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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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覺得無聊,我給你送一些好玩的物件好不好?”

“洛白,我今天來是有話想和你說。”本來司綰綰還有些猶豫,但她發現她和洛白是真的不合適。蕭昱會陪著她一起做她想做的事情,但洛白,她們之間終究是有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洛白,我就是這樣,學會輕功後,就是喜歡出去游玩。白日,我必須要顧及相府顏面,但夜晚,我可以縱情地游玩於這天地山川。你身在皇家,骨子裏的教養註定你我會對此產生分歧。而且,來錦城的這段日子,我才發現自己對你,只是欣賞,但對蕭昱卻是喜歡。我和蕭昱已經在一起了。你的心意,我可能要辜負了,希望你將來能找到自己的心愛之人。”司綰綰說罷,也不等曲洛白回應,就轉身離去。這種事,越果斷越好,不能拖泥帶水。

等曲洛白回過神來,司綰綰已經離去。他和她之間真的不合適嗎?他自幼在皇家長大,循規蹈矩,在遇見綰綰之前,沒有任何讓他心動的事情。平心而論,他雖喜綰綰的活潑,明媚,但他的確有些不喜綰綰夜晚自己跑出去。他只是擔心她,擔心她會遇到危險。

這時的曲洛白並不明白為什麽司綰綰會選擇蕭昱而不是他,但多年後,他終是明白了:愛一個人,就是愛她的全部,接受她的全部。無論是她好的一面還是不好的一面。真正地愛一個人,是你明知她喜歡做的事情會有危險,但你不會去阻止她,而是陪她一起面對。

和曲洛白說清後,司綰綰感覺心裏有什麽事情終於放下了。看了看天色,還不是很晚,便起了興致去找蕭昱,嘿嘿,給他一個驚喜。

飛到一半的司綰綰,在途經一處宅子的時候,突然就聽到裏面傳出“太子”兩個字,她趕緊收斂氣息,摸了過去。

“安奎,王爺說了,只要你三日後能把太子給誘去青臺崖,你家女兒我們王爺一定給你平安救出。”

“行,如今我已是無路可走,等我消息吧。”

......

等二人又謀劃了幾許,才離去,司綰綰等人走了,才加速往將軍府趕去。

“蕭昱。”司綰綰飛入蕭昱房內時,蕭昱還在看兵書。

“綰綰,你怎麽來了。”見司綰綰來了,蕭昱趕緊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前去,把人抱在了懷裏。

“昱哥哥,綰綰是給你送情報來了。”司綰綰只有在心情好的時候,才會膩歪地叫他昱哥哥,看來這情報有點分量。

“哦?是什麽啊?”蕭昱把人拉到桌邊坐下,給司綰綰倒了一杯清茶,晚上不宜飲濃茶,不然他家綰綰會睡不著的。

“我在來找你的路上,碰見......”司綰綰把先前聽到的都全部轉告給了蕭昱。

“這麽說來,他們是想謀害太子,我還真是小瞧了厲王的耐心,這麽快就忍不住出手了。”蕭昱又想了想,對著司綰綰道:

“綰綰,這次多虧了你,不然和厲王的這場爭鬥還真是敵在暗,我在明。事情緊急,我現在要去找太子商議,綰綰不能再和你呆一會兒了,對不起。”

“沒事兒,去吧。”大是大非她分得清,怎麽可能因為這個而不高興呢?

“那我送你回去吧?”蕭昱不放心地道。

“不必了,你快些去找太子吧。不過,我們可以一起出去。”司綰綰笑著說道。

“綰綰,遇見你,是我的幸運。”蕭昱看著眼前的綰綰,溫情地道。他曲國,尤其是京都,對女子的行為管教嚴格,她的綰綰是那麽地喜愛自由,卻要被這些條條框框給束縛住。等解決完厲王的事情,他就帶綰綰游遍這天地山川,他的綰綰該是肆意的,而不是只能在晚上才能出去看看這世界的紛繁。

“我也是,昱哥哥。”司綰綰看著眼前高大俊逸的男子,眼睛笑成了一輪彎月。

很快,二人依依不舍地分開後,蕭昱就直奔太子府而去。因著事情重要,蕭昱並未驚動公館的仆從,而是避開侍衛,直接去了太子的房間。

“太子,是我。”蕭昱入內後,除了太子,還看見了來找自家堂哥談心的曲洛白,情敵見面自是分外眼紅,但今日,他卻感覺曲洛白有什麽不同了。

“蕭昱?這個時辰了,你怎麽來了?”太子疑惑問道。

“我有要事相告,但此事不宜聲張,這才如此。”蕭昱進門後,關好房門,確認四周無他人,才開口回答。

“是不是厲王一事?”太子急切問道。

“正是,方才我收到情報,安奎受厲王指使,三日後會引誘太子到青臺崖,青臺崖毗鄰青神山,他們估計是想設伏太子。”蕭昱沈思道。

“那我們不如將計就計,到時......”太子和兩人一番謀劃後,已是深夜。

“蕭昱,時辰已晚,不如就在公館歇下,明日再回去吧?”太子見夜色已深,對蕭昱道。

“多謝太子,不必了。小心為上,我還是回府吧。”蕭昱怕節外生枝,便拒絕了。

“那行,洛白,你送送蕭將軍吧。”剛剛他這堂弟拉著他說了很多,不就是失戀了嗎?大不了讓父皇一紙婚書,但這司小姐也是女中豪傑,竟是早就向父皇請賜了婚嫁自由,那就讓他自己做個了斷吧。

曲洛白再次和蕭昱走在一起時,心境早已不同。

“蕭將軍,今天綰綰其實來找我了。”曲洛白開口道。

“找你?”蕭昱心下一緊,綰綰找他幹嘛?

“呵呵,將軍不必緊張,綰綰找我只是和我說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她和我以後橋歸橋、路歸路。而那個人,正是將軍。今日,我只是有一事不明,想問問將軍。”

“你說。”

“蕭將軍,綰綰夜游,你就那麽放心嗎?不會害怕她遇到危險嗎?”曲洛白不解道。

“自是擔心也害怕,沒有誰會放任自己心愛的人至於險境。”蕭昱坦然道,他和曾不會擔心,但——

“那你為何還是放任綰綰夜游成性?”

“世子,這樣說吧,綰綰就像是天上的飛鳥,若終日將她困於金絲籠中,她不會開心的。既然害怕她會摔倒,那就索性陪他一起走。但,幸運的是,我蕭昱也想做一只飛鳥。”

“我懂了,多謝將軍坦言相告,我輸的心服口服。”是他對綰綰的了解不夠。

“世子就送到此處吧。對了,以後還煩請世子叫司小姐,叫綰綰過於親密了些。”說罷,蕭昱不等曲洛白說些什麽,就轉身離去。

“還真是小氣啊。”曲洛白低聲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

三日後,青臺崖上。

“安奎,你約本太子一人來此,說吧,有什麽重要的信息?若是沒有,本宮定不會饒你。”太子長身而立,皇家風範盡顯。

“呵,太子不愧是太子,竟真敢只身赴約,也不怕有來無回?”安奎大聲道,似是給自己壯膽。

“哼,就憑你?說出你的幕後之人,本宮可保你一命。”太子冷聲道。

“做夢,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安奎神態猙獰。

“愚蠢,你真當他們會救出你女兒嗎?”太子目光如炬,直視安奎。

“什麽意思?”安奎心下慌亂,他女兒——

“你女兒在牢裏被人刺殺身亡,這是那刺客用的暗器,你自己瞧瞧吧。”太子從懷裏摸出一枚精制暗器,手上一個用力,飛給了安奎。

安奎接過,仔細查看,好像是無法確信,又反反覆覆地查看了幾遍。他背叛朝廷,早就投了厲王一黨,沒想到,他們竟是如此無情。還口口聲聲說什麽會把他的女兒從牢裏救出來,竟然——安奎心裏最後的一根防線潰不成軍,威武壯漢就那麽直直地跪了下去:

“啊啊啊——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刷的一聲,男人聲音戛然而止,被長劍一劍封喉,睜得渾圓的雙眼在昭示著主人死不瞑目。

“本王的好侄兒,多年未見,可有想念你皇叔啊?”一玄衣中年男子,從一旁的樹林中帶著一群黑衣人走了出來。那男人40歲上下,雖已是中年但仍身材挺拔,五官硬挺,皇家之人,向來容貌都是上乘。

“王叔,這就是你歡迎侄兒的見面禮嗎?”太子見厲王突然現身,並未露出驚慌,但在厲王眼裏看來,他這不過是故作鎮定罷了。

“是呀,直接送你去和你皇爺爺見面,不知這份禮侄兒可喜歡?”厲王嘴邊掛著殘忍的笑。

“王叔,這麽多年過去了,為何你還是執迷不悟?”太子沒料到,這個多年未見的王叔,竟是這般瘋狂。

“本王執迷不悟?當初本王論文采,論武功,哪點比皇兄差?但父皇為什麽不傳位給我?為什麽要把本王遠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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