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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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這句話歐陽瑾想現在送給這個，眼裏閃爍著變態精光的女人。
“辛雨見過世子妃。”
微微矮身對坐在主位的歐陽瑾行了一禮，不等歐陽瑾開口，辛嬤嬤就徑自直起身子來。
“嬤嬤這禮數是沒有學周全嗎？”歐陽瑾坐的筆直，冷笑著道。
“奴婢是兩任皇後娘娘的貼身嬤嬤，不知道世子妃想學什麽?”
辛嬤嬤在府裏一貫眼高於頂，敷衍的行禮那是看在歐陽瑾還有世子妃的身份上，要是平常那些庶子房裏的人，見到她可都是要禮讓三分的。
“放肆！一個主仆不分的東西，居然敢在我面前說教我？”
歐陽瑾擡手拍了一下幾案，氣勢逼人顯然是來找茬的。就連那立在幾案上的筆架左右搖晃了一會兒後，才堪堪的停了下來。
“世子妃，奴婢是奉老侯爺之命，過來教導世子妃治家之道的。”辛嬤嬤塗著紅色口脂的唇抿的緊緊的，臉上的神色倨傲裏帶著些許不屑。
“哦？嬤嬤來教我治家之道？”
歐陽瑾走了下來，雖然歐陽瑾的身形並不高大，但是站在那裏還是比消瘦的辛嬤嬤硬生生的高了半個頭，此刻居高臨下的問話，辛嬤嬤也只能看見她漂亮的尖下巴。
“是……是！”
這樣的姿勢難免讓人底氣不足，縱然是見過大場面，如今在侯府裏安養的辛嬤嬤也不例外。
“那請問嬤嬤是嫁過人了，還是生養過小孩?”歐陽瑾咄咄逼人的問。
府裏乃至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辛嬤嬤終生未嫁，歐陽瑾這樣質問她有揭人傷疤的嫌疑。
“世子妃莫要汙蔑奴婢，奴婢一直冰清玉潔。”辛嬤嬤撲了厚厚香粉的臉，一片通紅，顯然沒有想到歐陽瑾會這麽粗魯的問話。
歐陽瑾當然知道辛嬤嬤的臉色，是因為什麽變成那樣的。
準備再接再厲，爭取一下把這辛嬤嬤打回原形，看她以後還敢來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既然你未曾婚配，又未生養，那你有什麽可以教我?”
上下的打量了一番辛嬤嬤，歐陽瑾惋惜的搖搖頭，“問見識你出過京城嗎？沒有！論家世，如果本世子妃沒有記錯的話，你祖上三代都是我端木家的家奴。”歐陽瑾停頓了一會兒諷刺的笑笑，“你一個家奴，憑什麽來教導主人？”
“我是奉老侯爺……”辛嬤嬤被歐陽瑾說的方寸大亂，文雅一些的下黑手，栽贓陷害她玩的團團轉；唯獨歐陽瑾這開門見山的市井玩法，她沒有見過也無可奈何。
畢竟歐陽瑾問的都是事實。
“祖父年紀大了，被你這個奴才蠱惑了。就你這敢在主子面前稱自己為我的奴才，我英勇侯府養不起！”歐陽瑾一改剛剛的漫不經心，板起臉道，“你若安安分分的在侯府裏養老，我們侯府不差你養老的銀錢。若是想起什麽幺蛾子，那就別怪我沒有提前提醒你了。”
“你……你這是目中無人，連老侯爺的話都敢不聽。”辛嬤嬤捂著胸口哆嗦的指著歐陽瑾道。
“你一個奴才，我把你看在眼裏幹嘛？”歐陽瑾譏諷的道，看看這囂張的奴才就知道這侯府是怎麽樣的一個亂法。
老侯爺個奸詐的老狐貍，什麽挖坑埋人的活都扔給自己，這是想把自己在侯府裏給孤立起來啊！
明明知道自己的性格受不了約束，受不了被一個下人指指點點，偏偏還扔了這麽一個貨色過來，明擺著是借自己的手處理她。
歐陽瑾暗嘆人走茶涼，狡兔死走狗烹，這辛嬤嬤的一生也到頭了。
“侯爺……我要找侯爺……”辛嬤嬤突然畫風一變，抽出絲帕抹起淚來了。
“桃紅，你和外面的兩個媽媽送嬤嬤去見祖父，就說嬤嬤她人老了不中用了。以後就留在霜院養老了。”歐陽瑾朝屋外蓄勢以待的桃紅喊了一句，桃紅興奮的帶著兩個婆子進來。
“世子妃放心，奴婢一定親自護送嬤嬤去見侯爺。”桃紅恭敬的給歐陽瑾行了一禮，轉身對那兩個五大三粗的婆子道，“世子妃的命令聽見沒有，趕緊的護送辛嬤嬤回去告狀。”
“是。”
兩個婆子進來，二話不說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扭著瘦弱的辛嬤嬤就走。
“世子妃，奴婢告退。”
桃紅滿臉欣喜的跟著她們後面走，那天在昌華園的事她可是銘記於心，自己家主子什麽時候受過那樣的委屈，當時這老女人可是一臉的高高在上，恨不得把主子狠狠地懲治一番。
現在終於可以出出氣，桃紅這興奮勁比撿了銀子還高興。
“嬤嬤，給我沖一盞清火的涼茶來。”歐陽瑾甩開寬大的廣袖，渡步坐回上首的主位，臉色卻沒有絲毫的興奮。
“是。”
王嬤嬤當然知道主子是心裏不痛快了，無緣無故被人當刀子，誰願意啊！
手腳麻利的把準備好的龜苓膏奉上來，拳頭大的一小碗，多了她也不讓歐陽瑾吃，女孩子的身子可是要細養。
“嬤嬤不用擔心，我只是不喜這侯府的陰謀詭計。”歐陽瑾接過玉碗，輕聲安慰道。
“我的主子欸！你擔心我幹嘛呢，那老侯爺這是什麽意思啊？給你長臉，還是故意借你的手做這不仁不義的人啊？”
王嬤嬤剛剛細想，老侯爺這個舉動應該不是單純的來折磨自己主子，那會不會是示好？
別到時候兩人想差了，以後誤會加深。
歐陽瑾舀東西的手一頓，被王嬤嬤這麽一說，好像這老侯爺似乎是想安撫自己的意思。
難道是見自己花了這麽多的銀錢，心裏有愧送一個奴才來給自己出氣？
歐陽瑾的胃口一下倒了！
要是真的如王嬤嬤說的這樣，那實在是太讓人膈應了。
“算了！反正我已經把人給他送回去，要賞還是要罰，隨他去吧！”
不忍王嬤嬤擔心，歐陽瑾還是繼續吃碗裏的龜苓膏，平常吃著味道還不錯的東西，現在根本就是味同嚼蠟。
這邊桃紅帶著兩個婆子，壓著辛嬤嬤去了昌華園，一路專挑府裏的主子喜歡逛的路徑走。
嘴裏還不時的說幾句辛嬤嬤頂撞世子妃，目無尊卑的話。
引得在花園裏觀景的各房夫人小姐好奇，紛紛往那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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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雨見過世子妃。”
微微矮身對坐在主位的歐陽瑾行了一禮，不等歐陽瑾開口，辛嬤嬤就徑自直起身子來。
“嬤嬤這禮數是沒有學周全嗎？”歐陽瑾坐的筆直，冷笑著道。
“奴婢是兩任皇後娘娘的貼身嬤嬤，不知道世子妃想學什麽?”
辛嬤嬤在府裏一貫眼高於頂，敷衍的行禮那是看在歐陽瑾還有世子妃的身份上，要是平常那些庶子房裏的人，見到她可都是要禮讓三分的。
“放肆！一個主仆不分的東西，居然敢在我面前說教我？”
歐陽瑾擡手拍了一下幾案，氣勢逼人顯然是來找茬的。就連那立在幾案上的筆架左右搖晃了一會兒後，才堪堪的停了下來。
“世子妃，奴婢是奉老侯爺之命，過來教導世子妃治家之道的。”辛嬤嬤塗著紅色口脂的唇抿的緊緊的，臉上的神色倨傲裏帶著些許不屑。
“哦？嬤嬤來教我治家之道？”
歐陽瑾走了下來，雖然歐陽瑾的身形並不高大，但是站在那裏還是比消瘦的辛嬤嬤硬生生的高了半個頭，此刻居高臨下的問話，辛嬤嬤也只能看見她漂亮的尖下巴。
“是……是！”
這樣的姿勢難免讓人底氣不足，縱然是見過大場面，如今在侯府裏安養的辛嬤嬤也不例外。
“那請問嬤嬤是嫁過人了，還是生養過小孩?”歐陽瑾咄咄逼人的問。
府裏乃至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辛嬤嬤終生未嫁，歐陽瑾這樣質問她有揭人傷疤的嫌疑。
“世子妃莫要汙蔑奴婢，奴婢一直冰清玉潔。”辛嬤嬤撲了厚厚香粉的臉，一片通紅，顯然沒有想到歐陽瑾會這麽粗魯的問話。
歐陽瑾當然知道辛嬤嬤的臉色，是因為什麽變成那樣的。
準備再接再厲，爭取一下把這辛嬤嬤打回原形，看她以後還敢來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既然你未曾婚配，又未生養，那你有什麽可以教我?”
上下的打量了一番辛嬤嬤，歐陽瑾惋惜的搖搖頭，“問見識你出過京城嗎？沒有！論家世，如果本世子妃沒有記錯的話，你祖上三代都是我端木家的家奴。”歐陽瑾停頓了一會兒諷刺的笑笑，“你一個家奴，憑什麽來教導主人？”
“我是奉老侯爺……”辛嬤嬤被歐陽瑾說的方寸大亂，文雅一些的下黑手，栽贓陷害她玩的團團轉；唯獨歐陽瑾這開門見山的市井玩法，她沒有見過也無可奈何。
畢竟歐陽瑾問的都是事實。
“祖父年紀大了，被你這個奴才蠱惑了。就你這敢在主子面前稱自己為我的奴才，我英勇侯府養不起！”歐陽瑾一改剛剛的漫不經心，板起臉道，“你若安安分分的在侯府裏養老，我們侯府不差你養老的銀錢。若是想起什麽幺蛾子，那就別怪我沒有提前提醒你了。”
“你……你這是目中無人，連老侯爺的話都敢不聽。”辛嬤嬤捂著胸口哆嗦的指著歐陽瑾道。
“你一個奴才，我把你看在眼裏幹嘛？”歐陽瑾譏諷的道，看看這囂張的奴才就知道這侯府是怎麽樣的一個亂法。
老侯爺個奸詐的老狐貍，什麽挖坑埋人的活都扔給自己，這是想把自己在侯府裏給孤立起來啊！
明明知道自己的性格受不了約束，受不了被一個下人指指點點，偏偏還扔了這麽一個貨色過來，明擺著是借自己的手處理她。
歐陽瑾暗嘆人走茶涼，狡兔死走狗烹，這辛嬤嬤的一生也到頭了。
“侯爺……我要找侯爺……”辛嬤嬤突然畫風一變，抽出絲帕抹起淚來了。
“桃紅，你和外面的兩個媽媽送嬤嬤去見祖父，就說嬤嬤她人老了不中用了。以後就留在霜院養老了。”歐陽瑾朝屋外蓄勢以待的桃紅喊了一句，桃紅興奮的帶著兩個婆子進來。
“世子妃放心，奴婢一定親自護送嬤嬤去見侯爺。”桃紅恭敬的給歐陽瑾行了一禮，轉身對那兩個五大三粗的婆子道，“世子妃的命令聽見沒有，趕緊的護送辛嬤嬤回去告狀。”
“是。”
兩個婆子進來，二話不說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扭著瘦弱的辛嬤嬤就走。
“世子妃，奴婢告退。”
桃紅滿臉欣喜的跟著她們後面走，那天在昌華園的事她可是銘記於心，自己家主子什麽時候受過那樣的委屈，當時這老女人可是一臉的高高在上，恨不得把主子狠狠地懲治一番。
現在終於可以出出氣，桃紅這興奮勁比撿了銀子還高興。
“嬤嬤，給我沖一盞清火的涼茶來。”歐陽瑾甩開寬大的廣袖，渡步坐回上首的主位，臉色卻沒有絲毫的興奮。
“是。”
王嬤嬤當然知道主子是心裏不痛快了，無緣無故被人當刀子，誰願意啊！
手腳麻利的把準備好的龜苓膏奉上來，拳頭大的一小碗，多了她也不讓歐陽瑾吃，女孩子的身子可是要細養。
“嬤嬤不用擔心，我只是不喜這侯府的陰謀詭計。”歐陽瑾接過玉碗，輕聲安慰道。
“我的主子欸！你擔心我幹嘛呢，那老侯爺這是什麽意思啊？給你長臉，還是故意借你的手做這不仁不義的人啊？”
王嬤嬤剛剛細想，老侯爺這個舉動應該不是單純的來折磨自己主子，那會不會是示好？
別到時候兩人想差了，以後誤會加深。
歐陽瑾舀東西的手一頓，被王嬤嬤這麽一說，好像這老侯爺似乎是想安撫自己的意思。
難道是見自己花了這麽多的銀錢，心裏有愧送一個奴才來給自己出氣？
歐陽瑾的胃口一下倒了！
要是真的如王嬤嬤說的這樣，那實在是太讓人膈應了。
“算了！反正我已經把人給他送回去，要賞還是要罰，隨他去吧！”
不忍王嬤嬤擔心，歐陽瑾還是繼續吃碗裏的龜苓膏，平常吃著味道還不錯的東西，現在根本就是味同嚼蠟。
這邊桃紅帶著兩個婆子，壓著辛嬤嬤去了昌華園，一路專挑府裏的主子喜歡逛的路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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