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六章往事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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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萬事都有一個意外,要是那個意外……歐陽老爺躊躇著是否要早點制止了這件事,可是軒轅凡真誠懇求的目光,讓歐陽老爺拒絕的話怎麽也說不出來。

“咳咳咳……”歐陽老爺假咳幾聲捂著胸口氣短道:“有勞世子了。”

“多謝伯父成全!”軒轅凡欣喜若狂,那傻樣子別人還以為答應他婚事了呢!

看得冰庫裏的其他人紛紛轉頭不去看他,假裝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杜仲低頭收斂了眼底的情緒,快速的把之前準備的金針收好。

君生妾未生,妾生君已老,不是所有的緣分都會有結果。

比如他,比如這寒玉床上金貴無比的男人,一切都是歐陽瑾生命裏的過客,相識只是為了下次說再會。

沒有人註意到這個性格古怪,說話直接的杜仲,那邊軒轅凡就算現在沒有了武力,但是本能的力氣還是有的,拉過之前被扔在一旁的被子,小心翼翼的抱著歐陽瑾就走。

走到一半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剛剛一直沒來得及看的那具屍體,栩栩如生說是睡著了,都有人相信。

“二弟,三弟會留下收拾,世子放心。”

歐陽老爺以為軒轅凡是擔心寒玉床上的端木軒,出聲囑咐道。

“嗯!我先抱瑾兒上去。”

軒轅凡微笑著說,心裏無比的痛快,歐陽老爺對自己的態度就說明了一切。

老爺子同意自己的做法,,轉身再次擡腳的時候已經精力充沛了。

瑾兒!

我回來了!

你的木頭回來了!

這次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獨自面對那些事。

“這小子誰呀?膽子老肥了!”李叔摸著鼻子問四處張望的狄叔。

“忠義侯世子。”

狄叔見冰庫和自己原來派人來做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背著手擡著下巴驕傲的道。

為自己的見多識廣驕傲。

你看這就比他大三天的家夥,懂得就沒有自己多了吧!

“切!看你這小樣!”

李叔不屑的道,反正答案都知道了,就大哥縱容的樣子,顯然是為瑾兒準備的備選夫婿,有什麽問大哥也是一樣。

“你個不講義氣的,不應該幫忙整理一下這裏嗎?”

狄叔見李叔也要走,趕緊一把把他拉了回來,之前還擠滿人的冰庫,現在就他們三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屍體,怎麽說都得拉一個陪陪。

“瞧你這膽子小的,像一娘們一樣。”

話是那麽說,李叔人倒是義氣的回來幫忙,兩個人一起把端木軒好好的擺回了寒玉床中間。

“這身體居然還是軟得!”

李叔詫異道,忍不住又在端木軒的臉上按了按,和正常人沒有什麽區別的臉,肌肉很快就恢覆了。

“要不是因為保存的這麽好,瑾兒能不把他下葬嗎?唉!可惜了!”

狄叔收斂了之前因為歐陽瑾醒來放松的神態,臉色凝重的盯著寒玉床上的端木軒看。

端木軒他一點都不陌生,從歐陽瑾十三歲到現在十六歲,幾乎天天都能看到,最多也不超過三天,期間有一次最長的十五天也就是在半年前。

真情假意狄叔看得出來,這個只大了歐陽瑾三歲的男子,幾乎是把歐陽瑾當做女兒來養了,縱容,寵溺的時候一點都不輸歐陽老爺。

但是嚴厲的時候,就是一個一板一眼的老古板,尤其是對待歐陽瑾大大咧咧的,不知男女有別的時候,堪比宮裏的教養嬤嬤。

往事歷歷在目,此刻人只空留一具軀殼,再也生動不起來了。

“瑾兒這孩子,這性格要吃虧啊!”

李叔常年跟著歐陽老爺各地跑,對端木軒了解談不上,只能說是不陌生,所以他覺得可惜之餘,更加心疼歐陽瑾今後在英勇侯府的日子。

就晚上那英勇侯侯爺的架勢,明顯是把歐陽瑾當做私有物,想要他同意歐陽瑾出府再嫁,難!

“可不是嘛!這丫頭實心眼,認定什麽就是什麽。看來以後這事還是得大哥親自出馬。唉!若是平常嬌嬌弱弱的女兒家,你說要省不少的心吧!可話有說回來,你覺得大哥把她帶去走南闖北,還不就是為了練就她和常人不一樣的膽量嗎!”

“自古以來事無兩全,有好的一面就會有不好的一面吧!”

李叔往冰庫上的那一面石墻靠了靠,感覺背後移動了一些,回頭用手推了推發現紋絲不動,只當剛剛的動靜是錯覺。

“只能這麽解釋了!”

寒玉床上的端木軒已經和剛剛進來的時候一樣擺好了,寒玉床升起的白霧讓那張俊臉若隱若現。

除了再次惋惜外,狄叔沒有什麽話說了,緣起緣滅從來就不由人,就像他那早逝的妻兒一樣,一切的發生都是讓人沒法預料,重新檢查了一遍冰庫沒有發現不妥後,狄叔才放心了下來。

現在要頭疼的是,怎麽和歐陽瑾解釋這被他們粗魯破壞的冰庫門,怪只怪那密字鎖實在是難解。

“三弟你慘了!”

李叔帶頭已經走到了冰庫門口,想著剛剛這粗魯的老三掄斧子砸門的一幕幸災樂禍的道。

“說得好像你沒有給我遞斧頭似的,小心你那幾根發財的胡子被小丫頭扯掉。”

狄叔不甘示弱的回擊,摸索著之前被他們劈開的門鎖,天亮後要找人來修理了。

“怎麽會!瑾兒從小和我親。”李叔老神在在的道。

“和你親?”不屑的斜了一眼李叔拉上那個雖然鎖頭破損,但是不影響關上的冰庫門,“我是她師傅,你覺得誰最親!”

“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會一兩招手腳嗎?看把你能的。”

兩人沒有了之前的慌張,這會兒又恢覆了平常的鬥嘴模式,你一言我一語的鬥著。

軒轅凡抱著歐陽瑾直接往前院走,等走到一半覺得自己表現的有點太熟悉了會不會不好,對面一個蹣跚的身影拎著燈籠搖搖晃晃的過來了,看那燈光後面佝僂的身影顯然是鐘叔。

“歐陽老爺……小姐……還好吧?”

簡單的一句話,鐘叔說的斷斷續續的,感覺比之前的聲音比少了許多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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