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午夜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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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沖！爺從小到大……就喜歡……就喜歡過這麽一個女人，你說我做錯了什麽嗎？為什麽那個男人一回來，她就不要我了……為什麽啊？為什麽不要我......”
軒轅凡靠著長廊的柱子才勉強坐好來，雙眼迷離的看著陳沖，重重幻影裏大著舌頭問陳沖。
“主子，那是端木軒，原來的英勇侯世子……”
其實陳沖想說的是，本來他們就是一家人，但看主子這失魂落魄的樣子他不敢開口了。
他的主子一向驕傲，就算是這些年忍辱負重受過的傷害無數，他也沒有這般的頹廢，之前在歐陽瑾面前的低聲下氣從來沒有過，這段情傷不知主子可否挺得過去。
“端木軒又怎麽樣？歐陽家遭遇了這麽多事的時候，他在哪裏？憑什麽他回來就能完完整整的擁有她……憑什麽……”
軒轅凡又是一大口酒罐進去，嗆人的酒氣沖得他眼眶發紅，明明說好等他的，歐陽瑾為什麽要失約。
從城南回來一直在等著歐陽瑾回心轉意來找他，直到現在月上中天，長夜都過去了一半，可她還沒有來。
耳邊還回蕩著端木軒示威的話語:空缺的兩年我沒法掌控，今後的歲月由我來陪她一起走完。三天後是我們大婚，歡迎世子來喝杯薄酒。
軒轅凡無比的羨慕嫉妒端木軒，他不知道端木軒到底有什麽樣的魅力，讓歐陽瑾說放棄自己就放棄。
“主子，那端木軒兩年前若是沒有出事的話，恐怕他和歐陽小姐的孩子都能滿地跑了……啊……主子你怎麽啦？”
“不能！我不能……看著她給別人生孩子……”
陳沖幹脆直截了當的說了，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他主子這麽優秀的人，多少的女主趨之如騖的要嫁給主子，何必糾結於一個歐陽瑾，雖然歐陽瑾比一般的女主出色。
軒轅凡喝了四五壇酒，本來就憑著意志撐著等歐陽瑾，現在被陳沖這麽一打擊，酒氣上來，火氣還沒有發，人已經軟軟的倒下去了，嚇得陳沖三魂七魄都丟了。
“主子，您還好嗎？”
“你們主子怎麽了？”
忠義候夫人其實早早就來了，沒有出來一直躲在一旁看著，那次趕歐陽瑾走後，母子倆雖然還是和睦相處，但忠義候夫人知道兒子的心裏已經存了芥蒂。
今天軒轅凡又是因為歐陽瑾的事情喝酒，她一直沒有出來，想著男子漢大丈夫，醉一場或許就想通了，這會兒見軒轅凡倒下趕緊出來問。
“回夫人，世子爺只是喝醉了。”
“快送回屋去啊！外面涼別凍著了。”
“是。”
軒轅凡只是呼吸有些粗重，好在沒有別的問題，陳沖背著他回屋，忠義候夫人看著軒轅凡憔悴不堪的臉，說不後悔也是假的。
寒冬臘月，幾家歡喜幾家愁，一樣的夜空下又有幾人上安眠到天亮無人得知。
軒轅凡醉意朦朧的睡夢裏都是歐陽瑾，他還看見了自己和歐陽瑾初遇的時候，那豪華精致的茶室裏，誰又知道隔墻有一雙靈動的眼睛在偷窺。
他一直跟隨祖父練武，五感本來就比別人強，隔壁那細微的嬉鬧聲他早就聽見了，出谷黃鶯一般的笑聲，擾得他好幾次同窗和自己說話都走神。
裝作更衣出門，如願的看見比百靈鳥還要精靈的姑娘，只一眼他就被她的另類，不拘小節吸引，端著世家公子規矩的做派和她說話。
小姑娘人心說話卻一點都不客氣，甩著手上那把象牙扇風流不羈的打量著自己，半晌搖頭晃腦的可惜道:沒想到京都第二美男的男子，居然是塊大木頭。
真真是讓人哭笑不得，他還什麽話都沒有開始說呢！
夢裏的歐陽瑾可沒有現在的沈悶，活脫脫的就是一個瘋丫頭，軒轅凡看見自己一直追隨她的腳步，從春天到夏天，一年四季輪回後，一年又一年。
當初活潑可愛的小丫頭轉眼長大了，亭亭玉立的女孩，微微一笑，一舉止一投足，就能讓人屏住呼吸，深怕重了破壞那笑容裏的美好。
“端木軒，你今天早上又跑來我家幹嘛呢？”
古靈精怪的女孩歪著頭不耐煩的問，滴溜亂轉的眼裏滿是好奇。
軒轅凡終於聽見了自己的聲音，低沈又溫和，話語裏濃濃的寵溺和壓抑不住的欣喜，“瑾兒，我今天是來求親的，你嫁我可好？”
“軒轅凡！你怎麽可以這樣啊？誰說要嫁給你了？”小丫頭瞬間翻臉，指著自己直跺腳。
“瑾兒，那你嫁我可好？”
柔若無骨的柔夷握住手裏，軒轅凡還能感受到她的溫度，刻骨銘心一般。
“好什麽好！嫁人就要嫁你家去，天天規矩規矩的，煩都要煩死了。要不了一年半載，我就會變得和你一樣的大木頭了。”
“要是你不喜歡深宅大院的繁瑣，我們就搬去小院住可好，那裏不是已經修飾好了嗎？一點都不拘著你，可好？”
“真的住那邊？”女孩狐疑的問。
“真的！就住那裏，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到時候我們用桃花釀酒，在木槿花叢裏喝著桃花釀，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聽著還不錯。”
女孩一臉憧憬的想了片刻，就像知道她下一句要說什麽一樣，軒轅凡突然著急了。
“別嫁他！瑾兒……別……別嫁！”
“好吧！就嫁給你了。”
“別嫁……瑾兒，別嫁！”
軒轅凡急得不得了，夢裏想開口阻止，卻怎麽都說不出口，等說出口後，才發現那只是一場夢。
軒轅凡猛然驚醒坐了起來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深呼吸幾次後才慢慢地平息下來。
剛剛這個夢實在太真實了，身臨其境的感覺，真實到感覺自己就是端木軒，甚至撫著歐陽瑾手的時候，那柔若無骨的感覺還在。
舉起手，就著外面熹微的晨光看著自己的手心，軒轅凡仿佛看見歐陽瑾被拽著嬌羞至極，氣惱後對著自己就是狠狠地咬了一口，那驟然刺激的痛感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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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凡靠著長廊的柱子才勉強坐好來，雙眼迷離的看著陳沖，重重幻影裏大著舌頭問陳沖。
“主子，那是端木軒，原來的英勇侯世子……”
其實陳沖想說的是，本來他們就是一家人，但看主子這失魂落魄的樣子他不敢開口了。
他的主子一向驕傲，就算是這些年忍辱負重受過的傷害無數，他也沒有這般的頹廢，之前在歐陽瑾面前的低聲下氣從來沒有過，這段情傷不知主子可否挺得過去。
“端木軒又怎麽樣？歐陽家遭遇了這麽多事的時候，他在哪裏？憑什麽他回來就能完完整整的擁有她……憑什麽……”
軒轅凡又是一大口酒罐進去，嗆人的酒氣沖得他眼眶發紅，明明說好等他的，歐陽瑾為什麽要失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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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還回蕩著端木軒示威的話語:空缺的兩年我沒法掌控，今後的歲月由我來陪她一起走完。三天後是我們大婚，歡迎世子來喝杯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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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我不能……看著她給別人生孩子……”
陳沖幹脆直截了當的說了，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他主子這麽優秀的人，多少的女主趨之如騖的要嫁給主子，何必糾結於一個歐陽瑾，雖然歐陽瑾比一般的女主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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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還好嗎？”
“你們主子怎麽了？”
忠義候夫人其實早早就來了，沒有出來一直躲在一旁看著，那次趕歐陽瑾走後，母子倆雖然還是和睦相處，但忠義候夫人知道兒子的心裏已經存了芥蒂。
今天軒轅凡又是因為歐陽瑾的事情喝酒，她一直沒有出來，想著男子漢大丈夫，醉一場或許就想通了，這會兒見軒轅凡倒下趕緊出來問。
“回夫人，世子爺只是喝醉了。”
“快送回屋去啊！外面涼別凍著了。”
“是。”
軒轅凡只是呼吸有些粗重，好在沒有別的問題，陳沖背著他回屋，忠義候夫人看著軒轅凡憔悴不堪的臉，說不後悔也是假的。
寒冬臘月，幾家歡喜幾家愁，一樣的夜空下又有幾人上安眠到天亮無人得知。
軒轅凡醉意朦朧的睡夢裏都是歐陽瑾，他還看見了自己和歐陽瑾初遇的時候，那豪華精致的茶室裏，誰又知道隔墻有一雙靈動的眼睛在偷窺。
他一直跟隨祖父練武，五感本來就比別人強，隔壁那細微的嬉鬧聲他早就聽見了，出谷黃鶯一般的笑聲，擾得他好幾次同窗和自己說話都走神。
裝作更衣出門，如願的看見比百靈鳥還要精靈的姑娘，只一眼他就被她的另類，不拘小節吸引，端著世家公子規矩的做派和她說話。
小姑娘人心說話卻一點都不客氣，甩著手上那把象牙扇風流不羈的打量著自己，半晌搖頭晃腦的可惜道:沒想到京都第二美男的男子，居然是塊大木頭。
真真是讓人哭笑不得，他還什麽話都沒有開始說呢！
夢裏的歐陽瑾可沒有現在的沈悶，活脫脫的就是一個瘋丫頭，軒轅凡看見自己一直追隨她的腳步，從春天到夏天，一年四季輪回後，一年又一年。
當初活潑可愛的小丫頭轉眼長大了，亭亭玉立的女孩，微微一笑，一舉止一投足，就能讓人屏住呼吸，深怕重了破壞那笑容裏的美好。
“端木軒，你今天早上又跑來我家幹嘛呢？”
古靈精怪的女孩歪著頭不耐煩的問，滴溜亂轉的眼裏滿是好奇。
軒轅凡終於聽見了自己的聲音，低沈又溫和，話語裏濃濃的寵溺和壓抑不住的欣喜，“瑾兒，我今天是來求親的，你嫁我可好？”
“軒轅凡！你怎麽可以這樣啊？誰說要嫁給你了？”小丫頭瞬間翻臉，指著自己直跺腳。
“瑾兒，那你嫁我可好？”
柔若無骨的柔夷握住手裏，軒轅凡還能感受到她的溫度，刻骨銘心一般。
“好什麽好！嫁人就要嫁你家去，天天規矩規矩的，煩都要煩死了。要不了一年半載，我就會變得和你一樣的大木頭了。”
“要是你不喜歡深宅大院的繁瑣，我們就搬去小院住可好，那裏不是已經修飾好了嗎？一點都不拘著你，可好？”
“真的住那邊？”女孩狐疑的問。
“真的！就住那裏，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到時候我們用桃花釀酒，在木槿花叢裏喝著桃花釀，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聽著還不錯。”
女孩一臉憧憬的想了片刻，就像知道她下一句要說什麽一樣，軒轅凡突然著急了。
“別嫁他！瑾兒……別……別嫁！”
“好吧！就嫁給你了。”
“別嫁……瑾兒，別嫁！”
軒轅凡急得不得了，夢裏想開口阻止，卻怎麽都說不出口，等說出口後，才發現那只是一場夢。
軒轅凡猛然驚醒坐了起來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深呼吸幾次後才慢慢地平息下來。
剛剛這個夢實在太真實了，身臨其境的感覺，真實到感覺自己就是端木軒，甚至撫著歐陽瑾手的時候，那柔若無骨的感覺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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