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茍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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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心情都是大起大落，歐陽瑾沒想到最後還是回歸到原點。
王嬤嬤和桃紅安靜的上來服侍，歐陽瑾也沒有多說什麽，洗漱後就上榻睡覺。
對王嬤嬤小心翼翼的模樣，歐陽瑾嘆了口氣，念在她的一片忠心，安撫她後讓她退下。
一夜輾轉反側，第二天是端木林送葬的日子，歐陽瑾自然是早早就起來忙活，沈悶又繁冗的儀式過後，是送葬的隊伍緩緩往後山的墓園去。
原來端木軒的新墳矗立在眾多黑褐色的老墳裏格外顯眼，但他現在已經不算最新的墳，離他不遠的地方另起的一座新墳，新翻的黃土堆成堆呼，黑地黃土堆刺得人眼睛發疼。
端木林還沒有弱冠，也未娶妻沒有人哭喪，現在跪在墳前哭得死去活來的三房的侍從們，沒有人知道她們是哭端木林，還是哭自己的未來。
回到英勇侯爺已經是午時，前院照樣開了筵席，更多的是來看看元氣大傷的英勇侯府，現在的新世子爺將會是怎麽樣的人。
端木晨以前是收斂藏拙，現在正是想大放異彩的時候，平常文雅的文弱書生，長袖善舞起來絲毫不比別人差。
一場喪事，也是端木晨正式代表英勇侯府主事的新篇章。
送走了諸位夫人回去，歐陽瑾拖著疲憊的腳步去了昌華園，府裏到處死氣沈沈的，現在唯一有活力的地方大概就是端木晨的晨院。
“見過世子妃。”
“林伯，最近林睿都沒有回來嗎？”
臨進屋裏前歐陽瑾想起了好久不見的林睿，不禁停下腳步問林奇。
“多謝世子妃關心，我也好幾日沒有見他了。”
“我已經讓人去找了，有消息會告訴我。”
“什麽？！”
“就是你想的那樣。”
歐陽瑾已經進了屋裏，林奇的心卻是火燒火燎，端木晨心狠手辣他一直都知道，可現在兒子出事他確一點都沒有都沒有預料到。
想著要弄清楚事實，交待了手下的侍從，自己往前院去。
人群裏游刃有餘儼然是主人左派的端木晨，已經不是往日那個委屈自己在老侯爺身邊忍氣吞聲，小意伺候的青年了。
林奇知道大勢已去，現在就是問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端木夫人這些日子衣不解帶的照顧老侯爺，這個人憔悴的老了好幾歲，歐陽瑾把王嬤嬤熬的老山參湯給端木夫人倒出來。
“娘喝點參茶潤潤提提神吧！剩下的我來。”
“你也辛苦了。”
在端木夫人做的凳子上坐下，歐陽瑾繼續給老侯爺按摩活絡筋骨，歐陽瑾自幼習武手勁比端木夫人大，老侯爺應該是疼的厲害，沒法說話只能一個勁的瞪歐陽瑾。
“老侯爺，現在府裏這樣的局面，你看了舒心嗎？”
歐陽瑾對他的表情置若罔聞，依然如故的給他揉捏。
“三年前我第一次遇見端木軒的時候，他大家公子有的儒雅，又有青竹一般的聖潔，人無趣到幾近古板。
來我酒樓吃飯的時候是多麽的貴氣逼人，但就是那個驕傲的男子，為了一單生意可以伏低做小，可以放下世族的傲氣和商賈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斤斤計較。
他用他的智慧和血汗賺了銀錢回來，被你一一填補進後宮那個無底洞，他沒有一句怨言。”
“我的端木軒死了，你知道兇手，但是沒有說，更沒有想去幫他含冤昭雪。”
歐陽瑾吸了吸鼻子，努力的把到眼角的眼淚逼回去。
“這府裏現在就像您一樣，病入膏肓，等不到他起死回生的時刻了。”
“就是可以繁榮昌盛，我也要竭盡全力的讓他破敗，還以眾人一個有血有肉，沒有勾心鬥角，爾虞吾詐的生活。”
“好了！這些話我知道你不愛聽，但是我還是要說，不僅要說，我還要去做。”
歐陽瑾拍拍手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床榻上臉色烏黑，氣得發抖的老侯爺。
“只要侯府在的一天，端木晨趾高氣昂的一天，我就要和他鬥到底。”
老侯爺瞪大的眼睛滿了不敢相信，等看到歐陽瑾仇恨的眼神，他知道歐陽瑾已經猜到了，隨即雙眼一閉不再有更多的表情。
“瑾兒，你祖父還在病著呢！”端木夫人抹著眼睛道。
“娘，你和爹放心吧！只要是有一線機會，我都要讓兇手現原型。”
不再看床榻上的老侯爺一眼，歐陽瑾轉身出了房門，她不明白這些人眼裏，榮華富貴難道比親人骨血的性命還要重要嗎？
前院的繁華熱鬧自然也傳不到後院，歐陽瑾在侍從的服侍下泡了個澡，人才稍稍清醒了些。
“主子，馬實遞信進來了！”
桃紅欣喜的進來，手上還拿著一份油黃的信封。
歐陽瑾快速打開，等看完之後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天助我也，老天都看不慣端木晨的無情無義了。
“把阿爹讓人送來的那些南珠給各家各戶送幾個去，就說這些天辛苦諸位，明天我開席請大家都來赴宴。”
“是。”
這是歐陽瑾來到英勇侯府後，睡的最早的一個夜晚，第二天起床可謂是精神抖擻。
讓桃紅帶上參茶去了昌華園，端木淩雲夫婦輪流著給老侯爺伺疾，歐陽瑾可不能讓他們累垮了。
“爹，娘早安！”
“這麽早就過來了，也不多睡會兒。”
端木夫人已經在給老侯爺餵藥了，眼歪口斜吃不進多少大半碗藥，有很多都流在老侯爺脖子上搭的帕巾上，屋裏到處彌漫著濃濃的藥味。
“我給您二老送了參茶過來，這一天天的熬夜可是要體力的。”
“這幾天府裏有事我向皇上告假，和你娘輪著休息還好。”端木老爺也不推脫，接過歐陽瑾給的燉罐就喝。
“我讓四叔回來了，怎麽說也是老侯爺的兒子，病床前盡孝也是應該的。”
“也好。”
看著兩鬢斑白的端木老爺，歐陽瑾即將出口的話又吞了進去，隔墻有耳，更何況這被端木晨待過的昌華園。
“瑾兒，你祖父也不是鐵石心腸，之所以忍氣吞聲也是不想這個家七零八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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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心情都是大起大落，歐陽瑾沒想到最後還是回歸到原點。
王嬤嬤和桃紅安靜的上來服侍，歐陽瑾也沒有多說什麽，洗漱後就上榻睡覺。
對王嬤嬤小心翼翼的模樣，歐陽瑾嘆了口氣，念在她的一片忠心，安撫她後讓她退下。
一夜輾轉反側，第二天是端木林送葬的日子，歐陽瑾自然是早早就起來忙活，沈悶又繁冗的儀式過後，是送葬的隊伍緩緩往後山的墓園去。
原來端木軒的新墳矗立在眾多黑褐色的老墳裏格外顯眼，但他現在已經不算最新的墳，離他不遠的地方另起的一座新墳，新翻的黃土堆成堆呼，黑地黃土堆刺得人眼睛發疼。
端木林還沒有弱冠，也未娶妻沒有人哭喪，現在跪在墳前哭得死去活來的三房的侍從們，沒有人知道她們是哭端木林，還是哭自己的未來。
回到英勇侯爺已經是午時，前院照樣開了筵席，更多的是來看看元氣大傷的英勇侯府，現在的新世子爺將會是怎麽樣的人。
端木晨以前是收斂藏拙，現在正是想大放異彩的時候，平常文雅的文弱書生，長袖善舞起來絲毫不比別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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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諸位夫人回去，歐陽瑾拖著疲憊的腳步去了昌華園，府裏到處死氣沈沈的，現在唯一有活力的地方大概就是端木晨的晨院。
“見過世子妃。”
“林伯，最近林睿都沒有回來嗎？”
臨進屋裏前歐陽瑾想起了好久不見的林睿，不禁停下腳步問林奇。
“多謝世子妃關心，我也好幾日沒有見他了。”
“我已經讓人去找了，有消息會告訴我。”
“什麽？！”
“就是你想的那樣。”
歐陽瑾已經進了屋裏，林奇的心卻是火燒火燎，端木晨心狠手辣他一直都知道，可現在兒子出事他確一點都沒有都沒有預料到。
想著要弄清楚事實，交待了手下的侍從，自己往前院去。
人群裏游刃有餘儼然是主人左派的端木晨，已經不是往日那個委屈自己在老侯爺身邊忍氣吞聲，小意伺候的青年了。
林奇知道大勢已去，現在就是問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端木夫人這些日子衣不解帶的照顧老侯爺，這個人憔悴的老了好幾歲，歐陽瑾把王嬤嬤熬的老山參湯給端木夫人倒出來。
“娘喝點參茶潤潤提提神吧！剩下的我來。”
“你也辛苦了。”
在端木夫人做的凳子上坐下，歐陽瑾繼續給老侯爺按摩活絡筋骨，歐陽瑾自幼習武手勁比端木夫人大，老侯爺應該是疼的厲害，沒法說話只能一個勁的瞪歐陽瑾。
“老侯爺，現在府裏這樣的局面，你看了舒心嗎？”
歐陽瑾對他的表情置若罔聞，依然如故的給他揉捏。
“三年前我第一次遇見端木軒的時候，他大家公子有的儒雅，又有青竹一般的聖潔，人無趣到幾近古板。
來我酒樓吃飯的時候是多麽的貴氣逼人，但就是那個驕傲的男子，為了一單生意可以伏低做小，可以放下世族的傲氣和商賈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斤斤計較。
他用他的智慧和血汗賺了銀錢回來，被你一一填補進後宮那個無底洞，他沒有一句怨言。”
“我的端木軒死了，你知道兇手，但是沒有說，更沒有想去幫他含冤昭雪。”
歐陽瑾吸了吸鼻子，努力的把到眼角的眼淚逼回去。
“這府裏現在就像您一樣，病入膏肓，等不到他起死回生的時刻了。”
“就是可以繁榮昌盛，我也要竭盡全力的讓他破敗，還以眾人一個有血有肉，沒有勾心鬥角，爾虞吾詐的生活。”
“好了！這些話我知道你不愛聽，但是我還是要說，不僅要說，我還要去做。”
歐陽瑾拍拍手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床榻上臉色烏黑，氣得發抖的老侯爺。
“只要侯府在的一天，端木晨趾高氣昂的一天，我就要和他鬥到底。”
老侯爺瞪大的眼睛滿了不敢相信，等看到歐陽瑾仇恨的眼神，他知道歐陽瑾已經猜到了，隨即雙眼一閉不再有更多的表情。
“瑾兒，你祖父還在病著呢！”端木夫人抹著眼睛道。
“娘，你和爹放心吧！只要是有一線機會，我都要讓兇手現原型。”
不再看床榻上的老侯爺一眼，歐陽瑾轉身出了房門，她不明白這些人眼裏，榮華富貴難道比親人骨血的性命還要重要嗎？
前院的繁華熱鬧自然也傳不到後院，歐陽瑾在侍從的服侍下泡了個澡，人才稍稍清醒了些。
“主子，馬實遞信進來了！”
桃紅欣喜的進來，手上還拿著一份油黃的信封。
歐陽瑾快速打開，等看完之後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天助我也，老天都看不慣端木晨的無情無義了。
“把阿爹讓人送來的那些南珠給各家各戶送幾個去，就說這些天辛苦諸位，明天我開席請大家都來赴宴。”
“是。”
這是歐陽瑾來到英勇侯府後，睡的最早的一個夜晚，第二天起床可謂是精神抖擻。
讓桃紅帶上參茶去了昌華園，端木淩雲夫婦輪流著給老侯爺伺疾，歐陽瑾可不能讓他們累垮了。
“爹，娘早安！”
“這麽早就過來了，也不多睡會兒。”
端木夫人已經在給老侯爺餵藥了，眼歪口斜吃不進多少大半碗藥，有很多都流在老侯爺脖子上搭的帕巾上，屋裏到處彌漫著濃濃的藥味。
“我給您二老送了參茶過來，這一天天的熬夜可是要體力的。”
“這幾天府裏有事我向皇上告假，和你娘輪著休息還好。”端木老爺也不推脫，接過歐陽瑾給的燉罐就喝。
“我讓四叔回來了，怎麽說也是老侯爺的兒子，病床前盡孝也是應該的。”
“也好。”
看著兩鬢斑白的端木老爺，歐陽瑾即將出口的話又吞了進去，隔墻有耳，更何況這被端木晨待過的昌華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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