識緊繃,他可是知道自己身上肌肉用力起來,會有多硬的。

馬車外人來人往,沒有人註意到這一架毫不起眼的馬車,更沒有人會想到,裏面坐著的就是他們口中無比崇拜的皇帝和鎮國將軍。

馬車緩緩地朝著將軍府的方向駛去。

城靜楓突發奇想,想到將軍府去看看,在路上,隱隱聽見馬車外百姓的議論聲音。

隱隱約約聽到陛下,科舉,聖明之類的詞語,而且一路以來都是,連綿了一路,一直都沒有斷絕。

所以她好奇的問了問魏定,卻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她慵懶的靠在魏定的懷裏,享受著這個巨大人形穩定靠枕。

伸手拿了馬車中間托盤上的水果。

“還挺甜的,你試試。”

說著,她又拿了一塊,然後微微擡頭,將又清爽又仿佛甜得流蜜的蜜瓜餵到魏定的嘴裏。

魏定手中一點也不敢放松,生怕懷中的城靜楓滑落到地上。

只能張嘴吃下這一塊蜜瓜。

“甜嗎?”

“甜。”

又吃了幾塊,城靜楓心滿意足地放下水果,然後道:“其實我可沒有他們口中說的那麽好。”

她可不想魏定喜歡上的,是大家口中美化過的她。

要喜歡,就要喜歡原原本本的她,喜歡最真實的她,要不然還不如不要喜歡了。

“我早早想到這個制度,為了國家發展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還是不想生孩子。”

“人生短短幾十年,自己活得舒服自在都還不夠,我可不想為了這個國家能有一個優秀的繼承人,一個接一個的生那麽多孩子,那豈不是成了生育機器了。”

魏定將人小心的往上拖了拖,然後問道:“陛下不喜歡孩子嗎?”

城靜楓道:“我也不知道,要是聰明可愛的小孩,應該是喜歡的吧,但是要是熊孩子,那還是算了。”

“主要是不是每個人都能有天賦當皇帝的,我可不想為了國家的延續,一個接一個地生,就為了那一個合適的,也不想自己一手建立的國家被覆滅。”

城靜楓的語氣很隨意,語氣中都似乎還帶著一絲蜜瓜的甜膩。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魏定有些心疼。

小時候的有些畫面都浮現出來。

“哭什麽哭,你這點傷口算什麽,當初我生你的時候,可比這個疼一百倍,眼淚擦了繼續練。”

“堅持住,我懷你的時候,這種腿酸幾乎每天都有。”

小時候有段時間,他疏於練武,母親知道他心疼她,天天用類似的話來刺激他堅持練武。

故而雖然沒有弟弟妹妹,也沒有見過懷孕的女子,但是現在一提起,那些懷孕時候會難受的事情,全部都冒出來了。

回想到小時候傷口的疼痛,蹲馬步的腿部酸澀,練習過量時吃不下飯甚至有些想吐。

他下意識將懷中的人兒抱得緊了一點:“那還是不要孩子了,生孩子太苦,太難受,這個苦你可不能受。”

城靜楓有點驚訝,沒想到魏定連這個都知道。

要知道很多現代的男子都不清楚這些事情,甚至覺得女人生孩子是很輕松的事情,畢竟別人都能生怎麽就你不行?

恰好這時馬車停下。

“陛下,將軍府到了。”

城靜楓從魏定懷中起身,將手裏的蜜瓜遞過去:“獎勵你的。”

魏定有些迷惑,但是還是張嘴準備吃掉。

沒想到蜜瓜往回一縮,面前明媚的雙眸不斷靠近,唇上感覺被輕輕一碰,軟軟的,似乎還甜甜的。

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消失在眼前。

他摸了摸自己的唇,眼中也蕩漾起一片春意。

這個獎勵他喜歡,比蜜瓜還甜。

雖然不知哪一點讓陛下這樣滿意,但是能開心總歸是好的。

跳下馬車,就看見城靜楓正舒展身體,嘴裏好像還在念著什麽。

“沒有人催婚,沒有人催生孩子的感覺,果然美妙啊。”

魏定靠近聽到這個充滿愜意的話語,心裏默默記下,陛下不喜歡有人催婚,也不想有人催生孩子,只是有可能會喜歡乖巧聽話的孩子。

魏定道:“走吧,進去看看,陛下想看哪裏?”

城靜楓笑道:“這麽坦然,真的一點也沒有不好見人的東西嗎?不用提前派人去清掃準備一下?”

魏定笑道:“沒有什麽事情需要對陛下你隱瞞的,想看什麽都行。”

城靜楓道:“那就從你每天呆的時間從多到少來看吧,睡覺,工作,練武,吃飯,然後你就自己安排,看看有什麽想要帶我看的地方。”

魏定心中歡喜,陛下願意花時間來了解他的生活,是不是意味著額,她對他也更上心了。

一路走去,城靜楓都感覺府中沒有什麽下人。

“你府中怎麽好像沒有多少下人?”

魏定道:“很多都是母親的下人,在京中伴隨母親多年,個個都習得一身好武藝,不少人都隨著母親參軍去了。”

城靜楓觀察了一下府中的下人,好像確實就剩下最基本的,比如打掃衛生,比如修建花木。

“這裏就是我住的院子。”

城靜楓環繞一圈,還挺簡譜:“這和涼州那個將軍府感覺有點像,簡單大方。”

等走到門前,魏定推門的手突然停住了。

城靜楓笑道:“怎麽,裏面不會很亂吧,不好意思見人?”

魏定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推開了門。

城靜楓一眼掃過去,幹凈整潔到不行,方方正正,有棱有角的,看起來就和魏定行軍打仗時的風格一樣。

這有什麽好猶豫的?

“沒想到你……”

城靜楓剛剛想誇誇他,就被一抹與這個房間風格完全不同的顏色吸引。

走過去一看,她驚訝道:“這個泥娃娃怎麽在你這裏,我記得當初你拿走的,是你自己的那一個。”

對,城靜楓看到的就是當初在涼州救災之後,一位泥匠老爺爺送她的禮物,還是那個幼版可愛無比的她。

她的幼版泥娃娃被放在那個正緊威嚴的魏定泥娃娃面前,顯得格外俏皮可愛,魏定拿著武器站在她身後,就像是守護她的騎士一樣。

她拿起自己那個泥娃娃,轉身就看到眼神有些躲閃的魏定。

這家夥心虛了!

“我的好將軍,我怎麽記得當初你只拿走了這個。”

她笑著指著後面的那個威嚴正緊的魏定泥娃娃說道。

魏定眨了眨眼,眼神虛虛的落在地面上。

“當初從涼州走之前,我去找那位老匠人,讓他也給我做了一份一樣的。”

城靜楓轉身將小泥人放回原位,還擺了擺位置,讓兩人的目光對視。

“沒想到啊,魏定你居然還能做出這種事情。”

魏定耳根微紅,用保證的語氣說道:“當初是陛下大答應了之後,我才擺出來的,以前絕對沒有!”

“好了,以後就這樣擺著吧。”

城靜楓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拍拍手。

魏定看過去,看著兩個相互對視,甚至還牽著手的小人,心裏安心了許多。

看起來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不過他私下做這種事情被發現了,難免還是有些不自在。

於是道:“要不我們去看看書房吧,這屋平時就是用來睡覺,沒什麽好看的。”

城靜楓指了指這一隊可愛的小泥人:“這就很好看呀,我要是沒有來,豈不是錯過了。”

魏定耳根剛剛退下去的紅色,又重新泛起了一點點。

“走吧。”

兩人往外走,一同往下一個地方去。

城靜楓心情很不錯,抓著魏定問關於小泥人的事情。

“當初我送你小泥人的時候,你喜歡上我了嗎?”

“以前在軍營裏,你是不是也罷小泥人放在床邊可以看見的地方。”

炸得魏定面紅耳赤,半點也說不出話來。

看得將軍府裏的下人都驚奇不已。

現在還留在附上的,大多都是府裏的老人了。

因為年紀大了,上不了戰場,有或者已經有兒有女,割舍不下。

大多都是看著魏定長大的。

難得看到這一幕,差點驚掉了眼球。

“沒有想到,將軍和陛下的相處居然是這樣的。”

“我怎麽感覺,咱們將軍才像是個小媳婦呢?”

“對對對,我剛剛也感覺那裏怪怪的,你這麽一說我明白了,將軍臉都紅了,陛下還笑意嫣然的樣子,就像。”

這人沒敢繼續說完後面的話。

倒是一個頭發白了不少的老婦人出現,感慨道:

“就像是丈夫回家逗弄小媳婦一樣,就是咱們將軍是那個被逗弄的小媳婦。”

“真沒想到啊,我得寫信給夫人說說,夫人還總擔心陛下什麽時候就瞧不上將軍了,在我面前念叨好多次,這下她該放心了。”

她看著兩人進入書房的背影,趕緊轉身快步離去。

等她離開,其餘人面面相覷。

“沒想到咱們將軍才是下面那個。”

“陛下這麽聰明,在這些情情愛愛上面,肯定也懂得多,咱將軍多單純,除了夫人和府中的侍女,奶媽,就沒接觸過別的女人,怎麽鬥得過。”

“不過看起來,陛下好像也挺喜歡將軍的,夫人應該是不用擔心了。”

城靜楓沒有想到,她不過是在路上,隨隨便便逗弄了一下魏定,想看看他不好意思的神色,一下子就從愛情菜鳥,變成了情場高手。

還是能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超級情感高手。

她進入到魏定的書房,就被一面墻的兵書給震驚了。

“你居然有這麽多兵書。”

魏定看她這樣驚訝,又看到來了自己的主場,氣勢一下子就足了起來。

“這些都是我看過的兵書,陛下若是有喜歡的,都可以帶走看看。”

他走到書架旁,取出他比較喜歡的幾本。

心機的翻開,露出裏面滿滿的筆記。

心道,剛剛留下的印象太輕浮了,這裏一定要好好表現!

“我覺得這幾本都不錯,陛下若是有興趣,可以帶回去看看。”

城靜楓坐在魏定書房的寬大椅子上,一邊翻看兵書,一邊問道:“以後可能很少有仗打了,或者有可能一輩子也上不了戰場,你會不會覺得一身本事無處施展,有些可惜?”

魏定笑道:“我這一身本事,本就是為了天下太平,怎麽會可惜,我巴不得日子悠閑舒適。”

城靜楓點點頭:“發電站也快要建好了,等在京城中享受幾年,國家完全穩定下來,估計京城也該玩膩了。”

“到時候咱們就去各地游山玩水,隔幾天就在去下一站的火車上,處理一下政務,瀟灑自在,也去好好看一看這大好的江山!



魏定一想到兩人結伴游山玩水的畫面,覺得眼前一亮,以陛下的能力,現在上朝時間就越來越短了,以後說不定還真的能這樣。

兩人游山玩水,好不愜意。

正當他暢想未來的時候,就看見城靜楓站了起來,朝著書架走去。

“這本是什麽,我看你都翻得卷邊了,肯定不錯,怎麽沒推薦給我。”

城靜楓說著,就去抽取書架上那本有些卷邊的書。

魏定看過去,他怎麽把這本野史給忘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