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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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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忠義侯世子說,手上有英勇侯府送有毒錦緞進宮的證據,眼下英勇侯府又是在瑾兒手上管著,不管怎樣我們不能讓瑾兒出事對不對?”

歐陽老爺滿滿的無奈,他沒有幽怨,可惜這些歐陽夫人現在看不出來。

“你怎麽老糊塗了,這事怎麽能答應別人。”歐陽夫人的火爆脾氣一下就上來了,“現在就是英勇侯府垮了,都和瑾兒沒有關系了!”

“瑾兒人在英勇侯府掌家的一天,就有擔負主母責任,我們不能幫她,也不能害她。”

“要是瑾兒從英勇侯府回來呢?”歐陽夫人神神秘秘的道。

“瑾兒能出府來自然沒事,但眼下瑾兒不是沒有出來嗎?”

歐陽老爺擡手扶著額頭,也勉強遮住了自己臉上的表情,怕自己一個不仔細在妻子母親洩露了事實。

“夫君,這回你不懂了吧!瑾兒讓王嬤嬤回來捎話,她願意出府來了。”

“什麽?!”

歐陽老爺一驚坐了起來,也忘記了偽裝自己的頹廢,女兒要回來了!

這事來的太驚喜了,他恨不得立馬去把人接回來,可轉念一想又不行。

眼下的歐陽府可比不上英勇侯府,在英勇侯府瑾兒至少是安全的,老侯爺對他承諾過,瑾兒不能回來。

一出來絕對不會放任這些事情不管,皇帝可不會看她是一介女流放過她,或許十個月後這邊的事情了了也有可能,就讓她待在侯府裏吧!

“王嬤嬤親自回來說的,現在人還在外面呢!”歐陽夫人只當丈夫興奮過度,笑著道。

“讓她進來見我。”

王嬤嬤很快就進來了,恭敬的跪地給歐陽老爺行了一禮。

“奴婢見過老爺。”

“你回來,小姐都怎麽說的?”歐陽老爺盯著地上的王嬤嬤問。

歐陽瑾的脾氣他作為父親可比任何人都了解,無緣無故的是不會做這樣的決定,但眼下歐陽瑾確確實實要回來,這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可就要摸清楚了。

王嬤嬤楞了一下,不管是嫁妝被扣還是昨天夜裏發生的事情,小姐都不讓說,可不說這些老爺問起來他又沒法回答。

“回老爺,小姐只是想念您和夫人,沒有說別的。”王嬤嬤硬著頭皮道。

“這不是她的作風,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歐陽老爺見王嬤嬤支支吾吾的,這顯然是有話沒有說,屏退了一旁的侍從繼續問。

王嬤嬤想要堅持也不可能了,被歐陽老爺銳利的眼神一看,後背發涼,忍不住就想把所有的事情說出來。

好在理智還在,隱瞞了嫁妝的事情,也把軒轅凡夜探侯府的事情說了一下,忽略掉昨夜的事,只說歐陽瑾恐怕動情了。

歐陽老爺盯著王嬤嬤的頭頂看,這事還真是女兒做事的風格,眼裏不揉沙,她不會允許自己心裏掛念著另外一個男人,還住在英勇侯府。

但是眼下軒轅凡就是端木軒,這事歐陽老爺知道,他相信軒轅凡一定不會介意歐陽瑾現在在何處,又以什麽樣的身份待著。

“你回去和小姐說,不出十個月,爹風風光光的上門接她回來。”

歐陽老爺用了所有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來,這個決定太難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他不敢賭,能不讓女兒受牽連就盡量不要。

歐陽老爺的話讓王嬤嬤大大的意外,可這是真實的回應她不能多說。

歐陽家顯然是出事了,剛剛老爺回來的時候那副樣子,還有和夫人的只字片語她也聽見了。

這些事情老爺不想讓小姐知道,為了小姐好,所以不讓小姐回來,她回去還得好好的隱瞞,一個字都不能說。

和來時一樣,歡歡喜喜的回去了,只有王嬤嬤知道自己心裏的千滋百味。

“爹說十個月之後來接我回去?”

歐陽家狐疑的問王嬤嬤,這事怎麽感覺是假的一樣,按照父親的脾氣,不立刻飛奔來都不可能。

“老爺說既然當初和老侯爺約定了,就得按照原來的約定來做,不能出爾反爾。”

“……”

歐陽瑾無語,這話說的沒錯,父親一向註重承諾。

“我知道了!”

勉強的笑笑打發了王嬤嬤走,身上的不適還在提醒她昨天發生的荒唐事,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快查出來端木軒的死因,早點出府。

攏在衣袖的手拿出來,一塊巴掌大通體碧綠,水頭十足的虎形玉佩露出來,上面用纂書刻著一個凡字。

這是軒轅凡早上離開前留下的,當時她疲憊的很,不想回應,只記得軒轅凡在自己耳邊輕聲道。

瑾兒,你等我!很快我就來娶你進門,這是英勇侯府的世子虎符,可以調令一個營的兵力,現在交給你做聘禮了。

軒轅凡,你為什麽會和端木軒如此的相像,一顰一笑,甚至是為人處事都差不多,難道天意如此嗎?

上天帶走了一個端木軒,現在補給她一個軒轅凡。

“我把我們的未來交給你了軒轅凡,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捏緊手上握了一整天的玉佩,歐陽瑾忐忑了一天的心慢慢的靜了下來。

……

今天是端木晨第一天上衙,回來聽了福聚德被軒轅凡買走的消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有點疼。

計劃已經開啟,可最來錢的地方被人挖走,這就像是拿走他的銀錢一樣讓他難受。

不過軒轅凡是以什麽手段買走福聚德的,他有點好奇。

“世子爺,據說軒轅世子大張旗鼓的帶了一幫侍從去茶樓,歐陽修明那個老家夥,剛開始還威風凜凜的回應,後來軒轅世子說了一件事,他就什麽話都沒有說,直接把茶樓賣給軒轅世子了。”

阿彪討好的湊近端木晨,神秘兮兮的道。

“什麽事?”

端木晨剛剛換了家居服懶懶的歪在榻上,白色錦袍上繡了黑色的鉤藤,歪歪扭扭的盤踞在衣襟上,張牙舞爪的樣子仿佛要從錦緞上伸出來將人纏繞。

“一個對我們非常不利的消息,不過他應該不知道是我們的手筆。”

“說!”

端木晨不耐煩這樣神神秘秘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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