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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二合一 防備,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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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城靜楓的目光落在信箋上, 魏定笑道:“想必軍師這些天,也沒有少被叨擾吧?”

城靜楓直接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對面:“那可真是, 大事小事, 都要寫到信中告訴我。”

魏定將手上的信箋遞過來, 說道:“想必軍師也是為此事而來吧。”

城靜楓將信紙接過, 看見上面的內容,果然就是關於城池安危的。

原本軍政兩分家的局面, 從上次秋收的事情過後,已經越來越融洽了。

尤其是雲逸,明明雲城是距離最遠的,但是他卻是和涼州城關系最好的。

城靜楓第一個看到的, 就是他的字跡。

請求涼州軍派兵,幫忙鎮守城池,避免難民發難, 攻入城中, 也避免難民出手傷人。

果然是一回生二回熟,上次遇到所謂的流寇的時候有過一次, 現在第二次, 有些輕車熟路的味道了。

不過這人確實還不錯,在有困難的時候放得下面子,事後會一直記在心裏,自秋收之後, 雲逸對她的問候是最多的,之前奇巧閣籌備的時候,幫忙也是最積極的。

城靜楓覺得,和這樣的人相處起來, 有來有往,是最舒服的狀態。

幾封信都看完,城靜楓覺得這幾個知府其實都還不錯。

如果都是這樣的官員,情況就算有些嚴重,只要朝廷的賑災糧一到,應該也能緩和過來才對。

“將軍知道南方的情況嗎?從夏到秋這一段時間,難民越來越多也就算了,為什麽現在難民還在持續增多?”

魏定遲疑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和猶豫。

最後還是彎腰,從案桌下方的一個抽屜夾層中,取出了幾張紙。

從城靜楓的角度看,魏定只是從抽屜中取東西,也不覺得是什麽機密。

接過來一看,就覺得有些離奇。

一開始如她所料,是瞞報,後來因為交通原因,所以沒有及時響應。這個時候,雖然很艱難,但是大多數人還是堅守著。

一個縣衙被百姓破開之後,府丞柴枋直接攜糧食逃離,直奔京城,因為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再加上情況越來越糟糕,還有第一個破開府衙的例子,許多走投無路的百姓效仿,所以越來越多的官吏也都學著攜糧逃離。

“這個柴枋,是不是之前你說的那個?”城靜楓問道。

魏定見她看完了,將這幾張紙收回來,重新放到帶鎖的抽屜夾層中。

“是的,就是他,他還是當今貴妃的兄長。”

城靜楓想起之前的事情,一時間還真不好說,皇帝包庇這個柴枋,到底是因為貴妃的原因,還是怕柴枋把當年的事情抖露出來,亦或者這個柴枋就是他的親信?

魏定見她眼眸中的思緒,心下不由得回憶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那個時候,可能是因為失去記憶,眼眸真的像是嬰兒一般澄澈。

幸好那天選擇到那個破廟去躲雨,要不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錯過了城姑娘的驚才絕艷,會是他最大的遺憾吧。

在此之前,他從未見過,有女子能這樣聰慧,還活得這樣肆意瀟灑。

城靜楓想了一會兒,無意間看到魏定臉上的笑容,思維一下子被打斷了。

魏定這個笑容,和平時真的大不一樣。

看著好像很開心,但是她總覺得魏定這個笑中好像散發著悲傷。

城靜楓問道:“將軍,你怎麽了?”

魏定反應過來自己情緒流露太多,有點緊張,腦袋轉得飛快解釋道:“沒怎麽,可能是身體有些不舒服,你過來也是為了雲逸他們的信件吧?”

城靜楓這才想起自己的來意道:“既然他們已經都找你了,你肯定也有自己的成算。”

魏定雙手擱在桌上道:“他們想要我直接出兵守城,我肯定是不會同意的,南方大旱,最近本就軍心不穩,很多原籍在南方的將士,都很擔憂自己的家人。”

城靜楓也早就考慮過這一點,這玩意要是碰上了自己的父母,或者是一個族裏的親戚,甚至是碰上了以前的朋友,怎麽可能還下得去手。

說不定就臨陣倒戈,直接跑到難民堆裏去幫忙了。

城靜楓道:“上次涼州城大旱,不就是將涼州城參軍的士兵放回去了嗎?我覺得這次可以效仿,將周圍幾個城池的人都派出去。”

“雖然他們是分散開的,沒有配合過,但是我相信涼州軍的戰鬥力,再加上守護得還是自己的村落和故鄉,一定不會讓難民有可乘之機的。”

魏定道:“現在這個情況,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不過出去也好,順便還能省點口糧。”

送走了城靜楓之後,魏定眼神凝重,隨後將眼底的那一抹鮮艷顏色藏起來,毫不猶豫的傳下了軍令。

下令的內容卻不僅僅是周邊地區的兵回鄉防守,還精心挑選了數個百戶千戶,讓他們也一起去了。

若是有心人就能發現,被挑選出來的百戶千戶,有一半是沒有受災地區的,他們作為主將,有發號施令的權利,另一半則是作為副手幫忙協調管理。

而這一半沒有實權的副手,原籍大多來自南方,幾乎分布於整塊幹旱區域。

***

雲城。

城外的大片土地,幾乎變成了難民的天下。

在春夏兩季補種的小樹苗,現在已經不見了蹤影。

大多都在幹旱來臨之後,枯竭而死,最後被難民們砍伐掉當柴火燒了。

衣衫破舊,身形幹瘦的難民,一個挨著一個,一群挨著一群,擠擠攘攘間,還能看見一條很長的隊伍,在人群中穿梭,蔓延向遠處。

隊伍的盡頭,是一個施粥點,旁邊有一個巨大的官旗,上面寫有黑色的雲字。

在這個攤位的旁邊,現在還有好幾個空著的攤位,從上面留下的痕跡來看,明顯也能看出,以前也是施粥的棚子。

在後面排隊的人,看著城門口的情況,忍不住討論了起來。

“現在人越來越多,施粥的點卻越來越少,以後的日子,可要怎麽辦才好?”

聽到這人的嘆息聲,不少人也面露擔憂:“不僅僅是施粥的點變少了,外面那條河水,現在也算是幹涸了,就剩下點稀泥巴,要取水比以前麻煩多了。”

這個話一出,周圍所有人面色都有些變了。

在隊伍後方,有人試探的問道:“要是往前走,會不會好一點。”

一個聲音有些虛弱的少年嗓音沙啞道:“誰也不知道前面的城池是什麽樣的,要是辛苦走過去,那邊沒有人施粥,也進不了城怎麽辦。”

見自己隱藏的小心思,被這樣一個少年說了出來,大家都不做聲了。

看著四周的情況,心裏又開始憂心起來。

大多數人都在認真的考慮未來的出路,心裏頭擔憂,前路在何方。

但是在陰暗的角落中,有一群人像是陰溝裏的老鼠一樣,正用怨毒的目光,盯著別人家的糧食。

縮在小角落的一群人,正蹲著低聲討論著。

“我偷偷摸過去踩過點了,你們是不知道,田裏的稻谷長得有多好,比我們家鄉那些壯實多了。”

另一個人聲音也發狠道:“我們人都沒水喝了,他們居然還有水種田,田裏的莊稼,一點枯萎的跡象也沒有。”

“對,要不是他們把水都存起來,我們現在怎麽可能沒有水喝,都是他們逼我們的!”

其中領頭的刀疤臉,拿著一個枯枝,在地上畫著簡單的地形圖。

“我跟你們說,小敲小打沒意思,反正都是要被追究的,與其到時候被抓,或者防守變嚴格,我們還不如直接一次性來個大的,一次性拿夠。”

這個時候,地上的簡易地形圖也畫好了。

刀疤臉拿著樹枝指著地上的草圖道:“我們先弄幾輛小推車,然後晚上從這裏進去,一進去就趕緊收割,怎麽趁手怎麽來,踩壞一些也不怕,最重要的就是速度。”

“記得動靜都小一些,我們在後半夜動手,我會找兩個人放風,要是看見了一兩個巡夜的人,就直接劈昏。”

“等糧食收得差不多了,我們挑兩家人少的,偷偷撬開門進去,把屋裏的水缸都擡走。”

一行人蹲在這個陰暗的小角落,慢慢商量著這些事情。

“為什麽不直接把人幹掉,要是突然醒來了,一喊我們不就沒法跑了嗎?”

刀疤臉說道:“要是死了人,這城裏的官說不定要追查的,丟了糧食估計只能自認倒黴了,不過要是真的有被發現的風險,該下手的時候還是要下手,不要心軟。”

幾人商量了一個多時辰,才將所有的計劃和過程商量清楚了。

有人甚至臉上已經露出了笑容:“等我們有了糧食,還有了水,找個地方藏起來,省著點用,肯定能活下來的。”

“等搶來了水,我一定要一口氣喝個痛快,最近好幾天,才喝到粥裏的那麽幾口水。”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說道。

“都是人,我們憑什麽要過這樣豬狗不如的生活,到時候得手了,隨便往回走點,找個荒廢的村子,日子肯定比在這裏好。”

一群人逃難的一路上,都是靠著這樣的方法活下來的,明明沒有什麽家當,但是居然比一般的難民,過得還好一些。

暢想著有水有糧的未來,一群人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

遠處,有人聽見他們這邊的笑聲,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和家裏人道:“小心點,那夥人不知道又再打什麽壞主意,最近一定要小心點。”

盡管是這樣人擠人的時候,大家也都盡量和這一群人拉開距離,不敢靠得太緊,生怕自己著了道,丟了命。

這個時候,雲城的幾個村長,正從奇巧閣出來。

幾人都不約而同的結伴而行,想起剛剛聽到的消息,心裏感覺有些害怕。

“你們說,那些流民不會真的這麽大膽吧。”

“這也難說,餓急了眼,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許村長道:“也是,我們幾個村子在城外,沒有城墻的保護,光有名頭的震懾有什麽用。”

王村長霸氣道:“怕什麽,咱們最近多吃點,反正馬上也要豐收了,這個產量可別告訴我你們舍不得,力氣養足,難道還怕他們瘦得像是幹柴一樣的人嗎?”

不管怎麽說,最後回到村裏的時候,幾位村長心裏都還是有些擔憂的。

看著田地裏長勢極好,高大又飽滿的莊稼,眼神都不自覺地溫柔了許多。

許村長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如往常一樣被大家包圍起來。

“今天有什麽新消息嗎?水位線有沒有更改?”

“有說到秋收之前,莊稼還能長多少嗎?”

大家都滿心歡喜的期待著豐收,但是看見往日裏總是將笑容掛在臉上的村長,一直不說話,慢慢的大家都安靜下來。

村長滿臉嚴肅道:“今天我去奇巧閣,說是讓我們小心難民,組織好守衛工作,保護好自己。”

周圍人一片嘩然。

“不可能吧,他們現在都靠著我們雲城施粥呢,要是敢搶我們的糧食,雲大人還能給施粥嗎?”

“這麽大的膽子?不過也是,逃荒過來的,真的什麽人都有。”

“說不定就有從牢房裏逃出來的,這個事情誰說的準。”

這樣一說,大家難免有些害怕。

他們可是本本分分的莊稼人,和這些逃荒過來不要命的難民怎麽比。

不過也有彪悍的婦人厲聲道:“怕什麽,最近都多吃點,不能白長這麽壯,還怕他們瘦不拉幾的難民嗎?睡覺的時候,手邊都放著把刀,要是敢來,一刀一個!”

大家看著這個平時潑辣蠻橫的婦人,突然覺得這個樣子,好像沒那麽惹人厭了,甚至還看著挺順眼的。

村長在中間,被團團圍住,聽見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們怎麽都站在村口,不幹活嗎?”

“爹,娘,兒子我回來啦!”

“我可聽說了,軍師教我們種的莊稼,畝產說不定能翻倍呢,長成什麽樣子了,我可得要好好開開眼。”

聽到這些熟悉的聲音,所有人不可置信的齊刷刷轉頭,就看見自己本該在涼州軍的兒子回來了。

“兒啊,你怎麽回來了?”

被包圍在中間的許村長,也連忙從人群中擠出來,看見回來的一行人,心裏湧起一股驚喜。

這還有什麽好怕的!

涼州軍可是連匈奴都不怕,若是那群難民,真的感把歪心思打在他們頭上,一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許村長熱情招呼道:“別呆在村口了,快進來。”

本就是農家出身,在沒有去參軍之前,可以說每個人都在家幹了許多年的農活,對莊稼原本是什麽樣子,很清楚。

走到村子裏,看見村裏熟悉的農田上,長著不那麽熟悉的莊稼,甚至有點不敢相信。

驚訝地問道:“爹,這真的是你種?”

被質問的中年男子生氣道:“不是我種的,難道還是你種的,從小就知道氣我。”

周圍人也都笑了,打圓場道:“這都是軍師給的法子好,還有那個化肥,真的好有用,尤其是其中一種灰黑的,用了之後長得好快。”

有人看見莊稼長得這樣好,小聲道:“我覺得都不只是翻倍吧,會不會更多?”

他的話一說完,周圍頓時響起了很多聲音。

“我也這樣覺得!之前我想了很多次了,硬是沒敢往外說。”

“你也這樣想過?咋沒和我說呢,我一直想說這個事情,我家那口子不讓我說!”

剛剛從軍營中回來的一行人,就這樣,滿懷新鮮感的在村子裏轉了一圈。

更是心裏下定決心,一定不會讓人來破壞這份秋收的喜悅。

吃完飯,就開始按照將軍吩咐的防備,巡邏,對村子外的一些地方,做各種準備和布置。

幾乎是每個村子,都在這一天迎回了自己家被征召入伍的孩子,也都做好了各種防備。

每個城的城門口,也多了一群身著甲衣的守衛,一看就感覺和原來守城的人完全不一樣,精神極了。

雲逸在城門口轉了一圈,先是檢查了一下粥棚中的情況,看看有沒有人弄虛作假。

看見新來的守城官兵,心裏別說有多踏實了。

城中的百姓,看見有涼州軍來守著,別提有多安心了。

這些人的父母,甚至還被媒婆找上,說是要給他們說親事。

夜幕降臨。

城中的百姓都進入了夢想,城門也緊緊的關上。

城外,一群人正放輕腳步往人群邊上走,手裏都還握著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武器。

借著月色向前走,堅定的朝著許家村的方向摸過去。

刀疤臉壓低了聲音說道:“新的落腳點我已經尋到了,等搶到糧食,我們就一起去,能不能過得比他們還舒服,就看今天晚上大家夥的表現了。”

這話一出,其餘人眼裏,貪婪更盛了。

步伐都更緊湊了幾分。

許家村中。

隨著夜幕降臨,幹了一天農活的莊稼漢們都已經歇下。

但是幾乎每個人手邊,或者床頭,都放著一把武器。

在村落中,從軍中回來的士兵們,正在按照計劃路線巡邏,手中拿著武器,目光銳利的掃視每一片田地。

從外向內,然後再從內向外,一圈圈一層層,將每一個角落都看個遍,不留一絲的死角。

圖謀不軌的人正在慢慢靠近,村中巡邏的人也正在向外一點點排查。

“啊!”

“我的腳!”

淒厲而慘烈的叫聲,劃破天際。

正在巡邏的人很快反應過來,飛快的拿著武器向外跑去。

刀疤臉低聲呵斥道:“怎麽搞得,想死自己去,別帶著我們。”

剛剛發出慘叫的兩人,強忍著痛苦,咬牙道:“這裏有坑,裏面還有削尖的東西,我感覺我的腳被刺穿了。”

“我這裏也是,疼,大哥,救我。”

聽到他們兩這樣說,刀疤臉臉色一變,他們這是被發現了?

之前來踩點的時候,明明還沒有這些陷阱的。

“不對,快跑!”

說著刀疤臉就連忙往後退,還不敢隨意亂走,而是小心的按照剛剛來的路線返回,怕自己也一不小心踩到陷阱中。

這一下的功夫,在田邊巡邏的人也全都沖了出來。

兩邊相對,高下立見。

受過專門訓練,吃飽有力氣的涼州軍,一下子就占據了上風。

***

天色微亮,雲城城外的所有難民沒有一個還在沈睡中。

所有人都被一個傳一個的叫醒了。

“有人去搶許家村的糧食,好像就是從我們這出去的。”

“誰這麽大膽,我們現在可就在人家城外呢!”

“今天還會有施粥嗎?”

所有人都議論紛紛,還有大起膽子,特意跑過去看情況的人回來道:“許家村外面,現在有好多血,肯定是真的,我昨天晚上好像還聽見了慘叫。”

有人很快發現了不見了的那一夥人。

嫌棄道:“一路上禍害了多少人,他們這種人,想去偷再正常不過了。”

一路逃難過來的人,顯然都很痛恨他們這種人,靠著掠奪和廝殺,靠著害別人的性命一路走過來。

甚至有人還拍手稱快道:“好,這種人就該有這樣的下場。”

雖然一路上逃荒,已經見慣了生死,但是現在情況顯然不同了。

雖然他們有的人覺得和解氣,但是更多的人還是擔心,會不會因為這一群人,讓涼州的人,對所有難民都有了敵意,或者防備之心。

這樣的話,他們本就糟糕的局面,就會變得更加困難了。

這個時候有一個年輕小夥子跑回來,一臉震驚和興奮的神色。

本來就關註著這個方向的難民們,覺得很不可思議,怎麽還會驚喜和興奮,這孩子難道被嚇傻了嗎?

好奇的豎起耳朵想要聽聽原因。

城外難民眾多,很是擁擠,聲音壓得在低,附近的人也能隱隱聽見。

“爹,我看到了他們的莊稼都長得這麽高,看起來沈甸甸的,我感覺比我們家多一半不止。”

一邊說,手上還比劃著,那動作誇張的,表情激動的,半點看不出是在說謊。

一傳十,十傳百,沒多久,大家都聽說了這個事情。

“這難道是真的?”

“我之前好像是聽說過這個說法,在剛剛開始施粥的時候傳過,但那個兩倍的說法,是在幹旱來之前,現在這邊也旱了,難道還能兩倍不成?”

自從發現涼州也開始幹旱,大家都對田裏的產量不報什麽信心。

他們都是親身經歷過幹旱的,明白若是缺水,別說兩倍了,不枯死就算是好的。

沒有人認為這個傳言是真的。

不少人想著這個距離也不遠,白天也不必走特別近就能看見,於是都決定親自去看看。

等親眼看見地裏的莊稼之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裏的莊稼,怎麽長得這樣好?

畝產真的會比他們種的翻兩倍嗎?!

這是什麽神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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