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你已經看到了，趕緊走吧！我不想在這時候看見你。”端木晨瞪著血紅的眼睛對母親吼道。

“你是怎麽了？被那兩個丫鬟氣到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一向溫和待人，怎麽會輕易懲罰仆人。”

二夫人著急的想靠近端木晨，在看見端木晨嫌棄和不耐的神情，她也只能堪堪的駐步，抓著帕子的手都快把絲帕絞爛了。

剛剛一時心急，她怎麽就忘記了和兒子的隔閡了。

“你走啊！”端木晨雙手抵著案幾，壓著怒火道。

“晨兒，你別氣。娘知道你沒事心裏也放心了，我馬上就走。”二夫人還是沒有忍住眼淚，快速的擡手擦掉，不舍的看了一眼端木晨緩緩的往外走。

“你最好不要再給我拖後腿添麻煩，否責……”端木晨惡狠狠的話語沒有說完，但是後面的話是什麽意思，母子倆心知肚明。

“晨兒放心，娘一定不會給你拖後腿。”

二夫人再也沒有勇氣回頭看兒子一眼了，她知道自己其實非常在乎兒子對她的態度，只是一向自欺欺人的認為，母子倆還會冰釋前嫌。

想來自己做的一切，在兒子眼裏都造成了傷害，可她真的是為了兒子好啊，可惜長年累月的誤會，終究是化為了心結。

嬌小灜弱的背影沒有讓端木晨緩和怒氣，反而更加怒火沖天，“嘩啦”案幾上的錫器擺件，茶盞一股腦的往地上掉，端木晨的眼裏已經冒火了。

“為什麽？為什麽一個要那麽懦弱，一個又那麽的廣發善心，就沒有一個人來幫幫我，就不能為了我著想一下嗎？為什麽！”

巨大的聲音讓守在門口的侍女後背發涼，心底的恐懼讓她們瑟瑟發抖。

“紅袖姐，怎麽辦？我還不想死啊！”站在門口左邊剛剛進來兩個月的侍女，靈兒渾身哆嗦著道。

“閉嘴！你想死的早點啊！”

名叫紅袖的侍女一把捂住靈兒的嘴，這老實的只有一根筋的丫鬟，別主子還沒有發火，她們因為靈兒一句話遭殃了。

“嗚嗚嗚……”靈兒的大眼睛裏蘊含著淚水，滿臉的無助和恐懼。

紅袖心裏也害怕，這兩個月晨園就換了三個丫鬟，那三個丫鬟後來去了哪裏大家心知肚明，可是她不敢表現出來，就她比靈兒早進來半年知道的秘密多。

很快屋裏就傳來了端木晨招人進去的聲音，靈兒那滿臉淚痕紅腫的眼眶，這失態的樣子顯然是不能進去伺候人了。

“你回去收拾再來，我進去了。你，盡量早點回來！”

“嗯嗯嗯嗯……”靈兒不停的點頭，轉身就往下院跑。

紅袖撫平自己的儒裙的皺褶，深吸了一口氣才推門進去。

屋裏的竹葉香淡淡的環繞，沒有讓人感覺安心，反而更加讓人喘不過氣來。

“奴婢見過主子。”紅袖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碎片，徑自往上面跪，刺骨的疼痛讓人渾身發熱，出汗之後又渾身透涼。

“過來！”

端木晨雙眼通紅陰鷙的坐在案幾後面，雙手撐著案幾上一副困獸的模樣。

“是。”

紅袖趁起身的瞬間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端木晨，如惡魔一般瘋狂的臉居然讓紅袖看出來了一絲無助。

紅袖不知道現在是興奮還是害怕，壓抑住自己不讓身體發抖，慢慢的撐著地站起來，緩緩的往案幾後面走，膝蓋上的疼痛讓她的動作變得遲緩。

端木晨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紅袖，少女略顯青澀的臉上帶著怯意，仿佛有著魔法一樣讓人一看就有化身為魔的沖動。

“主--主子。”紅袖感受著那炙熱的目光，還是忍不住聲音都帶著顫抖，恭敬的跪在端木晨身邊，雙肩微微的瑟瑟發抖。

端木晨沒有說話，伸手一把扯過紅袖，小姑娘沒有任何反抗的倒進了他的懷裏，小鹿一般濕漉漉的帶著怯意的眼睛，讓他喉嚨發緊。

第一次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手捂住那雙讓他感覺到罪惡的眼睛，空著的那只手急切的扯開和綠色儒裙一樣色的腰帶，懷裏的女孩身體僵住了，端木晨感覺自己捂著那雙已經的手心有些濕潤。

衣衫半開之際，端木晨鬼使神差的停住了手，不帶任何情緒的問，“為什麽不求饒？”

“奴婢本來就是主子的，能給主子是一種幸福。”紅袖伸手握住端木晨捂著自己眼睛的手輕輕的道。

端木晨想過許多種情景，反抗，求饒，甚至咒罵，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顫抖著說願意心甘情願的給自己。

拿開捂著女孩眼睛的手，任由自己的手被那雙柔軟無骨的纖纖玉手按在胸口，打量著女孩臉上的表情，企圖看出來一絲假裝，雖然有些怯意但更多的是羞澀的仰慕。

仰慕！

從小到大只在別人身上看見的東西，這真的是人家給自己的嗎？

心裏剛剛的怒火在慢慢消融，一股淡淡的欣喜油然而生，這一刻他寧願相信這是真的。

一把抱起懷裏的女孩，急切的往裏間走去。

紅袖緊張的拉住端木晨的衣襟，喜憂參半，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摒出一切的雜念，把一個青澀慕艾的女孩扮演好。

拉住衣襟的手改為環住端木晨的脖頸，在他明顯詫異的眼神裏，慢慢的獻上自己的紅唇。

冰涼的帶著鐵銹的雙唇，猶如猛獸身上的味道，無情寡義的象征；女孩不顧一切的讓自己溫暖那抹冰涼，直到抱著自己的男人氣息不穩匆忙的把她壓在榻上。

靈兒聽從紅袖的吩咐，重新洗漱了一下就匆匆忙忙的趕來，可是那雕花的大門緊閉著，她試著推了推沒有推開；剛剛想張口呼喚，裏面傳來了似痛似喜的聲音。。

這個聲音以前她非常陌生，但是來了這晨院兩個月後，她就已經熟悉了；她緊趕慢趕還是來遲了一步！

紅袖姐姐！靈兒剛剛打理好的妝容又是一片狼藉，溫熱的淚水蜂擁而至。

今天本來應該她近身伺候的，可是就因為自己的膽怯，讓紅袖生生受了她應該受的罪；還有可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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