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遇襲

關燈
想起來二十年前他們家和鐘家也是有一段孽緣,他那打自己一輪的姑姑,可就是拜這個男人所賜英年早逝;沒想到二十年後,陰差陽錯會是這樣一個局面。

而現在這個深情也是最無情的男人,居然求到了自己的眼前,真是造化弄人。

“如若事成,先生的恩德沒齒難忘。”

“行了!反正也不差這麽幾日,我給你拖著就是。”

話音一落杜仲就往剛剛地下室的方向去,對於鐘叔的話他也是有一份私心在。

他一生癡迷於醫術,只想要做到一個新的突破,從二十歲成名以來,這十年他一直沒有大的建樹。

如果鐘叔說的事情能成的話,無疑是一個創世之舉,他願意一試。

歐陽瑾剛剛拐進通往地下室的路口,一道黑影從地下室一閃而過,等她追上去什麽都看不見了。

怕地下室裏的端木軒屍體出事,只能半路折回,跟在後面過來的杜仲也剛剛到。

“杜先生,今晚是沒法繼續了,等下次我安排好再過來。”

“無妨!”杜仲點點頭表示沒事。

歐陽瑾帶頭往地下室去,也不知道剛剛那個人是來做什麽的。

到了病庫門口的時候,發現鎖還是好好的鎖在門上,不由重重的呼了一口氣,還好虛驚一場。

撥了密字開鎖後,冰庫裏的情形和自己離開之前一模一樣,端木軒身上還是蓋著自己匆匆忙忙離開給他蓋的一件長袍,還是一樣的冰冷刺骨。

“還好沒事!剛剛我過來的時候看見一個人影,想來是我眼花了。”

“這裏地處偏僻,應該不會是有人來。”杜仲言不由衷的說。

心裏非常肯定歐陽瑾看到的,有可能是軒轅凡的人。

“或許吧!”

歐陽瑾一想也是,這裏以前除了自己和端木軒外,幾乎沒有人來,再說這三更半夜的誰會跑這普通的小院來。

細心的把端木軒之前被杜仲解開的衣服穿好,不知道除了肢體有些僵硬外,真的和常人沒有什麽區別。

出來後鐘叔已經安頓好鐘誠在西廂房住下了,這時候正局促的在地下室入口侯著歐陽瑾出來。

“小姐,老朽準備了一些吃食,要用些回去嗎?”

“不用了!你早點休息吧!小心火燭。”歐陽瑾拒絕了鐘叔的提議,對鐘叔拿手的雲吞面如鯁在喉,那是和端木軒的回憶,她不想被其他人介入。

“好!”鐘叔有點失望的回道,怎麽看都像是一個想贖罪的老人。

歐陽瑾直接錯開往院外走,杜仲當然也是跟著歐陽瑾走,經過鐘叔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形同垂暮之年的鐘叔,幾年應該只有四十二吧!

不是說修道的人能延年益壽,怎麽在鐘叔的身上,反而看不見了。

歐陽瑾的馬車走遠後,鐘叔關門上閂一改之前的老態,快速的回了西廂房,梳理一新的鐘誠翹首以盼的躺在榻上。

“爹,她走了嗎?”說不出的失望。

“誠兒,來日方長,再說夜深了在這裏待下去,小姐回去也不妥。”鐘叔安慰道。

“嗯!”鐘誠仿佛還感覺到,之前歐陽瑾情急之下抱自己出火場的情景。

那屬於女子特有的馨香,急促的呼吸歷歷在目,對於父親這個下下策他不排斥,反正現在這臭皮囊都是要舍棄,早晚的事。

“辛苦誠兒了!”鐘叔心有餘悸的說,雖然一切和他預計的一樣順利,但是事情實在危機,所以疏忽即將是萬劫不覆。

“我沒事,你去睡吧!”鐘誠還沈浸在歐陽瑾救自己的情景裏,臉上帶著淺笑道。

歐陽瑾還是按照原來的辦法,把杜仲送回來客來酒樓。

杜仲下車前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就下車了,他矛盾了一路還是沒法放棄自己心底的那絲奢望。

馬車再次走動後,歐陽瑾才疲憊的癱回榻上,之前杜仲在車裏她沒法放縱,現在感覺渾身的力氣的消散了,只想好好的趴著休息。

馬實知道主子的心思一般,馬車趕的飛快,歐陽瑾無知無覺的趴著,任由自己放空;從心情的波動到沖進火場救人,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可能就那樣跟著端木軒去了。

手背上被火燎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上次自己為了陷害別人假裝出事,沒想到今天陰差陽錯下差點真的出事,還真是世事難料。

正在歐陽瑾昏昏欲睡的時候,馬車一個晃動,歐陽瑾被甩的措手不及,摸著被打到的頭還沒有開口,外面馬實憤怒的聲音傳來。

“前面何人?可知道這是英勇侯府的馬車!”

歐陽瑾側耳傾聽,對方一點聲音都沒有,倒是隱約可以聽見遠處傳來的靡靡之音,估計馬實剛剛抄了近道從花街走了。

“你要幹嘛!”

隨著馬實的驚呼聲戛然而止,歐陽瑾起身撩車簾的時候,一直骨節分明蒼白的沒有血色的手伸了進來。

歐陽瑾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一股冷風夾著冷香沖進馬車裏,好像知道歐陽瑾會這樣抵擋似的,連著被歐陽瑾臨時拿來打人的那個大迎枕,被進來的人撲在了馬車裏的榻上。

歐陽瑾想開口說話,肩膀上一麻倒是動憚不得,話都說不出口。

馬車再次開始走動,不是之前的急切,反而是走的慢條斯理。

馬車裏夜明珠的光線被那個人擋住,歐陽瑾沒法看清楚那個人的臉;只知道那粗重的呼吸裏,那只手摸遍了自己的渾身上下,加厚的秋裝都沒有阻隔掉那一份急切;像是急切的想要侵犯,又像是想確認什麽似的。

在歐陽瑾以為自己遇到登徒子即將要失身的時候,那個人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挑了一抹冰涼的東西抹在歐陽瑾被火燎到的手背上,冰冰涼涼的讓火燒火燎的手背舒坦了不少。。

抹好後,歐陽瑾想這個現在總該解開自己了吧?

可是那個人居然還不死心的把歐陽瑾抱進懷裏,膽戰心驚的說,“瑾兒,還好你沒事。嚇死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