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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太重情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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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有幾天沒有過來了,我來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歐陽瑾好像在風口處聞到了鐘叔身上有一股藥味,雖然很淡歐陽瑾卻沒有錯過。

“主子快點進來吧!這些天誠兒生病我有點懶了,院裏的枯枝敗夜沒有及時清理,還請主子原諒。”鐘叔不好意思的道。

“鐘誠還好吧?病了就請大夫來看看,這秋冬交替容易不好。”

歐陽瑾瞬間釋然了,擡腳往裏面走,鐘叔家裏有一個長年臥病在床的人在,身上沒有藥味說不過去。

“多謝主子關心,開了藥正吃著呢!”

“那就好。”

歐陽瑾點點頭表示明白,徑自往地下室去,一路上果然如鐘叔說的都是枯枝敗葉,但不影響景觀,反而多了一些自然。

“主子最近身體還好嗎?”鐘叔跟著歐陽瑾身後問,目光柔和就像看自己家人一樣。

“我沒事了!你先去忙,我待一會兒就上來。”在冰庫門口歐陽瑾停下腳步客氣的道。

“主子註意身體,有需要叫老朽就好。”

冰庫裏還是沒有什麽變化,除了那個加密的鎖被歐陽老爺他們破壞了,換了另外一個密字鎖。

歐陽瑾在冰庫裏一呆就是一個多時辰,要不是手腳僵硬了,她還能繼續坐下去。

最後看了一眼那讓她無法忘懷的臉,歐陽瑾紅著眼睛一步一挪的出了冰庫。

出來的時候手腳麻木到發抖,好不容易把門鎖上,她已經被那針紮一樣的疼痛折騰的走不動了。

“主子您總算出來了!趕緊把在姜茶喝了!”

鐘叔端著一個燉罐過來,剛好看見歐陽瑾依在假山邊齜牙咧嘴呼痛的樣子。

“一時忘記了時間,手腳凍住了。”歐陽瑾有點狼狽的道。

“主子您太重情重義了。這人死不能覆生,還是要多保重才是。”

扶著歐陽瑾在一處較平整的石頭上坐下,鐘叔倒了一碗姜茶出來,那是用深海的墨魚骨煮的,驅寒有特效。

“好臭啊!鐘叔。”

歐陽瑾聞到那腥臭味,受不了的捏住了鼻子,海鮮她挺喜歡的唯獨這墨魚骨味道讓她害怕。

“這和藥比可是好多了,趕緊趁熱喝了發發汗。”

歐陽瑾想到那苦澀的恨不得把舌頭割掉的藥味,還是選擇了喝姜湯。

一股腦兒的喝了一大碗,忍住肚子裏翻湧的味道,好半晌才慢慢的緩過來。

“真難喝!”

歐陽瑾嫌棄的不看鐘叔的那個燉罐,再也不打算喝了。

“要不主子吃點蜜餞吧!”變戲法一樣,鐘叔變出一個盒子來,裏面擺了桃脯蜜棗好幾樣。

“不了。這些可是鐘誠吃的,我可不能吃。我走了!鐘叔多保重。”

剛剛那股勁過去,歐陽瑾又活蹦亂跳了,看著西斜的太陽,再不回去趕不上給老侯爺請安了。

“主子多保重。”

鐘叔看著自己手裏的東西,歐陽瑾從來不是嬌弱的姑娘他知道,以後有歐陽瑾這樣的姑娘照顧鐘誠,他就是死了也瞑目了。

怕走回去來不及,歐陽瑾讓馬車在朱雀街口停下來,等走了一段路後才發現自己兩手空空的不合適。

眼下要去拿食盒偽裝恐怕不合適,圍著英勇侯府後門轉了一圈,幹脆從祠堂那邊跳了進去。

剛剛落地迎面就有一個東西打來,歐陽瑾躲避不及,只好擡手去擋。

“砰”

那東西沒有砸中她的臉,而是砸中了她的手臂,那東西掉到地上發出陶瓷特有的碎片聲,還帶著一股濃郁的酒香。

沒想到端木鵬飛看似不中用,實則寶刀未老,這武功好著呢!

歐陽瑾下意識的抱著手臂呼痛,還真不是一般的疼。

“三爺爺,您這是要謀殺啊?”怕一會兒還要被襲擊,歐陽瑾趕緊出聲道。

“你這丫頭,怎麽大白天的翻起墻來了。可惜了我的酒壺都碎了,你沒事吧?”

“您的酒壺碎了,我還活著。”歐陽瑾揉著手可憐兮兮的走過去道。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讓我看看是否打壞了筋脈。”端木鵬飛伸手抓住歐陽瑾的手,等把到脈搏的時候,可惜的直搖頭,“嘖嘖嘖!暴殄天物啊!”

“什麽意思啊?難道三爺爺以為你的一壺酒,比我還重要嗎?”

“不是酒的事。是你這身上渾厚的內力啊!好好的用不了,居然還用金針鎖住了。”

“內力?”

歐陽瑾迷茫了一下就醒悟過來了,這些應該就是師傅和軒轅凡那個妖孽給自己輸的,估計自己武功太弱,沒法駕馭所以杜仲給封住了。

“那可是一個大寶藏。”

“三爺爺知道解開的方法嗎?”

歐陽瑾期待的問,這要是不勞而獲成為頂尖高手,看那軒轅凡還敢不敢來欺負自己。

他要是敢來,歐陽瑾就有把握打的他滿地找牙。

“這可不行。強行解開的話,估計你會筋脈爆裂而亡。你的身體還是承受不了的,還是乖乖的養好身體再說吧!虛的還不如一個小孩。”端木鵬飛謹慎的交待,有點後悔剛剛怎麽就把有內力的事說出來了呢!

“這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給我都用不了,可惜了。”

“女娃要那麽好的功夫幹嘛?能防身就好了。快回去吧,一會兒錯過請安了。”

端木鵬飛不適應的咋咋嘴,可惜那壺酒才喝了兩口。

“一會兒我讓人給您送壺上好的梨花白來。”

“這個好。趕緊走吧!”

看著老頭邋遢的樣子,歐陽瑾還是忍住沒有開口,心結哪裏能一朝一夕打開的。

“三爺爺等著吧!隨帶一盤醬牛肉。”

歐陽瑾左看右看沒有人後,快速的離開祠堂地界,這要是被人看見,依照府裏對丫鬟的懲罰,一頓打逃不過去。

“只緣身在此山中啊!什麽時候這侯府敗了,就徹底清靜了。”

端木鵬飛拎著一桶水,帶著抹布進了祠堂,哪怕裏面幹凈的纖塵不染,每天兩次的擦洗他風雨無阻沒有斷過。

靠著腦子裏的路線圖,歐陽瑾專門挑的小路走,很快繞過一條石徑就能到軒園裏了。

“世子妃原來您在這裏。”被歐陽瑾罰到祠堂去的胡飛,看見歐陽瑾高興的要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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