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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五章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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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爺……三爺爺還在裏面,你快點救他,別管我。”

歐陽瑾“虛弱”的指著剛剛出來的那個屋子開口,被煙熏黑的臉只剩下牙是白的。

一半也是氣的,這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可不要壞了自己的事。

“你等著,我去救。”就為了主子那豁出去連命都不要的勁,陳沖願意為主子效勞。

“快去……你……快去別管我!”

歐陽瑾斷斷續續的說著,卻不忘打量這個來救火的黑衣人,看黑衣人他那焦急的樣子,顯然是友,只是不知道是誰;半瞇的眼裏看見了這個高大陌生的黑衣人,怕露餡歐陽瑾也只能任由他抱著。

黑衣人越出火場放下歐陽瑾後,再次進了那個擺放靈位的屋子救人。

等陳沖找到人的時候,才發現那邋遢老頭渾身的酒氣躺在地上,這會是呼吸輕淺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不省人事了。

外面已經看不見火光,除了嘈雜的人聲,就是空氣裏彌漫著的燒糊味。

等侍從破門而入的時候,已經是一刻鐘後了,昏迷不醒在地上的歐陽瑾和醉酒的端木鵬飛被人送回了房,一時間侯府前所未有的亂。

侍從奔走著去尋醫,當值的護衛面色凝重,著火現場一看就知道是有人蓄意,或許今天晚上在現場的眾人,明天都將看不到太陽。

“怎麽辦啊……這好端端的人……怎麽就變這樣了啊?”

匆匆忙忙趕來的李微坐在床邊,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歐陽瑾,哭的都坐不住了!

“別擔心!父親已經讓阿晨派人連夜調查事情經過了,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端木淩雲拍拍妻子的肩膀安慰道,背在身後的手骨關節泛白。

“這夫妻倆真是多災多難啊!年初就應該去菩薩那裏許個願,要不然也不會出這麽多的事。”李微心思單純,根本不會往旁的地方想。

“等瑾兒醒來你帶她去吧!圖個安心。”端木淩雲若有所思的說。

“嗯嗯!”

府醫很快就來了,把了許久的脈搏,就是看不出是什麽毛病。

那脈搏時快時慢,時有時無,實在是詭異的不行,府醫捋捋下顎那打理的油光發亮的胡子,眉頭皺的鐵緊。

“怎麽樣?我們瑾兒無礙吧?大夫。”李微撚著一條帕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問。

“世子妃這脈象實在是世間少有,我想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老夫實在是無能為力啊!”府醫放開歐陽瑾的手跪在地上謙卑的說。

被子下面歐陽瑾的手在不動聲色的動著,沒有人知道她在用武功改變脈象。

“那怎麽辦啊!瑾兒嫁進來才三天,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怎麽和歐陽家交代!”李微看看沒有任何意識的歐陽瑾,茫然無措的望著端木淩雲說。

端木淩雲蹙眉道:“上次忠義侯府請了杜神醫,我稟了父親後讓人去請了他來。”

端木淩雲派去的人很快回覆說侯爺允了,也許是對發生的事情有點過意不去,老侯爺答應了連夜去請杜神醫。

端木晨從老侯爺屋裏出來,原來溫和的臉鐵青一片,今天晚上的事情實在蹊蹺,這到底是誰會跑去祠堂放火的。

眼下老侯爺下令徹查,這無頭無序的還真不知道從哪裏查起;但這是老侯爺第一次放權給自己,他無論如何都要給他滿意的答案。

“二少爺,晚上當值的侍從已經在議事廳了,少爺過去就好。”林奇恭敬的過來回話,現在他被老侯爺暫時指派給端木晨處理今夜失火的事情。

“好!有勞林伯了。”端木晨禮貌的回道。

“奴才不敢當,做的只是自己的本分而已。”林奇避開端木晨行的半禮道。

進了議事廳後,侍從已經擠滿了大廳,見到端木晨進來頓時鴉雀無聲,只有端木晨腳上步履踏在地上的聲音。

端木晨掀袍端端正正的坐在主位,掃了底下的眾人一眼,臉上溫和的笑著說:“今夜失火傷了世子妃和三爺爺,差點連祠堂都不保,爺爺很生氣。命我全權處理這件事,還望諸位都交代了起火時,都在哪裏?在做什麽?都有哪些證人?阿耀,你讓人記錄下來,一會兒交給我看。”

“是!”阿耀恭敬的退下,指揮自己的人去找那些侍從問話。

端木晨最後一句是對一旁自己的隨從說的,等說完好像才想起林奇在那裏,轉頭謙虛的問,“林伯,不知道我這樣處理是否穩妥?有不足的地方,還望林伯指出來。”

“二少爺處理得當,沒有任何不妥。老奴一切全聽二少爺的。”

林奇束手行禮,今天侯爺下的這個命令讓端木晨處理,或許這個二少爺將來就是侯府的主人,;更何況都已經安排人去做了,現在再說別的也沒有用,他自然也不敢在端木晨面前托大。

“我什麽都不懂,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林伯指點,人手也沒有,不知道林睿可願意來幫我?”

“老奴謝二少爺賞識,只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自從世子走了後就意志消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振作起來。”

“大哥走了我心裏也很是難受,不怪林睿那樣。我缺人手用,如果林睿不嫌棄的話,就讓他回來幫我吧!”

端木晨臉上的悲痛的神情讓人動容,原來還想堅持拒絕的林奇,最後還是答應了回去試試,看能不能說動兒子。

端木晨點點頭默許了,看著底下攢動的眾人,臉上雖然還是溫潤和煦,心裏卻是滿滿的不屑;只要是那個人的東西,每一樣他都要占為己有,得不到也要毀掉!

這邊英勇侯府的侍從,提著標記有英勇侯府的氣燈還沒有到杜府,迎面就來了一輛疾馳而來的馬車,車頭掛著的燈籠上寫著大大的杜字。

“前面可是英勇侯府的侍從?”車轅上的一個十二三歲左右小童,稚嫩的童音高聲問道。

本來疾步趕路的侍從堪堪的停下回話,“小的是英勇侯府的,不知閣下是哪位?”

打量著樸實無華的馬車,侍從暗自猜想著,這難道就是那個脾氣怪異的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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