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二合一 謀劃統一,日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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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發售的報紙, 在百姓心中已然建立起了權威。

雖然現在識字率大約也不到三成,甚至這三成中也有不少是只認識幾百個字的,但是這一點也不妨礙大家買報紙的熱情。

結合實際, 連蒙帶猜, 也能將上面的內容讀懂個七七八八。

而且上過掃盲班的人還發現, 隨著自己看報紙越來越多, 認識的字好像也慢慢變多了。

從一開始磕磕盼盼,到現在看報紙的時候, 已經能認清一大半的字,除了有些文縐縐的板塊,其餘板塊都能差不多憑自己讀懂。

新一期的報紙又下來了,大家按照往常習慣, 準備去買一份看看。

拿到報紙之後,大家也沒有察覺到這一期報紙上的小心機。

而是一如既往的熱烈討論報紙上的內容。

“涼州軍實力可真是強,真的是一路捷報, 幾乎每一期報紙都能看見打敗了新的部落, 有了新的收獲。”

“那可不,人家將門虎子, 一脈相傳的厲害, 要不咱陛下這麽厲害的人,咋會選魏將軍合作。”

“要我說,魏將軍最強的還不是打仗,他最強的是眼神啊, 當初要不是將軍發現了陛下的才能,還全力支持,我們現在可沒有這種好日子,”

“估計要不了多久, 就能徹底拿下匈奴了,咱北邊以後就沒有戰亂了,我記得從我小時候起,也沒聽說別的方向有戰亂,以後是不是就完全太平了?”

新潛入進來的探子,剛剛買了幾份報紙,就聽見一群人還沒有完全散去的人在討論匈奴的不堪一擊。

他忍不住擦擦汗,匈奴之前那麽多年都敢頻頻騷擾邊境,那實力可比他們國家的兵力強多了,現在在華國眼裏,居然變得不堪一擊了嗎?

他的職業素養告訴他,最好要留在這裏,多聽一些消息,但是心中的感情,卻驅使他離開的步伐變快了一點。

找了一家路邊的茶棚,準備坐下來好好看看新一期報刊的內容。

結果一進來坐下,耳邊就傳來許多談論報紙上內容的聲音。

“這個土豆的畝產,按照書上的說法,有可能達到五六千斤,我想都不敢想。”

“這有什麽不敢想的,前幾天火車全線通車之後,一個月就能跑遍大江南北,陛下還有什麽是做不到的。”

“我兒子試著了解了一下原理,蒸汽機果然是個好東西,我兒子看我幹農活累,還說等他去英才班學清楚了,就給我做個能幫我幹農活的機器。”

“我倒是對這個大型水利工程好感興趣,報紙上說已經開始籌備了,等完全建好的之後,能有效地調控水,對旱災會有很大的幫助。”

四周全是討論的聲音,探子感覺自己的註意全都被吸引了,根本就沒有辦法集中到眼前的報紙上。

一直在茶棚坐到人群散去,他才終於意識到,之前探聽到的那些消息,可能真的是真實的,並沒有一絲的誇大,甚至還有不少沒有涉及到。

他收好報紙,靜靜的離開了茶棚,按照頭一批探子查探出來的消息,按照方位和距離,開始一一證實。

越證實越心驚,這些居然都是真的,沒有一絲的錯漏和誇大。

再一次帶著搜集到的報紙和證據悄悄離開。

等新的一批探子也帶著查探到的消息回國之後,原本的不敢置信,現在全都化為了沈默。

金禮國。

在大雍西邊的一個中小型國家,近幾十年來,兩國相安無事,他們有穩定的糧食來源,並不像是匈奴一樣,需要通過掠奪才能度過難熬的冬日。

金禮國朝堂上,聽著明顯是來自不同勢力查探出來的消息,朝臣們都陷入了沈默。

這居然是真實存在的。

一個探子的消息可能有誤,但是來自不同勢力,不同人培養出來的探子,尤其明顯還有敵對雙方的存在,他們手下的探子,絕對不可能聯合起來,串通好這樣荒誕的假消息。

是的,荒誕。

朝臣們都覺得這些已經真實發生的事情,聽起來荒誕無比。

但是又不得不接受著荒誕的現實。

金禮國遇到天災的時候,也曾經想過向大雍求援,不過查探得知那邊旱災比他們嚴重許多倍的消息之後,就歇了這個想法。

有人看著探子收集來的數據,語氣佩服道:“我們的旱災情況輕那麽多,但是還是損失慘重,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來,他們的那個新帝居然這樣厲害。”

“我們現在國庫中已經沒有多少糧食了,百姓們狀態也不好,是不是能考慮一下,學一學大雍,不對,大樺的治理方法?”

這個疑惑一被提出,在場不少人都點點頭。

“對,既然已經有成功的先例,我們順著正確的路往前走就是了。”

“他們能發展得這樣好,若是我們能學到個一兩成,應該就能度過現在的危機了。”

這些顯然是沒能看透其中內涵的。

頭發有些微微發白的老人家道:“恐怕我們學不來,雖然我們能學著做水車,犁這之類的工具,但是土豆種子我們沒有,水稻良種我們也沒有,化肥的制作顯然也不是那麽好學來的。”

他翻看了一下資料,一針見血的將其中的困難全部點出。

“這一部分才是他們度過旱災,還能短時間內飛速發展的關鍵所在。”

被點醒之後,一身著親王服的人應和道:“據我手下的探子來報,他們對良種的保護都很嚴格,我們很難下手,就算成功,也最多是小批量,每個幾年的培育時間,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決現在的問題。”

下面的臣子們想了許多辦法,但是吵來吵去都沒有個好的結果。

別人的東西終究是別人的,就算買來了那本關於農事的書,沒有其中隱藏的關鍵技術,他們不可能做到那麽高的產量。

在最上方的皇帝面上有明顯的疲態,鬢角間都有了幾根白發。

他看著下面吵鬧的群臣,想到正在受苦的百姓,心裏有些戚戚然。

“還敢這樣正大光明的窺視人家的技術,快要被踏平的匈奴沒有看見嗎?匈奴那般兇悍,都不是涼州軍的對手,若是出兵攻打我們,真的當我們能撐住嗎?”

上面因為操勞略顯疲態的皇帝,嗓音是威嚴又渾厚的,但是落在眾人耳朵裏,無異於一塊巨石。

狠狠地壓死了剛剛生長起來的小幼苗。

“不會吧,咱們已經相安無事幾十年了,他們也沒有出兵的理由啊。”

“是啊,現在在位的還是個女子,一般都心慈手軟的,應該不會主動出兵?”

群臣都下意識地抵觸和回避這個事情,畢竟從他們出生起,就沒有見過來自東邊的狼煙。

不過這種聲音只往外冒了兩條,就再也沒有了後續,被來自上方威嚴的目光掃到後一聲都不敢吭。

身穿武官服的臣子站出來說道:“以往相安無事,是匈奴牽制住了他們,若匈奴真的被滅了,後面還真的有可能對我們發兵。”

“而且現在還改朝換代了,先前的求穩求名不同,現在這個可不是省油的燈,看看朝臣全都信服她一個女子,還讓天下發展得這麽好,一定不簡單。”

想到這些,眾人都感覺他們像是一頭快要被餓死的困獸,面前就是大塊的鮮肉,肉香撲鼻,但是卻被籠子困住,一步也不能往前。

或者說,一步也不敢往前。

這麽多的探子,朝中爭論的動靜,加上這樣重量級的消息,相瞞也根本瞞不住。

消息就像是一股風,通過箱子的各個縫隙鉆出去,然後自由的飛翔,飛到了一個個百姓的耳朵裏。

消息一傳開,百姓們根本就坐不住了,尤其是正處於絕望中的難民。

從幹旱到現在,情況越來越糟糕,一開始還有朝廷的救濟,後來朝廷的救濟越來越少。

盡管今年天氣在好轉,有雨水落下。

但是原本留作良種的糧食,為了活命被吃掉了,無糧可種。

即使是拼命留下糧食作為種子,在春天雨水來臨之前,還爆發過一次蝗蟲災,剛剛出苗就被蝗蟲啃食得七零八落。

即使避開了這兩個困境,現在也沒有糧食讓他們撐到今年收獲了。

在糧食還在田裏的時候,就能時刻感覺到一群人,用如餓狼般的目光時刻窺視著。

有的在還沒有成熟的時候,就被偷偷拔去吃了,還有的在秋天成熟收獲的時候,就迎來了大批餓得像是骷髏的人哄搶。

亂成一片,即使沒有了蝗蟲,但是災民所過之處,簡直比蝗蟲還要可怕,什麽都能往肚子裏吃,還有不少直接落草為寇,易子而食的。

在已經餓綠了眼的情況下,陡然聽說隔壁國家秋天大豐收。

還不是風調雨順兩百斤的那種豐收,平均畝產七百斤啊,還有一畝田種出兩千多斤的!

都不需要聽說別的科技方面的發展,僅僅這一條,就能讓人瘋狂。

瘋狂的難民,有好幾種表現。

一批是往皇城的方向走,不少落草為寇的人集結起來,想要造反推翻這個皇室,還有一批人,則是朝著邊境的方向奔來。

前兩股人走著走著就合並到了一起,氣勢洶洶地朝著皇城的方向去了。

落魄的難民,推著小推車,拖家帶口,可憐兮兮又滿懷希望的朝著邊境的方向過來。

這樣明顯的動作,顯然也是逃不過軍隊派到金禮國的探子。

類似的情況不僅發生在金禮國,幾乎每一個之前受災,現在還沒有緩過來的國家,都發生了類似的事情。

人就是這樣,當所有人都這樣的時候,可能還會認為理所當然,但是當有人超出這個界限之後,就沒有人甘於眼前的現狀了。

駐守在邊疆的軍隊,將他們探子發現的消息,整理上報。

看到這些情況的官員無不感慨。

若是當初沒有陛下,他們現在可能也是這樣,甚至因為旱情更嚴重,甚至早就天下大亂,甚至是滅國了。

不說什麽理想抱負,人生志向,高官俸祿,恐怕連他們自己,都要成為亂世中的一抹塵埃了。

城靜楓看到這些消息,心裏倒是沒有太大的感觸,倒是雙眼有些微微發亮。

全都是人口啊!

都是活生生的勞動力啊!

現在這個條件下,就算有再多的工具,不管想要弄什麽,都不可能做到全自動,必須要有人力的參與,參與度還不低。

造點鋼筋水泥,鋪點鐵軌就沒什麽人可以用了,她的大型水力發電站可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建成?

人口!

靠生孩子她是等不及了,就算是多子多福的古代,一家生好幾個,等到人口真的有明顯量的變化,起碼也要十幾年。

她大好的青春,可等不了十幾年,正是身體健康又強壯的時候,才最應該享受。

這些人口,豈不正好是送上門來的勞動力嗎?

朝堂上,心中剛剛感慨萬千的臣子們,一擡頭就看見城靜楓目光炯炯有神,眼中含著期待。

頓時心中一凜。

陛下平日裏的懶散與淡然果然是偽裝!

說不定心裏正想著發動戰爭,將這些小國都一舉殲滅呢,這個表情,可不像是心中無欲的感覺。

再一回想過往種種,當初陛下剛剛登基的時候,雷厲風行,極其強橫又果斷的將肅清了朝堂,還整整肅清了三遍。

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弄懂陛下的手段,簡直是深不可測。

果然是這段時間陛下表現的太直白,太沒有心機,他們過的太舒服了,怎麽能將陛下曾經的雷霆手段給忘掉呢?

也不知陛下現在心裏在想什麽?

奏折上的這幾個國家,怕是都逃不出陛下的手掌心了。

朝臣們心裏這麽想著,背脊上微微冒冷汗的同時,感慨幸好自己也沒什麽別心,幸好自己現在正在為陛下效力。

不過轉念一想,只要自己沒有別的想法,認真幹活的話,其實現在這樣的陛下,真的是全天下人想要追隨的明主了吧。

城靜楓心裏篤定這些都是她的人了,若是順利自然是好,若是不順利,那即使強行用武力,她也要將這些人口都收入囊中。

“既然都看過了,不知諸位愛卿有什麽想法?”

宰弘濟第一個站出來:“臣覺得這是個好機會,若是利用得當,我們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周邊幾個小國,實現大一統。”

他說完之後,一群人都出列道:“臣附議。”

只有兵部的人站出來道:“若是文不成,我們兵部也不懼戰,定能像涼州軍一樣,給陛下帶來好消息,不知陛下能否給我們也配上精鐵武器?”

說到最後,語氣中都帶上了一點隱隱的期盼和懇求。

城靜楓心裏滿意,果然相處久了,默契也都慢慢培養出來了。

不過精鐵武器嘛,她暫時還不打算大批量更換,只有魏定能讓她完全放心。

而且就算沒有更換武器,在原本水平相當的情況下,吃飽穿暖的軍隊,若是還打不過缺糧的軍隊的話,那只能說明實力不濟。

“武器的事情稍後再議,我們先來好好商量一下丞相的提議。”

一整個早上,不僅將計劃商量好了,朝臣們更是感覺到了城靜楓想要歸並這些小國的決心。

一統天下啊。

陛下竟然有一統天下這樣的大志向,語氣中還明顯勢在必得。

果然那些淡然和懶散都是表面。

他們的陛下,這是在可愛無害小貓的外貌下,藏了一顆霸氣猛虎的心。

在這個早朝結束之後,一道道命令和安排,都被傳送到邊疆。

有的是傳到了邊疆的軍營中,有的是傳到了靠近邊疆的城池中。

邊疆的將領們,聽到將軍布置下來的命令,甚至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將軍,雖然咱們這麽多年沒打仗了,咱們也知道您羨慕涼州軍那樣勇武,但是也不能犯糊塗、說胡話不是?”

“對啊,怎麽可能有這種好事發生呢?”

老將軍長滿了繭的手掌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可沒老糊塗,這是陛下的命令,照做就是了。”

“那對面的軍隊呢?”

老將軍睨了他一眼:“十幾年沒打仗了,咱們都是這個情況,你說對面軍隊現在還能是什麽情況。”

下面沒聲了。

但是每個人的表情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收到命令的官員們,倒是還好,不過就是大力宣傳嘛,陛下做了這麽多實事,想要點名聲也是說得通的。

而且在他們看來,不管怎麽宣傳也不過分,陛下當得起!

於是在靠近國土的邊界線上,似乎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即使隔著軍隊和邊界線,也能聽到、看到這邊的盛況。

畢竟是這麽長一條封鎖線,大批量的軍隊肯定是過不來,但是一兩個人想要偷跑過來,只要身上有點拳腳,會一點隱蔽的身法,還是有希望的。

金禮國,邊疆小村。

瘦弱的村民蹲在村子裏討論,骨瘦如柴的難民藏在附近的山窩窩裏討論。

“我都看到了,是真的,他們一個個都吃得飽飽的,臉上都是肉。”

“那邊有種叫水車的東西,能直接把水送到田裏,聽說之前幹旱,就是用水車借有水的地方,然後接濟沒水的地方。”

“兩千斤的畝產他們好像都看不上眼了,一個個變著法認字,想要鉆研出五千斤的土豆畝產!”

“我們都快要餓死了,他們吃飽穿暖,還想著更高的畝產,我真恨我不是樺國人。”

“而且他們之前旱災還更嚴重,但是運氣好遇上了現在的女帝,還是絕世天才。”

一群人蹲在一起,站在一起,或是搬著小馬紮坐在一起。

目光期盼的看著東邊的方向,一天天都是這些話題。

每天都有新的發現,每天都有新的消息從對面傳過來。

越聽越羨慕,越聊越嫉妒。

嫉妒得肚子呱呱叫,嫉妒的眼淚汪汪流。

餓到流淚,餓到肚子裏像是有火在燒,餓到肚子裏的這股火,終於慢慢燒到了心裏。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村長,我今天路過界碑的時候,餓到摔了一跤,直接把界碑撞歪了,本來以為會被打,結果對面的兵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村長和旁邊一群村民,都默默將目光看向了他。

“然後我很害怕,趕緊把界碑立起來,鬼使神差地就往我們這邊挪了一寸,他們居然也沒有一點反應,有個人還對著我笑了一下!”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點惡魔般的誘惑,還有不知是興奮還是膽顫的顫抖。

“要不,我們把界碑挪到村子後面吧。”

“這樣,我們就是樺國的村子了。”

聲音又慢又長,真的像是魔鬼般的誘惑。

有人遲疑道:“那咱們金禮國的軍隊,萬一要是發現了,我們可是要殺頭的。”

“他們都有多久沒來巡邏界碑了,估計軍糧也沒多少了。”

他像是剛剛一樣,壓低了聲音:“要不我們每天挪一點,肯定不會被發現的。”

也許是餓昏了頭,也許是這個聲音真的太有魔力。

也許是從心底就不願意接受別的結果,都期待想要的那個結果發生。

浮臺村的村民們,偷偷開了一個小會。

然後開始悄悄的、每天一點點的挪動界碑。

起初,是日拱一卒。

像是松鼠囤糧一般,一點點地,動作靈活又利索,像是做賊一般,每天將界碑往村子的另一頭挪動一小寸。

後來發現沒有被對面制止,也沒有被己方發現。

一寸開始變成兩寸。

兩寸慢慢發展成四寸。

直到有一天,樺國邊境的城池中,不知為何爆發了一陣歡快的笑聲。

連軍隊也不知為什麽慶祝了起來,歡聲笑語。

連老天爺似乎也在和他們咕咕叫的肚子作對,刮了一陣陣的風,將對面食物的香氣都刮過來。

耳邊的刺激,鼻尖的刺激,肚子裏火燒一樣的刺激。

有人翻來覆去忍了一天,再也忍不了了,當天晚上就直接跑到松動的界碑旁邊。

結果一看,居然已經有幾個人在了。

眼神在月光下對視一眼,一起用力,將界碑直接抱起。

幾個人扛著界碑,飛快的跑到村子的另一頭,然後狠狠得插下去。

力氣用的很大,似乎想要界碑永遠就定在這裏一樣。

等天一亮。

不僅是整個村子的人都發現界碑的位置變了。

就連對面的村子,也驚訝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界碑。

消息向四周散播得很快,一天的時間,就傳遍了四周的村莊和城池。

正當浮臺村的村民們思考要如何將界碑這個消息,還有他們的心思,直白的透露給樺國軍隊的時候。

突然就發現,他們村子周圍多了好多樺國軍隊。

原本收到通知的時候,都不敢相信,以為是老將軍糊塗了的將領們,現在更是感覺自己在做夢。

“陛下說的居然是真的!”

“陛下是怎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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