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關燈
是那個出城的理由,你為何不回答,害得我以為你是默認了。”

“我只是不想壞了綰綰清譽,喜歡綰綰這件事,在沒有得到綰綰的許可前,我只想珍藏起來。”司綰綰聽罷,覺得此時眼前的蕭昱可愛極了,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心悅她。但,她和洛白之間的事情尚未清楚,她不能回應他的感情。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但我現在還不能回應你。”

“好,我會等你的。”蕭昱並沒有問司綰綰為什麽不能回應,因為他知道,是因為那個男人——世子曲洛白。

兩人用好飯後,開始聊起了正事。

“蕭昱,那如你所言,我那日遇見的兩個人就是在這山中私挖金礦,而且他們受命於厲王?”

“嗯,此事聖上授命後,我一直在和你祖父跟進,近日才有了實質性進展。此事危險,我們明日一早就回錦城。”

“那這山裏的金礦怎麽辦?”

“放心,我以安排妥當。”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從門外飛入一顆綁有字條的石子。蕭昱看後,臉色變得有些沈重。

“怎麽了?”

“綰綰,我們今夜就得走。明日厲王會親自來山裏,我若在此,他定會認出。”

“好,那你這個身份的原主人呢?”

司綰綰剛說完話,門外就走進一男人,正是滿臉胡子刀疤臉本尊。

“見過將軍,將軍快走吧,其他的屬下已辦理妥當。”

“好,那你們小心行事。”

蕭昱拉過司綰綰的手,借著夜色往山外走去。

許是夜色已深,一路上到是沒碰見人,但蕭昱怕司綰綰看不清路摔跤,便拉著司綰綰的手行路。男人的手掌很大,很溫暖。許是長年練武的緣故,有著一層繭子,但讓人感到安心。

走到最後一處山澗的時候,突然有巡邏的山鬼出沒,嚇得司綰綰差點尖叫出聲,白天還好這假鬼也不會讓人害怕,但這到了晚上,就莫名地讓人害怕。

那巡邏的一隊山鬼,好巧不巧地朝他們這個方向走來,蕭昱只得抱住司綰綰,將二人藏身在茂密的草垛裏。

耳邊,是男人鏗鏘有力的心跳聲。恰山風吹過,佛在二人周身,在司綰綰心裏掀起陣陣漣漪,動的不是那山風,動的是心。

……

司綰綰坐上留在山腳下的馬車時,心還在砰砰直跳,好像有什麽變了,又好像沒變。

鏡花水月

話說那日司綰綰和蕭昱二人一路有驚無險地下山後,就暫住在了徐城的一家客棧。客棧雅間裏,二人正在用早膳,幾碟點心,兩籠包子,兩碗豆乳,很是家常。

“蕭昱,離祖母給咱們出城玩的時間還有一日,今日不如去菩提寺看看?”司綰綰吃下最後一口豆乳道。

“嗯,等下我陪你去。”蕭昱自從和司綰綰表明心意後,完全不掩飾自己對司綰綰的喜愛,對司綰綰那是有求必應。

飯後,兩人就啟程去了菩提寺。菩提寺位於徐城郊外,是整個錦州香火最旺盛的寺廟。看著寺廟裏冉冉升起的煙霧,司綰綰不知怎得想起了京郊的青雲寺,和寺裏遇見過的那個人。

她現在內心很矛盾,說她花心也好,多情也罷,不可否認的是她現在心裏竟然裝著兩個男人,還真是讓人苦惱呢。

“施主,老衲觀你似有煩心事,不如求上一簽。”一布衣老和尚打斷了司綰綰的愁緒。

“也好,多謝方丈了。”雖然她不信佛,但人有時候也會需要它,求個心定。

司綰綰拿起裝著簽文的竹筒搖了起來,心裏想著她的正緣到底是誰。

“方丈,您看?”司綰綰將搖出的簽文遞給了方丈,方丈接過後並未先看,而是示意司綰綰身旁的蕭昱也搖一根簽。

片刻,方丈接過蕭昱搖出的簽文,方才看了起來,眉目間滿是慈祥。

“施主,鏡花水月,凡事皆起於緣,了於緣。施主心中所憂之事,只需跟著本心走,自然會得到一份善果,阿彌陀佛。”

“多謝方丈。”司綰綰朝方丈行了一個禮,是啊,跟著心走就好。

“小施主不必客氣,相逢即是有緣,”方丈話畢,又轉向蕭昱道:

“這位施主,凡塵往事莫多困擾,且惜當下。”

蕭昱聽後,心中了然,也對方丈行了一禮。待方丈走後,司綰綰歪頭看向蕭昱道:

“有什麽往事困擾到你了,或許我可以幫幫你。”

“綰綰有心了,只是這事兒啊,就像方丈說的且惜當下。”蕭昱直直地看著司綰綰,好像要把她刻在心裏一般。

“說話就說話,盯著我幹嘛?走啦,回城了。”司綰綰被蕭昱專註到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他們兩人的眼神給弄得有些害羞,忙轉移註意力,拉著人往寺廟外走去。

但剛一轉身就和一少年迎面撞上,來人正是幾日不見的曲容兮。

“綰綰姐姐,好巧呀!我們又遇見了。”曲容兮直接大步奔向前,給了司綰綰一個熊抱,速度快到蕭昱都來不及阻止。

曲容兮也就比司綰綰小上兩歲,13歲的少年郎身高已經超過司綰綰小半個頭了,環手剛好把人抱住,溫香軟玉在懷,自是讓人放不開手,但還是被蕭昱很快給拉開了。

“世子怎麽有空來這?王爺準你出門?”蕭昱玩味地看著曲容兮,心裏卻暗罵這小子,他都還沒那麽抱過呢,他倒好,直接上手,可惡!

“蕭將軍,我父王那麽疼愛我,自是允的。”站在曲容兮身後的侍衛以及藏在暗處的眾隱衛表示:世子,你是忘了自己怎麽出門的嗎?求爺爺告奶奶,使盡渾身解數才讓王爺許你出的門。

一旁的司綰綰看著兩人鬥嘴,心裏有些覆雜,果然他就是厲王的兒子,厲王偷偷幹的那些違法事他知道嗎?

“我和綰綰要回錦城了,你自便。”說罷,蕭昱就想帶著司綰綰離去,但曲容兮哪肯吶。

“那正好,表哥,我許久未去你家了,一起吧!”就這樣,曲容兮再次發揮他的厚臉皮,硬是和他們一同回了錦城。

再回錦城已是一日後,擺脫了黏人的曲容兮司綰綰就趕緊回府了。

“祖父、祖母綰綰回來啦!”

“祖母的乖孫孫回來啦。”楊蕓趕緊拉著自家的乖孫女回府,詢問此次出去遇見哪些好玩的。徒留司禮一人,感覺被世界拋棄了,綰綰見狀,忙用另外一支手挽住了自家祖父,祖孫三人親親熱熱地回了府。

“祖父、祖母,蕭昱家竟然和厲王是親戚嗎?”

“綰綰怎麽突然問這個?”楊蕓看著自家孫女道。

“我們這次出去,碰見了曲容兮,聽他叫蕭昱表哥。”司綰綰如是道。

“他們兩家確實有親,不過卻是陳年往事了。當初厲王娶了蕭家嫡女,也就是蕭昱的姑姑蕭晴。但後來,這蕭晴在小世子6歲時,就中毒身亡了,後來聽說是府裏小妾幹的,據說這毒本是下給小世子,但被蕭晴給誤食了。再後來,蕭家就和厲王斷了關系,但對這個外孫還是疼愛的。”楊蕓將往事緩緩道來。

“祖母,想不到這曲容兮還挺可憐的。”

“誰說不是呢,小小年紀就失了母親。祖母當年是見過這蕭晴的,挺好一姑娘,就是命不好,”楊蕓回憶起過往,心下唏噓,似是又想起什麽道:“不過綰綰,你這眼睛瞧著倒和當年的蕭晴有幾分像。”

“是嗎,祖母?”司綰綰有些驚訝,莫非曲容兮這麽粘著自己是因為她的眼睛很像她母親嗎?

“老頭子,你來看看是不是有些像?”一直被忽略的司禮終於可以加入對話,表示很開心,忙道:

“這麽一說,確實有幾分像。但在祖父心裏啊,還是咱們家綰綰美。”

“祖父,你這麽會說,當初是不是也這麽嘴甜,祖母才肯嫁給你啊?”司綰綰打笑道。

“你這丫頭,那是,想當初......”聽著祖父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他是如何娶到祖母的,司綰綰趕緊拉著祖母去了後院。

是夜,司綰綰想著白日裏祖母說的往事。她發現,現在事情遠比她想的要覆雜。首先,蕭昱和厲王是親戚,雖說兩家已經不往來了,但只要有曲容兮在,也是實打實的親戚;那麽,真到了兵劍相見的那天,曲容兮那小破孩怎麽辦?而且金礦這事兒涉及的人和事太多了,他家祖父也很有可能涉及其中,真是讓人頭疼。

她就說嘛,怎麽當初祖父就選擇錦城養老,原來是來和蕭昱一起查金礦的,那麽他們背後肯定是皇帝授意,哎,算了,不想了。這事兒太大,不是她該管的。想想別的吧,對了,這都八月中旬了,碧落怎麽回京還不回來,明天她要寫信問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